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蒂贝茨必须公开致歉!”
2005年,日本政府要求美国退役飞行员保罗·蒂贝茨向日本民众公开致歉。
这位驾驶轰炸机在广岛投下 “小男孩” 的美国飞行员,被他们称为 “造成 20 万无辜者丧生的元凶”。
面对压力,90 岁的蒂贝茨只是淡淡一笑:“我从未对1945年8月6日上午8时15分所做的决定感到后悔,要我道歉,你们先去中国道个歉吧?”
王牌飞行员的生死抉择
1945 年 8 月,美军基地内,30 岁的保罗・蒂贝茨接到了一项特殊任务。
会议室中,将军告知他,美军将对日本两座城市投放特殊炸弹,他是驾驶 B-29 执行任务的首选人。
此时的蒂贝茨已是空军中的传奇。
22 岁参军,他毕业于佛罗里达大学,仅用一年时间便从普通士兵晋升为少尉,成长为优秀的轰炸机飞行员。
驾驶 B-17 轰炸机参与第八空军在欧洲的作战任务时,面对德军猛烈的防空火力,他不仅圆满完成任务,还带领整个编队安全返航。
刚出厂的 B-29 超级堡垒轰炸机,首个试飞任务也是由他执行。
技术人员详细说明任务内容:投弹后,飞机必须立即完成 159 度转向飞行,所有操作需在一分钟内完成,否则机组成员将面临爆炸冲击波的致命威胁。
在此之前,他目睹过纳粹集中营的惨状;从太平洋战区的情报中,他了解到日军在南京的暴行,这让他深感愤怒。
于是,他说道:“早点结束战争,就能减少伤亡。”随后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项高风险任务。
登机前,保罗・蒂贝茨随身携带了一个装有十几粒氰化物药片的盒子。他考虑,若飞机被冲击波击中并坠落在敌方区域,服毒自尽是最体面的选择。
接着,他坚定地踏上了战机,启动了引擎。
然而,当 “小男孩” 顺利从弹舱滑落的那一刻,他还不清楚,这颗炸弹将让他日后陷入巨大的舆论风暴。
45 秒,一座城市瞬间毁灭
1945 年 8 月 6 日的广岛,清晨阳光洒在河面上。
34 万市民如常活动,电车沿着轨道运行,孩子们背着书包走向学校,没人注意到高空掠过的 B-29 轰炸机。
8 时 15 分,蒂贝茨下达投弹指令。
4 吨重的 “小男孩” 开始坠落,机舱内的计时器开始计时。
他迅速拉动操纵杆,B-29 飞机倾斜着完成 159 度转弯,机组成员被牢牢按在座椅上,氧气面罩中传出急促的呼吸声。
45 秒后,一道刺目的白光划破云层。
蒂贝茨通过后视镜看到,一朵蘑菇云在广岛上空腾起。
紧接着,冲击波袭来,飞机剧烈震动,仪表盘指针疯狂摆动。
他低声说道:“我们成功了,但也许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地面上,灾难开始蔓延。
爆炸中心温度瞬间飙升至 1000 万摄氏度,花岗岩被高温熔化成液态。
距离爆心 800 米的医院里,正在为病人换药的医生,瞬间化作墙上的黑影;菜市场里的商贩与顾客,在强光中消失,只留下地上的轮廓。
5 秒内,约 7 万人当场丧命。
更严重的是随后的黑雨。
核辐射与水汽混合形成黑色液体落下,接触到或饮用了黑雨的人,几天后痛苦死去。
躲进防空洞逃过冲击波的人,之后出现呕吐、脱发等症状,最终死亡。
到年底,广岛死亡人数超过 20 万,这是战争中单次伤亡最惨烈的事件之一。
但蒂贝茨当时不知道,这些死亡数字,会成为日后日本向他追责的依据。
半个世纪的追责与回应
1945 年 8 月 15 日,日本天皇宣布投降的广播传遍世界,蒂贝茨和机组成员在基地里举起酒杯,庆祝这场漫长的战争终于结束。
但这份喜悦没持续多久,“使用原子弹屠杀平民” 的指责从四面八方涌来,和平组织的信件堆满了他的办公桌,其中几封甚至沾着暗红色液体,信中直白地称他是 “双手沾满鲜血的罪人”。
这些争议背后,日本方面的行动更为直接且步步紧逼。
早在 1955 年广岛和平纪念馆落成时,馆内就专门设置了 “核爆受害者” 展区,大量陈列着广岛市民在爆炸中受伤、死亡的照片,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投弹者的 “罪行”。
到了 1970 年代,馆方更是直接将蒂贝茨的照片挂在 “战争加害者” 专区,照片下方用醒目的黑色字体标注着 “20 万冤魂的直接制造者”。
