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率暴跌、股市暴跌，土耳其经济不行了？

近日，土耳其货币危机，汇率暴跌，同时汇率市场的恐慌蔓延至股市。土耳其主要股指伊斯坦布尔100指数暴跌，多次触发熔断机制。

有关土耳其的经济问题，再次受到关注，成为焦点。

作为一个新兴国家，很多人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看待这件事。很多媒体看到汇率暴跌、股市暴跌，看上去好像经济要崩溃了，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其实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糟。

这是不过是目前在美元霸权体系下， 各个国家只要是有能力和美国玩的国家，经济都不算太差。

放眼全世界205多个国家，2020年，土耳其GDP为7201亿美元，全球排名第19，比此前一直是领先的沙特GDP还高一些。

只不过大家要对全球经济格局有一个基本上的认识，就是从2008年美国爆发金融危机后，全球大部分国家这10多年的日子都过的不太好。

只有美国靠着其美元霸权，可以用此来收割其他国家，勉强维持的其微弱的经济增长，事实上，美国现在也是金融资本主导，经济上外强中干罢了。

这10年，只有中国的经济增长算是实打实的在增长，还有就是给中国工业提供配套产品的东亚和非洲国家，经济增长一直还不错。剩下其他的，像欧洲、日本，中东产油国，还有拉美的国家，经济表现都不好。

就这还要面临的美国的威胁。

近些年，一个说法很流行，那就是世界已进入存量残杀的年代。从经济周期的角度看，也是一样，世界经济未来10年，极大可能正在重复着上世纪30年代大萧条，及80年代前后的经济衰退，及政治动荡时期。

而土耳其就是这样一个，进入存量残杀世界后，一个很悲惨的国家。土耳其的经济，作为新兴国家，其经济总体来说并不算差，只是像现在全球大部分的国家一样，经济陷入了增长停滞，甚至这两三年GDP还出现了下滑的情况。

有分析认为，土耳其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长期私有化国有资产，导致杀鸡取卵，甚至过去十年的印钞搞房地产、基建等等，是导致土耳其经济崩溃的内因。

而美国作为美元霸权国家，美联储开始货币转向，更是加速了土耳其的货币崩盘。这是土耳其经济出现问题的外因。

各中原因究竟为何，我们接下来，就从全球经济、政治，甚至是哲学、文化的高度，试图剖析下，土耳其是怎么走到今天的，这对其他国家也颇具借鉴意义。

01

1881年，现在希腊北部的马其顿地区，出生了一个影响后来土耳其近100年历史的人，他被称为土耳其国父，至今非常多土耳其人仍将其视为偶像，崇拜其斗争精神，这个人就是凯末尔。

凯末尔出生于一个中产家庭，他父亲是一名海关职员，凯末尔出生时，这里还是奥斯曼帝国的统治区域，思想开放的公务员父亲，从小便把凯末尔送到新式学校学习。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凯末尔不是地道的土耳其土著，而是一个纯正的欧洲人。

作为土耳其的国父，关于凯末尔的争议也颇多。

比如他喜欢酗酒，最终因为饮酒过量，导致肝硬化而死；他还背叛青梅竹马的表妹斐凯耶，斐凯耶因此而自杀。

但是，作为一个政治人物，我们应该对他一生对土耳其的影响作出评价，比如还有人指责他虽然他建立了土耳其共和国，但是无限期连任总统，一生独裁。

这个还是站到西方主流意识形态下，对凯末尔作出的评价，无非太偏颇了。

人类自从进入工业化（现代化）后，现代资本主义兴起，1789年，法国大革命爆发后，旧制度开始终结，从欧洲各个国家开始，全球其他国家开始进入现代化进程。

然而，各个国家、民族、文化的不同，对于所谓现代制度的适应程度各不相同。各个国家走的道路也不尽相同。

欧美走的道路不一定适应每一个国家，19世纪60年，马克思的《资本论》诞生后，彻底改写了资本主义下，自由放任经济发展的思潮，西方国家开始思考资本主义制度发展的弊端。

