1970年代末,冷战正激烈,美国刚从越南战场撤出,留下一个统一的越南,但越南没消停。1978年12月25日,越南军队在老挝驻军,跟泰国边境也摩擦不断。越南的扩张野心明显,受苏联鼓励,想在中南半岛称霸。
苏联1978年11月3日跟越南签了互助条约,提供武器和情报,意图通过越南控制南海和马六甲海峡。这对中国是威胁:北边苏联陈兵百万,南边越南挑衅。
中国当时正改革开放,邓小平1979年1月28日访美,跟卡特总统谈合作,寻求牵制苏联。访美期间,邓小平对记者说越南像不听话的孩子,该教训教训。这话在美国引起注意,因为美国对越南仍有敌意。中国选择这个时候动手不是冲动,而是算准了苏联反应时间。
战争过程简短但激烈。中国调动约20万部队,分东西两线推进,东线从广西凭祥,西线从云南河口。推进15到20公里,攻占高平、谅山等城镇。越南损失约10万人,基础设施如公路、铁路、矿山被毁。
中国3月5日宣布目标达成,3月16日全撤。越南没主力决战,用游击战术拖延。中国回收了之前援助的装备,不留给越南。这场仗,中国伤亡西方估计2万6千死,3万7千伤。中国没深入河内,避免长期纠缠。中国为什么不打到底?因为目标是惩罚,不是征服。这点让美国人佩服,认为中国展示了克制。
现在聊第一件战利品:赢得东南亚国家的好感。从美国视角,这点最直接。越南扩张让东盟国家不安,尤其是泰国和新加坡。泰国边境直接受威胁,新加坡担心地区稳定。中国打越南,间接帮了这些国家。中国推进到柬埔寨边境附近,迫使越南从柬埔寨抽调部队回防2军团。这缓解了柬埔寨压力,也让老挝和泰国喘口气。
中国撤军时强调不占土,只惩戒,这在东盟看来是中国维护地区和平的信号。新加坡总理李光耀后来在2000年回忆,说西方媒体觉得中国失败,但他认为这改变了东亚历史。因为中国证明了不扩张野心,跟越南不同。
李光耀1978年拒绝邓小平遏制苏联的提议,但战争后,新加坡跟中国关系改善。泰国加强边防合作,柬埔寨后来跟中国密切,老挝也转为友好。美国分析家如纽约时报报道,认为中国永久分散了越南资源,削弱其区域影响。这对美国有利,因为越南是苏联代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中国没打,东盟会不会更亲越南?战争让东盟看到中国是平衡力量。
第二件是打破苏联的围堵。这在美国人眼里,是中国最聪明的收获。苏联当时在亚太野心大,想通过越南建桥头堡。中国边境陈兵,算准苏联调动需一个月。苏联在中苏边境有70万军,但主力在欧洲对美,没法快速援越。
中国访美后动手,让苏联猜不透美国态度。苏联提供情报和装备,但没出兵,暴露了极限。亨利·基辛格后来说,中国成功暴露了苏联战略的极限。苏联为此气恼,但错失时机。战争后,越南经济崩坏,损失320个乡镇,无法充当前哨。
苏联影响力减弱,还影响了1980年入侵阿富汗的决定。美国智库如胡佛研究所分析,这场仗是中苏越三共党内斗,中国赢了战略位。苏联解体前,这点已见端倪。你觉得苏联为什么不出手?因为优先对美,越南不是核心。中国速决战术,正好利用了这点。
第三件是跟苏联阵营决裂,加强中美纽带。从美国观点,这才是瞒过全球的深层好处。1979年1月中美建交,五星红旗升白宫。邓小平访美,获卡特默许。战争后,中国融入西方体系,获技术援助,如从波音引进飞机制造。基辛格称中国及时划清界限,站到冷战胜者一方。中美贸易起步,中国改革开放加速,吸引外资。
冷战中,美国用中国牵制苏联,十年蜜月期,中国经济腾飞。苏联解体后,中国屹立不倒。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背景报告指出,这战争是中美合作的催化剂。中国避免两面夹击,专注发展。
这些获益影响长远。战争后,越南陷泥潭,继续老山交火到1989年撤柬。1991年11月中越正常化,越南经济起步,但错失十年。苏联1991年解体,越南失去靠山。中国推动军改,1985年裁军百万,经济腾飞。
东盟跟中国关系稳固,至今是伙伴。美国赢了冷战,但中国崛起成巨龙。基辛格在回忆录说,中国从战争中获益,改变了世界。李光耀也认为,东亚历史转折。
美国视角下,这三件东西互联。第一件好感,源于中国不扩张,区别于苏联越南。第二件围堵打破,让苏联亚太计划破产。第三件决裂,直接拉近中美。逻辑上,它们形成链条:战争惩罚越南,震慑苏联,亲近美国和东盟。
内涵是,中国用有限战争换无限空间。接地气说,这就像邻居打架,你没占便宜,但大家觉得你靠谱,以后合作多。全球没瞒住,只是没马上看清。西方媒体当时说中国失败,但长远看,中国赢了稳定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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