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红歌不是曲库的“素材包”,它是民族的“血脉图”
01
这两天,杨坤莫名其妙突然“出圈了”,甚至压过曾毅的“猥琐表”。
因为他将《游击队之歌》,改编成带有摇滚节拍、rap节奏的版本,配合他在舞台上那种声嘶力竭的浮夸表演,瞬间引来骂声一片。
编剧于雷甚至发文痛批:“你们对得起先烈吗?没人管管吗?”
《游击队之歌》创作于1937年,由贺绿汀在抗日战场上谱写。它不仅是旋律,更是一个时代的精神符号,承载着民族抗争的集体记忆。
因此,它的“不可改”,不是技术层面的旋律不可动,而在于它所包含的精神献祭,已经远远超出了艺术本身。
因此,当杨坤将《游击队之歌》改编成口水化的摇滚时——他就犯了众怒。
02
支持杨坤改编的人也许会说:这是艺术自由,每一代人都有权用自己的方式再阐释传统。
但我们必须清楚:艺术自由是有底线的。那些带有精神献祭性质的作品,不是说不能改,而是改编者要有那个高度,那个深度。
崔健改编过《南泥湾》,刀郎也改编过《我的祖国》《十送红军》,但他们保留了原曲的精神气质,只是换了表达方式。
而杨坤的版本,却让“子弹消灭敌人”的铿锵誓言,似乎变成了夜店般的消费冲动。
红歌的特殊性在于:它们的创作背景与民族存亡息息相关,是几代人共同的情感纽带,而非单纯的娱乐产品。
我觉得杨坤并不是胆大如斯,只是水平不够,搞砸了。
03
讽刺的是,就在不久前,杨坤还因有人改编他的歌曲《泥巴》《无所谓》而愤然起诉,认为这是对他艺术人格的侵犯。
不知道他改编《游击队之歌》时,有没有这般敬畏和自觉——这不只是一种双标,更是一种内在价值观的错乱。
当一个人开始觉得“无所谓”,他就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当这个“无所谓”的人,把“红歌”当作“泥巴”任意揉搓,自然会被“泥巴”如雨点般砸到面门。
04
在这个价值观多元化的时代,红歌能不能在年轻人中“活下去”,是一个现实问题。
它们的确不能被捧上神坛,成为只供膜拜、不许触碰的博物馆标本。
或许我们需要建立一个科学的机制,比如创作指引规范,让红歌的生命力历久弥新。
杨坤至少让《游击队之歌》再现于公众视野,还引发了一定思考。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树立了一个“好”的反面典型,告诉我们:
对红歌的改编是需要接受大众检验的,而非仅由资本或流量驱动。
没有真才实学的话,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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