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年我开拖拉机，好心帮大妈拉饲料，大妈让她漂亮女儿杀鸡款待我

【本内容为虚构小故事，请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

　　我叫刘志鹏，上世纪60年代生人。从1978年开始，我就跟着二叔在外面挖煤挣钱。到1983年，我23岁时，我已经存了上千元人民币。

　　那年6月，矿上发生坍塌事故，我和二叔死里逃生，我们商量着：这活太危险了，不能再干下去了！于是，领到那个月工资后，我就和二叔回到阔别了多年的故乡。

　　二叔年纪大了，不想再去外面拼搏了，此后他就在老家，老老实实地种起了庄稼。

　　我休息了一个月后，闲不住了，就找父母借了些钱，加上自己的存款，总共花了4500元，买了辆手扶拖拉机，跑起了运输。

　　别看这种拖拉机在现在已经淘汰了，可在那个年代，却吃香得很勒！

　　好多有姑娘的家庭，想要找女婿的，如果听说对方有辆拖拉机的话，那这事儿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那年8月的一天上午，我从新庙刘家河预制板厂，拉了几块预制板，往前锋村进发。这种预制板是水泥制成的，过去修平方盖顶，基本都要用到这种产品。

　　当年，前锋村二队的李四喜种椪柑发了财，率先在他们村修起了小平房，我当天拉的预制板，就是给他家拉的。

　　从刘家河到前锋村，大概还有10公里的路程。沿途风景十分美丽，然而我却无瑕欣赏，当时我想的是：早点儿拉完这一趟，下午再去镇上帮人拉百货，每天尽量跑个两三趟，好尽快把借的钱还了。

　　大概11点30的样子，我的拖拉机行至了马家坡，这里有一个45度高，长约七八百米的长坡。如果拖拉机满载的话，爬坡会非常吃力。好在当天，我只拉了几块预制板，对于这种并不算陡的斜坡，也没多大问题。

　　就在我集中精神，加大马力，准备爬坡时，我忽然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衬衣，背着背篓的大妈，正倒在路边的草丛里，不住喘着粗气。

　　那大妈大概五六十岁的年纪，当时太阳高照，天气颇为炎热，而她面色惨白，额头汗水淋漓。

　　她应该是中暑了！

　　我不能见死不救，赶紧将拖拉机停下，一脸关切地上前询问，“大妈，你这是哪里不舒服吗？”

　　说着，我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水壶拿出来，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让她喝下。

　　大妈咕咚咕咚地喝完，总算缓过了些神来，她看着我，一脸感激地说道，“我，我没事了——谢谢你小伙子！”

　　“不用谢！”我摆摆手时，才发现大妈的背篓里，竟然背了一袋50公斤重的饲料。

　　我看了看她那瘦小的身材，忍不住问道，“你这是从镇上买的饲料，准备往家里背吗？”

　　“嗯！”大妈点点头，试着站起来，但使了几次力，都没能成功。

　　我赶紧扶住她道，“您老再休息一会儿吧！”

　　“对了，您的家在哪里啊？”我想着如果顺路的话，可以载这大妈一程，这样她就不用再这么吃力的背饲料回家了。

　　大妈喘着气道，“我，我住在前锋村一队。”

　　我一脸兴奋：“前锋村一队？太好了！我正好给前锋村二队的李四喜拉预制板呢，要经过你们队，你可以坐我的拖拉机回去了！”

　　“真的吗？”大妈脸色一喜，不过很快她又沉下脸来，十分担心地说道，“可是我身上没钱了啊，家里的钱都给老头子抓药了。”

　　大叔病了？怪不得会让这大妈去镇上买饲料勒！

　　我赶紧说道，“我顺路的大妈，不收您钱。”

　　“不收钱？那你不得吃亏吗？”大妈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我咧嘴笑了笑，“我都说了，我是给前锋村二队的李四喜拉预制板的，要经过你们队，顺路就把你带回去了，哪能吃亏啊！”

　　“这样啊？那还好！”大妈笑着点点头，又拉着我的手道，“小伙子，咱们又不认识，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你给我喝了水，又关心我，我都还没感谢你勒！”

　　“你刚刚不是已经说了谢谢吗？”我笑着将大妈扶起，随后把她的背篓，连带那50公斤饲料，一起放在了拖拉机后架的预制板上。

　　担心大妈在前面坐不稳，我索性就让她坐到了预制板上，并一再叮嘱她，“大妈，抓好车架啊，路上还有些颠簸勒！”

　　“嗯，不会有事的，小伙子，你就在前面放心地开拖拉机吧！”大妈使劲点点头。

　　我用摇杆，重新将拖拉机摇燃，然后继续向着前锋村进发。

　　大约一刻钟后，我们到了前锋村一队的地面。

　　大妈望着前方五十米开外的一根电线杆，大声对我说道，“小伙子，在那根电线杆下面，给我停一下！”

　　“好勒！”我点头的同时，拖拉机已经来到了电线杆下。

　　我赶紧捏了一把刹车，首先把大娘扶了下来，然后又关切地问她，“大妈，你家在哪儿啊？我把饲料给你背回去吧？”

