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看到穷苦学生被骂“功利心强”，才懂为何寒门难出贵子

文丨卿心君悦

父母双亡，从大山深处走出来的高考生，在高考前的誓师大会上，哭着喊出“拼了命也要用分数改变命运”，没想到视频发到网上却惨遭谩骂。

校长为这名高考生抱不平：“你们不让山村出来的孩子在高考上拼分数，难道要让他们跟其他人去拼家庭，拼父母吗？”

是什么封住了寒门子弟的出路？

看到电视剧《大考》中的这一幕，我想，不仅仅是时代的变化，还包括一些拥有着优异条件人的恐惧与不自信。

尊严

这个高考生，名叫高铭宇。很小的时候，父母意外身亡，从此便与爷爷在小山村里相依为命。

从山村来到县城里的高中，高铭宇是村子里的第一人。

在学校，他没日没夜地学习，晚自习后怕影响寝室其他同学休息，经常一个人跑到水房去看书。他不接受学校给贫困生提供的免费牛奶，情愿在角落里，一边背题，一边嚼冰冷的馒头。

他努力维护着自己的尊严，想以优异的成绩换取同学与老师的尊重。却没想到，他的自尊与刻苦，得到的却是同学们的孤立排挤，与一些老师的不理解。

有学生骂他自傲、孤僻、目中无人，有老师说他学习学得疯魔了，心理出现了问题。

只有王校长理解他，知道他为何要如此地拼命。

刻苦

在高考前一个月，王校长选他为高三学生代表上台发言，在台上他撕掉了发言稿，他说：

“……我知道网上大城市的高中生，生活有多么丰富多彩；而我的生活，读书、养猪、照顾我爷，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时间，只有争分夺秒地学习。”

“这一次，我等了整整十二年，所以我必须要努力，高考就是一场人与人之间的比拼，要么出众，要么出局，总有很多人会说我考砸了，可就怕成绩出来时，只有你一个人考砸了。”

“我天生就比人慢了一个身位，所以我必须更努力，更拼命，更快，更强；我才可以从村里冲到城市，从山上冲到海边，我才可以冲到所有人的前面，把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通通甩在我的身后，我要做一个人中龙凤。”

“我才可以让我爷为我感到骄傲，才我爷为我扬眉吐气，让我爷为我坚强地活下去；只有我成为一个对社会真正有用的人，我才能回到我的家乡，用我的努力改变它，改变所有跟我一样在大山深处学习的孩子们，改变他们的命运，让他们能心无旁骛地学习、成才、强大，将来一起报效我们热爱的祖国。”

我实在看不出这一番呐喊与嘶鸣有什么错误，可偏偏一些人就是要吹毛求疵、咬文嚼字地去攻击他，说他功利心太强，指责他心理不健康。

而这些指责攻击高铭宇的人，根本不知道，也不愿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高铭宇是2020年的高考生，那是极为特殊的一年高考。疫情袭来，一些学校被迫停课转为线上教学。

高铭宇没有手机，山村信号不好，没办法上网课，在王校长的帮助下，他才可以从山上下来，走到火车站，在一张紧贴着窗户前的桌子上听课。

他双手冻得通红，他没有丝毫的抱怨，信号不时中断，他选择忍耐。

可是这样听课都无法一直保持，他爷爷上山跌断了腿，需要人照顾。

他看出爷爷为了不耽误他学习，不吃、不喝，只为了减少上厕所次数。为了爷爷，他一度想要放弃学习，不想再下山听课，哪怕最终会辜负自己多年的付出，只能考一个省内普通大学。

后来，高铭宇爷爷那条跌断的腿发炎了，为了治病，高铭宇又欠下好心的村书记2000元钱，村书记本不让他还钱，可他不愿欠下人情，就偷偷去打工，赚钱还债。

王校长知道了，来找高铭宇，村书记也带着村民一同来到他家。

他们要求高铭宇不要耽误学业，他们告诉他，只要他以后有出息了，就是对他们整个村子最好的报答。

为了方便照顾爷爷，王校长把高铭宇和他爷一同带回了学校，可不久，高铭宇的爷爷又突发脑血栓，王校长不仅垫付了药费，还帮高铭宇给他爷换屎换尿。

王校长看出他又要放弃，告诉他，只有他考上好大学，才对得起所有人为他的付出，才能让他爷为他骄傲，为他活下去。

出路

很多人认为“唯分数论”是错误的，可站在高铭宇的角度，他要为分数而努力，没有什么不对。

我们总说分数代表不了一切，更代表不了能力；可能力又要拿什么来体现，没有表现的能力同样也代表不了一切。

没有好的分数就没法上好学校，你考不上研究生和博士；没有分数你拿不下各种证书，你上不了岸也入不了职，这同样也是事实。

因为高铭宇的发言，引发的舆论热议与对他以及学校的攻击，教育局秦局长找到王校长谈话。

王校长对秦局长说：

我当然知道高考，只不过就是一场考试，不代表人生的全部，也不是人生唯一的出路，考不上优秀的大学，也可以成为优秀的人，但是高考依然是像高铭宇这样的学生，向往美好生活最好的选择。

如果山里的孩子不拼分数，那么拼什么？难道让他们去拼父母吗？

王校长最后说：他们的成绩在你我眼中是个数字，可在他们身上，却是一段人生总结和另一段人生的开始。

还是那句话，我不认为高铭宇的话有错。我倒是觉得是他的那一句“人中龙凤”刺激到了一些人——一些不愿刻苦，又拥有其他有利条件的人。

因为这些人无法接受刻苦也能成才，因为这样会让他们感到恐惧，让他们认为失去了“公平”。

卿心君悦，一位情感观察者，Ta说书评人、影评人。用文字温暖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