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房才两居室，这婚还是没法结”准儿媳：听您的阿姨，不结了

“妈，您别催了，我和楠楠好着呢，婚肯定是要结的。”

“好着？那怎么一提房子的事儿，你就含糊其辞？”

“不是，我不是说了吗，她家已经准备好了陪嫁房……”

“就那两居室的小房子？你还真觉得能住？”

我妈手里拿着一片苹果，边削边翻了个白眼。她削苹果的动作一向利索，可今天这一刀下去，竟然把果皮削断了。

“妈，能住啊，我们两个刚结婚，不是正合适吗？”我有些不耐烦，“您别一天到晚嫌东嫌西的，我觉得挺好。”

“你觉得好？等你有了孩子呢？你就准备让孩子跟你们挤一个屋？再生二胎怎么办？再说了，两居室的房子，连个像样的客厅都没有，以后你同学朋友来家里做客，楠楠她娘家亲戚来了，你拿什么招待人？”

“再说了，你们两个结婚就住女方家买的房子，我们家拿什么？不成了倒插门女婿？”

“妈，楠楠她爸妈给的房子已经是她们家能拿出的最好条件了，房子是新小区，环境也好。再说，我自己手里也没存多少钱，总不能让我单方面买房吧？”

“那你不会让我出啊！”

“妈，您这话说得，我要是真让您出钱买婚房，您不更得骂我？”

“骂你是骂你，但房子不能亏啊！”

我叹了口气，低头吃饭，不再争辩。

楠楠家在我们这个三线小城里算是不错的，爸妈都是体制内的，家里条件比我们家强。我家爸妈是普通工薪阶层，攒点钱不容易，我自己也没什么存款。结婚这事儿，楠楠家愿意陪嫁一套房，我是真心满意了。

可我妈不满意。

她觉得，男方家至少得有一套房，不能就靠女方的陪嫁房过日子。她更不满意的是——那房子只有两居室，以后孩子出生了，房间不够住，连客房都没地方安排。

我一直想着慢慢劝她，可她等不及了。

“楠楠啊，阿姨跟你商量个事儿。”

那天吃饭，我妈突然笑眯眯地看着楠楠。

“阿姨，您说。”楠楠礼貌地放下筷子，挺直了背。

“你们结婚的事儿，阿姨当然是高兴的。但你们现在的房子吧……”

我头一紧，立刻意识到不好，刚想打断，却被我妈瞪了一眼。

“那房子呢，地方有点小，两居室啊，住着局促。阿姨是这么想的，你家这套房呢，卖了，加上我们家这边的存款，再贷款一点，换一套大点的，三居或者四居，以后孩子出生了，也宽敞。”

楠楠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阿姨，您是说，让我爸妈卖掉给我的陪嫁房，然后跟你们家一起买一套？”

“对啊！”我妈乐呵呵地说，“这样才合理嘛，男方家也得出点力，不能全靠女方，咱们共同努力。”

楠楠放下筷子，语气明显冷了下来：“阿姨，您觉得，我们家出房子的钱，再加上你们家出的钱，这样就算‘共同努力’了？”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楠楠继续说：“我们家已经把房子全款买好了，装修家具都置办得差不多了，您现在让我爸妈卖掉，重新买一个？那我家这边不是白忙活了？”

“哎呀，楠楠，你别这么较真，这不是为了你们以后好吗？你想想，以后孩子出生了，房子太小肯定住不下嘛。”

“阿姨，那您的意思是，如果房子不换，这婚就不能结？”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结婚嘛，总得有个像样的房子。”

楠楠点了点头，拿起包，站起身：“阿姨，我听您的，这婚，还是不结了。”

我大惊失色：“楠楠，你干嘛啊？！”

楠楠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有些悲哀：“本来我以为，我们两个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但现在看来，是两个家庭的买卖。”

她顿了一下，深吸口气：“我家已经给了房子，你妈还要让我家卖了再换一个。这还没结婚呢，以后呢？是不是我爸妈还得再掏一笔装修费？再给添置辆车？”

我急了：“楠楠，你别听我妈瞎说……”

楠楠冷笑：“她不是瞎说，她是认真的。”

我妈脸上挂不住了，冷哼一声：“我还不信，就为了个房子，你就不结婚了？”

楠楠眼里有些失望，语气却异常平静：“是，不结了。”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痛心：“本来以为你会替我说句话，看来我想错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晚上，我给楠楠打了无数个电话，她都没接。

微信上，她只发来一句话：“你不是没存款吗？那就先存够钱，自己买套房吧。”

后来，楠楠家里人得知此事，气得不行，说什么也不同意我们再联系。楠楠也换了手机号，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至于我妈，她还嘴硬：“这样的女人，娶回来也是个麻烦。”

我苦笑：“妈，你觉得我还能找到比楠楠更合适的吗？”

她哼了一声，没说话。

直到第二年，楠楠结婚的消息传来，新郎是个公务员，家里条件殷实，我妈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弄巧成拙了。

有一天，她叹着气说：“要是当初不提换房的事就好了。”

我没搭话，因为我知道，世上没有“如果”。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