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陨落震长空，湖畔疑案终破冰|《美国众神》全解析：S03E09

　　黑城堡 第428期

　　插图来自：Rune: Ragnarok, Jason Kang

你可有信仰，影子？你可知道我是谁？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你可知道我的名字？世人是这样称呼我的。我被称呼作战争之神，死者之王，权力之神 ，第三之神。我是独眼之神，也被称为至高者，真理的探询者。我是格里姆尼尔，穿着披风的那位。我是众神之父，冈德里尔，永恒之枪的持有者，我有无数个名字，正如风有无数个称呼，死亡有无数种方式。我的渡鸦是胡因和穆因，思想和记忆。我的狼是库力奇和基利。我有一匹令人闻风丧胆的八足神骏。我就是—— ——奥丁！！！ ——《美国众神》台词

　　巨星陨落震长空，湖畔疑案终破冰

　　——《美国众神》：S03E09

　　The Lake Effect

　　《湖泊效应》

　　播出时间：14 Mar. 2021

　　黑城堡AG组：酒保 妮妮

　　推荐：本集IMDB评分达到了本季新高8.6，感觉大部分都是Ian McShane的灵魂演技撑起来的，小部分是因为湖畔镇的故事总算结束了——和原书相比它揭示了更多人性的黑暗。名称《湖泊效应》，本身Lake Effect是指人类修建大型水库(人造湖泊)而产生的相应的库区周围的气候改变，在这里是指湖畔镇的人类与神的互相影响。

　　
原著中到这里就差不多要结束故事了，但看进度条估计这季讲不完。另外影子破案的时间线原著中与星期三的死引发大战的时间上是相反的，不过不影响本剧剧情。

　　上集回顾：

　　回顾前两季，请回复「美国众神」或点

　　本集出场

　　奥丁
Odin

　　旧神，北欧神话中的主神，独眼龙。在本片中自称星期三，因为星期三是奥丁之日（Wednesday ← Woden's day ← Woden即为Odin）。他是一个狡猾而魅力无穷，喜欢金发妹的老骗子。扮演者：Ian McShane。

　　岑诺伯格

　　Czernobog

　　是斯拉夫的死神，夜神，和混乱之神。在芝加哥和卓娅女神住在一起。爱好：拿锤子砸脑袋。扮演者：Peter Stormare。

　　利亚姆·多伊尔
Liam Doyle

　　旧神，爱尔兰矮妖精之一，脾气好三观正。以前是律师，被奥丁剥夺能力后失去运气，改行当了酒保，如今跟劳拉继续搭档，帮助她完成最重要的心愿。扮演者：Iwan Rheon。

　　高科技小子

　　Technical Boy

　　新神，曾是19世纪末的发明家，也曾担任电话之神。他以人类对互联网和高科技产品的依赖和崇拜为给养。上一季被世界先生回收后再次升级。扮演者：Bruce Langley。

　　世界先生
Mr World

　　新神的Boss，善于变换外表。这集又变回了白人密探头子。扮演者：Crispin Glover。

　　正·文·开·始

　　| 落幕：梦醒小镇

　　“他们知道他们生活在一个好地方，而这个国家、这个州的其他城市和村镇已经崩溃了。这一点，他们知道得一清二楚。”

　　——赫因泽曼恩，《美国众神》原著

　　湖畔少女失踪案，终于破了。就如同湖畔镇表面的繁荣，一个虚幻的梦，随着冰面的破碎，与破车一起沉入湖底。那里，是恐怖的真相。

　　“破车沉冰（The car on the ice contest）”游戏在现实中也是存在的。在威斯康星州的梅诺莫尼（Menomonie），这甚至是一项传统，每年在梅诺莫尼湖（Lake Menomin）上举行。梅诺莫尼被史密森杂志（2012年5月期）评选为的“美国20个最佳小镇”之一。那么本镇是否也有着一位守护的家神呢？（尼尔·盖曼这个坏蛋！）

