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的坏学生，因打架被学校开除，岂料同学聚会再见他都眼红了

作为一位记录者，有时真的很感慨生活真是千奇百怪，难以预料。

提起这些年上学，初中生活最为丰富精彩了。小学班里就那么十几个人，没有什么新鲜事。到了高中，大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初中就不一样了，初中那个年龄是人生中最为叛逆的时期，里面各色各式的学生都有。而笔者是初一二班的，还记得很清楚，当时班里一共有五十六个人，那时各个乡镇的学生大都集合在了这所中学。

而到了初二，经历过一次分班，笔者进了一班，一个叫李明的学生也分到了这班里，他生的很健壮，虽然才初中，可身高已经有一米八的个头，全身的健壮肌肉，皮肤白皙，家里应该很有钱，一身的名牌货。不过他的行为实在让老师们喜欢不起来，上课看小说，玩手机，睡觉，这些几乎学生不该有的坏习惯他几乎都有了。不过，老师也有喜欢他的时候，在运动场上，李明身材素质很好，每次运动会，只要他参加的项目，第一几乎全被他包揽了，百米，二百米，4*1、4*4等，有好几次打破了学校纪录，那一刻是他最为荣耀光辉的时刻。也因为如此，他受到了学校许多女生的爱慕。

我们班长是一叫徐亚楠的女孩，扎着马尾辫，说话也好听，至于学习成绩，就不说了，每次考试能拉开第二几十分。可是很难想象，这样的女孩会跟李明扯上关系。或许真应了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每次看到李明吊儿郎当样，徐亚楠总忍不住过去说两句。可是李明是那种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人，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老师的话他都不听，更别说一个小女生。但是李明是那种从不动手打女人的人，一直忍着徐亚楠，直到自己急眼了。

有一次，上自习，李明趴在桌上睡大觉。徐亚楠坐在讲桌前面，看到后，过去揪住他的耳朵，说道：李明，现在是上自习，别睡了。李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趴在桌上准备睡。徐亚楠说道：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有点羞耻心，不思进取。

我说，你又不是我妈，又不是我媳妇，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李明起身说道，估计是被骂急眼了。

你给我出去~。徐亚楠红着脸说道。

出去就出去，这可是你说的。李明说完披上椅子上的外套朝门口走去。徐亚楠看他真要走，跺了跺脚，追了出去，说道：李明，你回来，给我在这站着。

李明回头看了一眼，徐亚楠指着门口，红着眼，眼中有泪水在打转。李明想了想，还是走了回去，站在门口。徐亚楠刚要回教室时，李明说道：我说大小姐，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班里那么多学生你不管，偏偏来管我。

徐亚楠听后，看着他，说道：你想我不管你也行，只要考试你能考进级全部十，不拖班级后腿，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怎么样？

李明想了想，说道：好，这是你说的。我答应你，到时候你别忘了。徐亚楠说道：当然~。李明说完站在门口不再和徐亚楠搭话。徐亚楠看着他笑道：进来吧，你以为你是旗杆，在这晾着。李明摸了摸鼻子，走进了教室。回到教室，李明没再睡觉，拿出书本看起书来。

而从那后，李明宛如变了个人似的，上课不再睡觉、看手机，就连下课也不怎么离开教室了，每天早自习都是他第一个到教室。徐亚楠看他这么老实，就没怎么打扰他，只一次，来到他桌前说道：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问我。李明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李明好像没去问过一次。

而一次小测验后，徐亚楠去找李明名次，从后面开始找，因为每次李明几乎都在倒数前十，可是徐亚楠找到了中游，还没找到他名字。徐亚楠低头说道：不会吧~。她又从头上开始找，岂料当找到第二十九名时，看到了他的名字。徐亚楠双手捂住，不自觉发出：这不是真的吧？徐亚楠又找了好几次，最后确信李明果真考了第二十九名。

而当天考试总结会上，班主任当面夸奖了进步堪比一步登天的李明，让大家都向他学习。徐亚楠这才知道，其实李明并不是脑子笨，只是懒得学习。

却说到了期中考试，李明以微小差距考了全级第11名，跟徐亚楠的约定差一个名次。这天徐亚楠来到李明身边说道：恭喜你了，作为奖励，我请你吃饭。李明看着她，笑道：不用了，我今天有约。随后起身走了出去，徐亚楠看着他问道：怎么，就这么讨厌我吗？李明没回头，走了出去，他跟学校告了个假，匆匆赶回家了，今天是奶奶的生日，怎么可能陪徐亚楠吃饭，再说，他本来就有些拿那个女孩有些头疼。

却说到九年级上学期期末考试，那段时间学校生活很紧张，校园里也变得异常安静，都在争分夺秒做最后的努力。却说一天中午，大家吃完饭都在回教室的路上，这天李明在自己座位上正在做一套习题，岂料这时门口响起一阵骚动。李明抬起头看向那里，当听到“徐亚楠”三个字时，皱了皱眉头，起身走了过去，来到几个同学面前。

怎么回事？李明问道。那几个人看到是李明，说道：不好了，亚楠被五班几个男生缠住，不让过。李明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不让过？

听说是亚楠不小心碰到他们班学习委员王红，王红叫来几个男生说要教训她。一小个子女生说道。

其实不是这样的，那王红一直考不过徐亚楠，一直想找亚楠的麻烦，在学习上出不了气，想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怎么办，老师都去吃饭去了，都不在学校里。周围人谈论起来。

李明连想也没想，朝五班那走了过去。这时五班那围了一群人。几个男生围着徐亚楠说道：你跪下给王红说声对不起，我们就放你过去，不然有你好受的。一化着妆的女生傲娇站在那。李明过去故意撞在那女生身上，那女生跌了一跤，险些栽倒，脱口骂道：你眼瞎啊？李明回头瞪了她一眼，那女生正是王红，吓得没再说话。

