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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涛与离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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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陆安戈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烦躁的时候就喜欢抓头发,伸手一抓,才想起头发早已经剃掉了,这几个月虽然长出来了不少,但是也只是不少,不用再带假发了,可还是个男孩头,头发软趴趴的盖在耳朵上。

莫名的就想起那个失去的孩子来,心情更加低落。

“我说我不想再跟你这样下去了,我想搬出去住,这样的生活我受不了。”

我说的句句大实话,没有经历过那种彻夜无眠等人的时光实在是不能想象这其中的痛苦。

我不想再整夜整夜的等着他。

在看到他跟那位白小姐的照片之后,满脑子都是他可能与那位白小姐做的事情。

他是不是对着白小姐也像对着我这么热情,是不是也能让那位白小姐神魂颠倒意乱情迷,是不是.........

太多的猜测与联想,逼得我发疯。

我承认我没有那样的心胸,也明白像我跟陆安戈这样的关系,我根本没有资格生气吃醋,但是我就是忍不住。

我骨子里还是那个保守的女人,接受不了他在与我忘乎所以之后,再去陪别的女人。

真的想想都觉得接受不了。

陆安戈身子一弯就把我压在了他的身体下面,他的额头抵着我的,一下下的撞。

此时他眼睛里已经没有半点温度,就这么顶着我的额头说:“顾离,我警告过你,不准胡闹,不准提分开。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嗯!你爸现在没事了,你就想过河拆桥?

我陆安戈在你眼里就是你能随意玩弄的男人?告诉你,我有办法把他救出来,更有的是办法送他去死!”

我的额头被他顶的骨头都碎了似的疼,他说的话更是冷酷非常。

我又气又委屈,挥手就捶他。

这世上怎么可以有这样可恶的人,喜欢起来,他能对你好的让你觉得自己像是泡在蜜糖里。但一旦残忍起来,他能让你如坠深渊,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我真是想打死他,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一直对我冷淡,不要给我那些好,不要给我那么多的浓情蜜意,也许此时我就不会这么痛苦。

他抓住我的手就举过我头顶,压在床头上,然后另一只手就开始解我衣服。

这一切都太熟悉了,但是我就是无法接受他一见我就做这样的事,这种事情本该是在两个人相爱的时候进行的不是吗?为什么我会觉得我就是他发泄的工具,用完就扔的成人玩具。

我哭喊起来:“陆安戈你不是人!你明明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你别碰我,你脏!你脏死了!”

他被我说得更是生气。

“嫌弃我?嗯?是谁缠着我不停说要的,嗯?你求我的样子,你都忘了是不是?”

他发了疯,不管不顾的往里冲。

我又疼又委屈,声音都是抖的。

“你明明有了白小姐,还有方笙,为什么还要来糟蹋我。”

说完这句我就疼得眼前发黑,他今天是存心要让我疼,任何辅助措施都没做。

我经不住他这样的粗暴,整个人精神恍惚。

他动作一顿,然后很快的抽身而出。

放开我的双手,他握住我的双肩,有些心虚地看我:“你知道了?”

我虚弱的笑下,然后就彻底昏了过去。

做了很久的梦,梦里我被粗壮的藤蔓缠住,我拼命的想要挣脱、逃离,但是那藤蔓总是比我逃跑的速度快,一次次的绊住我的脚,我就一次次的摔倒,疼的肉烂骨碎。

再醒来,满眼是泪。

陆安戈就坐在床边看着我,手里拿着毛巾,在轻轻地给我擦脸。

“醒了?”他的声音里有惊喜。

我笑笑,真的是很淡很淡的笑容。

闹了一场,我认清了很多事情,跟他,我也许永远都没有对等谈判的权利,他想让我疼,我就得受着,也只能受着。

人总是有惯性的,在一个地方摔倒过,往后就不会再去那个地方。

在一个地方疼过,就不会再傻傻的跑去再疼一次。

身体上的疼痛感还在,心里的疼更是刻骨,我受了教训,也就学乖了。

“顾离。”

他坐在床边叫我:“疼得厉害吗?”

多可笑的问题,我疼的就像要即将死去,而他根本不了解,不明白。

我摇摇头,在心里对自己说,疼其实是好事,让你能明白现实,更能看清现实。

反抗是没有用的,陆安戈不仅是那个会抱着你心肝宝贝哄着的男人,更是能摧毁你一切的男人,与他抗争,结果只能是,你疼!

