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我们的合约到期了”
我平静地递还那张烫金黑卡,指尖没有一丝颤抖。
三年了,我终于学会在他面前保持体面。
谢景行坐在真皮沙发里,修长的手指轻叩扶手。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阴影
“我记得,”他忽然笑了,“当初有人跪着求我签这份合约。”
我的指甲陷入掌心。
是啊,那个暴雨夜,我跪在云顶会所门口,求他买下我的尊严。
“好,我放你自由。”
我转身时,却听见身后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声音。
下一秒,我被狠狠按在墙上。
谢景行沾着红酒的手指抚过我的唇,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暗色:
“叶年年,你教会了我什么是占有,现在想逃?”
晚了
他咬上我颈侧的瞬间,我终于明白-
这场交易从来就不存在逾期,因为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能真正离开。
我站在“云顶”会所门口,攥紧了手中的包带。
这是我第三次来这里,前两次都被拦在了门外。
这次我特意穿了条黑色紧身裙,化了浓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误入狼窝的小白兔。
“小姐,有预约吗?”门口的保安上下打量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我找谢最行。”
保安的眼神立刻变了,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
五分钟后,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出来,示意我跟他进去。
会所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奢华。
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照得我眼睛发疼。
我被带到一个包厢门口,西装男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
推开门的那一刻,浓重的烟酒味扑面而来。
包厢里坐着七八个人,男男女女都有。
我的目光直接锁定了坐在正中央的那个男人--谢景行。
他穿着件深蓝色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
手指间夹着根烟,烟雾缭绕中,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哟,谢少,又一位找你的。”旁边一个男人吹了声口哨。
谢景行没说话,只是朝我勾了勾手指。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叶年年?”他挑眉。
我点头,心跳如擂鼓。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
照片上的他已经够好看了,真人更是有种让人窒息的魅力。
“坐。”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僵硬地坐下,包厢里其他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
“喝什么?”谢最行问。
“水就好。”我小声回答。
他轻笑一声,倒了杯威士忌推到我面前:“在这里不喝酒,太扫兴了。”
我咬了咬唇,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我的喉咙,呛得我咳嗽起来。包厢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说吧,找我什么事?”谢景行靠回沙发,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来之前我排练了无数遍的话,此刻却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
“我...我需要钱。”我终于说出口,“听说谢先生.有这方面的..需求。’
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谢最行的表情变得玩味,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直视他的眼睛:“我很清楚。三个月,五十万。
“呵。”他松开手,“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体检报告推到他面前:“我很干净也很听话。会给您添麻烦。
谢景行翻开报告扫了一眼,又合上。他忽然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侧:“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我僵住。
“装纯的女人。”他退开,眼神冷了下来,“穿成这样来谈包养,演技太差。”
我的脸烧了起来。正当我以为计划失败时,谢景行突然站起身:“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出包厢,穿过走廊,进了一间安静的休息室。关上门后,他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为什么选我?”他问。
….名声在外。”我斟酌着用词,“而且听说您很大“你方。”
“就这些?”
我深吸一口气:“我需要钱救我奶奶的命。医院说手术费至少要四十万,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攒。”
谢景行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我了
“明天下午三点,来这个地址。”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带上你的证件和行李。”
我愣住了:“您..答应了?”“怎么,反悔了?”他挑眉。“不!”我急忙摇头,“谢谢您!”谢景行嗤笑一声:“别急着谢我。记住,这只是交易。我点头如捣蒜:“我明白。”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对了,以后别化这么浓的妆,丑。”
门关上的瞬间,我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做到了。
奶奶有救了。
第二天下午,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谢景行给的地址前-市中心一栋高档公寓的楼下。
保安核实了我的身份后,带我上了电梯。
28楼,2801。我按响门铃,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门开了。谢景行穿着居家服,头发还有些湿,看样子刚洗过澡。他扫了眼我的行李箱,侧身让我进去。
公寓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装修简约而奢华。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风景,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你的房间在那边。”谢最行指了指走廊尽头,“先去收拾一下,六点吃晚饭。”
我拖着箱子进了他指的房间
房间很大,有独立的浴室和衣帽间。
床上放着一套崭新的睡衣和几件日常衣物,吊牌都还没拆。
我坐在床边,突然有种不真实感。
昨天我还是个为医药费发愁的穷学生,今天就住进了这样的豪宅。
手机震动起来,是闺蜜林诗雨的短信。
年年,你真的去了?怎么样?
我回复:嗯,他答应了。先住下来再说。
放下手机,我开始整理为数不多的行李。
大部分空间都被奶奶的病历和我的书本占据。
我小心翼翼地把奶奶的照片放在床头,然后去浴室洗了把脸。
六点整,我走出房间。谢景行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两份牛排和红酒。
“坐。”他头也不抬地说。
我拘谨地坐下,看着他用刀又优雅地切着牛排,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表演。
“会做饭吗?”他突然问。
“会一点简单的。”
“嗯。”他点头,“平时有阿姨来做饭,周末她休息,你自己解决。”
“好的。”
沉默再次降临。我小口吃着牛排,味同嚼蜡.
“你在哪个学校 ?”谢景行又问。
“A大,中文系大三。”
“成绩怎么样?
“年级前三。”
他挑眉看了我一眼:“不错。”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饭后,谢最行去了书房,我主动收拾了餐具。洗碗时,他从背后靠近,吓得我差点摔了盘子。
“紧张什么?”他轻笑,从冰箱拿了瓶水,“今晚我有事出去,你自己早点休息。
我松了口气:“好的。”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明天我会往你卡里打二十万,算是定金。”
我瞪大眼睛:“这么快 ?”
“怎么,不想要?”
“不是!”我急忙摇头,“谢谢您。
谢景行摆摆手离开了。听到关门声,我才彻底放松下来。
回到房间,我给医院打了电话,确认奶奶的情况稳定后,才倒在床上。
这一晚我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全是谢景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和他那句“这只是交易”。
文章后序
(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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