最先展开思考的就是马克思的祖国德国，俾斯麦成为了建立社保制度的第一个国家。

马克思曾表示：资本主义制度下，经济危机会周期性爆发。他给出的解决方案是，用生产资料公有制代替私有制。

虽然，资本主义并没有在马克思下灭亡，但是马克思主义的诞生确实让资本主义国家，对其弊端进行了改良。

所以，不管是什么制度，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必走的一条路是实现工业化。但是，至今为止，能顺利实现工业化的国家，也是少之又少。

除了最早的欧美国家，还有就是部分新兴国家，而现在大部分拉美和非洲国家，一部分中东国家，一直都没实现工业化。

土耳其算是一个部分实现了工业化的国家，而土耳其工业化就是凯末尔打下的基础。

一战结束后，奥斯曼作为战败国，被西方列强瓜分，土耳其为了保持民族独立，还和希腊打了一仗，也就是这一仗，奠定了凯末尔的国父地位。

凯末尔成了以弱胜强的民族英雄，虽然如此，列强对土耳其的影响还依然存在。

1923年，建国后，虽然凯末尔制定了一系列政策，强调国家在信贷和工业领域的主导地位，但是土耳其的核心产业依旧被西方资本控制着，其中包括金融、铁路和矿产资源都处于外资控制之下。

于是，凯末尔开始了从军事上摆脱列强控制后，再次在经济上开始摆脱的外资控制。

02

1929年，从美国开始爆发的金融危机席卷全球，此后逐渐演变为经济危机，发展成为后来遍及全球的大萧条。

这个时候，凯末尔的机会来了。

1930年，土耳其政府取代英法控股的奥斯曼银行，收回货币发行权，成立土耳其中央银行。同时，收购外国企业和外国资本经营的铁路和港口。

自此，土耳其开始放弃自由主义经济政策，推行国家主义经济政策，大力发展国有经济，同时强调工业优先发展的原则，扩大政府对于工业生产的干预和投资，目的很明确就是——加速国家工业化进程。

说到这里，大家有没有发现，凯末尔采用了曲线救国的方式，在西方列强自顾不暇，发生经济危机的时候，大力发展工业化和民族产业。

在国家资本的主导下，1932年，土耳其创办农业银行；1933年创办苏美尔银行，1935创办赫梯银行。土耳其金融业完全控制在了国家手里。

至20世纪30年代末，国家资本通过各大银行，已经100%控制冶铁业、100%的煤炭开采、100%的铜矿开采、80%的炼钢业和55%水泥业。同时，收回了此前被外资控制的铁路和港口，基本上重工业的基础都控制在了国家手里。

并且，在农业领域实行统购统销的中央调控，保障的农业粮食安全。

可以说，凯末尔不仅在政治领域让土耳其从一个宗教国家，过渡到了一个世俗化国家，而且从文化上，去除了阿拉伯文字，变更为拉丁字母的土耳其文。

从这些领域看，凯末尔貌似实行了全盘西化，但是在经济上，却是把土耳其的经济命脉完全掌握在了土耳其人手里，完成经济命脉的国有化。

这也为二战后，土耳其的改革开放打下了基础，从此，土耳其也将改变世界对奥斯曼那个孱弱帝国留下的固有印象。

为什么要重点写土耳其，大家发现没有，土耳其的发展有点像中国。奥斯曼是曾经的“西亚病夫”，而且西方殖民者是最先这么称呼奥斯曼的，后来才又用到了大清的身上，称当时的中国为“东亚病夫”。

所以，土耳其后来的发展，对我们也有着诸多借鉴意义。

土耳其顺利成为世俗化国家，因此凯末尔也成为了后来埃及纳赛尔、伊朗巴列维，效仿的对象。可能，凯末尔一直是纳赛尔、巴列维心目中的偶像，一直想把埃及、伊朗，建设成为他们心目中那个强大的世俗化国家。

