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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2月19日,一位在南京的美国传教士怀着愤怒悲痛的心情写了以下这段文字:
“自守卫南京的中国军队崩溃到现在,一个星期过去了,这里一直是人间地狱……我们估计每天晚上至少发生1000起强暴罪行……如果进行抗拒或者似乎有某种不满,就会遭到刺刀或枪弹的捅射……”
这段文字,清晰地记录了那场民族浩劫里,我国的女性同胞是怎样的处境,甚至,绝大部分时候,真相比他记录的要惨百倍千倍。
中国军事法庭审判谷寿夫判决书认证,日军凌虐妇女的方式之离奇,闻所未闻,人类历史中都找不出第二个如此丧心病狂的。
上至六七十岁的老妪,下至六七岁的小孩子,都未能逃脱魔爪,她们有的被侮辱致死,有的被玷污后剖腹焚尸,甚至被刺刀捅入下身而死。
一个日本士兵回忆,他曾经为了糟蹋一位带着孩子的妇女,当着她的面将婴儿放进装满开水的大锅里,活生生地将孩子烫死……
时间易逝,日本却罪孽难消,那么,这到底是怎样一段残酷沉重的历史?那名失去孩子的母亲又经历了什么?
永无止境的凌辱和残杀
1938年的某一天,一位伪热河省公署职员为了考察古迹古物,去了热河西北部的一个村庄,这里死气沉沉,四下望去全无生机,只有一些老弱不堪的女人在田间地头锄地、拔草。
奇怪的是,这些老人都没有穿衣服,她们袒胸露乳,光着大腿,只在腰间围一块破布或者麻袋。
职员问给他带路的本地农民:“她们为什么裸腿露胸?是天气太热吗?”
农民摇摇头:“不是。”
职员再问:“那她们是没有衣服穿吗?”
农民再次否定了:“也不是,这是当地的规矩。”
职员皱起眉头,他从未听过这样离谱的“规矩”:“谁定的规矩?”
农民冷笑一声,语气讽刺:“既不是前唐定的,也不是大清国定的。”
说完,他四下看了看,像是怕谁听到似的,压低声音解释了一番。
原来,这个村庄已经接近了“无人区”,去年,日军的扫荡队经过这里,发现农民的身上藏着武器和干粮袋,有暗通八路的嫌疑。
从这之后,日军就下了禁令:男人不许下地,女人种地也不能穿衣服,只能在腰间围一块布。
“这样什么都藏不了,也方便鬼子扯掉围布,任意调戏欺辱。”
职员因为工作原因经常到处跑,他自然知道“无人区”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个时候的无人区,跟我们现在的无人区是两个概念,它是由日本侵略者制定的侵略政策。
日军的铁蹄踏上热河西部之后,就将居住在这里的数十万居民全都杀死,房屋要么拆了要么烧毁,见人就杀,见树就砍,就连没过人头的草都要焚烧殆尽,真正的鸡犬不留,一片焦土。
热河居民流了几辈子血汗才建立起来的家园,就这样毁于一旦。
职员听得心里发凉,而那个农民还在继续说:
“年轻女子有的疯了,有的跑了,所以就这些老弱锄地拔草了,前几天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还被他们拉去了呢……”
职员的所见所闻,只是中国女性在抗日战争中蒙冤受难的冰山一角,前文提到的那位美国传教士,就曾记录了一段发生在南京的残忍往事。
1938年1月3日,传教士所在的医院来了一个中国妇女,她浑身都是血,颈部被割开了一个大口子,奄奄一息。
经过治疗,妇女活下来了,向传教士讲述了她的悲惨经历。
不久前,妇女和其他四位姐妹被日本兵抓进了一个部队医院,白天,她们为日本兵洗衣服,晚上,她们就会被当作慰安妇。
每天晚上,都有15到20个日本兵过来欺辱她们,而长得最漂亮的那位女人,则遭到多达40个日本兵的糟蹋。
有一天,几个日本兵找到妇女,让她跟着他们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到了那里之后,妇女才知道,这几个索命恶鬼,是想割掉她的脑袋。
妇女势单力薄,很快就被制服,不能动弹,日本兵抽出寒光闪闪的刺刀,朝妇女的颈部砍去。
鲜血喷溅,妇女颈部的肌肉被割开,血流了满身,她闭上眼,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几个日本兵见她“死了”,感到很满意,大笑着离开了。
万幸的是,那把刀没有切断脊髓,妇女靠装死逃过一劫,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来到传教士的医院,最终捡回一条命,成为了日军兽行的见证人之一。