“顾离,你别这样,疼就说。”他倒是很难过似的,声音低低地劝我。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想让他别说了,别再给我一丝一毫的关心与错觉,那东西是穿肠毒药,我尝过,太疼了,现在我不想吃了。

“我没事。”

我哑着嗓子说,扭头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夜深了,我问他:“你今晚不出去吗?有事就走吧,我真的没事。”

他从没有在我这里过夜过,我再也不敢奢求他能拥我入眠,能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在我身边醒来,给我一个早安吻。

呵,我曾经还做过那样的梦,可真是天真呐。

“我今晚陪你。”他说。

我点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我不能决定他的去留,从来都不能。

所以,随他吧。

他上床来睡在我旁边,然后展臂把我抱在怀里,我不动不说话,就这么由着他抱。

陆安戈的头靠过来,埋在我脖子与身体之间,嘴巴碰触着我的锁骨。

“顾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白菲潞她........”

我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白菲潞有可能是他犯的一次错误,也可能是他出于商业利益的亲密伙伴,更有可能是他多年来的红颜知己。

总有理由的,就像当初的江文涛一样,总有理由来解释的。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能改变他在跟我雨云之后去陪另一个女人吗?不能!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陆安戈应该去跟他的老婆解释,去跟媒体解释,甚至于跟他的股东解释,唯独不用来跟我解释。

我是他什么人?呵,问出这个问题来,我都觉得自己太高看自己了。

何必自取其辱呢,我低低地说:“我累了,想睡。”

“好。”他手臂抱的更紧,头埋的更深。

我却无动于衷。

早上我先醒的,其实我就没怎么睡,长期失眠,我都已经习惯了。

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脸,我有片刻的茫然。

他的睫毛长极了,眼睛闭着眼睑下面有一片阴影,嘴巴微微抿着,睡相有点像个小孩子。

我轻手轻脚的爬起来,走出卧室。

昨天他太狠戾,估计撕裂了,走几步路就疼的厉害。

我忍着疼在厨房做早饭,其实心里还有些自虐的快感。

我不能惹他生气,他真的发起怒来,根本不是我能承受的。

这个认知虽让我痛苦,却也让我放下。

就像拿着滚水杯子的手,水溢出来烫了手,虽疼的咬牙,却也知道松手,疼过之后,是轻松。

我正煎蛋,就听到“咚咚咚”的声音,他赤脚跑出来,身上的衣服连扣子都是歪的,眼睛里是不容错辩的慌乱。

他怕什么呢?怕我跑了?我怎么敢呢!

看到我他飞快地跑过来,他个高腿长,跑起来真是好看。

到了跟前又急急停下脚步,没有靠近我,倒是不像他以往见我非抱在怀里不可的风格。

我倒是无所谓,怎么样其实都是无所谓的。

笑吟吟地跟他说:“饿了吗?马上好,你先去洗漱可以吗?”

他惊疑地看着我,半晌没动作。

“怎么?不想洗漱吗?那也行,我这就乘盘上桌。”

他如梦初醒:“我这就去。”

一顿只有杯盘声音的早饭,我不知道他吃的怎样,反正我吃着挺好。

因为吃早饭的时候才想起今天是周六,我这又是出差又是加班的,早已经忘了还有周末这件事,再没有什么比放假更令人心情好的事情了。

吃完饭,我收拾桌子准备去洗碗,陆安戈突然出手拉住我。

我不解地看他。

“这些东西让佣人来洗。”

我摇头,平时他让佣人来,那都是我上班去以后不在家的时间里。

今天难得周末,我能在家休息,我实在不想有陌生人进出家里,我会不舒服,所以我说:“不用了,反正我今天休息,不要让佣人来了。”

“你跟我去公司。”他说。

我第一反应就是不去,好容易有个周末,谁都想窝在家里,或者去宠物店看看小狗儿也是好的。

我实话实说:“不了吧,我想去看看小狗儿,我好久没去看过他了。”

“去。”他就说了一个字。

我妥协。

穿好衣服跟他出门,走路姿势难免有点不对,还是疼。

他伸手要抱我,我阻止了。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吃么?我真的不需要。

还是他开车,那辆路虎。

他全程抿着嘴不说话,我更是将视线移向车外,看路边的风景。

到AM集团的地下停车场,他没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抱着我进电梯。

我有些无力,只庆幸今天是周末,来加班的人应该不多,我可不想自己成为八卦者联盟的楼上客。

一路上行,出了电梯我才惊讶地发现,顶楼今天全员齐备,而且每个人都神情严肃,尤其是白助理,紧皱着眉头,像是遇到了为难事情。

我是在AM集团里工作过的,知道这里加班极少,主要是公司性质决定的,周末大盘不开市,就算是来加班也没事情可干。

所以像今天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太难得了。

而且看他们各个严阵以待的模样,我不由得被引起了好奇心。

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好奇心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陆安戈居然抱着我出了电梯。

