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门》：我们总是对经典长情

关注作家出版社，发现更多文学好书

*本文作者江丹

《新编新译世界文学经典文库》

《新编新译世界文学经典文库》是作家出版社和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共同策划打造的一套大型的翻译出版世界文学经典的出版项目。该项目计划用十到十五年的时间，推出近百种用当今中国学界眼光遴选出的一套权威、有情怀、高品质的文学经典。该丛书的翻译队伍将以活跃在当今文学翻译界的优秀中青年翻译家为主，严选作品版本，所有作品均由原语种翻译而成，力求限度真实还原作品原貌，也用适合当今现代汉语的表达方式，带给读者阅读经典文学作品的审美体验，成为一套阅读主张鲜明、品质过硬、适合广大中国读者的品牌丛书。

《罗生门》

芥川龙之介 著；邱雅芬 译

作家出版社

人人都知道芥川龙之介，因为他戛然而止的生命，因为电影《罗生门》，当然还因为他那些已经成为经典的小说。

小说集《罗生门：芥川龙之介经典作品集》（以下简称《罗生门》，收录了包括《罗生门》《竹林中》《舞会》《秋山图》《河童》《某阿呆的一生》等在内的作品。它们皆为芥川龙之介不负经典之名的代表作，为不同的读者提供了不同的窗口，认识芥川龙之介，观察芥川龙之介，重温芥川龙之介。

黑泽明导演电影《罗生门》海报

要谈论芥川龙之介，就不得不提电影《罗生门》。这部已经在世界影史留名的电影曾获得第12届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也将“罗生门”从一个地理概念变成文学概念之后，又成为一种现象概念。我们已经习惯对事件中各执一词无法呈现真相的状态称之为“罗生门”。相信很多读者阅读芥川龙之介，也是由此慕名而来，可是他们会发现，作家的《罗生门》与导演的《罗生门》讲述的其实是截然不同的故事。

小说《罗生门》是芥川龙之介的早期作品，讲述的一个被主人驱赶的下人最终成为强盗的故事。萧条破败死气沉沉的罗生门下，老太婆在拔一具女人尸体的头发，而女人生前把蛇肉晒干当作干鱼售卖，下人最后则抢走了老太婆的衣服。这是一部关于“恶”与“恶”的小说，每个人都在干“坏事”，但是每个人都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正如老太婆说得那样：

我不认为这女人干的事有多坏，不干就得饿死，这是没办法的事。所以，我也不认为我现在干的事有多坏，我也是不干就得饿死，也是没办法的事。这女人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她大概也会原谅我吧。

于是，下人在饿死还是当强盗之间，也选择了后者。在罗生门这一具有强烈的时代特征的空间里，困苦的底层人为了活着被迫走向了“恶”，并且认为“恶”在一线生机面前是可以被宽恕的。即便如此，“恶”的世界也是残酷的，强的“恶”会压迫弱的“恶”，如老太婆对待死去的女人，再如下人对待老太婆。

小说《竹林中》才是电影《罗生门》的文学母本。竹林中发现一具尸体，路人、捕手、老妪、强盗、妻子、丈夫的亡灵站在各自的立场，围绕谁是凶手讲述了不同的故事，而竹林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似乎已经不重要。

电影《罗生门》剧照

芥川龙之介生活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彼时地处东方的日本正积极迎接西方文化，但芥川龙之介却对此提出了一些质疑。比如在小说集所收录的《开化的丈夫》《舞会》这些作品中，芥川龙之介便以小说的方式表达了他所发现的问题。《开化的丈夫》里，三浦直记是一位从法国回来的“明治初期文明化身般的绅士”，他在日本的老宅中新建了漂亮的西式书斋，里面有法式窗子、红色摩洛哥皮的椅子、拿破仑一世的肖像画，但也有其父亲生前喜欢的松树盆栽，他坚持纯粹的爱情和有爱的婚姻。直到有一天，三浦遇到了官商的女儿藤井胜美，实现了婚姻理想，可他不久之后发现一切都被粉碎。在《舞会》中，自幼学习法语的名门小姐明子，到栽满菊花的鹿鸣馆参加舞会，遇到了让她一见倾心的法国海军军官。对明子来说，那是个美妙的夜晚，可是读者会发现，那只是明子的主观体验，她不知道法国海军军官口中的法国画家华多，也不理解他所说的巴黎舞会，甚至直到晚年，她都不知道这位法国海军军官实际上就是法国小说家洛蒂。如果了解这些小说的创作背景，那么我们很容易就会把三浦和明子看作明治初期的日本，他们向往西洋文明，但是也保留了松树和菊花这样的传统，而其中理想的破碎、自以为是的美妙夜晚，或许正是芥川龙之介对彼时日本“西化”的一种态度。

距芥川龙之介离世已经过去近百年。由于语言翻译的关系，我们可能不会很直观地感受到这部小说集的所有作品创作于一百年前，而事实上，它们的确已经被阅读了如此之久，而且被翻译到世界上的各个国家，被赋予各种各样的解读，影响一批又一批的读者。这正是经典的魅力，在经过时间的沉淀之后，它既是文学史上的明珠，也是地域史的一块切片，使得我们可以从中领略文学的风采和生机，也可以借作家的观察和书写去窥视一段历史的细节。小说集《罗生门》正是如此，它带我们回到一百年前世界文学史的一隅，了解彼时的文学和历史。我们总是对经典长情，因为我们知道经典如何而来，且为何而来。（文/江丹）

作家出版社推荐

点击图片即可进入购买链接

《罗生门》

芥川龙之介 著；邱雅芬 译

作家出版社

作者：江丹

排版：邓 宁

编辑：刘 林

一审：刘岂凡

二审：刘 强

三审：颜 慧

作家出版社官方媒体矩阵

往期回顾，点击关注

《莫泊桑短篇小说选》：他在19世纪就写了21世纪的人和事

新书推荐 | 《前行的人生》：致敬逐梦者：活在平凡的世界，缔造不平凡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