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父女很清醒，要让菲律宾“改朝换代”，不对小马科斯留情

菲律宾政坛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政治地震,在2024年6月19日，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突然宣布辞去教育部长和反叛乱工作组副主席的职务，仅保留副总统职位。

这一决定被外界解读为杜特尔特家族，与马科斯家族政治联盟彻底破裂的标志性事件，事实上这场政治决裂早有预兆，因为从2023年开始，菲律宾两大政治家族就因内政外交政策分歧、权力分配不均等问题逐渐走向对立......

从“天作之合”到势同水火

2022年菲律宾大选期间，马科斯与莎拉·杜特尔特的“团结团队”组合曾被视为政治上的“天作之合”，当时作为前总统杜特尔特之女的莎拉原本是总统热门人选，却在关键时刻选择与马科斯结盟，以副总统候选人身份参选。

这一策略性决定让两人以压倒性优势赢得选举，马科斯成为总统，莎拉担任副总统兼教育部长，然而这段政治联姻从一开始就暗藏裂痕。

选举胜利后杜特尔特阵营曾要求马科斯将内阁一半席位分配给盟友，这一要求遭到拒绝，更关键的是莎拉被排除在国防部长这一实权职位之外，仅获得教育部长这一相对边缘的职务。

这种权力分配不均为日后的冲突埋下伏笔，马科斯上任后迅速推翻了杜特尔特时期的多项政策：内政上放弃强硬的禁毒战争转向康复治疗，外交上从杜特尔特的平衡策略急剧转向亲美路线，向美国开放4个新军事基地，并在南海问题上采取更加强硬的立场。

政策分歧很快演变为公开对抗，2023年1月杜特尔特公开指控马科斯吸毒，称其为“瘾君子”，马科斯则反讥杜特尔特滥用芬太尼影响判断力，同年5月马科斯表弟、众议院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罢免了莎拉的政治盟友、前总统阿罗约的副议长职务，此举激怒莎拉，她公开称罗穆亚尔德斯是“无耻的怪物”。

矛盾在2024年11月达到顶点，莎拉在一次深夜直播中含泪发出震惊全国的死亡威胁：“若我被杀，就去杀了总统马科斯、第一夫人和众议长！”这场被媒体称为“菲律宾版水门事件”的公开决裂，彻底撕碎了两大家族维持三年的脆弱同盟。

从政治斗争到制度对抗

随着两大家族矛盾公开化，菲律宾政治斗争已从政策分歧升级为制度性对抗，2025年2月菲律宾众议院以215票赞成通过了对莎拉的弹劾案，远超法定的三分之一门槛。

弹劾名单上的首个签名者是马科斯之子桑德罗·马科斯，压轴落笔者则是议长罗穆亚尔德斯，这一安排明确显示了马科斯家族对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围剿。

弹劾案指控莎拉“违宪、背叛公众信任、腐败，涉嫌谋划暗杀总统、第一夫人和众议长”等多项重罪，值得注意的是，弹劾理由中甚至包括“未能强烈谴责中国在南海的行动”，将对华友好政策列为“罪证”。

面对马科斯家族的政治追杀，杜特尔特父女采取了双线反击策略，一方面老杜特尔特宣布担任女儿的辩护律师，同时呼吁军方反对总统，另一方面莎拉在辞去内阁职务后，开始全力备战2025年中期选举。

这场选举被视为2028年大选的前哨战，将改选参议院12个席位和众议院全部317个席位，杜特尔特家族希望通过中期选举削弱马科斯在国会的支持基础，为最终的政治更迭创造条件。

马科斯家族同样在紧锣密鼓地布局，2023年12月小马科斯对其领导的联邦党进行人事调整，将长子桑德罗·马科斯任命为全国副主席，明显在为家族政治接班铺路。

亲美转向与务实平衡的对抗

两大家族的权力斗争背后，是菲律宾外交战略的根本分歧，杜特尔特执政时期采取的是大国平衡策略，那就是搁置南海争议，发展对华经贸合作，同时与美国保持适度距离，甚至拒绝续签《访问部队协议》。