而且几乎是在瞬间,顶楼的人都停下的手中的工作,惊讶地看过来。

陆安戈这样的人,这么毫不掩饰地横抱着一个女人出电梯。

引发的震撼效果,可想而知。

我立时就傻住了,这会儿在让他放我下来已经来不及,我第一反应就是转脸埋进他胸口,别看到我的脸别看到我的脸,我在心里默念。

陆安戈是坦然得很,步伐都没有变化,我偷偷用几乎是气音说:“你走快点。”

快点到了办公室,我就能下来了,这么被众目睽睽看着,真的亚历山大啊。

谁知这厮不仅没有加快脚步,反而刻意的慢了下来,甚至还站住了跟白助理说话:“昨天的提案准备的怎么样了?拿进来我看下。”

我闷在他胸口呼吸不畅,但是又不敢抬头面对所有人的目光。

他这样站住说话,我急得全身通红。

实在没办法了,我张嘴就咬他,怕隔着衣服他感觉不到,我加大了力量,狠狠地咬。

陆安戈闷哼了声,这才老老实实地抱着我进了办公室。

我感觉不到他到底到了哪里,最好还是他放我在沙发上,我才得到解脱,探头出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可真是憋死我了。

“你在这里等会儿我,乖一点。”他说话和风细雨的,温柔得很。

我瞪他,他刚才明明就是故意的。

抱着我在外面站了那么久,现在估计所有人都在八卦他怀里抱的女人是谁了?想想就觉得难为情,我等会可怎么出去啊!

陆安戈只是笑,看起来好脾气得不像话。

然后我就看到了他胸前的印子,我刚才咬他的,圆圆的一圈牙齿印,也不知道他等会这样面对下属,会不会觉得丢人。

临走他又俯身亲我一口,这才满意转身回办公桌前开始工作。

白助理在他刚坐下的时候就进来了,将手中的文件拿给他看,眼睛看着我的方向,似乎有些为难。

我站起来往休息室走,别让白助理有话说不出才好。

“没关系,你说吧,让她听听也好。”

白助理这才放下心,一五一十地说:“提案已经做出来了,不过我收到消息,陆夫人给对方的价格比咱们低五个点。这样的话,咱们的方案没有任何竞争力。”

“嗯。”陆安戈应了声,倒还沉稳。

白助理却有些压不住脾气,抱怨道:“陆总,你怎么就不着急呢!陆夫人这样根本不考虑利润的胡乱开价,最后的结果就是集团利益受损,咱们到时候还怎么跟客户谈啊。”

我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她不会一直如此的,过了年度董事会,就好了。”陆安戈还是云淡风轻。

白助理更急:“她明摆着就是要拉拢人心到时候把您挤下位置,您怎么就不着急呢!”

白助理从来都是很冷面沉稳的人,至少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不会这样慌乱的。

他这会儿能急的就差跳脚,可见这事情是真的不那么乐观。

陆骢的母亲有野心,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的事情。

我静心想想,陆夫人似乎从头到尾话里话外对陆安戈都是不怎么看的起的,现在这样出手想要取而代之,简直就是预料中的事情。

想到这个,难免的,我也有些担心。

陆夫人那样的性子,要是她成了首席执行总裁,那陆安戈的日子怕是会不好过。

陆安戈翻看了一下文件,然后很细心地给白助理指出了一些问题。

说了很久的时间,其中的各个细节,他都有顾虑到。

最后说:“能被价格战打败,那只能说明我们的方案还不够完善。我看你最近是有些心浮气躁,踏踏实实的做你份内的事情,就算是董事会到时候不选我做这个执行总裁,你的工作也是不会变的。别成天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杞人忧天,先做好手头的是最重要。”

“陆总......”

白助理显然有些不服气:“您要是不当这个执行总裁了,我也跟着你。”

其实像陆安戈跟白助理这样的关系,哪里只是简单的上司与下属,陆安戈要是离开,白助理怎么可能去帮着陆夫人做事情。

“不会不做。”

陆安戈这时候才抬头看白助理:“你对我那么没有信心?”

“当然不是!”

白助理义愤填膺:“像陆夫人那样不顾集团利益,迟早会弄垮AM!除了您,没人可以。”

“那就出去好好工作,让外面的人也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说我说的,这阵子忙完,我给大家发奖金。”

白助理这才笑了,抱着文件快步走出去。

不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一阵阵儿的欢呼声,估计是白助理传达了陆安戈的意思。

他这才站起身往我这边走。

坐在了沙发上,到这时候我也顾不上之前跟他生气了,急忙问:“陆骢他妈,真的想拉你下台啊?”

“嗯。”

“她怎么能这样!你把AM管理的这么好,哪里是她说不要你就不要你的!”

