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丨《英藏黑水城西夏文佛教文献整理考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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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藏黑水城西夏文佛教文献整理考释

崔红芬 文志勇 编著

2024年3月出版/980.00元

978-7-5228-1947-1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西夏是中国历史上与辽、宋、金并立的中古王朝，其立国于中国西北，文化事业极为发达，崇信佛教亦兼尚儒道，其立国后创立了独具特色的西夏文字，翻译了大量的儒释经典，尤其是佛教经典。西夏境内党项、汉、藏、回鹘等族的僧俗官民在佛典翻译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将不同渠道传入西夏的汉、藏、梵文本，通过官办译场或民间传译的形式，汇集成规模庞大的西夏文佛教的经律论疏注等文献。截至目前，西夏文佛教文献以黑水城出土者最为丰富，按收藏地可分为俄藏、英藏、中藏等。俄藏指1907~1909年科兹洛夫在黑水城探险发掘所获的收集品。英藏指1914年英国的斯坦因闻迅赶到黑水城后所收集的残余文献。中国藏指20世纪60~80年代国内考古工作者对黑水城进行多次发掘所获的文献文物等。

英藏黑水城佛教文献与俄藏黑水城佛教文献系属同地同源，虽为劫余，多有残破，但它与俄藏黑水城文献之间可进行版本校勘与内容互补，具有极其重要的学术价值。目前《英藏黑水城文献》已由上海古籍出版社等影印出版（全5册），刊布编号近4000个，包括佛教文献和世俗文献，有西夏文、汉文、西夏文与藏文合壁文本。但因文献本身的残缺状况非常严重，整理刊布的结果很不理想，大多数残经未能定名，或定名错误，致使学界了解和运用这批珍贵文献存在诸多的不便和困扰。有鉴于此，我们在系统研究和整理这批文献的基础上，初步完成了80多种佛教文献百余万字的整理和释读，以般若、华严、宝积、涅槃、密教陀罗尼和疑伪经为主。以期抛砖引玉，为学界提供新的参考。

绪论

一

西夏发展史概述

西夏是以党项为主体在中国西北部建立的民族政权。经李继迁、李德明和李元昊祖孙三代的努力，及至宋宝元元年、夏天授礼法延祚元年（1038）李元昊正式立国，国号“大夏”，史称“西夏”，自称“大白高国”或“白高大夏国”。

西夏立国之时已拥有夏、银、绥、宥、静、灵、盐、会、胜、甘、凉、瓜、沙、肃、洪、定、威、龙等州。从李元昊到末代晛帝共经历十帝，国祚近两个世纪，西夏先后与辽、北宋和金、南宋对峙存在。西夏崇信佛教，其境内寺院、僧尼众多，佛塔林立，有“浮图梵刹，遍满天下”的记载。同时西夏统治者组织境内各族高僧，积极从事译经活动，组织工匠开窟造像，装饰壁画，大做各类斋会法事，佛教在人们生活中占据相当重要的地位。

“党项”之名最早见于《隋书》《北史》和《通典》，史料所记党项族源问题学界分歧较大。其一，认为党项是羌族的一支；其二，认为党项是鲜卑族；其三，认为党项统治者拓跋氏出自鲜卑，而被统治者则属于羌族。在中古时期多民族不断融合发展的进程中，党项民族杂融其他民族成分，魏、周时期有党项族活动的记载。

隋朝时一些党项部落开始内附，居住在隋朝边境一带，由隋代边将进行管理，隋朝末年，吐谷浑势力在隋朝打击下逐渐趋于衰落，党项部落占据了吐谷浑领地，在甘肃、四川西北等地遍布着党项诸部。一些党项部落臣服唐朝后，开始了大规模的内迁活动，从唐边境逐渐往内陆地区的庆、灵、夏、胜等地迁徙，转而又迁至陕西北部一带，唐设立羁縻州府对党项部落进行管理。

唐廷将内迁的党项部落再次迁徙至陕西北部的主要原因是阻断北上的吐蕃军队与党项部落的联合。唐天宝十四载（755），安史之乱爆发，党项族群又发生了一次大的迁徙，朝廷将已在庆、灵、夏等地定居的党项族群迁向银、绥等州，有的甚至迁到石州（今山西离石）。唐为平叛抽调西北守军造成河陇兵力空虚，吐蕃乘机联合吐谷浑、党项、氐、羌等继续向东北扩张，占领陇右部分地区。宝应元年（762）初，党项与吐谷浑、吐蕃等联合，先后寇扰梁州（今陕西汉中），刺史李逸弃郡走，接着又有党项寇扰奉天（今陕西乾县）、同官（今陕西铜川）、华原（今陕西耀州）等。唐广德元年（763）之后，吐蕃又裹挟着党项、吐谷浑等攻入长安，进行抢掠。吐蕃与党项等联合对唐边境的侵扰引起唐朝一些官员的警觉，郭子仪曾上书陈述防备吐蕃之利害，《旧唐书·郭子仪传》载：

朔方，国之北门，西御犬戎，北虞猃狁，五城相去三千余里。开元、天宝中，战士十万，战马三万，才敌一隅。自先皇帝龙飞灵武，战士从陛下收复两京，东西南北，曾无宁岁。中年以仆固之役，又经耗散，人亡三分之二，比于天宝中有十分之一。今吐蕃充斥，势强十倍，兼河、陇之地，杂羌、浑之众，每岁来窥近郊。以朔方减十倍之军，当吐蕃加十倍之骑，欲求制胜，岂易为力！近入内地，称四节度，每将盈万，每贼兼乘数四。臣所统将士，不当贼四分之一，所有征马，不当贼百分之二，诚合固守，不宜与战。又得马璘牒，贼拟涉渭而南。臣若坚壁，恐犯畿甸；若过畿内，则国人大恐，诸道易摇。外有吐蕃之强，中有易摇之众，外畏内惧，将何以安？