　　图片来自Menomonie Lions Club

　　上集说到餐馆小弟是偷裤衩子的贼没错，并且偷内衣内裤只为了扮女装大佬这一个不至于要寻死的罪过。但是现在他确实自杀了，并且在他的住处搜出了属于失踪少女的遗物。此案没有动机，没有证人，着实奇怪。但警长查德·穆里根却无视影子拿出的真正线索，打算草草结案。

　　而影子特意去佛罗里达向玛格丽特的前夫打听消息，证明桑迪确实没有去过佛罗里达，因为他认为不管生死，作为母亲有权力知道真相。但玛格丽特表示不需要知道这些，她宁愿假装桑迪还活着，这样会比较快乐一些。

　　如同查德警长和镇上的任何人一样，他们愿意以“视而不见”来换取眼前的繁荣。正是因为他们的选择性逃避，滋养了霍德金——赫因泽曼恩的力量。这里其实比原著更加深入地诠释了人性与神性的关系。神是人造出来的，因人的愿望而改变自己的形象，甚至行为模式。就像比奇丝从创造生命的女王变成吞噬生命的女妖，“你是什么，你崇拜的东西就会变成你需要的样子”。对人类而言这真是太方便了。

　　其实赫因泽曼恩是什么，懂德语的人或者稍微谷歌一下，就会知道，并不需要看过原著。Ta就是德国的小家神，其实。没有提起Ta的名字是因为照顾没看过书的读者。

　　左：霍德金，右：赫因泽曼恩

　　
那么为什么第二集登场的法国裔日耳曼人召唤的是霍德金？这就要回到本剧的“神的二元论”，即使在传说中也一样，许多神都有两面，而这两面有时是两个人，有时是一个人。北欧神话中有孪生兄弟光明之神巴德尔和黑暗之神霍德尔（根据剧情推测可能是影子人格的两面），斯拉夫神话中有邪神岑诺伯格和善良之神贝勒伯格，尼尔·盖曼的另一本书《蜘蛛男孩》中则描绘了安纳西的两个截然相反又互为一体的儿子。

　　他们有时候被称为兄弟，有时候被称为一个人的两面，像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我们可以理解为，在人类不同的需求之下，它可以是邪神霍德金，也可以是善良的家神赫因泽曼恩。它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人类的私欲而背锅，而代价则是儿童的生命。

　　其实这个小镇没有什么犯罪率可言，儿童会隔三差五在特定日期失踪，是个人都会注意到。如果认真起来顺藤摸瓜一查，可能几百年前就搞清楚了，根本不需要动用影子的神力。

　　除非，你选择“视而不见”。

　　不要说市民为了眼前的小确幸愿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连母亲都想要假装孩子只是离家出走，并没有遭遇不幸。给自己服用名为“幸福”的麻醉剂，是人类的通病。事实上发生了什么，潜意识里谁都清楚。

　　老弟，你不破案我可不依

　　在节日夜市上象鼻神犍尼萨以冰雕的形式现身，再次迫不及待把金币塞给影子。这枚金币曾确切指出线索的所在：冰面破车的后备厢。而它一面是象鼻神，另一面是赫尔墨斯双蛇杖“卡杜西斯”与希腊文，可能暗示这与马其顿王亚历山大入侵印度有关，这里隐喻一种文化的融合。

　　右上：来自土耳其的带有双蛇杖的硬币(c. 140-144 CE)，图案风格很近似。某种意义上，这个图案在剧中也可以被认作是钥匙/线索

　　另外这个图案与印第安图腾中的雷鸟杖也很相似。雷鸟也很像北欧传说中世界之树顶上的巨大神鸟，甚至片头中象征美国文化图腾柱顶那只鹰。各种文化中的图腾崇拜是类似的。

　　上：赫尔墨斯和双蛇双翼杖，中：S3E2的雷鸟杖，下：片头的美国鹰

　　当影子顺藤摸瓜找到艾莉森的尸体，另一个悬念也解开了谜底。那个梦中的“极寒之地”就是这冰冷的湖底，而那些在身后的鬼影憧憧，则是从1690年起，每个被献祭的孩子，困在湖底的灵魂。

