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加上我的微信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师,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我该怎么办啊?”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这话的意思,初时还以为她是不是找错人了,但还是回了她这样一条信息:“您好,我是嵩馥性健康管理中心的助理,请问您想咨询什么问题呢?”
金玲很快回了我信息:“我知道你是嵩馥的助理,我就是从童老师微博那看到你的联系方式,才加上你的微信的。老师,我老公有早泄,他又不肯去治,让我用道具解决生理需求,我该怎么办啊?”
原来金玲说的“我该怎么办”指的是丈夫有早泄无法进行夫妻生活,他不仅不想着如何解决早泄的问题,反而想出让她用道具来纾解欲望的“办法”。
我向金玲询问了一下她丈夫的基本情况,大体跟我们平时遇到的个案大同小异:结婚5年,大概维持两三天一次的频率,前年开始出现早泄的情况,去过很多医院,做了很多检查,结果都没问题。
听金玲的描述,她丈夫的情况并不是非常严重,更不至于完全没有恢复的希望,自暴自弃到要妻子用道具“自给自足”的地步。
我让金玲陪丈夫一起过来。不出所料,金玲说出了那个我已经司空见惯的原因:“他之前去过很多地方了,都不行,现在他特别抗拒别人说他早泄,怕是不肯过来。我想问一下老师,你们有没有线上课程?这样我们可以在家里练。”
我耐心地跟金玲解释我们并没有线上课程,而且夫妻生活是两个人的事,夫妻一同过来,效果会更好。说了好久,金玲终于答应会尽量说服老公过来嵩馥。
但这个说服的过程并不顺利。足足过了半个月,金玲才给我回信息,说老公终于答应过来了,可以预约会谈时间了。
果然如金玲所说,她的丈夫东升对早泄这一话题非常抵触,当性治疗师想要跟他了解情况时,他要么沉默,要么就随便说两句敷衍了事。最后性治疗师们只好问他金玲所说的“让妻子用道具纾解欲望”的事是不是真的。
对这件事,东升倒是很坦然。他很直接地说:“对,是这样。既然我不能满足她,那总要想办法帮她泻火,道具是最好的办法了。”
一位性治疗师忍不住质疑:“这跟夫妻生活能一样吗?”
东升说:“我知道不一样,可我有什么办法?”
童老师说:“你是在逃避。”
东升愣了一下,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又说:“我真的已经完全失去信心了。”
我们把金玲因为没有正常夫妻生活的痛苦转述给东升。东升听了之后震惊了,说:“我真的太自私了,我一直以来都以为我是那个最不幸的人,可我完全没想到我的妻子居然那么痛苦。”
说完他又说:“老师,我上课。不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老婆,我也要上课。”
如果说这时候的东升还只是半信半疑,那么“性福六堂课”后的东升就是彻彻底底的信服。课程结束那天,金玲终于不是用道具,而是与活生生的人进行了真正意义上的性爱。释放出来的时候,他们喜极而泣。
仅仅从性生理的角度说,道具能不能纾解人的欲望?答案是能。但道具和夫妻性爱完全是两码事啊。因为早泄就试图用道具让妻子来获得满足,自己却不去解决问题,这是大错特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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