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德云斗笑社》新的一期播出。这一期的主题是“竞选COO”,据说这是一个“比副总栾云平还高的职位”。当然“竞选”不过是剧情需要,这一期节目的最后,获选的烧饼就惨被就地免职,在位时间共计两天(来个张鹤伦,惨字会写吗,在烧饼腿上刻一个)。
比起前面几期过于明显的“户外真人秀气息”的内容,这一期虽说没有突破性的变化,但总体内容似乎比以往几期更注重体现“团综”的性质,也就是围绕“竞选一个权力在副总栾云平之上的职位”这个主题,花了一整期的内容来给“爱徒”栾云平正名。
栾云平是郭德纲云字科徒弟之一,据说早年间栾云平“为了在电台听郭德纲的某一场专场,跟老板请假不被批准后,‘任性’地把老板炒鱿鱼了”,后来更是索性改行说相声,拜了郭德纲为师。
据说栾云平加入德云社之后的第一周都在打杂,第二周就开始登台表演。栾云平不见得是天才,合理的解释,无非是在这之前的学生时代,栾云平已经对相声表演有着较深入的了解——也许还有些简单的登台经验。初登台的栾云平,也确实显得非常板正,举手投足间有着一些前辈艺人的遗风。
作为德云社“总队长”,栾云平深受师父郭德纲的信任,多年来负责小剧场、商演的节目单编排和统筹工作。当年的德云社,发生过演员因不满节目编排而退社的事件,而郭德纲则是每次返场介绍演员时都加重语气地宣布栾云平是“我的爱徒”,以表对这位总队长的充分信任。
但安排演出确实是一个在外人看来太“有操作空间”、“有油水”的职务,总队长栾云平个中的难处,即使做到让德云社上下数百演员充分理解都有难度,更何况普通观众呢。前段时间因孙九香宣布和秦霄贤终止固定搭档关系而让栾云平受到部分“粉丝”迁怒的事件,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缩影。
从时间来看,《德云斗笑社》第七期的录制时间应该在上述事件之前。在此之前的7月26日,栾云平发布了一段被戏称为“儿徒&爱徒之争,结局爱徒获胜”的“烧饼卑微认错”视频。结合《德云斗笑社》新一期的内容来看,甚至有可能上述视频就是在这一期完成录制之后师兄弟们闹着玩录制的。
从小“父母卖了房带他到北京学相声”的烧饼,自幼跟随郭德纲学艺,甚至吃、住都在师父家,和师父情同父子。
但在《德云斗笑社》中,喜提“COO”的烧饼,想着要烧旺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于是一条语音信息就想让搭档曹鹤阳帮忙召集师兄弟们一起“开会”,不料连搭档都不买账。
悻悻然的烧饼只好放低身段,到每一位师兄弟的房间去“三顾茅庐”,但一个个都以“帮你竞选COO但最后连一句谢谢都没得到”;“在忙”;“要睡觉了、头疼”;“脸过敏”等借口敷衍。
最后,还是得由“总队长”栾云平出面,三言两语轻松召集众人。
这一段内容,极大可能性是师兄弟们为了节目效果而默契地“配合表演”,但其中内核是确定的,那就是“领导不好当”。
开会的初级版本,是秦霄贤负责报幕。
但散会后回到客房,秦霄贤才吞吞吐吐地透露,自己不是没有节目,只是“不敢演”:
每一次我上(台),别人都拿不到票。我一在这,票就不公平。只要秦霄贤分高了,就挨骂,就是(被说)“因为粉丝多”,我的活(指节目)跟这些师哥比,真的是不灵。
秦霄贤还透露,甚至有人特意为了骂他,在网上买到了自己的手机号,直接进行语音骚扰。
见到师弟正面临困惑,烧饼作为师哥、“新任COO”,则是展现了自己担当的一面,表示如果秦霄贤想表演的话,他甘当绿叶,帮忙量活。
相声演员秦霄贤显得非常多面。他是“相声说不好就得回家继承家产”的“富二代”;也是简单地希望凭借表演相声养活自己的新人;因为台上的表演而得到“傻子”的人设;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凭借粉丝多就把师哥们比下去,对哥哥们来说太不公平”,甚至动了弃演的心思;作为登台经验不到三年的相声演员,他的舞台水平不如师哥们合情合理,甚至去年发生的那一桩没处理好观众闹情绪的事件,也情有可原;可他的受欢迎程度依然远超功底扎实的师哥们……
对于如今相声界的“粉丝化”、“流量”现象,前段时间接受《环球人物》专访时的郭德纲直言“流量才是正道”,可在《德云斗笑社》第二期(就是前段时间引发一定规模关于“规矩”讨论的那一段),他也毫不客气地向秦霄贤指出,如果只是靠着“颜值”,不可能在相声舞台上长久坚持下去,毕竟人总是会有逐渐老去的一天。
在上一期节目中,郭德纲评价得到本期得分第一名的秦霄贤“小秦同志的确是肉眼可见的进步”,同时提醒他“但是拿了第一也不要飘,毕竟刚拜师一年,还是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这一期的相声竞技环节,得到了师哥烧饼加持的秦霄贤,表演的节目的结构完整性有了显著的提高。同时,他也有些“逐渐开窍”的意思,学会了拿师哥孟鹤堂在前面的节目中的倒口(方言)翻包袱,现场砸挂增加自己节目的内容。而这一段现挂,又和后面学孟鹤堂“刹车哭”、“让队长孟鹤堂帮自己应付粉丝骚扰电话”巧妙呼应。
而郭德纲对于这一期秦霄贤的评价,又一改前几期的鼓励风格,明确指出这位霄字科徒弟在本期表现的不足之处,这倒挺符合他一贯的风格。要知道无论在《相声有新人》的时候,还是在其他喜剧竞演节目中,要是能得到郭德纲直截了当的批评,其实说明了他对选手某一部分优点已经非常认可。
要说起来,得益于观众的包容度变化,以及师兄弟们心态的变化,秦霄贤算是幸运的。在早些年,初登台的岳云鹏有过正在表演太平歌词的时候被某位师兄当着所有观众的面拿扇子戏弄的经历;孔云龙、栾云平等演员有过在表演过程中被观众撵下台的不堪回忆,而现如今,秦霄贤能被师兄们呵护着,鼓励着,如果在将来的日子里依然能保持谦虚、冷静的心态,继续磨练技艺,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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