　　从与影子一起落到湖底的车中飘出的是艾莉森

　　这个是桑迪，从他衣袖上与萨姆车窗相同的标志可以辨认。他也有印第安血统

　　我们在这里看到艾莉森，看到桑迪，看到那个第一次被献祭的印第安孩子，他的手中拿着雷鸟的手杖。

　　只见他抬起雷鸟杖向上一举，为影子指出浮出水面的路，那里约鲁巴三女神在等待着他。

　　衣服姿势都一样

　　其他各族众神竭力引导影子看到真相的同时，赫因泽曼恩向他展示了另一幅画面。如果选择”视而不见“，留在湖畔镇，就和玛格丽特幸福地生活下去，父慈子孝。当然影子是不会这么做的，他拿起了取走第一位“祭品”生命的那把匕首，消灭了小家神的存在，她的血燃烧了整个房屋。

　　在原作中没有提到霍德金这个名字，而赫因泽曼恩其实早就厌倦了这样永恒而罪恶的存在，几乎是一心求死。影子和查德·穆里根则是赫因泽曼恩实现这个愿望的工具。

　　原著中赫因泽曼恩向影子展示了自己的起源：

　　……一个小男孩，绝对不会超过五岁，留着很长的深褐色头发。他全身赤裸，只在脖子上套了一根皮带。他身上插着两把剑，一把剑穿透他的胸膛，另一把插在肩膀上，剑尖从胸膛下面露出来。鲜血顺着伤口不停流淌着，从孩子身上一直流到地上，在地面形成一滩血洼。那两把剑看上去古老得难以想象。

　　小男孩凝视着影子，眼中只有痛苦。

　　影子想，原来如此，只有这样，才能制造出一位部落之神。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他，他知道。

　　首先，你生下一个孩子，然后把他在黑暗中养大，让他看不到任何人，接触不到任何人。接下来的几年里，你把他喂养得很好，甚至比村子里其他孩子吃得更好。然后，到了第五年的冬天，在黑夜最漫长的那一晚，你把这个惊恐万状的孩子从小黑屋里拖出来，带到篝火的火光中，用一把铁剑和一把铜剑刺穿他的身体。接着，你把这个小孩子的尸体放在燃烧的木炭上熏烤，直到完全干燥。你用毛皮包裹好它，带着它从一个营地迁徙到另一个营地。在黑森林深处，你把动物和孩子献祭给它，让它给部落带来好运。后来，当这具尸体因为年代久远而支离破碎时，你把它易碎的骨头放在一个盒子里，然后崇拜、祭祀这个盒子。再后来，盒子里的骨头失落散佚，被人遗忘，崇拜这个孩童之神的部落也早已消亡，不复存在。这位孩童之神、这个村庄的好运象征，几乎被人彻底遗忘了。世人记得的只是一个鬼魂，一个小仙童：这就是家神 。

　　原著中影子利用自己的神力改变了警长的记忆，让他忘掉了这件事，给了这个故事一个温柔的结局。是的，这个镇子即将改变。“它不再是令人沮丧的大环境中唯一美好的镇子了，它将变成和世界上其他地方一样的镇子。”会有很多问题出现，失业，悲伤，疯狂，但它不再会用儿童的生命换取虚假的繁荣，居民们也会慢慢接受这个现实。

　　另外原著中车子的紫色源于萨姆的一个玩笑

　　这些居民包括包括接受了大儿子桑迪死亡现实的玛格丽特。她决定带着小儿子里昂离开这个伤心地，前往密尔沃基。但影子要求同行的要求则被拒绝了。我们可以合理推测，让玛格丽特爱上影子只是赫因泽曼恩发的一种“福利”。小镇的守护神消失了，这个魔法就跟着失效了。

　　| 插曲：冈格尼尔使用手册

　　之前我们猜测劳拉大概是因为拥有斯维尼的幸运金币，所以身边才一直有小天使陪伴，到哪里都能得到帮助。但她将金币交给利亚姆之后，后者由于不放心，还是一路跟着她。或许这是因为利亚姆人品好加上小家神的特性吧——是的，矮妖也是小家神的一种变体。就像斯维尼一直跟着劳拉的前世艾茜从爱尔兰来到美国，他大概也有那么点惯性。