每当有外国游客参观,讲解员都会特别强调:“就是这个人,让广岛化作人间炼狱。”
这种舆论铺垫在 1995 年达到了高潮。
那年正值二战结束 50 周年,日本多家媒体突然同步爆出 “独家新闻”,称 “据蒂贝茨身边人透露,他晚年因愧疚患上严重酗酒症,曾在 1989 年试图用猎枪自杀,被家人及时发现才保住性命,如今每天靠抗抑郁药物维持,只为向广岛的亡魂赎罪”。
这则新闻的来源其实漏洞百出,所谓的 “身边人” 从未露面,所谓的 “自杀未遂” 也没有任何医院记录佐证。
然而,当时 85 岁的蒂贝茨正在俄亥俄州的农场里照料作物,看到报道后,他专门联系了当地报社,拿着自家牧场里健康的马群照片对记者说:“我每天早上 5 点起床喂马、修栅栏,晚上和妻子喝一杯红酒助眠,所谓的‘酗酒’‘自杀’,不过是某些人编造的谎言。”
更让他愤怒的是,这些谎言背后,是日本对自身侵略历史的刻意回避。
他在采访中首次公开提到南京大屠杀:“我 1943 年看过美军情报部门翻译的纪录片,里面有日军把婴儿挑在刺刀上、把平民赶进长江淹死的画面,那些场景比广岛的废墟更令人窒息。他们怎么不说说,南京 30 万冤魂该找谁讨公道?”
2005 年,日本政府联合多个反战组织,正式向国际军事法庭提交诉讼,要求蒂贝茨以个人名义向广岛死难者家属下跪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
法庭外,面对围堵的日本记者,已经90 岁高龄的蒂贝茨拄着拐杖站得笔直,他看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1945 年的夏天,日本军部还在号召民众战斗,美军登陆计划已经划定,预计至少有 100 万士兵和 200 万日本平民会死在这场登陆战里。投下原子弹,只是用最快的方式结束了这一切。”
事实确实如此,1945 年的太平洋战场,日军在硫磺岛、冲绳岛让美军付出了十几万人的伤亡,而日本大本营竟还在喊 “一亿玉碎”,准备全民皆兵。
原子弹的投放,虽然惨烈,却提前半年结束了战争 —— 这半年里,至少有几百万人得以存活。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人群中举着 “反战” 标语的日本民众:“如果一定要道歉,我建议你们先去南京。那里有比广岛多得多的无辜亡魂,他们的家人,至今没等到一句真诚的道歉。”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打在所有日本人脸上,他们总在控诉自己的苦难,却对侵略他国的历史避而不谈。
这场唇枪舌剑的背后,是两种历史观的碰撞:战争的伤痛,究竟该如何清算?
老兵终逝,是非留待历史
2007 年 11 月,92 岁的蒂贝茨在俄亥俄州的家中去世。
按照遗嘱,他的骨灰被撒入英吉利海峡,那里是他年轻时驾驶轰炸机与德军周旋的地方。
他没有设立墓碑,也未举行葬礼,正如他所说:“我的功过,让历史去评说。”
但他留下的话语,至今仍在回响。
在他的回忆录中,他写道:“战争没有道德可言。我投弹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结束杀戮。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按下按钮。”
而日本的态度,始终意味深长。
他们每年在广岛举行纪念仪式,悼念核爆受害者,却对侵略中国、韩国、东南亚时犯下的滔天罪行讳莫如深。
直到今天,日本教科书里对南京大屠杀的描述仍是 “存在争议的事件”,靖国神社里还供奉着二战甲级战犯的牌位。
这种卑劣做法实在让人难以同情。
信息来源:
一个人是如何“杀死”20万名日本人?——中国军事网
死于核弹的日本民众冤不冤?孙玉良:不幸成为雪山崩塌时的雪花!——孙玉良·历史春秋网执行总编
日本人要他道歉,他说先给中国跪下——龙眼直播(茂名市广播电视台官方账号)
美核袭广岛领航员:日军在南京大屠杀时有道德么——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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