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一高僧，生病后痛苦呻吟，师父问他：现在佛法还用得上吗？

作为世界三大宗教之一，发源于古印度的佛教在世界各地得到了广泛传播。从东汉时期开始，佛教逐渐在中华大地上生根发芽，吸纳了无数的信徒。佛教自传入中国以来，就对中国产生了十分深远的影响。

而在中国的佛教传承历史当中，中国的僧侣不仅广泛接受并改良了佛教的思想，与此同时也诞生了许多本土的得道高僧。这些精通佛法的高僧对阐明教义、弘扬佛法作出了突出的贡献。历史上流传着不少这些得道高僧他们对于生老病死的看法，当中蕴含着极为深刻的佛教哲理，值得人们关注。就说明朝一位高僧在身染重病时对于佛法的坚守，就十分发人深省。

一、明朝高僧，禅宗分支

佛教的原始教义包括四谛、五蕴、无常等等，认为世间万物皆有轮回，唯有笃信佛法才能得到解脱。而对于如何修习佛法才能摆脱轮回，各个佛教流派的方法主张又不尽相同。而在诸多的佛教流派中，中国的禅宗则主张信徒通过修习禅定，摒除外界干扰从而参悟佛法。

作为中国境内的主要佛教流派之一，禅宗从南北朝时期开始开宗立派，随后经过多年来的发展传播，又衍生出诸多佛教流派，临济宗就是其中之一。临济宗的开山鼻祖是唐朝时期的高僧义玄，主张“以心印心，心心不异”，不要求信众字斟句酌地研习佛经，而是注重“当头棒喝”式的顿悟来领会佛法。

“临济宗”因开山鼻祖义玄高僧在临济禅院讲授佛法得名，自唐朝至今，临济宗发展传播了上千年，一度成为汉传佛教当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宗派之一。明朝时期的祖玠和尚就是一位师承临济宗的得道高僧。

祖玠和尚是临济宗楚山大师的得意弟子，在师父的悉心点拨下，祖玠和尚精通佛法，有着极高的佛学修养。这位祖玠和尚学成以后在四川一带弘扬佛法，为广大信徒指点迷津，是一位备受赞誉的得道高僧。

只不过令人感到惋惜不已的是，祖玠和尚虽然佛法精深，却不幸罹患恶疾，久治不愈。而正是他在病重期间的一次问答，让后人体会到这位祖玠和尚对佛法的坚守和理解。

二、师徒问答，佛法何用

这一天，祖玠和尚因为身染重病不得不卧床休养，他的师父楚山禅师听说后，来到这位弟子的禅院探望。看着病倒在床的祖玠奄奄一息，楚山禅师没有向凡夫俗子关心病人那样嘘寒问暖，而是十分关心祖玠和尚在病中能不能坚持对佛法的信仰。

于是乎，楚山禅师没有询问祖玠的病情到底如何，而是从容地与祖玠和尚进行了佛法的探讨。楚山禅师问自己的爱徒：“什么是心？”祖玠和尚似乎对师父的疑问早有准备，当即回答说：“开口不容情。”

楚山禅师听到祖玠和尚的回答后不置可否，又询问祖玠和尚以他现在的状态，能不能再作一首佛偈呢？祖玠和尚倒也还算清醒，强打着精神作了一首佛偈：“祖师心印若为传，有语分明不在言。能向机前亲领得，海门撑出钓鱼船。”短短的四句话包含着祖玠对于临济宗“以心印心”的理解。得到徒弟的回应后，楚山禅师放心地离开了，因为他从问答中体察到，自己的爱徒虽然病痛缠身，但是神智还是清醒的。

后来，楚山禅师又来看望祖玠和尚，发现他被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发出十分痛苦的呻吟。楚山禅师又问自己的爱徒：现在还用得上平时修习的佛法吗？祖玠和尚不假思索地回答说，当然用得上。

楚山禅师接着问他，既然用得上，为什么要这么痛苦地呻吟呢？祖玠和尚回答说：“痛则叫，痒则笑，有什么不可以呢？”楚山禅师又问：“今日你我师徒一别，以后还能再见面吗？”祖玠和尚回答说：“旷劫不违，今何有间？”

楚山禅师对于自己的爱徒的回答十分满意，认为他即便身受如此病痛仍然能够坚定对于佛法的信仰，实在是难能可贵，感慨地说：“看来你并没有生病。”祖玠和尚明白师父的意思，回答说：“病与不病，总不相干。”

三、坚守佛法，不惜皮囊

在佛教徒看来，人的身体不过是一副臭皮囊，只要能够领会高深的佛法，就不需要对自己的皮相过于执着。正因如此，楚山禅师来看望祖玠和尚的时候才会对他的病情只字不提，而是关心他能否在病痛折磨中依旧坚守住对于佛法的信仰。

令楚山禅师倍感欣慰的是，祖玠和尚的确是一位精通佛法的得道高僧，即便在病痛缠身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对于佛法的信仰和坚守。实际上此时的祖玠和尚已经病入膏肓，处于药石无灵的弥留之际了，但祖玠和尚还是丝毫不以为意，认为自己的皮囊到底是病了还是没病，都是不相干的事情。

楚山禅师看望祖玠和尚不久后，身染重病的祖玠和尚就圆寂了。对于爱徒的圆寂，楚山禅师倒也没有过于悲伤，而是认为祖玠和尚达到了“妙契无生，彻证真常”的境界，感慨地说：“子虽妙年，死亦何憾！”

对于楚山禅师和祖玠和尚这些得道高僧来说，能否得证佛法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至于自己的皮囊是否损耗，是否英年早逝，都是无关紧要的“藓疥之疾”。在楚山禅师看来，自己的弟子祖玠和尚已经得成正果，自然是死而无憾的。

小结

作为一种历史悠久的宗教，佛教至今仍然得到广大信徒的信仰与推崇，自然与佛法当中确实存在着一些真知灼见是分不开的。祖玠和尚作为一名得道高僧，能够在圆寂之前坚定守住自己对于佛法的信仰，就足以让人感到惊奇和佩服了。

参考资料：《临济宗发展史》、《禅宗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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