郭子仪还上言将党项迁往远离吐蕃的地方，以免为吐蕃所诱胁，对唐边境造成更大的不安。《新唐书·党项传》也载：

（郭）子仪以党项、吐谷浑部落散处盐、庆等州，其地与吐蕃滨近，易相协，即表徙静边州都督、夏州、乐容等六府党项于银州之北、夏州之东，宁朔州吐谷浑住夏西，以离沮之。召静边州大首领左羽林大将军拓拔朝光等五刺史入朝，厚赐赍，使还绥其部。先是，庆州有破丑氏族三、野利氏族五、把利氏族一，与吐蕃姻援，赞普悉王之，因是扰边凡十年。

为了阻离吐蕃与庆、盐内迁党项的联合，一方面，唐廷将盐、庆一带的党项部落又迁至银州之北、夏州之东，以及绥、延州等地。故此，内迁党项主要集中在灵、庆、夏、银、绥、延、胜等州。安史之乱后，党项主要形成三大部落集团，即六府部（居于绥、延等州）、平夏部（居于夏州）和东山部（居于庆州）。另一方面，唐廷也对一些内附党项部落进行“绥抚”。唐廷对党项部落的“绥抚”政策，包括选用清廉“儒而勇”的良将贤吏和笼络任命党项上层贵族共同管理党项部落。唐廷任命有功党项部落首领为州府刺史或其他官吏，如任党项拓跋守寂之孙拓跋乾晖为夏州刺史，后又任为银州刺史。拓跋乾晖死后，又任拓跋守寂之侄为银州刺史。唐稳定党项部落的怀柔政策使得唐末党项拓跋势力不断增强，为党项部落割据一方创造了条件。

唐末黄巢起义，党项拓跋氏打着“剿贼”和“勤王”的旗帜，协助唐朝军队攻打黄巢军队，为此党项首领得到夏州节度使的要职，定难军节度使的美称，得以割据夏、绥、银、宥等州，逐渐成为唐末藩镇之一，唐朝逐渐失去对他们的控制。拓跋思恭死后，其弟拓跋思谏、子拓跋成庆先后继任夏州定难节度使。天祐四年（907）朱全忠取代唐政权，建立梁朝，史称后梁，中国进入五代十国分裂割据的时期，拓跋党项部依附后梁保住了割据的夏州政权，拓跋氏从内迁党项中凸显出来，成为统治阶层，其统辖地区有汉、回鹘、吐蕃、党项和西域胡人等民族。

及至宋代，党项夏政权成为宋尾大不掉的难题。而太平兴国七年（982）拓跋氏在夏州地方政权继承人选问题上发生严重矛盾，拓跋部大首领、定难军节度观察留后李继筠去世，其弟李继捧袭封，族人对此不满。为谋求宋廷支持，李继捧率族人入朝，将银、夏、绥、宥、静五州（一说银、夏、绥、宥四州八县）献与宋廷，并“陈其诸父、昆弟多相怨，愿留京师”。宋太宗大喜，遣使诏李继捧举族入京师赴任，宋廷尽收夏州等地。

李继捧的举动引起了李继迁强烈不满，他率党羽数十人叛奔地斤泽（今内蒙古伊克昭盟巴彦诺尔）。从此，李继迁便开始了恢复故地和争夺河西的战争。李继迁先确定了夺回旧地以获立足容身之地的目标，他与党项酋豪和辽联姻，逐渐发展壮大势力，咸平元年（998），李继迁重新获取五州故地，得立足之地。李继迁以五州为中心，分析当时形势，开始谋划攻取灵州和河西诸州，确立了“西掠吐蕃健马，北收回鹘锐兵”的战略方针。

李继迁认为若是向东、向南、向北发展，必然要与比他强大得多的宋、辽作战，就夏当时的实力来说，还不足以和宋、辽相抗衡。夏自然就把目光落到宜农宜牧、交通商业发达而没有受到宋朝重视的河西地区。他开始了谋划对河西的占领，以削弱河西少数民族政权与宋的联盟，减轻来自东西的威胁。李继迁制定了欲去河西必须先攻取灵州的战略。灵州依山傍水，经济文化较为发达，地理位置极为重要，一直是唐宋西北边庭重镇。咸平五年（1002）李继迁攻取灵州，杀知府裴济，改为西平府，迁都于此。他认为西平府“北控河朔，南引庆凉，据诸路上游，扼西陲要害。若缮城浚壕，练兵积粟，一旦纵横四出，关中将莫知所备。且其人习华风，尚礼好学。将借此为进取之资，成霸王之业，岂平夏偏隅可限哉？”李继迁对灵州的占领，为他占据河西提供了可靠的保证。

此时的河西地区存在凉州吐蕃、甘州回鹘和瓜沙归义军等割据政权，宋初，他们都与宋交好，不断向宋朝贡。河西政权与宋的友好关系给夏政权的发展带来了极大的威胁，夏政权为解除对宋作战的后顾之忧，必须要占据一些自然条件和人文条件都比较好的地区以谋求继续发展。