毫无疑问,这位妇女是幸运的,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这份幸运。
1937年9月12日,日军就像是倾巢而出的“兵蚁”,涌入山西省天镇县城,它们疯狂地吞噬着沿途的一切,在丑陋不堪的原始欲望下攻城略地,肆意奸淫掳掠。
城里的男人已经被杀光,尸体填满了北门外三十丈长的水壕,而城里的女人,则成为了日军的首要目标。
城里的东南街住着一位姓阎的姑娘,她即将出嫁,却被轮流糟蹋致死。
她的尸体躺在冰冷的水沟里,赤裸的身体上遍布青紫伤痕,双腿敞开,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一位年仅十五岁的少女被七名日军糟蹋,发泄完之后,他们还不肯罢手,合力扯着少女的双腿,将她活活分尸。
一些被日军糟蹋的女性不堪受辱,纷纷投井身亡,天镇县城中四十余眼水井,每一口里都有受辱自尽的女尸,甚至有好几口井都被尸体填满。
同样的悲剧在山西大同上演,只不过这一次,受害者成了孕妇。
日军占领山西大同煤矿后,在口泉矿建立了一所平旺矿工医院,他们数次抓捕怀孕的中国妇女,将她们的肚子剖开,取出胎儿,进行某种实验。
这些胎儿大多都在四五个月和六七个月之间,总数有六七百个,它们被迫离开母体之后,先是被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接着就被放进玻璃缸和陶瓷大缸中,摆在医院的地下室里。
不同于我们认知中的婴儿模样,这些孩子紧闭双眼,蜷缩着小手小脚,全身蜡黄,身体僵硬如棒,他们有的浑身肿胀,有的缺胳膊断腿,还有的发育不完全,甚至发生了体型变异。
从婴儿的数量来看,光是这一座医院,就有上千条屈死的冤魂。
完全丧失人类底线,整支军队都成为了一台驱使着野兽的战争机器,这就是二战时期的日本军队,无论是军官还是普通士兵,抑或是刚入伍的新兵,都是如出一辙的变态狠辣。
一个名叫石田干雄的士兵,就记录了一段令人发指的血泪往事……
当着母亲的面活煮婴儿
石田干雄是一名新兵,三十岁的他是作为补充兵上战场的,他到中国仅有半年时间,却已经是一个色欲熏心的“老油条”了。
每当他跟着大部队去村里扫荡,看到漂亮的女人时,老兵都会让新兵站在门外当守卫,他们自己就在屋内糟蹋女人。
看的次数多了,石田干雄眼馋不已,也想享乐一番,但因为老兵压着,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只能静待“良机”,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1942年11月下旬,石田干雄所在的中队到达了山东福县附近的一个村子,在这里,他看到了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
几乎是一瞬间,石田干雄就升起了一股欲望,他猴急得连鞋都不脱,直接跳到了女人的床上,张开双手朝她扑过去。
缩在墙角的女人灵活地从石田干雄的身体下穿过,朝火炕角落靠近。
石田干雄没想到女人还会反抗,他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兴奋了:他一定要赶在老兵之前得到这个女人!
然而,就在石田干雄准备动手时,外面却传来了同伴的脚步声,心虚的石田干雄怕被班长发现,只能压住欲望,离开了这户人家。
这一整天,石田干雄都在想那个女人,憋了一肚子的火,晚上九点,他带了一把佩剑,揣着手榴弹和一盒火柴,悄悄地走了出去。
村子里的夜晚很安静,夜风拂过树丛,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还夹杂着一些凌乱的脚步声。
石田干雄每走一段路就回头看一眼,他哆哆嗦嗦地在黑暗中摸索许久,才找到白天那户人家。
“嗤”的一声,石田干雄摸出火柴划了一根,微弱的橘黄色光亮下,那个让他心痒痒的漂亮女人正抱着孩子坐在被褥上。
看清了这个不速之客的脸,女人瞪大眼睛,目光里满是痛恨和惊慌,她紧紧地抱着孩子,将身体缩成一团,一寸一寸地往后退着。
身子抵到了墙壁,她退无可退。
石田干雄经过白天那一遭,早就没了耐心,他朝着女人扑过去,双手钳住女人的双肩,将她扯过来抱住。
女人用力捶打着石田干雄,但于事无补,两人扭成一团,滚倒在地,婴儿从母亲的怀抱里跌落到炕上,无助地哭了起来。
婴儿的哭声像是一盆凉水,浇在石田干雄身上,被色欲占据的大脑清醒了片刻,危机感顿生:小崽子哭得那么大声,引来了同伴怎么办?