不过，后来的他们貌似都失败了。这可能就是时也命也吧，后来的纳赛尔、巴列维，已经没有了当时凯末尔那么好的运气，正好赶上了，西方国家大萧条，自顾不暇期间，才成功实现经济国有化。

接下来，我们继续讲二战后，土耳其的改革开放，利用外资，开放市场，发展轻工业。

也许是上天使然，也就二战开始前夕，一代国父陨落，凯末尔告别了他忠爱的土耳其人，留下了“我终归于尘土，而共和国却将永存”的话，走了。

有学者评价，凯末尔执政15年，他身后给土耳其留下了，一只精锐强大的部队，一个根除了专制的共和国，一个廉洁高效的政府，一个文明有序的社会，一个崭新的土耳其民族。

03

1945年，二战结束后，美苏冷战拉开帷幕。

二战期间，土耳其一直保持中立，但是二战一结束，土耳其就加入到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阵营，成为北约的唯一一个伊斯兰国家。

而从此开始，土耳其再没有一个国父级的人物，可以压制各方势力，以一人之力，主导土耳其的发展。

于是，此前，被凯末尔压制的各方势力，开始崭露头角，土耳其开放党禁，实行西方标准的所谓民主化，有点像我们80年代的资产阶级自由化。

当然，土耳其实行西方标准的民主，自然受到了美国的大力欢迎，外资开始大举进入土耳其，给土耳其的发展带来了技术和资金。

1947年，土耳其执政党共和人民党，制定了自由化的经济政策。1954年，土耳其政府颁布《外国投资法》。同时，开放国内市场，提供税收优惠等方式吸引来自美国、西德、法国和意大利的投资者。

在此期间，土耳其私人企业数量开始大规模增长。据统计，土耳其超过10人的私人企业，1951年为660家，1953年为1160家，1960年达5300家。

到六十年代，土耳其被西方学者称为是除了日本之外，第二个真正实现了现代化（工业化）的非西方国家。

荷兰电影《土耳其狂欢》（Turks Fruit，1973）剧照。

虽然如此，在惯性之下，土耳其的国有企业也取得了长足发展，国有资本在经历了与国内私人资本和西方资本的融合，在国有经济领域形成一定程度的混合所有制。

在凯末尔时代，国有资本主要投资于铁路建设，对于公路的建设相对更少一些。改革开放后引入私人资本，土耳其开始了大规模的公路建设。

1940—1960年，土耳其铁路从7000 公里仅增至7900公里，而公路则从41600公里增至61500公里。

公路的大力建设，最能体现国民生活水平的小汽车保有量，土耳其汽车保有量从53000辆增长至137000辆。千人汽车保有量为13辆，比中国提前40年。

当然，这个时候的土耳其政府还比较清醒，没有被美国忽悠瘸。

1961年，土耳其颁布宪法，其中强调私人经济与国有经济共同发展，强调市场经济与计划经济有机结合，同时强调国家在金融领域的主导地位。

不过，这个时候，全盘西化的土耳其，虽然在经济上还保持着高速发展，但这个时候已经埋下了危机的种子。

首先出问题的就是，土耳其的政治领域。

在凯末尔时代，主要有伊斯兰主义、库尔德民族主义、自由主义等三股势力，成为凯末尔主义的最主要威胁。

但是，在凯末尔时代结束后，这三股力量成为推动土耳其民主化的主要势力。然而，随着民主化进程的推进，土耳其国内各个政治势力的博弈也开始加剧。于是，从60年代开始，土耳其出现了连续不断的政治动荡。

1960年-1980年，土耳其发生了三次军人政变，而且他们都打着凯末尔主义，事实上却完全没有实行凯末尔主义的执政主张。

政治动荡的同时，土耳其的经济也随着70年代全球大通胀，土耳其的通货膨胀加剧，经济出现了新的挑战。1980年，土耳其通胀率，高达130%。

土耳其实行全面西化，并实行民主化后，西方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在土耳其盛行，在经济出现严重问题的同时，土耳其社会腐败日盛、犯罪率增加等。