李明把那几个男生拨拉开，来到徐亚楠身前，看着几人问道：怎么，几个大男生欺负一个女生，挺自豪的是吧？他么给老子滚开~。李明瞪着几人。

几个男生听到这话，又有很多人来围观，脸上挂不住，一胖子抬起脚就朝李明踹去。李明笑道：等的就是你们先动手。随后三下五除二，几人倒在地上“嗷嗷~”直喊娘。李明吐了口血水，说道：老子学过武术，这些年没用过，谢谢你们了。说完拉起徐亚楠手走了。

到了下午，李明和徐亚楠被叫到了教导处，那里王红几人也在那等着。教导处主任是一中年妇女，看着李明和徐亚楠说道：是不是他打的你们。王红身边那几人低着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李明，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不知道这是在学校吗？中年妇女怒道。

主任，是他们……。徐亚楠忙要解释。

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嘛？中年妇女喝道。她看着李明走过来，举起手作势就要扇下去。李明一把抓住她，瞪着她说道：我犯了错由我父母来教导我，还轮不到你。我来这交了钱念书，你动我下试试。

其实这件事无论怎么样，吃亏的总在李明这边，那教导主任是王红的三姨，这在学校里并不是什么秘密。这事最后把校长也惊动了。校长看了看那教导主任，开口道：不管发生什么事，动手打人就是不对。这次动手打架的全部开除。还有你写份检讨，以后再发生这种事，你就离开这。那校长看着王红说道。

最终，李明还是被学校勒令退学了。有时候，没人和你讲对与错，即便你有理由你是对的。

李明走那天，徐亚楠在校门口送他，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你又没做错什么，说什么对不起，不要愧疚，我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好了，回去好好读书。李明提起行李走了。徐亚楠看着那坚实又有些孤寂的后背，低下头，走回了校园。

多年后，徐亚楠这批学生已经毕业，走进了社会各个阶层。开始了崭新的生活，这天，一对年轻男女在新婚房中，正吃饭，女子接到一通电话，一看是当年初中班主任打来的，她接起来问道：是张老师吗？

怎么，还记得我这个老师吗？电话那头说道，徐亚楠道：当然了，……。两人聊了会天。末了，张老师说道：这次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你们那一级在咱学校举办了一个同学会，你有空吗？徐亚楠想了想，说道：这两天正好有空，我会准时到的。

徐亚楠挂断电话，看向对面的年轻男子问道：初中同学会，你去不去？那男子说道：当然去了。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却说到了同学会那天，学校里正好放假，但却异常热闹，学校领导什么的都在。还有一大批青年才俊济济一堂。在学校食堂旁边一大酒店内，摆了好几十桌，从外面大酒店请的厨师。因为考虑到大家现在都有了工作，并没有特别的安排，只是吃顿饭，好好叙叙旧。

随后来参加聚会的人陆续到来，过了一个钟头，来的差不多了。徐亚楠那班就差徐亚楠和李明了，同学都讨论起来。而在另一桌的王红那班看过来，因为当年发生的事，两个班级很不对付。王红开口道：看来有些人混得不怎么样，没脸来参加聚会啊~。徐亚楠那班听后，很是气恼。而就在这时，门口响起开门声，随后走进俩人，男子西装革履，女子一身劲装。

不好意思，公司有些业务要处理，耽误了。男子开口道。

亚楠~？哎呀，你怎么来这么晚，不知这位是谁？当年班主任走过去迎道。来的女子正是徐亚楠，徐亚楠疑惑道：老师，你不认识他嘛？他是李明啊？

什么？你是李明？班主任开口道。男子露出温暖的笑容，说道：班主任，谢谢你当年的教诲，我正是李明。这时众人也看了过来，当年李明被学校开除可是闹得人尽皆知。这时王红说道：快坐下吧，这么多人都在等你。

李明听到后，朝她走了过去。王红这班里人看到后，都紧张起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王红这时也站了起来说道：你要做什么？

李明随后一动作把众人都惊到了。李明弯腰给王红那桌人鞠了一躬，随后说道：当年发生的事，李明在这个给大家赔不是了，很抱歉。还请原谅我年轻不懂事。众人被这一幕深深惊到了，没想到当年桀骜不驯的李明，竟然变得如此有礼貌。

随后徐亚楠过来朝王红礼貌笑了笑，说道：我和李明要谢谢你们。说完挽起李明朝自己班走去。

席间众人谈论着毕业后各自的发展与生活，怀旧着当年那份情谊。玩得不亦乐乎。李明和徐亚楠先起身离开的，李明来到台前说道：有点事，就不陪大家了，明年就是我和亚楠的婚礼，如果大家想我们了，随是欢迎大家来。

大家起身送李明两人离开，两人坐进一辆车内，当大家看到那辆车时，不由得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有人小声说：那车子估计下不来百万来吧~，真不知道李明他们两人是干什么的？王红等人看着也颇为疑惑，这时李明班内一人给大家发了几张名片，名片上写了很多信息，可大家只看到那几个醒目的大字：天明集团董事长：李明……。

天明集团……？是不是那个刚上市没几年，市值过十亿的新瑞公司？一人小声说道。

这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谁能想到当年被赶出校门的一坏学生，能有今天这成就。而我们这些所谓的高材生呢……。一戴眼镜的女生说道。

同学聚会结束后，大伙一个个离去，心里说不出的酸涩和苦楚。而王红坐在一辆轿车内，想起李明鞠躬对自己道歉那一幕，仿佛不是在道歉，而是变相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本文节选自《真故：90后叙事》，作者：雷磊 ，台海出版社，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