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猩猩展现出曾被认为是人类独有的语言复杂性

野生猩猩使用随危险而变化的多层递归声音模式，挑战了只有人类使用复杂、结构化的交流方式的观念。在华威大学的一项开创性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野生猩猩的发声方式具有层次复杂的特点，而这种特点曾被认为是人类交流所独有的。这一发现表明，这种复杂的语言特征可能深深植根于我们进化的史前时期。

两只苏美尔猩猩。图片来源：Madeleine Hardus

为了理解这一点，请考虑以下句子：“这是追赶杀死吃奶酪的老鼠的猫的狗。”这是一个重复动词名词短语的简单例子——“追赶猫”，“吃奶酪”——以一种演示称为递归的概念的方式组织起来。

递归涉及将语言元素相互嵌入，以创建连贯且有意义的结构。就像俄罗斯套娃一样，递归允许我们使用有限的构建块来构建无限多样、日益复杂的消息。

挑战关于人类独特性的假设

人们普遍认为，嵌套交流是人类语言的独特特征，它使我们能够思考得更加复杂，但华威大学发表在《纽约科学院年鉴》上的一项研究却讲述了一个不同的故事。

华威大学研究员 Chiara De Gregorio 博士与 Adriano Lameira（同样来自华威大学）和 Marco Gamba（都灵大学）共同完成了这项研究。她表示：“在分析雌性苏门答腊猩猩发出的警报声数据时，我们发现猩猩发出的声音的节奏结构在三个层面上自我嵌入——这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三阶递归。在猩猩交流中发现这一特征，挑战了递归是人类独有的观念。”

猩猩警报声中的递归

猩猩叫声的三层（递归）结构如下：

猩猩发出的单个声音形成小的组合，构成第一层。

然后将这些组合分组为更大的回合，从而创建第二层。

最后，比赛被组织成更大的系列，形成第三层。每一层都遵循一致的节奏模式。

雌性猩猩发声的三级递归示意图。图片来源：华威大学

就像一首具有重复模式的乐曲一样，猩猩将一个节奏嵌套在另一个节奏中，然后再嵌套另一个节奏，创造出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声音结构，这是非人类类人猿认为不可能实现的。

声音节奏随威胁程度而变化

这种模式并非偶然，因为猩猩也会根据遇到的捕食者类型改变它们警报叫声的节奏：当它们看到真正的威胁，比如老虎，它们的叫声会更快、更急促。当它们看到看似威胁但缺乏真实危险可信度的东西（比如一块带有彩色斑点的布）时，它们的叫声会更慢、更不规律。

这种根据不同危险调整声音节奏的能力表明，猩猩不仅仅是在发出声音，它们还在使用结构化的声音递归来传递有关外部世界的有意义的信息。

“这一发现表明，人类语言最显著的特征之一——递归——的根源在我们进化的过去就已经存在，”主要作者德格雷戈里奥博士补充道。“猩猩正在帮助我们理解语言结构的种子是如何在数百万年前开始生长的。”

这项研究首次为以下观点提供了实证支持：这些强大的递归能力可能是在更早的祖先身上被选择并逐步进化而来的。

编译自/ScitechDai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