我难免为陆安戈抱不平,他有多忙,我是亲眼见过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陆夫人现在这样,实在是太可气了。

说完又觉得担心,陆安戈这人呢,我总觉得他斗不过陆夫人,不是说他能力不够,而是陆夫人那样的,根本就不走正路。

她不计后果的拉拢人心,说不定还能使出什么阴招来呢,陆安戈这样不走歪路的,哪里是对手。

“那你准备的怎么样?别到时候真的被她计划成功了。”我是真的替他担心。

谁知道他这时候却没正经,笑着看我:“怕我养不起你?”

我生气:“跟你说正事呢,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啊,是不是真的很困难?”

“是有点棘手,你也知道你们女人手段多。”

他这么说,我就彻底的担心了,垂着头皱着眉头。

“担心我?”我探过身来将我抱到他身上坐着。

我瞪他:“能不担心吗?你快想办法啊,别到时候真的被她赶出去。”

倒不是真的担心他未来吃不上饭什么的,而是他劳心劳力让AM有了今天的规模,凭什么陆夫人耍耍阴招就能不劳而获。

再说,因为顾梦洁,我对陆夫人实在没有好感。

“办法倒不是没有。”他悠哉悠哉的说。

“什么办法?”

他指指自己的嘴巴,这动作他从前对我做过,我知道他的意思,虽然还是有些气不顺,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总是被他吃的死死的,毫无办法。

我双手趴在他胸口亲他。

刚碰到他的嘴唇,他手掌往我后脑勺一压,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绵长又浓烈,结束的时候,我附在他胸口喘气,根本爬不起起来了。

“不生气了?”他问。

我喘着气捶他,每次都这样,占我便宜。

他把我的身子往上一挪,对上我的眼睛,轻声说:“我最近太忙,所以才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你。至于白小姐,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相信我可以吗?”

我心里一转,问她:“她对你是不是有帮助啊,就是对付陆夫人。”

“有,但不全是为了这个。”

不全是?

“那还有什么?”我也藏不住话。

他手指一下下刮着我的下巴,低声说着:“醋坛子。”

我当场炸了毛,就要坐直身体,可他不准,我就只能趴在他胸口上,气呼呼地说:“谁吃醋了?”

“你!”他就这么直愣愣的对着我说,眼中全部都是深深的宠溺。

我招架不住他这样,真的,他的眼睛像深井,我掉下去就爬不上来。

他这样看着我,我就什么都问不出了。

索性趴下,不看他的眼睛。

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舒服,然后又爬起来说:“我不问也可以,那你以后能不能别跟我那什么之后,跑去跟她在一起,我受不了。”

“跟你什么那什么?”他居然带着痞痞的语调。

我气的吼他:“陆安戈!”

“好好好,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绝对不在跟你那什么完了之后去见任何女人,可以了吗?”

他态度这么好,我心里原本憋着的那口气,散了些。

虽还有些阴郁,但是这会正面情绪显然占据了主导地位。

他抱着我,一下下的梳着我的后背,叹气说:“你担心什么呢?我成天光伺候你这个小东西都来不及,哪还有闲情逸致的管别人。”

我有些脸红。

想起那晚,他将我送上云端让我尝到了极致的快感之后说的话,他说‘我都把你伺候成这样了,你还不满意?’

伺候这个词,实在是很具有阶级含义。

往常不都说佣人伺候主人才用这个词的么。

可是陆安戈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用在我跟他之间,这让我心中有种他真的把我放在比他还要重要还要高级的位置。

女人求的是什么呢,不就是男人能疼着你,爱着你,在他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么。

我心中微微酸涩,好吧,我知道自己很卑微,我也知道我可能永远不会有更多的一切。但是他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跟我说了会儿话,他又开始工作。

他真的是忙。

忙到午饭都只吃了几口,就又匆匆回去继续修改案子。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具有魅力,我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看,越看越觉得他好看。

这种类似于痴迷的神态,大概有些花痴。

可是我并不介意,他有让我犯花痴的资本。

陆安戈突然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我:“过来。”

我以为他是有什么事要找我,立马站起来过去:“怎么啦?”