经过李继迁、李德明和李元昊祖孙三代的苦心经营，先后灭亡凉州吐蕃政权、甘州回鹘政权、瓜沙归义军政权。终于在李元昊正式称帝之前彻底拥有了兴州河西地区和河湟地区等。

西夏统治者实行宽松的民族政策和兼容并蓄的宗教政策，重用汉、党项、吐蕃、回鹘等各民族知识阶层，积极发展经济和贸易，加强与周边政治、经济、文化交流，崇尚佛教和儒家文化。不同民族为西夏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在西夏统治者的鼓励下，不同民族僧人共同译经、校经，积极从事各类斋会等宗教活动，佛教在西夏人民的生活中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

因正史记载缺少，仅有《宋史·夏国传》《辽史·西夏传》《金史·西夏传》，这远远不能支持西夏学研究。蒙夏战争致使西夏的文献和文物大多被毁，加上党项族群与其他民族的融合，使其文字、文化也逐渐消亡，西夏成为长期被人们忽视的王朝。清代学者收集整理与西夏有关的资料，撰写著述，《西夏纪》《西夏书事》《宋西事案》《西夏书》《西夏纪事本末》《西夏志略》等虽得以保存，但这些材料涉及佛教内容的很少，给研究西夏佛教发展带来诸多不便。19世纪黑水城等地出土的大量佛教文献就显得尤其珍贵，为我们研究西夏佛教的发展提供了丰富的材料。

二

黑水城文献的刊布与英藏西夏文佛经残页研究现状

（一）黑水城文献的刊布

黑水城是西夏一个边境重镇，曾是古老丝绸之路上连接欧亚的一个重要枢纽，著名的“居延汉简”和“黑水城文献”皆出土于此。

西夏末年，蒙古与西夏军队先后经历力吉里寨之战、兀剌海城之战、克夷门之战、银州之战、灵州之战和中兴府之战等战役，宝义二年（1227），蒙古军队征服了西夏。在长达20年之久的蒙夏战争中，西夏文化遭到巨大破坏，文献和文物大多被毁，随着时间的发展，西夏文献的不断湮没和西夏文字的消亡，使西夏逐渐成为被后人遗忘的王朝。

黑水城作为西夏的边境重镇和草原丝绸之路上重要的文化中心之一，在对西夏故地的考古中曾多次有重大发现，出土了丰富的佛教和世俗文献，为西夏学研究，尤其是西夏佛教研究提供了宝贵的文献和文物资料。黑水城位于今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额济纳旗境内。发源于南山山脉的额济纳河向北蜿蜒纵深，流入沙漠，最终形成两个内陆湖（绿洲）——嘎顺诺尔和苏古诺尔，人们在其远处建立了黑水城。党项人叫黑水为“额济纳”，黑水城就是额济纳城。蒙语里称黑水城为“哈喇浩特”，黑水城还是元代亦集乃路所在地，又称亦集乃，属于甘肃行省管辖，管理军政事务，管府驻哈喇浩特城。

近代以来，先后有多个国家的探险队和考古队对黑水城进行考古发掘，首先是俄国地理学家科兹洛夫（П.К.Козлов），之后是英国探险家斯坦因（M.A.Stein）、美国兰登·华尔纳（Landon Warner），中国的考古队也对黑水城进行了考古发掘，黑水城出土的文献文物分别藏于俄罗斯、英国和中国，被称为俄藏、英藏和中国藏黑水城文献。这些文献以俄罗斯所藏最为丰富完整，英国次之，多为残页或残片。俄藏和英藏黑水城文献以西夏文佛教文献为最多，约占90%。中国藏黑水城文献中世俗文献居多，汉文为主，佛教文献占少部分。

1. 俄藏黑水城文献

1907~1909年俄国科兹洛夫率领的探险队来到黑水城，从黑水城中和城西北的“大佛塔”中掘获最为丰富的西夏文、汉文、藏文、蒙古文、回鹘文等多种语言文献资料，以及大量的文物实物等，分别藏于俄罗斯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圣彼得堡分所和艾尔米塔什国家博物馆。出土文献以佛教文献占绝大部分，可与敦煌藏经洞的文献相媲美。黑水城出土文献与文物是研究宋金元特别是西夏宗教、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对外交往和民族关系等领域极为珍贵的资料。

科兹洛夫在黑水城的发现使埋藏了700多年的西夏文献和文物得以重新面世，引起了各国学者的关注。这批文献被运抵俄国以后，一些佛学家和汉学家立即着手对这批文献、文物进行整理编目和研究，发表了不少研究成果。

从1996年开始，经过多位学者的努力，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影印出版了《俄藏黑水城文献》，现已出版到第31册，刊布了俄藏汉文、西夏文世俗文献和西夏文佛教文献。俄藏黑水城文献中佛教经典占90%左右，此外，还有道教文献、儒家文献、医书、历书、占卜书、历史著作、字书、韵书、文学作品、军政文书和元代纸币等。

与《俄藏黑水城文献》（1~6册）可相互补充的目录是孟列夫的《黑城出土汉文遗书叙录》，其收录俄藏汉文文献共488件，其中300多件为汉文佛教文献，包括佛教的经、律、论、疏、仪轨、佛经版画和疑伪经等，此书将弗鲁格（К.К.Флуг）认为的“不见汉文大藏经的刻本佛经”收录其中，定为“密教佛经”。孟列夫确定了西夏比较流行的佛经有《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大方广佛华严经》《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观弥勒菩萨上生兜率天经》和《阿弥陀经》等。