这一政策为菲律宾带来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而中国一度成为菲律宾香蕉等农产品最大出口市场，在2018-2019年菲律宾每年向中国出口香蕉超过100万吨。

马科斯上台后彻底改变了这一路线，他不仅续签《访问部队协议》，还向美国新增开放4处军事基地，其中3处位于靠近台海和南海的吕宋岛。

在2024年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期间，美军首次在菲律宾部署“堤丰”中程导弹系统，射程可覆盖中国东南沿海，这种明显选边站的做法引发杜特尔特的强烈不满，他公开表示“如果有办法扭转局面，会移除这些美军基地”。

外交转向已对菲律宾经济造成直接影响，中国海关数据显示，2024年前4个月中国从菲律宾进口香蕉仅14.77万吨，远低于越南的35.45万吨，与高峰期相比大幅下滑。

杜特尔特清醒地认识到，完全倒向美国将导致菲律宾丧失中国市场，最终损害的是普通民众的生计，他在多个场合表达了对中菲关系恶化的惋惜，希望两国关系“重归于好”。

莎拉在外交立场上继承了父亲的务实风格，与马科斯在南海问题上的咄咄逼人不同，她拒绝就南海问题发表评论，这种克制态度反映了杜特尔特家族对地区局势的清醒认知。

政治世家的生存法则：2025中期选举的关键博弈

菲律宾政治长期被少数家族垄断，自2001年以来的四位总统，阿罗约、阿基诺三世、杜特尔特和马科斯，无一例外全都来自政治世家。

而这些家族通过联姻、结盟等方式巩固权力，但也常因利益分配爆发激烈冲突，当前杜特尔特家族与马科斯家族的斗争，正是这种家族政治逻辑的典型体现。

2025年中期选举将成为决定两大家族命运的关键战役，对马科斯而言，选举是对其执政能力的“全民公投”，若其支持的候选人失利，立法议程可能陷入停滞，对杜特尔特家族而言，选举是阻止政治边缘化的最后机会。

老杜特尔特已宣布竞选达沃市长，两个儿子分别竞选副市长和国会议员，形成家族全面出击的态势。

民调显示尽管陷入弹劾风波，莎拉仍以29.1%的支持率位居2028年总统潜在候选人之首，领先第二名近10个百分点，这一数据反映了杜特尔特家族在民众中的深厚根基，尤其是在南部棉兰老岛的传统票仓，相比之下马科斯的支持率因通胀高企有所下滑，政治前景并不乐观。

值得注意的是马科斯近期配合国际刑事法院(ICC)逮捕杜特尔特的行动，可能适得其反，在2025年3月11日，杜特尔特被包机送往海牙，面临ICC关于其禁毒战争中“危害人类罪”的指控。

这一举动激起了杜特尔特支持者的强烈抗议，数千人在棉兰老岛和马尼拉举行示威，政治分析家指出，逮捕行动可能强化杜特尔特支持者的凝聚力，反而助力其中期选举选情。

结语：

杜特尔特父女与马科斯家族的权力博弈，本质上是对菲律宾未来发展道路的争夺，马科斯代表着回归传统亲美路线、依附大国安全保障的政治选择，而杜特尔特家族则倡导独立自主、大国平衡的务实外交。

而在这场决定国家命运的政治较量中，杜特尔特父女展现出难得的战略清醒，他们深知在家族政治的丛林法则下，只有掌握最高权力才能确保政策延续和家族生存，这种清醒与决绝，或许正是菲律宾“改朝换代”的必要条件，对此您有什么看法和观点，欢迎大家在评论区中留言和讨论。

参考资料：
从盟友到死敌：马科斯与杜特尔特家族“生死缠斗”
2025-03-07 14:17·新黄河
菲律宾总统马科斯：愿与杜特尔特家族和解
2025-05-20 14:49·环球网
杜特尔特访华归国，马科斯立马邀他“私聊”
原创2023-08-03 23:27·观察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