谁知道才走到他身前,他就把我抱起来,我吓得抱住他脖子。

他的大班椅能不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啊,再者说,这椅子底下有轮子的,就算再怎么结实,但到底不稳当。

他开始对我上下其手,咬着我露在外面的皮肤说:“你那么看着我,还让我怎么工作?!不管,你要负责!”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只不过到了最后一步的时候,我倒抽一口气,昨晚的伤还没有好,是真的疼。

我看他额头渗出了汗,倒有些不忍心他:“没事的,疼一下就好了。”

他却不肯再继续了,直接把我放在办公桌上,没怎么犹豫的就垂首往我的伤口去。

然后........然后我就什么拒绝的意识都没有了,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刺激,我大脑里一阵阵的泛白。

外面可都是人,我们在办公室里这样,实在是太有禁忌感了。

我忍着不叫,忍到眼泪都出来。

等被他从办公桌上抱下来,我是彻底软了,连话说不出来。

这样刺激的事情,别说做,我连想都没想过。

窝在他怀里,又想哭又想笑。

他在我脖子上蹭掉嘴巴边上的水渍,夸我道:“味道不错。”

我彻底哭起来,止不住地哭。

“怎么了?”

他慌了神,这才将我抱好面对他:“是不是哪里让你不舒服了?”

我摇头又点头,半晌才抽抽噎噎地说:“我现在是不是成了坏女人。”

从前看过很多书,也被我妈耳提面命过很多年。好女人就要操持家里,就要端庄贤惠,最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勾引男人。

我跟江文涛在一起七年,这个‘好女人’的定义就一直在我脑海里。就算是那时候跟江文涛有婚前行为,那也是我们订婚有了名份之后。

而夫妻的亲密事,我从来没有在床以外的地方做过。总觉得这样的事情太过私密,不能大张旗鼓的宣扬,更不能觉得享受去渴望。

但是跟陆安戈在一起之后,这曾经主宰我多年的人生信条,都变成了废话。

不仅是在床以外,他几乎带我尝试了所有刺激的地方,不该发生的地方。

而我,除了最初的抗拒之外,后来竟然渐渐的就开始期盼,开始渴望,他给我的刺激与热情,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太爽了,爽得我恨不能叫的尽人皆知,甚至在心里偷偷谋算着,他下一次会不会给我更难忘的体验。

这样的想法太不好。

想小时候人人都骂的妲己,我妈从来最恨这种女人,那时候有邻居家的阿姨穿着花裙子搂着自家丈夫的手臂紧挨着走路,我妈都会说一句‘不要脸’。

那现在我这样,是不是就是彻头彻尾的坏女人了呢。

陆安戈满脸的不解。

“好女人........哪里会.......哪里会......大白天的.......那什么。”我说得断断续续,眼泪还是掉。

之前的几次虽然也是激情澎湃的,但是到底是在家里,可这回不一样啊,在办公室里不说。

而且还是他给我用嘴巴那什么........实在是令人难堪到了极点,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

陆安戈明白过来之后开怀笑,很大声的那种。

我被他笑的身体都跟着颤,怕他把外面的人笑进来,我急忙捂他的嘴:“别笑了,你别笑了。”

看我是真的急了,他才止住笑声,不过还是满脸笑意地说:“那你说当坏女人好,还是当好女人好?嗯?告诉我,哪一种你更喜欢。”

他虽然是带着笑的,但是我在他眼底还是看到了认真。

我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是在问我,到底跟在他身边做坏女人好,还是跟在江文涛身边做好女人好。

就目前来看,当然是坏女人好,能享受到从没有过的海浪拍岸,还能被他宠爱着。甚至肆意发脾气,不用做家务,没有讨厌的婆婆,哪哪都好。

可是我并没有忘记,坏女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无论是书上或者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原本被压在心底的悲凉又涌出来,提醒着我眼前的一切都是虚无,不会长久的,也根本不是属于你的,是你偷来的,偷了另一个女人的幸福得来的。

我沉默好久。

陆安戈有些生气的咬我鼻尖:“想这么久,看样子我刚才做的还不够。”

我回神,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软糯糯的带着哭腔撒娇:“我觉得当坏女人好,可是我不想成为坏女人啊。”

他这才不生气笑起来。

瞧!其实我很知道怎么样让他开心。

隐藏心里深层的想法其实也没有那么难,我不想再跟他讨论没有结论的命题。

我想做好女人,那就得是妻子,是他法律上的原配妻子。

这个可能在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久被磨灭了,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又何必再去为此闹得两人不愉快呢。

“你哪里坏了,要坏也是我。你们女人不是最爱说男人,坏。”

他这样露骨的话,简直能酥麻一个人的心,我沉浸在这种短暂的麻痹里,不愿再想未来。

闹了一场,时间已经到了五点半,他抬头看看时间,对我说:“咱们回家吧,我想吃你做的饭,外面的饭菜没滋味。”

“好。”

回家这两个字对我的诱惑力之大无庸置疑,更难得的是,他说咱们回家。

有很久,没有人跟我说过这四个字了。

出他办公室的时候,我别别扭扭,就怕出去遇到人,那得多尴尬。

“好啦,他们都下班了,周末加班还要到六点,太不仁道。”他劝我。

我这才松口气,跟着他出去下电梯回家。

开车路上他突然说:“你要是实在舍不得那条狗,那就接回来养吧。”

这简直是我没有想过的惊喜,虽说小狗儿在宠物店里过的也不错,可是店主说自从小狗儿被送去,明显比其他的狗要胆小很多,而且没有安全感,从来不会走出他的笼子。

每次也只有我去的时候,才能带他出来散步。

店主说照这种情况下去,对小狗儿的身体并不好。

能接它回来,我当然开心:“真的可以吗?”