1963年戈尔巴切娃（З.И.Горбачёва）和克恰诺夫（Е.И.Кычанов）对黑水城西夏文文献进行整理，合作出版了《西夏文写本与刊本》，这是首次对俄藏黑水城部分西夏文藏品进行编目。后来，克恰诺夫在此基础上，参考日本学者西田龙雄的成果重新对黑水城西夏文佛经文献进行编目研究，纠正了《西夏文写本与刊本》中的错误，1999年出版了俄文版《俄藏黑水城西夏文佛经叙录》，此书较为全面地介绍了俄罗斯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所藏的西夏文佛经，共收录俄藏西夏文佛经374部。此叙录对藏经的记述顺序、种类、大小、页码、序跋、题记及用纸等进行了详细介绍。尽管克恰诺夫的研究有些地方还需推敲，但这是目前从事西夏佛教研究必不可少的一部工具书。

2. 中国藏黑水城文献

20世纪中后期，我国的考古队对黑水城进行多次考察，所获文献藏于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院等处，视为“中国藏黑水城文献”。中国学者对这批文献已有整理，李逸友整理出版了《黑城出土文书》（汉文文书卷），此书分上下两编，下编第19类为“佛教类”，涉及黑水城出土的一些汉文佛经残经，内容包括佛教徒习学本、佛经抄本和佛经印本等。

之后，由国家图书馆出版社（原北京图书馆出版社）出版了《中国藏黑水城汉文文献》（10册），对藏于中国的黑水城出土汉文文献再一次进行刊布，其中包括一些汉文佛经。史金波、陈育宁主编《中国藏西夏文献》（1~20 册）收录国内40多家图书馆、博物馆和考古研究机构等，即中国国家图书馆、北京大学、国家博物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故宫博物院、宁夏回族自治区博物馆、宁夏回族自治区文物考古研究所、西安市文物局、甘肃省博物馆、敦煌研究院、武威市博物馆、内蒙古自治区文物考古研究院、内蒙古博物院、额济纳旗文物管理所等地收藏的西夏文佛经文献等，为学界提供了极大方便。其中内蒙古自治区文物考古研究院、内蒙古博物院、额济纳旗文物管理所等地收藏的西夏文佛经文献与黑水城有关。中国藏黑水城文献涉及内容有公文、民间文书、票据、印本、农政、钱粮、俸禄、分例、律令、词讼、医算学、军政、符占秘术、站赤、卷宗、契约、书信、社仪、儒学、文史、堪舆地理、图画、印章等。

3. 英藏黑水城文献

继科兹洛夫之后，1914年英国人斯坦因（M.A.Stein）率领的考察队在黑水城也获得一些文物，这批文献现藏于英国国家图书馆，称为“英藏黑水城文献”。斯坦因所获黑水城文献虽然没有科兹洛夫的丰富且多是些零散的残片，但斯坦因的收集品是继科兹洛夫之后在黑水城的又一次重大发掘，可与俄藏，中藏黑水城文献互为补充。2005年、2010年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了《英藏黑水城文献》（5册），刊布了近4000个编号，除大量的西夏文佛经外，还有为数可观的藏文、回鹘体蒙文等文献，内容涉及官府文书、军法兵书、典当契约、语言音韵、韵类辞书、日用杂记、诗歌艺文、医学药方、星历占卜、西夏文法律和社会生活文献等。

黑水城出土文献主要有英藏、俄藏和中国藏三大部分，它们出土位置大致相同，彼此可以相互补充和对照研究。

（二）英藏西夏文佛经残叶研究现状

陈寅恪先生曾精辟地讲道：“一时代之学术，必有其新材料与新问题。取用此材料，以研求问题，则为此时代学术之新潮流。”黑水城出土文献是研究西夏学的新材料，随着黑水城文献的刊布，以此研究和解决西夏学的新问题成为当今学界之潮流，也是近些年的研究热点。

向达先生最早对英藏黑水城文献进行整理研究，发表了《斯坦因黑水城获古纪略》一文，文章列举了一些雕版画残片和佛经残页。之后由于各种因素，有关英藏黑水城文献的研究一直处于停顿状态。

在《英藏黑水城文献》（5册）刊布之后，学者开始对刊布文献进行重新整理考证。学者们在见到英藏黑水城西夏文文献真面目的同时，也深深感慨这批文献的影印出版状况不是很理想。史金波先生曾对已经出版的《英藏黑水城文献》（1~4册）所涉及的问题进行概说，认为已刊布的《英藏黑水城文献》的定题存在大量问题，错定、漏定者很多，纵观其定题失误，约有类别错误、定题错误、缺具体名称、草书未定名称、将传者误为书名等。史金波先生对诸多文献定名作了补正，但史金波的补正偏重于世俗文献，所以还有大量佛经定名存在的问题需要进一步译释考证和深入研究。