尤其是1994年土耳其出现了建国以来最严重的经济危机，国民生产总值下降4%，这一年失业人数达到60万人。

政治动荡的同时，土耳其经济虽然仍在增长，但是发展不平衡问题暴露，贫富分化问题逐渐加剧。

1987年土耳其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人口为750万人，1994年上升到1000万人，当时的土耳其人口也就5700万人，失业率接近20%。

这就是奉行西方所谓“自由民主”意识形态下的土耳其现状。

马克思说过，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美国就是从殖民主义发展起来，二战后，各个国家实现民族独立，但是，后殖民主义随着美国意识形态，“西方中心主义”的话语体系，通过学术、教育、媒体渗透至各个国家。

很多国家从精英到普通民众，面对被重新包装的西方列强，仍然是以跪着的心态，接受西方后现代殖民者，进行精神上的殖民。

土耳其就是这样一个，被西方实行进行后殖民主义的国家。

随着土耳其，经济发展，贫富分化的加剧，农村人口向城市的大量转移，同时城市手工业者和小商人在经济危机之下，破产后全部居住在贫民区，经常面临着失业的威胁，成为城市发展的最下层。

他们也是土耳其伊斯兰民族主义发展的群众基础，这几十年其中一股伊斯兰民族主义发展壮大，失业的民众将目光转向伊斯兰教，一方面将宗教当成他们的精神慰藉，另一方面把宗教当成他们的斗争武器。

当然，这一切问题的根源，就是美国把他们的“自由民主”意识形态，输入根本不适合这种制度的国家，导致的直接后果。

说到这里，终于把目前土耳其发展至今的经济基础讲清楚了。接下来，我们就通过这个经济、历史基础，分析分析土耳其近三十年的发展，和今后可能的走向。

04

上面已经提到，当今土耳其乱局的根源就是1945年，土耳其开始了其不适合其政治发展的“民主自由”制度。

那么土耳其究竟该实行什么样的政治经济制度，才能避免陷入中等收入陷阱，跨入发达经济体的行列呢？

其实，土耳其一些思想家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们给出的答案是——新奥斯曼主义。

说起来新奥斯曼主义，我还得从奥斯曼主义说起，奥斯曼主义起源19世纪末的奥斯曼帝国，他有点像大清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当时的奥斯也是受到列强的侵扰，想通过变法图强，不过最后还是失败了。

奥斯曼主义，其中有个很重要的观点，就是通过奥曼斯帝国几百年的传统文化，构建一个新的奥斯曼民族，实现各个民族新的民族认同。奥斯曼解体后，由于国土大面积缩小，凯末尔只能放弃了这一理想，而是采取了更现实的做法，只把“土耳其人”严格限定在土耳其现有疆域内。

凯末尔去世后，土耳其实行自由化，从此土耳其出现了新的问题，那就是由于经济发展不平衡，导致贫富差距拉大，国内各个族群势力对立严重。

这就是，土耳其看上去从80年代，GDP仍然大幅稳步上升，但现实却是富者愈富、贫者愈贫的两极化发展。

导致伊斯兰民族主义的复兴，现象就是土耳其正在从世俗化，逐渐转向宗教化的发展。

这也是新奥斯曼主义提出来，想要解决的现实问题。这个还有点像，我们强调的中华民族的认同。

不过，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新奥斯曼主义能不能解决当下土耳其的现实问题，还得从现实的经济角度进行分析。