　　“就在那儿，不远了！”大妈转过身，指了指五十米开外的几间土房子道，“这么近了，我能背回去的，不能再麻烦你了！”

　　说着，大妈就去拉她的背篓。

　　我赶紧把背篓抱起，往她后肩送去道，“我这几天都会给李四喜家拉建材，你如果还要去镇上买饲料或是肥料的话，可以让我一起拉回来，我不收您钱的。”

　　“好！谢谢你了，小伙子。”大妈拉着我的手，激动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姓刘，你叫我小刘就行了。”我咧嘴笑了笑。

　　大妈一脸不乐意，“你做好事还不想留名啊？都快中午了，你跟我去家里吃个午饭！”

　　“不了大妈，我得赶紧把这预制板拉过去，修房子的还等着这玩意儿盖顶呢！”我见大妈背上背篓能走路了，也就没坚持送她回家。

　　跳上拖拉机后，我继续向前锋村二队进发。差不多5分钟后，就到了李四喜家里。

　　修房子的师父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把拖拉机上的预制板下完了。

　　那时，也到了中午吃午饭的时间，不懂情面的李四喜一家，却没有留我吃午饭的意思。

　　我就走到李四喜面前，笑嘻嘻说道，“李老板，今天的车费是记着今后一起给，还是现结啊！”

　　“还要找你拉材料勒，先记着吧！”李四喜假装忙活着，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也不差他这顿饭，便点点头道，“那你给我写个纸条吧！”

　　“都找你拉了几次了，还怕赖你不成？”李四喜黑着脸，不想给我写欠条。我怕他耍赖，就厚着脸皮让他签字画押，这才上了拖拉机。

　　我寻思着：先去镇上吃了饭，再去联系下午的活计。

　　不料，我开着拖拉机，行了5分钟后，又撞见了背饲料的那个大妈。

　　她看见我的拖拉机来了，赶紧站到机耕路中央，不断挥手，示意我停车。

　　我立即捏了一下刹车，一脸纳闷地问道，“大妈，你这是要搭车，去镇上吗？”

　　“不是啊！小伙子，你肯定还没吃午饭吧？我是想让你去我家里吃了午饭再走！”大妈二话不说，就拽住了我的左手，使劲将我往她家里拉。

　　我没想到她竟是如此热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吃过午饭了大妈，我还要去镇上做生意勒，您快松手，让我走吧！”

　　“你吃了午饭才怪！那个李四喜是远近闻名的李扒皮，他如果中午留你吃午饭，那今天的太阳都是从西边出来的！”大妈一语道破，让我瞬间大吃一惊，“没想到那个李四喜的名声这么不好？”

　　“别人我不知道，他李四喜可是我们前锋村有名的吝啬人啊！”

　　“哎哟，那他欠我的车费，会不会不给啊？”我把拖拉机停到岔道上，身不由己地跟着大妈往她家里走时，心里也担忧了起来。

　　那大妈叹了口气道，“他如果不给，就去找他们二队的队长告他！”

　　在去大妈家的路上，我才知她也姓李，家里还有个老伴，姓宋，快60岁了，前段时间去山地干活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吃了不少药，腿脚却还没好利索，无法远行，所以上午的时候，他才会让李大妈去镇上买饲料。

　　宋大爷也是个十分热情的人，他见到我后，就跛着脚迎上来，激动地拉着我的手说，“小伙子，谢谢你帮我们拉饲料啊！”

　　说着，他就笑眯眯地将我迎进了他们的堂屋之中。

　　堂屋的地面并没有打水泥，墙壁也是土筑的，没有刷漆，不过墙上贴了些报纸，年历，正中央还挂了一张伟人的画像。这在八九十年代，十分常见。那时，大部分人家里还没有电冰箱，电视机，甚至连几十元一台的电风扇都没有。

　　李大妈家自然也没这些东西，她怕我热着，就从屋里找了一把竹扇，让我扇风。

　　屋子的正中央，摆了一张上了年代的八仙桌。到我进屋时，桌子上都只摆了一碟花生米，四双筷子，两个酒杯。

　　我看着那四双筷子，暗暗寻思：难道还有客人？不过就这一盘花生米，恐怕也不够打牙祭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粉红色衬衣，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姑娘，端着一大盘冒着热气的青椒鸡，从柴房的方向，匆匆走进了堂屋内。

　　那姑娘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身材苗条，长相可人。我看了都是眼前一亮：没想到乡下还有这么俊俏的姑娘。

　　李大妈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姑娘，赶紧介绍道，“这是小女婉清，今年19岁了，肯定比你小——快叫刘哥！”