崔红芬对英藏黑水城佛经文献的整理也用功较多，她进行了分类考证，涉及《华严经普贤行愿品》《佛说无常经》《圣胜慧到彼岸功德宝集偈》《大宝积经》《妙法莲华经》《金光明最胜王经》《佛说圣曜母陀罗尼经》《佛顶心观音经》等多部佛经，发表了一系列论文，对英藏西夏文Or.12380-3084aRV（K.K.II.0232.cc.）和Or.12380-3084bRV（K.K.II.0232.cc.）两个编号的残页进行考释，确定其内容皆为唐罽宾国三藏般若译四十卷《大方广佛华严经入不思议解脱境界普贤行愿品》；对英藏Or.12380-3700aRV（K.K.II.0258.m）、Or.12380-3700b（K.K.II.0258.m）和Or.12380-3700bRV（K.K.II.0258.m）西夏文佛经残页进行释读考证和重新缀合，确定这些残页为《佛说无常经》，然后把黑水城和敦煌藏经洞出土的《佛说无常经》做比较研究，认为敦煌本与英藏黑水城本之间存在较大差异，文章还考察了黑水城本佛经页码的标注方法，为了解不同版本佛经流传提供了依据。对英藏西夏文Or.12380-2970(K.K.II.0254.j)、Or.12380-2971(K.K.II.i.02.j)、Or.12380-3059RV(K.K.)、Or.12380-3061(K.K.II.0237.n）、Or.12380-2939(K.K.II.0253.k)、Or.12380-3060RV(K.K.II.0240.a)、Or.12380-2969(K.K.)、Or.12380-2969V(K.K.)西夏文佛经残页进行考释，指出其内容为《圣胜慧到彼岸功德宝集偈》之“一切种智行品第一”“称赞品第九”“受持功德品第十”“魔行品第十一”“不退转祥瑞品第十七”“方便善解根本品第二十”“精微品第二十七”“随顺品第二十九”“常啼菩萨品第三十”等，《圣胜慧到彼岸功德宝集偈》译自藏文，是当时河西地区非常流行的佛典之一，对本残经的解读可为研究藏传佛教在西夏的传播及影响有一定的帮助；对《佛说圣曜母陀罗尼经》进行梳理、译释和考证，确定西夏文《佛说圣曜母陀罗尼经》遗存情况，结合法成本和法天本，探讨西夏文本所依据的底本以及流行传播等情况，通过对西夏文残经释读，可以确定 Or.12380-3185（K.K.II.0265.d）并非《佛说圣曜母陀罗尼经》，而英藏黑水城《佛说圣曜母陀罗尼经》的残经有：Or.12380-318（K.K.II.0246.c）、Or.12380-2691（K.K.II.0265.b）、Or.12380-2911（K.K.）、Or.12380-3018（K.K.II.0246.f）等；对西夏文《大宝积经》译释研究，刊布者定名为《大宝积经》或《大宝积经》题签的仅有4件，即Or12380-0933（K.K.II.0281a.xxix）和Or.12380-3669a（K.K.II.0257.i）定名为《大宝积经》题签，Or.12380-1920和Or.12380-1223（K.K.II.0230.h）定名为《大宝积经》，但实际情况不尽然；还对英藏黑水城存23件西夏文本《妙法莲华经》进行考证研究，西夏文是以鸠摩罗什汉译本为底本翻译完成的，为学界全面了解西夏时期佛经的流行和西夏佛教发展提供依据；最近再对英藏西夏文《佛顶心观音经》某些残页进行定名补正和缀合，分析《佛顶心观音经》的内容模式主要借鉴了唐智通、伽梵达摩、菩提流志等译的观音经典，晚唐、五代以后，此经在北方地区广为流行，它传入西夏后，在夏仁宗仁孝天盛十七年（1165）之前被僧人法律翻译成西夏文，汉、夏文本在境内都有传播。

文志勇对英藏西夏文Or12380-3870、Or12380-3870V《坛经》残页进行译释和重新缀合，考证黑水城《坛经》与敦煌本残存为同一底本。

杨志高对英藏Or.12380-3421、Or.12380-33422、Or.12380-3423aRV、Or.12380-3423bRV、Or.12380-3423cRV、Or.12380-3426、Or.12380-3429残页进行译释，纠正刊布者定名错误，将其定名为《慈悲道场忏罪法》第一、五、十卷的相应内容。

张九玲对Or.12380-1164《佛顶心观世音菩萨陀罗尼》，Or.12380-3388《圣大悟荫王随求皆得经》，Or.12380-1080、Or.12380-3708《佛说长 寿经》，Or.12380-2100、Or.12380-2101《根本萨婆多部律摄》，Or.12380-2289《佛说破坏阿鼻地狱智炬陀罗尼经》，Or.12380-0957《文殊师利所说不思议佛境界经》，Or.12380-3182《佛说大威德炽盛光调伏诸星宿消灾吉祥陀罗尼经》，Or.12380-3018《佛说圣曜母陀罗尼经》，Or.12380-0255《仁王护国般若波罗蜜多经》，Or.12380-3478《佛说圣佛母般若波罗蜜多经》，Or.12380-3198《佛说最上意陀罗尼经》残片进行译释。

孙飞鹏对Or.12380-0019等20多个残片作了译文，定名为《圣胜慧到彼岸功德宝集偈》的相应内容；对《华严经》卷11的夏、汉本进行对勘，探讨了西夏文《华严经》译经校经所据的汉本底本及各种版本《华严经》之间的关系，认为西夏文《华严经》所据底本与《金藏》本更为接近且较《金藏》为善，其应出自修订过的《开宝藏》。他还对西夏文《华严经》的残片进行整理及校勘，发现各版本的差异，指出英藏和俄藏本较为接近，而与灵武本在用词上存在一定差异，认为《开宝藏》本与西夏译经底本关联密切。他还对英藏黑水城西夏文《华严经普贤行愿品》残片进行释读、缀合，纠正了定名错误，比较不同版本，指出夏汉本间的差异。林玉萍、孙飞鹏对Or.12380-1025《方广大庄严经》，Or.12380-3198《佛水最上意陀罗尼经》，Or.12380-2100、Or.12380-2101《根本萨婆多部律摄》，Or.12380-1881a《发菩提心经论》，Or.12380-1882a《正法念处经》，Or.12380-3479h《大方广圆觉修多罗了义经略疏》、Or.12380-0384《大方广圆觉修多罗了义经》等进行译释，对有些残片的译释与上述张九玲的文章重复。

