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胡耀辉 撰文/妮的呀大叔讲故事
谁能料到,高中辍学的我居然能娶到一个女大学生?而且还成为工厂老板的乘龙快婿?
01孝子变成“逆子”
我叫胡耀辉,是家里长子,1973年出生在一个农村家庭,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虽然,我家境贫寒,但是,我并不自卑,从小就养成吃苦耐劳的品格,八岁时就学插秧、卖菜。读初中时,每到放暑假,我就骑着自行车,到周边村庄卖冰棍。
然而,父亲对我的做法却十分不满。父亲对我说:“你放假不在家好好看书做作业,到处去瞎折腾,能赚几个钱?”
父亲对我们几兄弟姐妹管教很严,要求我们认真读书,将来吃上国家粮,端上铁饭碗。
从那之后,除了“双抢”时去田里帮忙外,其余时间,我都在家看书学习。后来,我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县一中。
1991年,18岁的我正在读高中二年级,原本学习成绩很优秀,可是放暑假时,我同桌硬是拉我去浙江义乌打工,说是利用暑假赚点钱,自己交学费,减轻父母的负担。
我一听有道理,就对父母撒谎说要在学校补课,暑假不回家了。然后,跟着同桌去到义乌打工。
新学期开学前夕,我从义乌回到家。父亲不知从哪里听说我整个暑假去了义乌打工,便大发雷霆,一句责骂犹如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你就这么没出息,将来能有什么出息!”我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没有流下来。
我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父亲的那一句责骂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在那个夜晚,我一言不发,第二天一早,收拾好简单的行囊,悄然离开了家,就去义乌打工。
后来,听我们村来义乌打工的人说,我父母四处寻找我,却始终没有我的消息,我母亲为此以泪洗面,父亲也懊悔不已。
特别是年底看见外出打工的人都高高兴兴地回家过年,我母亲从早到晚去村头的路口翘首张望,仍然不见我的身影,一天哭上好几个小时。瞅见母亲伤心欲绝的样子,父亲悔得肠子都青了,原本又黑又亮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不少。
02深得老板喜爱
我到了义乌后,在一家化工厂打工。工厂老板陈义勇是一个话虽不多却很挑剔的中年人,据说他原先是在一家国营企业当一个部门领导的,后来辞职自己开办化工厂。
我第一次和陈厂长见面时,他对我并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
他问我多少岁了?我回答18岁。他又问我为什么不读书而跑出来打工?我支支吾吾说,和父亲吵架了,私自跑出来的。
他听后,觉得我这个年轻人固执不听话。而我也觉得她像个女人,婆婆妈妈的。
我一开始在工厂做些勤杂工,哪里需要人手,我就去哪里干活。后来,我在干活的同时,留了个心眼,看那些干技术活的人做事,慢慢地也捉摸出一些门道来。因为我读高中时,数理化成绩很好。
后来,我 在工作上适应得很快,干活时不仅勤快,而且还懂得思考。在来到厂里两年多时间,我就替厂里解决了好几个问题。
陈厂长是一个很精明的男人,他看出我聪明能干,特别是有潜在的能力,于是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叫我去化验室协助别人工作。
我经常把自己关化验室里,有不懂的地方,等到周末时,坐公交车到市里图书馆查资料,并把有关内容抄写下来,晚上再坐车回到工厂。
两年后,陈厂长发现报表“不对劲”—— 原料和成本大幅下降,产量却增加了! 了解情况后发现,原来是我改进了工艺,将二十五步减少到五步,每吨可省上千元。
这样的人才,谁不喜欢,我因此一步步升迁,后来担任工厂化验室副主任。
陈厂长不再对我指责,而是有意无意地邀请我去他家,说他女儿比我少一岁,正在读大学。
对于陈厂长的好意,我总是拒绝。因为我有自知之明,我了解我们家庭条件相差甚远。当然啰,也可能是自尊心在作怪。
我的拒绝倒也没有让陈厂长生气,他反而觉得我是一个有骨气的小伙子。可谁能想到,几年之后,我们成为一家人。
03穷小子逆袭之路
两年后,陈厂长的女儿陈红英也大学毕业了。这时,陈厂长再次邀请我去他家做客,这次我没有拒绝他。
进屋看到陈红英时,多少还是有些震惊。这个女孩我原来早就见过了,只不过见面机会少,她放寒暑假时,都会到厂里来,协助她父亲处理一些事情。
陈红英虽不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忘不掉的美女,但却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女人,而且性格很沉稳。这次见面,让我的内心中漾起一股爱意。
陈厂长的意思很明确,他没有儿子,希望我做上门女婿,但这对我来说是无法接受的。因为我们村有一种说法,只有家里穷到讨不起老婆的男人,才会上门入赘。
所以,我哪怕知道娶了陈红英以后会过上富裕的日子,可想让我做上门女婿,是不绝对可能的事情,即使我父母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
我和陈红英谈了,最终我没有做上门女婿。25岁的时候,我与陈红英携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结婚的时候,我几乎没花钱。陈厂长还给我一笔钱结婚,还陪嫁两万,说是让我把这两万元给我父母,只要我安心工作就行。
结婚后第三天,岳父就让我开车带着妻子陈红英回家一趟。
时光匆匆,七年的光阴转瞬即逝。在这七年间,我们家经历了许多的风风雨雨,而我父亲也在无尽的思念和自责中渐渐老去。
当我带着妻子回到家中时,母亲佝偻着身子,在我身上摸个不停,一边摸一边哭。旋即又去照顾她远道而来的新媳妇了。
满头白发的父亲激动得老泪纵横,一边用衣袖擦眼泪,一边哽咽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看见满脸沧桑的父亲,我也没有记恨父亲当年的责骂,我深知那也是父亲对我的期望和爱。如今,一家人终于团聚,过去的伤痛也在浓浓的亲情中渐渐消散。
消息传开后,村里人也都不敢相信,那个曾经被父亲责骂后负气离家的孩子,如今有了如此大的转变。他们说,这事听起来,像是发生在电视剧里,真是不可思议!
在家住了几天后,我们又回到义乌。我继续在工厂工作,妻子在家待孕。后来,妻子产下龙凤胎,女儿跟妻子姓陈,儿子跟我姓胡。
我和妻子的婚姻是幸福的,两人从来没有吵过架,可能这也是我心里没底气的原因,不管妻子说什么,在我这里都是正确的,人有时候不得不低头,这也是一种智慧,没必要和已经得到的幸福较劲。
随着岳父退休,我当上了厂长,开始了属于自己的事业。老丈人前前后后都是在支持我,当然妻子出力也不少,只不过平时还要兼顾着照顾孩子,在工厂的时间没有那么长。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会想起自己当年辍学到义乌打工,穷小子一个。再看看如今的生活,除了自己努力外,更主要得益于岳父一家的帮助。我发誓一辈子都要对岳父和妻子好,决不能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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