我惊喜的样子太明显,陆安戈有些不高兴:“就那么喜欢那条狗?”

知道他在生气什么,我马上哄着他说:“其实最喜欢的是你。”

“少拿我跟狗比。”他话这样说,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掩饰不住。

我慢慢摸到了他的脾气,心想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恐怕都这样,喜欢温柔听话的女子成天顺着哄着。

其实摆对了我们之间的位置,我们相处起来更加顺利。

真的就开车去接了小狗儿。

它在我怀里高兴的上窜下跳的,我有些感动:“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是来接你回家的?”

它舔我的脸,好痒。

“哼!”陆安戈开着车扭头过来看一眼:“离它远点,狗身上有病毒。”

我好心好意的解释:“没有的,它已经打过所有的疫苗,而且在宠物店也是每天洗澡的。”

陆安戈不说话,但是还是不高兴。

下车回家,他一直冷着脸。

放小狗儿在家里的地上撒欢,我这才腾出功夫来哄他,想亲他的脸。

陆安戈推开我,第一次不接受我的吻:“去洗洗,一身的狗味儿。”

我笑眯眯地去洗了,然后出来就看到他坐在沙发上,小狗儿正抱着他的腿撒欢,估计是回到家里高兴的,小狗儿今天的状态明显兴奋过头。

而陆安戈呢,还是他那泰山崩于前不改脸色的模样,摆弄着放在桌上的电脑。

他估计是没发现我出来了,所以才会突然特别严肃的跟小狗儿说:“你以后离她远点,我的腿可以考虑勉强借你。”

他说的太一本正经,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陆安戈立刻变脸,作势就要站起来。

我吓的赶紧往厨房跑:“你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做。”

他还是跟了过来,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没有再提他跟狗儿说话那茬,而是说:“还要吃你下面。”

我以为他是喜欢我上次做的鸡汤面,所以解释说:“上次那个面要熬汤,今天有点来不及了,我给你炒几个菜好不好?炒菜比较快,下次你想吃面了,我提前把汤熬上,行吗?”

“随便。”他倒是不挑。

上次那是没有提前准备,所以只有一碗面了事,这次我知道是给他做,当然不能再那样简单。

椒丝腐乳炒通菜、菠萝咕噜肉、五彩虾肉,再配上清爽的沙白芥菜汤。

三菜一汤,荤素搭配,我们两个人吃刚刚好。

“吃饭。”做好这一切,我端上桌子,叫着还在工作的陆安戈。

他过来看见桌上的菜,又一次愣住问:“这都是你做的?”

他不是第一次问了,我没有上一次的反驳。

而是问他:“你没有见过人做菜吗?你妈妈也不做吗?”

“不做。”

他低低地回答,然后坐下说:“我从来没见过人能做出这样的东西。”

“那你平时都吃什么啊?”我问他。

“汉堡、火鸡。”他答。

我真是为这些在国外长大的孩子抱以深深的同情,汉堡是什么啊,还火鸡,那东西给我吃我都不吃。

拿筷子给他:“那就快吃吧,我看你平时吃的清淡,就没有做调料重的菜,而且晚饭,吃清淡的,对身体好。”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吃饭没声音,动作也不见多快,可是我做了这么多,居然最后没够吃,他问我‘还有没有的时候’我都傻了,我还饿着你好伐。

知道没有了,他遗憾地说:“那好吧,下次你多做点。”

我含泪点头,吃不饱的感觉太不好了。

当晚他陪了我一夜,因为我的伤,他没跟我那什么,就是抱在一起相拥而眠。

第一次跟他如此,我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连失眠都好了似的,睡的安稳。

第二天他说要去广州办事,我知道他最近事情棘手得很,所以很贴心的没有闹,叮嘱他照顾好身体什么的。

他很开心的走了。

周日我给家里添补了一些食材,没办法,我发现陆安戈这人的饭量之后,发现家里的存粮实在不够,再者说我还有个等着我喂饱肚子的上司。

为了给夏临江做的食物,我专门跑了趟书城买了本养胃食补菜谱,打算每天按着这个做,真要要我费脑子想,那可真是累死去。

早饭银耳南瓜粥配胡萝卜青豆紫薯泥做成的小饼。

午饭是清炖鲫鱼以及杂粮墩的软烂米饭。

好吃又营养。

周一上班,我提着这些去公司,走到座位上的时候,发现的我办公桌被人翻得一团乱,而且罪魁祸首大模大样地坐在的我座位上。

这个人我之前见过,就是那个张口闭口都是‘我妈’的妈宝。

我对这样的人天生没有好感,所以口气并不好:“你在干什么?!”