　　换成其他卑鄙的神早就跑开了

　　由于担心劳拉使不动冈格尼尔，利亚姆还带她来到了一个废弃教堂，手把手地教她。这期间两人离得可能近了点，不过看表情利亚姆没啥要揩油的意思，倒是劳拉，老习惯可能被唤起了一些。

　　不出所料劳拉提起长枪根本丢不出两米远，所以利亚姆又非常善良地把金币再次借给劳拉，有了它就可以心想事成，指哪打哪。

　　训练完成后，劳拉的“老习惯”果然在心中冒头了。或许在不知所措时就打一炮，顺便毁掉许多美好的东西，是之前那个破碎的女孩的行为模式。但是这个女孩已经死过两次，因爱重生的她忽然意识到，像性与毁灭这样的东西，自己不再需要了。

　　小天使利亚姆因此免遭毒手？

　　这里利亚姆有个有趣的反应，劳拉说来一炮他也同意，忽然反悔他也不太遗憾。他很温柔，也在努力配合，但感情方面没有什么主动性。这不是说利亚姆没有自己的想法，而是“顺从人的需求”大概就是他的行为模式。赫因泽曼恩/霍德金也会满足人类的需求，只要给它得当的报酬。劳拉给他金币，他就认为应该给予相应程度的报答。

　　求你就不要辣手摧花了

　　如果日久生情，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目前就暂且当当她的守护神吧。

　　| 终章：神之死

　　由于用来联系的手机被奥丁丢到垃圾桶，考狄利娅失去了老板的消息，怒冲冲地自己开车上路。其实奥丁之前是不想让她遇到不测，因为提尔是个残忍的对手。

　　这时她想从座位下把包掏出来给腋窝滚点走珠香体液，掏出梳子来梳梳冒油的头——毕竟是公路旅行，日夜兼程，洗澡是一种奢侈。结果这一掏就差点开到对面车的轮子下。

　　关键时刻不要忘了这辆车是贝蒂，奥丁的坐骑。她即使用脚来开车，也不会有什么事。旁友们，开车的时候要专心，毕竟你没有奥丁的车。

　　广播中和导航app的弹窗广告都在推送SHARD的广告，这就是世界先生开发的应用——它号称是“生活管理系统”，一个媒体推送软件，第一天上线就有九百万的订阅者。世界先生/女士称它为汲取崇拜的“线上思想圣堂”。现在有了手机和互联网，其实大家也不怎么看别的媒体了。这个东西可能是更进一步的洗脑吧，只看自己想看的东西，对别的真相一律视而不见，殊不知这其实只是别人想让你看的东西。

　　这儿有个有趣的事实，考狄利娅是女同。由于长得比较好看，很少会有对象欣赏到她聪慧的头脑。（略微凡尔赛）

　　就算老板中途跑掉，或许之前还是有个旅行计划的，考狄莉亚按照定位来到了小破餐馆“天际豪华观景”，这里看起来三天没睡快要崩溃的奥丁正在吃糖浆薄饼。

　　这段慢镜头特写有第一季的味道了，而且看得我很想吃

　　镜头下浓稠的糖浆竟然散发着血浆的不祥之气，这被一刀捅穿的煎饼也暗示着他的圣体将落得个类似的下场。众神之父意外地一扫上集成功拿下老对手的志得意满，仿佛看透一切的赌徒，蹒跚地走上他最后的命运之路。这一刻，他真正显示出了老人的疲态。