上世纪80年代，随着美国里根的上台，一股新自由主义的经济思潮，开始席卷全球。

当时全球大部分国家由于美元的大量超发，以及石油危机共同导致全球各国相继爆发恶性通胀，信奉新自由主义的美国经济学家杰弗里·萨克斯，给出的解决方案是——休克疗法。

虽然，休克疗法很好的治愈了各国通胀，但是一股经济领域的私有化浪潮也开始了。休克疗法，间接导致了苏联解体，很多国有资产进入私人资本手里。

土耳其，也在那个时候，开始了一系列的私有化。自此，土耳其此前国有资本和私人资本，形成的混合所有制的均衡发展格局，也被打破。

1994年，土耳其爆发奉行新自由主义后首次经济危机，GDP下降6％。

1999年到2001年，土耳其又接连发生两次经济危机，数百亿美元外流，各大股市交易指数暴跌，经济濒临崩溃。

2008-2009年，土耳其再次爆发经济危机。

当然，私有化浪潮后，总体上，土耳其经济也进入了快速发展的道路，到2012年，土耳其的人均GDP已经达到1.2万美元，当时美国中央情报局，还把土耳其列到了发达国家的行列。

不过，由于发展不均衡，大部分土耳其打工人都是被富豪平均的对象，其实很多土耳其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土耳其更是失业率高企，土耳其伊斯兰民族主义兴起。

所以，土耳其发展至今，还是他们的经济出了根本问题，而且现代的埃尔多安也没办法压制各方势力，反而埃尔多安还在利用这种民族主义，不断对外挑起战事，插手叙利亚的乱局，支持叙利亚反对派。

很显然，土耳其都上世纪80年代，提出来的新奥斯曼主义，很难在土耳其赢得市场，因为土耳其的经济发展出现了贫富分化的严重问题。

放眼全球，贫富分化是土耳其一个国家的问题吗，看上去并不是。皮凯蒂的《21世纪资本论》已经明确指出，贫富分化是当下全球各国都存在的问题。

因此，土耳其当下的乱局，值得其他国家借鉴。

尾声

文章开头就说了， 一般认为当下世界经济已进入存量残杀的世界，随便拿几个国家就能看到，从2008年以后很多国家，近10年的经济发展，基本上都是停滞的。

这个是欧盟GDP走势。

这个是英国的GDP走势。

这个是加拿大GDP走势。

200多个国家，随便拿几个出来看，基本上大部分都是这个走势，只有中国和围绕着中国配套的国家，比如非洲及东南亚国家，还有印度，可以保持不错的经济增长，其他的就是美国保持着较低的增长。

其他大部分国家，都是上面的经济走势。

所以，从这个角度看，近些年唯二的大经济体仍保持增长的，只有中国和美国。

既然是存量残杀，美国把战略中心放到亚洲，拼命想要薅中国的羊毛，也就能明白美国经济的外强中干了。

看着美国股市不断创新高，这只过是美国金融资本的体肥虚胖，美国面临的问题也同样的贫富分化加剧。各大城市，经常上演“零元购”，美国政府也是听之任之，背后都和土耳其差不多，贫富分化太严重了。

当然，我们也有贫富分化的问题，所以精准扶贫，共同富裕，正是对这种经济问题的对症下药。

一个很简单的逻辑，谁能稳步的解决贫富分化，谁就能在未来存量残杀的世界中，活下来。也有机会，在未来新一轮大经济周期中，成为世界秩序的构建者。

未来已来，将至已至。

土耳其的现实，就摆在很多国家面前，看懂了土耳其，也就看懂了世界。

参考资料：

《“新奥斯曼主义”:历史嬗变与影响》论文 张向荣

昝涛：从凯末尔主义到埃尔多安主义——土耳其的变迁 北京大学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院

《土耳其通史》哈全安著

土耳其里拉暴跌：这个发展中国家曾无限接近发达国家水平 新京报

《凯末尔传》，[土耳其]M.许克吕·哈尼奥卢 著

《土耳其简史》，[英]诺曼·斯通 著，刘昌鑫 译

《现代国家与民族建构：20世纪前期土耳其民族主义研究》，昝涛 著

刘云：土耳其的伊斯兰教复兴及其原因 爱思想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