段玉泉考证英藏Or.12380-3744残经为《尊者圣妙吉祥之智慧觉增上总持》，是译自藏文的佛经。邹仁迪对Or.12380-3600残页进行考释，确定其为《大般涅槃经》的内容。于业勋也对英藏Or.12380-3203RV残经进行考证，定名为《华严经普贤行愿品》。韩潇锐对西夏文《大手印引定》作了译文。

惠宏对Or.12380-3379RV等残页进行录文考释，确定其与义净译《金光明最胜王经》最为接近，较多地显示出了规范的西夏语表达及个别的藏式风格。李晓明对英藏Or.12380-3392RV残页进行考证，给予重新定名，认为是西夏仁孝时期翻译的《佛说佛母出生三法藏般若波罗蜜多经》；他还对英藏 Or.12380-2763、Or.12380-3392RV和Or.12380-2768残经进行考证，认为刊布者的定名存在错误；对英藏西夏文四页残片进行考证，重新定名为《真实名经》，此经是西夏时期西北地区较为流行的一部佛经。

马万梅对英藏黑水城遗存《金光明经》卷六残片作了整理，并与俄藏、国家图书馆藏本卷六内容进行比较，认为俄藏本为惠宗初译本，英藏为仁宗校译本，国家图书馆藏本为神宗重校本。王龙考证Or.12380-3193为《法华经》。赵成仁对英藏西夏文《大般若波罗蜜多经》Or.12380-3764.1-4四个残片考证，认为其为卷八的内容，上下文可缀合。张笑峰等对Or.12380-3086a、Or.12380-3086b、Or.12380-3086cRV、Or.12380-3086dRV 四件残页进行译释，确定其为《圣胜慧到彼岸功德宝集偈·魔行品》的内容。

蔡莉对英藏西夏文《佛顶心观世音菩萨大陀罗尼经》版式作了简要介绍，对新发现的几件残页进行正名，但她对此经未做进一步研究。

孔祥辉对英藏西夏文《金刚经》的残页进行定名，但有的定名尚需进一步考证，同时缺少相应内容的考证。

尽管学者们结合自身的学术背景，对英藏黑水城西夏文文献进行解读和考证，但对英藏黑水城西夏文佛教文献的研究尚处于刚刚起步阶段，可以参考的研究著述并不是很多，还有很多问题值得继续探讨和深入研究，故此本书欲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力争对《英藏黑水城文献》中西夏文佛经文献进行分类译注考释。

三

研究范围界定与残经分类介绍

我们以已出版的《英藏黑水城文献》（1~5册）即编号为1-3958号共3000 多件残卷作为研究对象。这近4000个编号的残卷既包括社会文书和佛经残页，也有草书和楷书，而我们译释整理只涉及西夏文佛经部分，对于定名错误的佛经也进行比对录入和重新定名，而对于草书和社会文书等皆不涉及。西夏文残经内容若《大藏经》中有保存，翻译采用的是《大藏经》的内容，对西夏文与汉文藏经本不同的内容加以注释说明。

目前通过梳理，初步确定英藏黑水城西夏文佛教文献共存在80多部残经，本人结合汉文藏经对已经考证出的文献进行初步分类，确定有“般若类”“华严类”“法华类”“宝积类”“涅槃类”“经集类”“密教类”“诸宗类”和“疏论律类”等。其中般若类占绝大多数，以西夏文《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现存的最丰富，其次是《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及其科文、赞颂，《梁朝傅大士颂金刚经》及其科文和《佛说佛母出生三法藏般若波罗蜜多经》，最后为《佛说圣佛母般若波罗蜜多经》《仁王护国般若波罗蜜多经》《摩诃般若波罗蜜经》《放光般若经》和《圣胜慧到彼岸功德宝集偈》等残经，而有的西夏文残经残存内容非常之少。鉴于西夏文残经残存现状，我们拟以《英藏西夏文大般若经》为上册；其他般若类西夏文残页为中册；以“华严类”“法华类”“宝积类”“涅槃类”“经集类”“密教类”“诸宗类”和“疏论律类”等归为下册，因这部分内容有的西夏文残片内容非常少，仅存一二行，不好单独分类，故此全部放在一起，成为一册。

凡例

第一，本文所用的英藏黑水城西夏文佛教文献的录文根据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英藏黑水城文献》（1~5册）的影印图版释录。

第二，录文力争以反映英藏黑水城出土文献图版的原貌为原则，以尊重文献原件的格式为前提。文献原件若有残缺，依照残缺位置用（前缺）、（中缺）和（后缺）表示，前缺、中缺和后缺不能确定字数的用“……”表示，能确定残缺字数时用“□”表示一个字符的残缺。

第三，原件西夏文脱字及无法辨认的西夏字，用“□”表示；若根据其他残卷能够补上的则在补录的西夏字外面加“□”表示；对录文有疑问的西夏字，则在录文后加“？”表示；原件西夏字有错误的，则在注释中加以说明。

