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海军帆船撞上美国大桥，责任在谁？

本报特约记者 刘皓然
当地时间17日，美国纽约东河上演惊魂一幕：一艘失控的墨西哥大型帆船穿过布鲁克林大桥，船上三支高耸的桅杆与桥身相撞，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相继倾倒，引发两岸目击者阵阵惊呼。不幸的是，这起事故造成两名船员死亡、至少22人受伤，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等部门已经介入调查。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等媒体19日报道，这艘张灯结彩的三桅帆船名为“库奥特莫克”号，建造于1981年。它原是墨西哥海军一艘训练船，但常年被用于国际友好访问任务，在墨西哥被称为“海洋大使与骑士”。
今年4月初，“库奥特莫克”号搭载着277人从墨西哥港市阿卡普尔科启航，踏上为期8个月的航程，其间要造访15个国家、22个港口，美国纽约南街海港是此次行程中的第三站。5月13日至17日期间，这艘帆船就停靠在南街海港的17号码头供游客参观，码头位置与布鲁克林大桥毗邻。根据航程，“库奥特莫克”号应在17日晚启航前往冰岛，却不想在离港时发生了意外。
当晚8时20分许，“库奥特莫克”号在离开码头后失控。只见这艘帆船一路“倒行”，船尾一侧径直驶向了布鲁克林大桥。据船长反映，事发时船舵失灵，他失去了对船只的控制。随后，帆船的桅杆与大桥发生撞击，三支桅杆一根接一根地折断。
这场意外事故共造成两人死亡、22人受伤。其中，两名遇难者是从桅杆上坠落、送医后不久便被宣告死亡，而伤者当中有半数伤势严重。据了解，这艘帆船的主桅杆有50米高，而大桥距离水面仅38.7米。有视频显示，事发时有人就悬挂在桅杆上。大型帆船往往会保留一项传统仪式，即水手在进出港时攀爬桅杆与索具，以示欢迎与尊重。有分析认为，事发时该船正在进行这一仪式。
这起事故引发美墨两国官方的高度关注。墨西哥总统辛鲍姆对两名船员的不幸“深表痛惜”，并对他们的家人表示慰问。她还表示，墨西哥政府将对伤者予以救助，并密切关注事态发展。她将此次碰撞称为“意外”，并表示墨西哥和美国有关部门仍在调查。据墨西哥媒体透露，两名死者包括一名海员和一名海军学院的女学员，后者年仅21岁。
纽约市市长亚当斯表示，事故船只启航时疑似“失去了动力”，也有其他市政官员认为帆船存在“机械故障”。一位名叫梅科格利亚诺的海事专家在接受美联社采访时表示，这场惨剧其实是诸多不利因素叠加所致：除船只高度外，事发时东河水流湍急、风力强劲，等同于“自然之力”将帆船推向大桥；不仅如此，这艘帆船还缺少拖船的护航。他认为，谨慎起见，这艘船应当“提前两小时、赶在潮水退去时离港”才足够安全。
纽约市经济事务管理局局长伊斯科尔对CNN表示，布鲁克林大桥并未在事故中受到“结构性损伤”，交通检查人员已确定桥梁是安全的。他同时表示，接下来会将船进行转移和维修，以便它能重新上路。
美国民主党人将这起事故指向特朗普政府。18日，国会参议院少数党领袖舒默呼吁调查人员要查清政府削减相关预算是否是造成事故的因素之一。他在发布会上说：“我总体感觉是‘政府效率部’导致了海岸警卫队部分职能的失调。我们都清楚，特朗普政府一直在干预海岸警卫队的人事任免，现在我们想知道他们的干预行为对昨晚的事情造成的影响——包括在现场指挥、通信以及地方协调等层面。”不过，《纽约邮报》讽刺舒默发表了一番“奇谈怪论”，称并无证据表明海岸警卫队的日常行动受到削减预算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