　　“刘哥！”婉清放下装鸡的盘子，红着脸叫了一声后，又快步出了堂屋。

　　我望着她的背影，看着桌上那一大盘香气十足的青椒鸡，心中顿时兴奋不已：这一趟没有白来！

　　“小刘，坐，不要客气！”宋大爷热情地将我拉到桌子的正上位坐了下来。

　　在八九十年代的农村，吃饭的时候基本还要排方位，一般只有年龄最大的长者和尊敬的客人才能坐到正上方的方位，至于主人家，基本都只能坐正下方。

　　宋大爷应该是一家之主，而且他年龄是最大的，他自然应该坐正上方。不过他把我拉到他身边，跟他同坐，就见他对我十分尊重了。

　　我受宠若惊，推辞了好一会儿，实在推脱不过，这才在宋大爷身边坐了下来。

　　宋大爷拿起一个白酒瓶就要给我倒酒，我立即捂住酒杯道，“叔，我不会喝酒，下午还要开拖拉机进城，喝了酒也不安全。”

　　“这样啊？”宋大爷倒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他点点头，便不再难为我道，“那你要多吃菜哦！”

　　说着，他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白酒。我点点头，又望了一眼柴房的方向道，“等婉清妹子来了一起吃吧！”

　　“家里来了客人她都不好意思上桌，咱们先吃吧！等咱们吃完了，她就出来了。”李大妈笑着一番解释，我这才有些失落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嗯！婉清从小就害羞，看到生人，她就会脸红——”李大妈点点头时，已经给我挑了一支鸡腿在碗里道，“尝尝婉清的手艺——”

　　“真好吃！真香！”我迫不及待地尝了两口，虽然没有放香料，但我觉得十分味美。那时我还不知道，李大妈他们为了感激我，竟将家里唯一的一只公鸡给杀了。

　　“咚咚锵——”没吃得多久，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宋大爷抿着酒杯，盯着李大妈道，“老婆子，你出去看看，这一大中午的，谁在外面敲锣打鼓啊？”

　　“好像冲咱们这里来了！”李大妈听着刺耳的声音，赶紧起身去察看细情了。

　　我出于好奇，也停下筷子，跟着走了出去。

　　这时，一个三七分发型，穿一件白色衬衣，看上去有些油腔滑调的小青年，已经领着两个中年男子，抬着一个大猪头，嬉皮笑脸地走进了院子里。与此同时，四五个敲锣打鼓，还扭着秧歌的大爷大妈，也走进了院中。

　　李大妈看到这些人的怪异之举，忍不住问那个领头的小青年，“陈三，你这是干嘛呢？”

　　“哎哟我的亲娘勒，你难道还没看出我想干什么吗？我当然是想娶你家婉清，我这是上门来提亲了啊！”那个叫陈三的小青年，嘿嘿一声坏笑，就大摇大摆地朝堂屋走去。

　　李大妈想拦愣是没有拦住，只得一脸焦急地跟在陈三身后道，“我们家婉清刚念完初中，还准备读书，不准备嫁人勒！你快把那猪头抬回去！”

　　“抬都抬来了，怎么还能抬回去？”陈三一声坏笑，已经走进了堂屋，他见宋大爷板着脸看着他，赶紧抱拳行礼道，“哎哟，老丈人，您还在吃饭呀？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哎哟，好像还没人陪你喝酒呀，我陪你喝两杯怎么样？”

　　说着，这小子就捡了个空座，一屁股坐了下来。

　　宋大爷显然也不待见这小子，猛地就拍了一下桌子道，“谁是你老丈人了？你给我出去！”

　　“来者是客，老丈人，您都能接待陌生人，为什么就不能接待我这个未来女婿呢？”陈三嬉皮笑脸地说了一声，又盯着桌上的青椒鸡道，“哇，你们中午竟然吃这么好？我都有半年没吃鸡了，我得好好尝尝！”

　　说罢，他又抓起留给婉清的那双筷子，旁若无人地挑了一块鸡肉在碗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我看着这家伙的一举一动，不禁皱了皱眉，轻声问李大妈，“大妈，你们把婉清说给他了吗？”

　　“哪能呢？这小子是村里有名的无赖！成天不务正业，就想着娶我家婉清——”李大妈轻声回答时，又皱着眉道，“这可怎么办呀？这家伙死皮赖脸地，已经缠了我们家婉清好几次了！”

　　“去找队长告他呗！”我听了这话，立即为婉清感到愤愤不平。

　　李大妈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找了，没用！别看他嬉皮笑脸的，可心里狠着勒，队长和一般的人家，都不敢得罪他！”

　　这么说来，这小子还是个刺头了？

　　出门在外，尤其是在别人家里，我本来是不想惹事的，但实在看不惯陈三的德性，便喝住那几个敲锣打鼓的大爷大妈道，“别敲了！没看见我们正在吃饭吗？”

　　大爷大妈看到我那张阴沉沉的脸，瞬间吓得不知所措。就连陈三也对我刮目相看，只见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一脸不爽地看向我道，“你谁呀？”

　　“路见不平的！”我冷哼一声，又道，“陈三，既然宋大叔和李大妈不欢迎你，那就请你赶紧离开这里！”

　　“哎哟我去！”陈三一拍桌子，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指着我就骂道，“你个过路的混球，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敢让我离开这里？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是又怎样？”我冷笑着，双手抱胸，一脸蔑视地看着陈三。

　　陈三怒不可遏，扬起拳头就朝我面前冲来......

　　（未完待续，上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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