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着昂贵却不得体的衣服,金链子在领口若隐若现。
当她弯腰放酒瓶时,一只手突然摸上了她的大腿。
“小妹妹,陪我们喝一杯?” 一个满嘴酒气的男人凑近她。
江意浓后退一步:“抱歉,我不是……”
“装什么清高!” 另一个男人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朝包厢拖,“都出来卖了,还立牌坊?”
恐惧像潮水般涌来,江意浓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拉得一个踉跄。
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把她压在沙发上,酒气和烟味熏得她作呕。
“放开我!我不是小姐……”
她的衬衫被撕开一道口子,凉意瞬间爬上脊背。哄笑声中,更多的手伸向她。
江意浓拼命挣扎,指甲划过某个人的脸,换来一记耳光。“骆聿珩,你别忘了,你当初接近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替我出气!”
“你要知道上一次惹我的人已经被我的人剥皮丢进海里喂了鲨鱼,如今我只是让她被捅死死在大火里而已!要是早知道你会在她死后变成这个模样,我就该在两年前杀了她,我还要人轮奸她的时候毁掉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荡的房间里久久回荡着。
林晚棠被骆聿珩这一巴掌打得偏过了头,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好半天,她才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抚摸着自己被打肿的脸,缓缓转头红着眼看向骆聿珩。
“你打我?”她终于忍不住先去找了陆遇安,她表示她也不可以见沈意浓,但是她希望沈家和陆家联手能把骆聿珩判得重一些。
听完她的要求后,陆遇安彻底松了一口气。
最近或许是他太过异常,沈意浓已经有所察觉,想要加进来帮助他。
还好,陆遇安现在已经有理由拒绝她了。
得到陆遇安准确回复后,林晚棠脸上才露出一抹放松的笑容。
现在已经没她什么事情了,所以她跟陆遇安道谢后就起身离开。
但是下一秒,林晚棠脸上还没收起的笑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一股莫名的恐惧爬上了她的后背。
但是顾清尘的腿治好了,奉惜又配不上他了。
这一步,往前迈也不是,往后退也不是,奉惜现在就如同棋盘上的走卒,明晃晃的一个工具人。
搭上自己的后半生,只能赌一赌顾清尘的真心。
可是真心这种东西,谁能说得准?
外公摇了摇头,“的确是可惜。”
柳老太君追加一句,“要我说,奉惜配得上更好的。”
外公摆摆手,“没事,我对乖崽的医术有信心,那孩子的腿早晚能治好。”
柳老太君点点头,“这请帖我就收下了,到时候我去给奉惜撑腰,既然当不成她的婆家,当她的娘家人也不错。”
外公笑了笑,“咱们这种关系,您本来就是娘家人。”
这次奉惜听出来了,外公的意思是,根本没打算把自己嫁进柳家,现在不会,以前不会,未来也不会。
不知道外公跟柳家的关系到底怎么样,四十年前,拜师柳家的人,一个个都熬成了教授级别的人,为什么外公会回到小山村里磋磨一生?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回去的路上,外公让奉怀礼自己开车走了,他要奉惜把他送回去。
车上,爷孙俩坐在后面,头一次相顾无言,车内的氛围尴尬极了。
良久,外公才问:“乖崽,你是怎么结识柳家的?”
“我的导师是柳家是柳家的学生,他帮我引荐的。”
外公紧皱眉头,“柳家没问过你的家里条件?”
奉惜想了想,没问过,但是可以肯定柳老太君之前仔细问过她的名字,估计是调查过,“没问过,我的户口上写的是被领养的,估计有这个原因。”
外公点点头,陷入沉思,奉惜大着胆子问道:“外公,您跟柳家,有什么过结吗?”
外公抬起头,严重昏黄,透着疲惫,轻轻地问:“很明显吗?”
奉惜点点头。
外公轻笑一声,“以前在上京拜师的时候,柳家很出名,没有天赋、不能吃苦的人一律不要,我当时年轻气盛,非柳家不拜,废了好大的劲才拜师,但是的柳老太君是大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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