第四，原件的夹注，或陀罗尼中一些字，或佛经残卷科文中解释，根据原件录文，一般用比正文小一号的字体表示。

第五，西夏文文献原件中，若有西夏字的倒字不录，因为这种情况是两张原件粘贴在一起所致，当原件揭开以后，有一面粘上另一面上的西夏字，呈倒字现象，故此不录。只录西夏字正字内容，并在录文中做了说明。

第六，有些原件残缺，依残缺位置用（前缺）、（中缺）、（后缺）表示。刊布的文献中有些残经内容可以互补，对于能够补录的西夏文进行补录，放在“□”之中，给予说明。

第七，在引用收藏文献时，采用学界通行的缩写形式。例如，“TK”表示俄罗斯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圣彼得堡分所藏黑水城汉文文献编号。“Инв.”表示俄罗斯科学院东方研究所圣彼得堡分所藏黑水城西夏文文献馆册编号。“B”开头表示北京各处所藏西夏文文献的编号。“N”开头表示宁夏各处所藏西夏文献的编号。“S”开头表示陕西各处所藏西夏文献的编号。“G”开头表示甘肃各处所藏西夏文献的编号。“M”开头表示内蒙古各处所藏西夏文献的编号。

第八，在整理译释时，不再依据《英藏黑水城文献》（1~5册）中刊布的先后顺序排列，改为依据残存佛经分类将五册中相同内容贯通，整合在一起，文献的原编号保存不变，按照残经原编号的顺序自小而大排列，使学人清楚了解每类残经的内容和数量。

第九，在整理过程中，将影印文献图版的排列错误给予纠正，对于能缀合的残经，给予介绍和内容缀合；对于刊布时定名错误的残经，给予说明；对于一些佛教专用词语的西夏文表述给予注释，与汉文本词语不同之处也给予说明。

第十，《英藏黑水城文献》（1~5册）之西夏文残经分类则依据《大正藏》分类进行，但将律论等归在了一起，是因为内容较少，不再细分。

第十一，《英藏黑水城文献》（1~5册）绝大部分是西夏文文献，也有个别汉文文献片段混于其中，有的汉文文献未定名或定名错误，为保持文献的全面，故将个别汉文文献重新定名后，列于同类西夏文残经之后。

第十二，限于篇幅，本书在对每一编号的西夏文录文时，不能把图版照片全部附上，仅对特殊的残页附上图版照片。若残页为两面或以上者，标注出左右或上下面，所有录文皆从右往左。

第十三，因西夏文《大般若波罗蜜多经》残存内容太多，西夏文的翻译基本忠实于汉文本的内容，故此在《大般若波罗蜜多经》部分只采用了对译和《大正藏》相应内容，西夏文意译的内容不再添加，其他经文都添加有对西夏文的意译汉文。

目录

上册

凡　例
绪　论

西夏文般若类经典
一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

中册

西夏文般若类经典
二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等经典

（一）《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二）《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科文
（三）《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注解》

三　《佛说佛母出生三法藏般若波罗蜜多经》
四　《佛说圣佛母般若波罗蜜多经》
五　《仁王护国般若波罗蜜多经》
六　《小品般若波罗蜜经》与《摩诃般若波罗蜜经》
七　《圣胜慧到彼岸功德宝集偈》

下册

西夏文华严类经典
一　《大方广佛华严经》
二　《华严经·普贤行愿品》及其科文
（一）《华严经·普贤行愿品》
（二）《华严经·普贤行愿品》科文

西夏文法华类经典
一　《妙法莲华经》与《妙法莲华经心》
（一）《妙法莲华经》
（二）《妙法莲华经心》
二　《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及其他

西夏文宝积类经典
一　《大宝积经》
二　《佛说如来不思议秘密大乘经》
三　《佛说阿弥陀经》
四　《文殊师利所说不思议佛境界经》

西夏文涅槃类经典
《大般涅槃经》

西夏文本缘类经典
一　《方广大庄严经》
二　《悲华经》
三　《百喻经》

西夏文经集类经典
一　《金光明最胜王经》
二　《药师琉璃光七佛本愿功德经》及其他
（一）《药师琉璃光七佛本愿功德经》
（二）《药师琉璃光王七佛本愿功德经念诵仪轨供养法》
（三）《药师琉璃光七佛烧施法事》
三　《佛说观弥勒菩萨上生兜率天经》
四　《佛说无常经》
五　《正法念处经》
六　《佛为海龙王说法印经》
七　《佛说佛名经》
八　《观察诸法行经》《妙法圣念处经》
（一）《观察诸法行经》
（二）《妙法圣念处经》
九　《佛说观佛三昧海经》
十　《维摩诘所说经》
十一　《佛说除盖障菩萨所问经》
十二　《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
十三　《十二缘生祥瑞经》

西夏文密教类经典
一　《佛说圣曜母陀罗尼经》
二　《佛说炽盛光大威德消灾吉祥陀罗尼经》
三　《圣大乘胜意菩萨经》
四　《佛说最上意陀罗尼经》
五　《佛说文殊菩萨最胜真实名义经》《圣妙吉祥真实名经》
（一）《佛说文殊菩萨最胜真实名义经》
（二）《圣妙吉祥真实名经》
六　观音陀罗尼经典与仪轨
（一）《圣观自在大悲心总持功能依经录》
（二）《千手眼大悲心咒行法》
七　《佛说最上根本大乐金刚不空三昧大教王经》
八　《佛说智光灭一切业障陀罗尼经》
九　《佛母大孔雀明王经》
十　《佛说守护大千国土经》
十一　《佛说除一切疾病陀罗尼经》
十二　《陀罗尼集经》
十三　《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经》
十四　《圣大悟荫王随求皆得经》
十五　《胜相顶尊总持功能依经录》

