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国损失高达百亿，联合要求中国废除禁令，温铁军：轮不到你发言

他们把垃圾装上船，漂洋过海送来中国，送了二十多年，送出习惯了。结果中国突然说：“不收了。”

这些国家当场急眼，联合抗议，开口就是“全球自由贸易受损”，闭口就是“经济损失上百亿”。连脸上的惊讶都写着一句话——“你怎么敢！”有的还真不客气，要求中国废除禁令。

这时候，温铁军三个字一锤定音：“轮不到你发言。”你污染、你赚钱、你卸责，现在你还想管别人环保？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禁收通知”一出，西方慌了神

2017年7月18日，中国政府通过世贸组织正式通报：将自当年年底起禁止24类固体废物进口。文件明明白白列出了废塑料、废纸、废纺织原料、未分拣废电子产品等高污染高风险品类。

这不是意见征询，而是国家意志。环保部随后发布公告称：“要防止‘洋垃圾’污染我国生态环境，保障人民群众健康安全。”

2018年1月1日，第一轮禁令正式落地实施。短短一年内，中国又在4月和12月31日两次扩大禁令范围，新增金属渣土、汽车压件、船舶拆解残渣等数十项高风险废物。

到了2021年1月1日，全面禁止所有固体废物入境的命令生效，政策正式收官。从中央到地方，环保系统与海关系统密切联动，全国口岸同步执行，不留死角。

政策出台之前，中国曾是全球最大的“洋垃圾”进口国。根据中国海关与联合国Comtrade数据，2016年中国固废进口总量达7180万吨，其中废纸2849.8万吨、废塑料734.7万吨，合计占全球出口总量超56%。

全球回收体系有一半“出口终点”是中国的东南沿海。英国、美国、德国、日本、荷兰，是五大出口国。塑料打碎，纤维压缩，铜铝分离，回收企业昼夜运转，靠的就是这些境外“资源”。

禁令一出，供需链条被直接切断。2018年起，全国进口废塑料逐年下降，至2020年几近归零。2020年底，固废进口总量为718万吨，较2016年下降90%。

其中，废钢铁下降91%，废纸下降64%，废有色金属下降44%。环保部同步颁布国标GB 16487新版本，规定进口固废必须100%可再利用、无危险残留、无夹杂成分，等同“几乎禁止”。

西方出口国措手不及，原本靠卖垃圾赚钱的企业断了订单，运输商亏了运费，回收厂被迫停产或转向。

他们不关心污染风险，只关心物流通道。于是指责来了，说中国“破坏自由贸易”“推高全球回收成本”。但现实是：他们送的是垃圾，不是商品；我们回的是命，不是情面。

中国这纸禁令，不只拦住了垃圾船，也让多年隐身的污染黑洞曝光在阳光下。接下来问题变了：垃圾回不去了，谁来接盘？

赔了垃圾又折兵，欧美真急眼了

第一轮冲击波落在英国。2018年2月，英国《卫报》头版发文：“英国的塑料垃圾正被堆在自家仓库，或者被低价转运至马来西亚和泰国。”

英国回收协会警告：全国超过60%的回收企业出现积压，处理能力已超负荷。当年，英国出口中国的塑料废物骤减90%以上。欧洲废物协会报告称，仅英国一国在2018年就损失近13亿英镑处理成本。

德国紧随其后。《德国之声》2020年专题指出：“德国塑料产业链已陷入‘系统性堵塞’”。2017年德国对华废塑料出口量为105万吨，到2019年减少至不足5万吨。

多家包装企业报告称：仓库堆满回收物，政府未能制定替代出口路线。《时代周报》文章标题更直白——“德国将沉没在自己的垃圾中”。

美国也未能幸免。2019年，《纽约时报》分析称：“美国废塑料出口额比上一年下降50%以上。”

据美国资源回收协会（ISRI）统计，2017年美国有70%的回收物出口中国，禁令发布后，美国东西海岸大量港口出现废物堆积，处理费上涨超过三倍。

美国环保组织指出：“本国没有足够能力消化内部废物。”有人甚至提出要恢复垃圾焚烧厂，但很快被环保部门否决。

各国政府开始联手“甩锅”。2019年，欧盟通过《绿色协议》，计划对塑料包装征税，推行原产地减量，但执行层面问题不断。

法国议会就“谁来买单”争论了三个月，最终选择将包装税转嫁企业，企业又转嫁消费者。

与此同时，欧美部分企业开始向印尼、越南、菲律宾转运垃圾。2019年，马来西亚政府查获4500吨非法洋垃圾集装箱，退运来源国为英国、美国、澳大利亚。

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甚至为此召回驻加拿大大使，要求加方立即“自提”所运垃圾。环保组织Greenpeace统计：东南亚八国因接收洋垃圾而新增4万吨海岸污染，回收水道被堵，地下水受损。

从中国出发的那道政策，像骨牌一样掀翻了整个全球废物供应链。那些把垃圾送出国门的国家，此刻才发现：回收不是靠出口解决，而是得自己处理。

可这代价他们不愿出，于是又来了个新主张——中国，你环保可以，但能不能慢一点？

回收的生意，再也不是他们说了算

拒收垃圾的同时，中国也在重塑废物处理产业链。2018年，中国发改委和生态环境部联合启动“无废城市”建设试点，涵盖深圳、厦门、武汉、杭州等11座城市。

重点是：就地分类、就地回收、就地再生。废物不再靠进口，而是回收城市自身产出的可利用资源。

2020年起，国内多个产业园区投入运营。在浙江嘉兴经济开发区，塑料瓶经过清洗粉碎后，被加工成服装纤维，再出口回欧美市场；在广东佛山顺德区，废金属经高温冶炼提纯，重返新能源汽车供应链。

2021年全国再生资源产业产值突破3.5万亿元，较2016年增长41%。

曾经依赖中国回收的欧美企业，如今反倒成了中国企业的“下游买家”。废铝、再生纸浆、PET颗粒等再生品，以合格出口品身份重新进入欧洲市场。

换句话说：他们的垃圾，变成了我们手里的原材料，又以商品形式卖回去，流程合规，利润清晰。

清华大学教授温铁军直言：“西方国家几十年把污染留给别人，现在中国开始清账，他们却叫苦连天。轮不到他们发言。”谁控制回收话语权，谁就掌握绿色产业的定价权。而这一次，局势已经反转。

2022年，“洋垃圾禁令”写入全国生态文明法治建设典型案例年鉴，被列为“全球环境治理中国样板”。

不接受污染、转型回收、掌握话语权，中国一步步在国际绿色秩序中确立主动地位。

他们曾主导回收系统，控制标准、垄断规则。如今局面变了，“你负责扔，我们负责捡”的旧模式作废。

现在谁负责说话？由数据决定，由治理能力决定，由事实决定。废物是否再生、资源如何定价，不再是他们说了算。中国说，禁了，就真的禁了。别插嘴。

参考资料：

图解｜四类固体废物禁止进口，中国“洋垃圾”哪里来？.彭湃新闻.2024-07-26.

美媒：中国的洋垃圾禁令触发全球“巨变”.环球时报.2019-12-28.

中国垃圾进口禁令与发达国家绿色产业升级.彭湃新闻.2024-01-15.

中国“洋垃圾”禁令对全球固废贸易格局的影响.海南省绿色金融院.2022-03-15.

专访︱中国人如何处理洋垃圾：回收再生产后卖回西方.彭湃新闻.2015-0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