那人像个无赖,做了这样的事情不但不觉得不对,反而气焰嚣张地说:“快把夏临江偷着弄项目的证据给我拿出来,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我真的很讨厌他的这幅嘴脸。

就算当时夏临江没有在我调职过来的当天跟我说过口风要紧的话,我也不会把任何东西拿给这个人看的,他实在太讨厌了。

“你又不是我上司,我凭什么听你的!”我顶回去。

那男人站起身来,一脸的恶相。

“嘿!我这暴脾气!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跟我顶嘴!知道我是谁吗?分分钟让你卷铺盖滚蛋你怕不怕?让你把东西交出来是看得起你!”

我被他说的火气压不住的往上冒:“我管你是谁,反正不会是好人!”

他张口闭口都是我妈的时候有多娇气懦弱,他这会儿仗势欺人的样子就有多狠毒。

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就算是我妈,那也是表里如一的,哪里会有这人这样一人双面的情况。

男人的身材本来就比女人有优势,他走到我面前,伸手就捏我的下巴,我头往后躲,闪开了,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原本一脸恶霸相,突然就变了样,嘿嘿一笑说:“招数不错啊,想引起本少爷的注意是吧。本少爷负责的告诉你,你的招数成功了。”

我看他那调戏女性的流氓样真的是浑身不自在,身子不由得往后退。

刚才我脾气硬那是因为我没有遇上过这种人,现在有点怕是因为这厮看起来根本就不正常。

我对不正常的人,还是有些害怕的。

他笑脸又是一秒变:“想要本少爷跟你玩玩儿,也行!把夏临江干私活的证据拿出来!”

咄咄逼人的样子实在有些阴郁,我到这时候才真的开始害怕,但是嘴上却还是咬紧说:“什么证据,你别胡说!夏常董从来不干出卖公司的事情!”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声音一落,就向我挥拳。

这么明目张胆打女人的男人,我还真是从未见过,当即吓的尖叫。

还好我刚才已经往后退了不少,这才能险险的躲过他的拳头。

但是我这么猛然的往后退,脚下到底是不稳。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摔倒。

我闭上眼睛等着身体上的疼痛。

却在这时被人托住了腰,堪堪的站起来。

“夏常董.......”我回头去看,是夏临江。

他还是老样子,面若寒霜:“闹够了没有?”

这话显然是对那人说的。

那男人打我不成当即咒骂:“夏临江,你胆敢私自投资项目,拿公司的钱给自己挣钱!你等我告诉老爷子,看他不让你滚蛋才怪!”

“去告。”夏临江的语气又淡又漠然。

我就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眼睛里连半点情绪起伏都没有,他这样的冷漠,有些诡异。

那人还不依不饶:“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我夏天佑才是夏氏的合法继承人!就你这个野种,迟早得把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野种!!!”

原来他叫夏天佑。

一个男人这样破口大骂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男人活成这个样子,那也真是到了极致了。

“说完了吗?”夏临江语气还是淡淡。

夏天佑被他这样的态度弄的完全没有办法回击了,只重复一句话:“你这个野种别得意!有你吃屎的时候!”

他再这么说下去,我都要上前跟他说两句了。

无论背后有什么样的渊源,这样一大清早的跑来骂街实在是非常特别的没教养!

“保安呢?”夏临江往后一转。

我这才发现整楼层的人都围在周围,不过也没人敢上来劝就是了。

听那人的名字,夏天佑,看来也是夏家的人。再听听他说的话,我也大概能猜到其中的内情。

无非就是兄弟夺权这样滥俗的戏码。

只不过亲兄弟能相差这么远的,还真是不多见。

“我这就去叫,这就去!”有机玲的同事举起手说了句,然后转身就跑去找保安。

夏天佑这会儿倒是不骂了,反倒是威胁说:“夏临江,你敢把我赶出去,我妈饶不了你!还有你那要死的妈!我们照样饶不了她!”

不知道他触碰到了夏临江的那个点,他突然爆发大喝了一声:“滚!”