西夏文大集部类经典
《菩萨念佛三昧经》

西夏文疑伪类经典
一　《佛顶心观世音菩萨大陀罗尼经》
二　父母恩重类经典
（一）《佛说父母恩重经》
（二）《佛说报父母恩重经》
三　《佛说延寿命经》
四　《佛说天地八阳神咒经》

西夏文禅宗类经典
一　《坛经》
二　《诸说禅源集都序》科文

西夏文律论疏等
一　《圆觉经》科判与略疏
（一）《大方广圆觉修多罗了义经》科判
（二）《大方广圆觉修多罗了义经略疏注》
二　《根本萨婆多部律摄》
三　《发菩提心经论》
四　《大智度论》
五　《瑜伽师地论》
六　《入菩萨行论》
七　《佛说阿弥陀经疏》

赞颂、忏法与仪轨
一　《慈悲水忏法》《慈悲道场忏法》
（一）《慈悲水忏法》
（二）《慈悲道场忏法》
二　《守护大千国吉祥颂》
三　《瑜伽集要焰口施食仪》
四　《求生极乐净土颂》

藏传佛教经论赞
一　《大手印顿入要论》等
二　金刚王与金刚亥母相关修习要论
三　敬礼吉祥金刚勇识与金刚亥母
（一）敬礼吉祥金刚勇识
（二）敬礼金刚亥母
四　《佛说大白伞盖总持陀罗尼经》
五　《金刚王默有母之思定作顺》
六　调伏恶神品第二

发愿文
发愿文
参考文献

作者简介

崔红芬，上海师范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持完成国家社科基金项目2项，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子课题2项，2018年获批在研国家社科基金重大冷门绝学项目1项，2019年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项目1项。主要从事历史文献及西夏佛教研究，发表专业论文百余篇，出版论著6部，译著4部等。

文志勇，上海师范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先后发表论文、译文40余篇，与他人合作翻译出版译著5部；参与国家社科基金4项，2019年主持在研国家社科基金1项，2019年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子课题1项等。

西夏文《孙子兵法三注》研究

彭向前 著

2023年11月出版/268.00元

978-7-5201-0744-0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中国著名军事著作《孙子兵法》西夏文译本，为曹操、李筌和杜牧三家注本，分藏俄罗斯科学院东方文献研究所和英国国家图书馆，是一个新的版本系统，堪与竹简本、《武经七书》本和《十一家注》本相提并论，号称“四大系统”。本书分别从文献学、语言学、翻译学和历史学等方面，对西夏文《孙子兵法三注》展开多学科交叉研究，最大限度地复原《孙子兵法》“三家注本”的原貌。作者首次大规模尝试借助中国古代少数民族文字西夏文对传统汉文典籍《孙子兵法》加以研究，与以往“以书校书”的做法迥然不同，可以解决许多“校勘四法”所不能解决的问题，并从兵书比较研究的角度进行深入探讨，揭示了西夏文译本所具有的重要学术价值。该书对于弄清楚唐宋时期《孙子兵法》及其注本的演变和发展过程有重要助益，有望继银雀山汉简面世后在学界再度引发有关《孙子兵法》研究新的高潮。

西夏文《大宝积经·无量寿如来会》对勘研究

孙颖新 著

2019年4月出版/148.00元

978-7-5201-4431-5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本书以俄罗斯科学院东方文献研究所藏西夏文《大宝积经·无量寿如来会》为研究对象，对该经的全部存世编号进行了系统梳理。本书以西夏仁宗仁孝时期的校译本为研究底本，同时参校惠宗秉常时期的初译本进行了全文对勘和释读，通过对同一部佛经新旧两种译本的综合对勘，明确了西夏文献中通假现象的存在并对其进行系统研究。西夏文通假现象的发现，深化了对西夏语文学的认识，一来可以纠正此前对西夏文献的误读，二来可以为日后正确解读西夏文献提供一条重要的可行之径。

俄藏西夏历日文献整理研究

彭向前 著

2018年4月出版/268.00元

978-7-5201-4431-5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本书依据历注中的相关内容，结合大量带有明确的西夏文或非西夏文的干支纪年、属相纪年或年号纪年，对инв.№8085历书中的年代、朔日、闰月、月大小、二十四节气等做了最大程度的复原。在年号纪年方面，根据西夏首领官印题记，纠正了《宋史?夏国传》元德有八年的记载，指出元德九年与正德元年共用丁未年（1127年）。同时，制作《西夏历与宋历朔闰对照表（1120—1207年）》，为复原西夏近200年的历谱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此举可以极大地提高西夏纪年的精确性，对西夏历史的科学研究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俄藏西夏历日文献整理研究

史金波 著

2017年4月出版/268.00元

978-7-5201-0440-1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本书叙述了西夏的历史和汉文文献记载的一些经济状况；概述了出土文献中的有关西夏经济的资料：一是西夏法典《天盛律令》中有关西夏经济的条款，二是新发现的西夏文经济文书；对西夏文经济文书中的户籍文书、租税文书、粮物计帐、商贸文书、契约文书进行了分类研究；对西夏汉文文书进行了研究。书末附录了文书的图版和西夏文录文以及对译、意译汉文译文。

策划：佟 譞

编辑：马姝圆

审校：宋淑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