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离开你后没有雨》
灵灵似乎也想起来什么，红着脸没再说话。
虽然李远川保证不会乱说，但灵灵还是有点慌神，惴惴不安。
江江整理领带时开口：“李远川和王明修又见的不多，如果你介意，我之后不会让他们单独接触。”
这样最好。
灵灵点了点头，同意他：“我哥…不愿意我和你多接触。”
不是灵灵的错觉，王明修好像真的不太喜欢她和江江接触。
江江不意外：“嗯。”
灵灵踌躇了一会儿就把自家堂哥抛到脑后，陷入自己的情绪里委屈。
“这根本就不公平，江江，我们都…那样了，你助理还看到你在我这里短剧《离开你后没有雨》
她说话的同时就假装掉眼泪，但没如期换来面前人的怜悯。
江江问：“所以呢？”
灵灵没开口，江江抬眸，直视她，语气平静地像在叙述事实，继续。
“你想让他认为你和我是什么关系？灵灵，我和你谈过恋爱。”
结局怎么样一目了然，不能再狼狈。
灵灵自认理亏，没说话。
灵灵不在乎那些无聊的，也无意让自己比画作更出名。
王忆秋比她着急，铃声就没断过，接通以后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的恨铁不成钢。
“你知不知道一个画家最重要的就是名气，管他好名还是烂名，灵灵，国内油画圈的生态就是这样，有名，画就走高，没名，画也就无人问津。”
灵灵敷衍地点头，才发觉王忆秋看不见，在沙发上调整姿势，说嗯。
她不反驳，王忆秋继续。
“我是自作主张让孟窈帮你宣传，但也是为了你好，你从伦敦回来这么久，代理出去几幅画？你好好数数。”
灵灵的作品技巧和灵气都不缺，唯独缺一个扩大影响力的契机，偏偏灵灵又固执，活不愿意炒作。
微博的事情王忆秋确实是随口一提，倒没想到孟窈比她想象的更喜欢这个小师妹，没什么迟疑就答应帮忙宣传。
……
她无意间牵扯出更多的信息量，灵灵总算知道孟窈的那条充满营业感的微博是怎么来的了，不耐烦地打断她。
“王忆秋，我不喜欢，我和你说过好多次，我师姐是我师姐，我是我自己。”
难道此次宣传她是孟窈的师妹吗？
王忆秋在电话那边据理力争，灵灵听都没听，按灭手机，舒了口气，半阖着眼休息。
爽爽坐在她对面，无意偷听她的工作内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用她的话说叫监测舆情，吐槽。
“网上那群人都眼瞎吧，分辨率这么高的图说是照骗？还有，我们灵灵怎么看都比张晚晚那个整容咖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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