　　“美丽的考狄利娅”（Fair Cordelia）来自莎士比亚的《李尔王》，不列颠公主考狄利娅的老公法兰西国王对她的称呼。这位考狄利娅因为对父亲的忠诚而付出了生命，不知道本剧的考狄利娅是否要付出这样的代价。而上集还洋洋得意的奥丁，却在看了SHARD的广告后心灰意懒，这样的反应很不寻常。而这句“I'll sleep when I'm dead”则预示了后面剧情的发生。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二人来到芝加哥的卓娅家——到这家蹭饭已经算是常态了。考狄利娅听说屋顶有个喜欢亲人的漂亮姐姐就欢欢喜喜的去了。而奥丁带来的消息则令岑诺伯格更加难以接受——原本战争的号召者、鼓励旧神们聚众而起的他，居然对岑诺伯格说出了要与新神和谈的计划。丧亲的怒火，复仇的失望，搏杀的落空，令黑夜与混乱之神在房顶无能狂怒。

　　当岑诺伯格自以为看到长庚星卓娅·维切恩亚亚显灵，那颗流星却火上浇油地引出SHARD的楼顶大屏广告。

　　今夜没有月亮，只有流星

　　但是再一次，他仍然是一个东欧神，忠诚而简单的副官。一介武夫毫无劝说奥丁的动机，也没有改变现状的资本，即使发泄和挥洒，第二天醒来，他仍然选择了陪同奥丁上路，或许这也是奥丁选中他来作为这一切的见证的原因。

　　岑诺伯格：八十，八十，八十

　　见面地点是一个陈旧的天文台，奥丁在这里又特别科普了一下大熊星座。在不同的文化里，根据人的需求，它有不同的名字。需要指明方向的时候它叫北斗七星（the big dipper），拉丁文名叫大熊座（Ursa Major），但在北欧神话中它是猎人法夫纳（Fávdna）的弓与箭（Fávnna Dávgi）。

　　北欧人的星空观念是一场宇宙大猎杀，非常热闹。猎人法夫纳就是是大角星（Arcturus），与许多人一起，追逐着巨大的驯鹿萨尔瓦（Sarrva）。而北极星（Boahji-násti）支撑着天空的圆顶，总有一天猎人会在狩猎中击中它，天穹倒塌，造成世界末日。幸运的是驯鹿与猎人从未在同一个季节出现在夜空，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北欧人的星图

　　而根据卓娅的说法，斯拉夫的神话中则似乎是大熊星座镇压着一个魔鬼，把它放出来之后世界末日就会来到，楼顶那个卓娅的任务就是拿望远镜监视魔鬼的动向，。而奥丁自己则喜欢“奥丁的马车”这个名字，原著中卓娅向影子介绍过：

　　“奥丁的马车，有人这样称呼它，也叫它大熊星座。在我的家乡，我们相信，那上面有一个魔怪，它不是神，但是有点像神，是一个邪恶的怪物，被锁链捆绑着，禁锢在那个星座中。如果它挣脱锁链逃跑了，就会吞噬世上的一切。负责看守天空的是三姐妹，她们整日整夜地看守着。一旦那个囚禁在星星上的怪物逃脱了，整个世界就要被毁灭。‘噗’地一声，完蛋了。”

　　这里有一个细节，天文馆的地上有星座图，奥丁走路还特意绕过大熊星座，不知道是不想踩自己的马车还是不想踩到恶魔。

　　但是注意了，这是十二星座图，哪里来的大熊座？？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狮子座。难道说恶魔的封印就在这个天文馆吗？与提尔办公室里的神鹰一样，奥丁避开的东西都必有鬼。

　　在科普完知识后，奥丁将死去爱子的遗物，能开启“后台”结界的雷神之锤给了考狄利娅，并遣散了她。或许这个法器留给她也是一个伏笔。至此他身边已经再无亲随，他将独自踏上最后的道路。

　　意气风发的新神团队来了，迎接他们的是旧神的幽默感攻击（疯狂吐槽）。裁缝街(Savile Row) 是伦敦西区一条两百多年历史的小街，高级定制男装的圣地。奥丁是吐槽世界先生这身密探头子打扮，因为电影里特工啥的都要穿定制西装。而岑诺伯格吐槽的安娜斯塔西娅（Anastasia）是沙俄末代公主。