夏临江这人平时冷冰冰的,很少会有情绪外泄的时候,突然这么一发怒,那可真是,我的心都跟着抖。

夏临江一怒,夏天佑立马怂了。

一路叫嚣着:“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我妈。”

然后屁颠屁颠儿的跑了。

我撇撇嘴,这样的男人简直令人鄙视到了极点,差劲死了。

“你跟我进来。”夏临江留下这一句,然后就径直进了办公室。

我低头看看手里的两个保温饭盒,又想起刚才那个夏天佑说的,‘你那个要死的妈’,一下子就有些心头发酸。

在想想他的胃病,就更是替他鸣不平了。

有个这种兄弟,比陆安戈有个那样的大嫂侄子还闹心。

我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不提刚才的恶心事情,我打开早饭的饭盒放在他面前。

“快点吃早饭吧,你的胃最好能每天按时按点吃饭,否则对身体很不好的。你上次犯胃病那么厉害,不能再犯一次了。”

我说了一大堆,然后把饭盒打开放在他面前,银耳南瓜粥黄橙橙的,看着就让人觉得甜蜜温暖。

刚才被那位夏天佑气出来的怒气,看到这碗粥,便散去不少。

我以前其实也这样过,那时候江文涛的妈来家里住,挑三拣四,这地方弄的不干净,那地方摆的东西太多不好看,总是没完没了的找事。

我被她逼的,连喘口气都觉得困难,那个时候最让我开心的事情就是做饭,因为我在做饭的时候,她是不会跟着来的。

当然,我也不会让她来帮我。

仅有的一点点自由时间,我恨不能将它延长再延长,所以做菜我喜欢费工的,做的时间越长越好,恨不能精益求精做到赏心悦目,这样也能让我自己的心情舒畅些。

到了现在这已经成了习惯。

就像银耳南瓜粥,煮好了我会在里面点缀些切碎的红枣碎,红红黄黄的看着就喜庆。

我自己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挺满意,半晌才发现夏临江根本没有动,不由奇怪的看着他:“快吃啊,凉了对你的胃更不好。”

不是我跟他有这么亲密,而是有些事情只要一提起,就显得鸡毛蒜皮又生活化,比如这吃饭,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公事公办的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他问。

我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夏天佑,十分看不上的撇嘴,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就那么个废物点心,我还真是看不上!

“他说他是夏氏的合法继承人,你没有听到吗?”夏临江问。

“他合法不合法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的上司是你,我当然听你的。”

这事呢,也是我向白助理、卫翎他们学来的。

嗯,怎么说呢,就是跟一个人,那就是往后都跟定这个人了。

助理这个工作不比其他工种,跟上司之间的关系太密切又太特殊。

试想想如果现在陆夫人问白助理关于陆安戈的什么事情,白助理二话不说就告诉她,那么我想,不仅是陆安戈,就算是我也会鄙视他,觉得他背叛了陆安戈。

人同此理。

我现在是夏临江的助理,无论他人是怎么样的冷漠不好亲近,但是基本的职业素养我还是有,那种两面三刀的事情我干不出来。

更何况,就夏天佑那幅德性,我跟他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夏临江嗯了一声,然后拿起我给他准备的勺子吃饭。

我看着他拿勺子的手有点发抖,心里嘀咕,这货不会除了胃病还有帕金森吧。

啧啧,真可怜,大病秧子一个啊。

除了早上的事情,这一天的工作还算顺利,不过我因为夏天佑的闹事,倒是有了些启发,把所有跟这个项目有关的东西都从电脑里清除掉,放在我自己的u盘里了。

心想那个夏天佑还真是个蠢货。

现在谁跟工作相关的资料不存在电脑里,偏偏他翻遍了我桌上所有的文件就是没有开电脑。

就这个智商,还说自己是合法继承人。

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下班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没办法,在这座城市里,加班是常态,正常下班才是变态。

在办公室里呆了一天,我手脚都有些僵硬,反正晚上没什么事情,索性走路回家。

我上班的地方距离家里,有两个地铁站的距离。

坐地铁眨眼就到,真的走起来还是要费些功夫的。

本市的路修得很好,而且绿化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所以走路回家,虽然路不近,倒也惬意。

唯一令人不怎么放心的,就是高架桥或者马路交汇处的桥洞。

因为绿化太好了,所以两边的草木郁郁葱葱,一个人走的时候,会有些不好的担心。

也是怪,心里越担心,越觉得有人跟着我,我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没跑几步就发现前面出现了三个男人,穿的破破烂烂的像是流浪汉。

我心中恐惧,掉头就往反方向走,却在另一头也发现了几个男人。

我身在桥洞里,来、去路都被挡住了,叫喊的话外面也不会听到。

不时有车开过,速度都是一等一的快,根本没人会因为我停留。

我心里暗暗想着,要是真的遇上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就扑倒在马路上,宁可死,也不能被这些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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