这样想着,石田干雄连忙扑过去捂住婴儿的嘴,孩子“呜呜”地哭着,唾液顺着石田干雄的指缝流下。
“这个小兔崽子!”石田干雄烦躁地骂了一声,他一手堵着婴儿的嘴,一手将冲过来的女人推倒,撕扯她的衣服。
女性本弱,为母则刚,女人为保护孩子,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石田干雄和她拉扯了很久都没能如愿,甚至还被她“抢”走了孩子。
石田干雄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他对那个哇哇大哭的婴儿十分痛恨,石田干雄一脚将女人踢倒,从她怀里夺走了婴儿,高高举起。
孩子张大嘴,哭得撕心裂肺,稚嫩的小手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摆脱这只魔爪。
石田干雄举着婴儿,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思考怎么处理这个小东西,就在这时,那口盛满开水,咕嘟咕嘟冒热气的大锅引起了他的注意。
“好,就在这儿!”石田干雄说着,将婴儿的身体翻转过来,抓住他的脚腕走到了那口大锅前。
女人像是知道石田干雄要做什么,踉跄着跑过来,却再次被推倒在地,石田干雄狞笑着,将婴儿的头对准那口大锅,然后松开五指,将婴儿丢了进去。
“扑通”一声,锅里的开水溅了出来,婴儿发出了一声高亢尖锐的悲惨叫声,他全身通红,表皮开裂,露出里面坑坑洼洼的血肉。
“啊!”女人像是疯了一般冲到大锅前,看着气绝身亡的孩子,她差点昏厥过去,紧随而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仇恨。
石田干雄的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心情颇好地拉住女人,他一脚踢向女人的腰部,女人撞到墙上,捂着腰痛苦地蜷缩着。
失去孩子的悲痛席卷了她,她哑着嗓子,大声呼唤孩子的乳名,字字泣血。
“你怎么喊叫也完蛋了!”石田干雄一边解皮带,一边朝着女人走去,他紧紧捂住女人的嘴,但女人却咬住了他的手,死也不放。
女人的反抗放大了石田干雄的兽性,他将女人拖到炕上,用被褥蒙住她的头,母亲被无情的糟蹋了......
在女人的哭喊和挣扎中,石田干雄如愿以偿。
这个冬夜里,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婴儿就这样死在沸水中,他的母亲被糟蹋,他的父亲也可能死在日本人刀下,而这个家庭的悲剧,只是日本人千千万万笔血债中的其中之一。
“我侵入相邻的中国领土,无故杀了很多爱好和平的勤劳的人,糟蹋了很多妇女,现在回过头来看,太像野兽了,我不得不谴责自己的行为……经我的手在沸水当中杀死的婴儿,如果现在还活着,将是一个体面的中学生,是一个肩负中国未来的青年……”
多年后,石田干雄对自己曾经的兽行感到自责,并深深忏悔。
如他所说,如果没有这场战争,如果没有那个冬夜闯入平民家中的石田干雄,那么那个婴儿就会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事实上,不仅仅是这个婴儿,平旺矿工医院里的六七百个孩子,被日军糟蹋杀害的年轻女孩,他们本都有光明灿烂的未来,却因为日本人肮脏的欲望无辜惨死,一切无限美好的可能都戛然而止。
而这,只是日本罪恶之山上微不足道的一抔土,是民族血海里不起眼的一簇红波而已,后世的我们,在看到这些记录时,思维可能无法穿透地狱,去理解那些非人的、魔鬼的行径。
看着那些无辜惨死的同胞,我们除了捂着流血的心之外,只能颤抖着身体,任由它被悲伤和愤怒笼罩。
无可言说,无言可说,最后,只希望这份浸染着两千万同胞血泪的“遗产”能被每一位中国人正视,牢记国耻,永志不忘!
参考资料:
1. 金辉-《恸问苍冥-日军侵华暴行备忘录》
2. 中国归还者联络会-《三光-日本战犯侵华罪行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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