　　会谈上的新旧诸神显然并没有那么和善。这与其说是一场谈判，还不如说是双方彻底的摊牌。借着SHARD上线之势，世界先生摆出的姿态咄咄逼人。他给的条件“你自己找地方死或我给你找地方死”与其说是用来改善现状结束战争，还不如说是将要把战争推动到最后一刻。在新神看来，旧神已经毫无威胁，只有嘴上还能找找痛快。

　　早已猜到这种结果的奥丁，甚至没有花力气去争辩什么。所以在面对劳拉的愤怒之矛时，他甚至是一种解脱的态度。随着他的死去，岑诺伯格的怒火绝不会平息，新神和旧神的战争再也无法避免。

　　其他人怎么样了？我们看到岑诺伯格一锤子打飞了革命队伍里的叛徒利亚姆，但后者之前已经接到了劳拉扔给他的金币，消失在斯维尼的宝库中。

　　剩下的只有一个目瞪口呆的考狄利娅和劳拉。劳拉会不会被愤怒的岑诺伯格送到死神那里三进宫？真是那样只怕是死神也要目瞪口呆了吧（之前阿努比斯还去接过她一次呢）。

　　与此同时，在收拾行囊准备离开湖畔镇的影子与窗外监视他的渡鸦胡因和穆因，也感觉到了这一切，最后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 最后的最后

　　让我们设想一下：奥丁真的会死吗？死透了吗？

　　请大家回想一下琼恩·雪诺的死。人死了还能让光之神给你捞回来，何况是神，只要有人还记得并信奉，就还能以某种形式抢救回来（特别弱鸡没人信的就不行了）。退一步讲，本季就剩下一集了，这剧看起来还得再来一季，铺垫了那么久主角忽然消失了这故事还咋讲？这也是我看到书里琼恩·雪诺死了也不信的原因，剧里更是一样，除非作者是傻子——不管你看没看过原著，都是这个道理。

　　P.S.书里有“奥丁之死”这一幕，只不过不是劳拉干的；劳拉是捅了某个角色，只不过不是奥丁。鉴于前面都改成那样了，这里的改编倒也没有太大影响。

　　另外看起来逃脱出世界先生“杨永信VR电击治疗室”的高科技小子则无疑会成为一个计划外的敌对力量。

　　另外的另外：命运三女神（The Norns）出现在预告片中，影子被她们搀扶，还穿着北欧原住民的罩衫，像是要举行什么仪式。

　　看来约鲁巴三女神始终不能取代命运三女神的任务，而总是出现在影子幻象中的世界之树伊格拉西尔（Yggdrasil）也变得更巨大，不再是在艾比斯先生殡仪馆、被奥丁用尿浇灌的小树。

　　下图：来自S2E7的温馨提示

　　鉴于影子在和奥丁签立劳务合同的时候就提到如果老板死了，他就要去守灵，那么下集肯定就是讲这个了。

　　来自S1E1的温馨提示

　　联想一下斯维尼之前说过的话，这树是种来干啥的？

　　来自斯维尼的温馨提示

　　| 2首歌

　　1、Let's Ride-JESUS SONS

　　考狄莉亚在路上独自开车时的歌曲。发行于2014-2015年。

　　2、After All These Years-JULI MANERS

　　奥丁在餐馆吃薄饼时的歌曲，乡村歌曲。发行于2008年。

　　其他还有劳拉与利亚姆在路上时的一首摇滚乐：

　　
以及影子在虚假幻像中与玛格丽特婚后生活的一首情歌：

　　暂时没有落实是哪两首。

　　羽笔酒保

　　黑城堡内容主编。《美国众神》系列特邀作者。

　　妮妮

　　进击的AI贝勒里恩

　　如果你是幻想文学粉，有着各种脑洞和想法，可以联系黑城堡吉祥物咩黑·贝勒里恩·坦格利安投稿。

　　本篇排版、责编：妮女王万岁

　　黑城堡奇幻平台（微信号HEICHENGBAO，新浪微博@黑城堡Epicastle）：立足《冰与火之歌》，宣传一切西方优秀奇幻、科幻作品。如果您也喜欢，请加入我们。投稿、合作，一律欢迎！

　　邮箱：epicastle@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