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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旧事|透过惠安馆里的“疯子”,我看到女性悲剧的两个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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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人家都说我得了疯病,你说我是不是疯了?人家疯子都满地捡东西吃,乱打人,我怎么会是疯子,你看我疯不疯?”
“不”,我摇摇头,真的,我只觉得秀贞那么可爱,那么可怜,她只是要找她的思康跟妞儿——不,跟小桂子。

《城南旧事》是台湾女作家林海音的一部自传体短篇小说集,全书透过英子童稚的双眼,观看大人世界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淡淡的哀愁与沉沉的相思,感染了一代又一代读者,可视作她的代表作。

《惠安馆》是它第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疯”女人秀贞的故事。

一个女性的悲剧故事。

惠安馆是一个旅馆,里面住的都是从惠安来的穷学生,在大学里念书。秀贞的爸爸是“长班”,就是给会馆看门的,也做很多杂活,他们一家住在最临街的一间屋子。有一天,惠安馆来了一名叫思康学生苦学生,穷到只有一床又薄又旧的棉被,一口皮箱,只能住在跨院里原本堆煤的两间小屋,在北京大学念书。

他有一双很深很深的眼睛,第一眼就把秀贞看穿了。就这一眼,秀贞吃饭睡觉,“眼前都摆着他的两只那么样看人的眼睛。”

因为其他人都住在正院,他单独住在跨院,秀贞的爸爸需要单独给他送开水,却总是忘了。于是,秀贞爸爸就常常支使秀贞去,渐渐地,这件差事——到跨院送开水,仿佛就该是秀贞做的了。

如果说当初的第一眼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那么,如今的每天两次送水,就创造了接触的机会。一开始是谁也不和谁说话的,我送我的水,他看他的书,直到有一天,秀贞往前挪了一步,微探着身子看他写什么,他就扭过头来,说:“认得字吗?”

于是,爱情发芽了。

再后来,他因母亲病危,赶回老家。再就有了小桂子,一生下来就被秀贞的家人送到城墙根脚下,不知去向了。

于是,秀贞“疯了”!

其实,这个故事并不新颖,笔者的家乡就真的有这样一位“秀贞”,她学习很好,上学期间和一名同样学习很好的男生恋爱,结果在那个流行“考中专”的年代,男生考上了,她没有考上。

家里也没有条件让她在复读,男生就不要她了,她也有了孩子,孩子同样不知去向了。

她也“疯了”。

为什么这个并不新颖的故事,却常常发生在我们身边,更是被写入无数的文学作品之中:《简爱》中,那个阁楼上的“疯女人”;《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中,那个比“疯了”更疯狂的女人;还有我们熟悉的包法利夫人……

她们都“疯了”,甚至自杀。

为什么?

是什么造成了她们的悲剧?

是爱情;

是孩子!

01爱情

为什么总要说每个女孩都渴望她的白马王子?为什么睡美人要等王子“吻醒”?为什么美人鱼要时刻忍受着刀割的痛苦,才能接近王子?为什么灰姑娘要靠一双水晶鞋,吸引王子,改变命运?

为什么要说每个女孩都渴望一场梦幻的婚姻?

为什么爱情之于女孩要如此重要?

①爱情从来不应是女性生活的全部

在古代,女性被要求“三从四德”、“相夫教子”,她们只是男人的“附属品”,那时,女性生活的全部也只是男人,谈不上爱情。

现在,女性有了工作的机会,甚至我们说“她时代”到来了,女性的生活丰富了,爱情更不会是女性生活的全部了。

可是,很多女人把自己的一生都放在“爱情那点事上了”,像秀贞,虽然她只是长班的女儿,但夫妻两人只有她一个孩子,她会编辫子,会染指甲,她生活的总还可以,但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爱情——疯了!

多么令人惋惜!

②爱情绝不是一个确定的“人”

诚然,我们都赞美爱情的忠贞,但我们更会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不是你和某个人恋爱了,他就是你的爱情,只是你们之间只是产生了爱情,离开了他,你还会有爱情。

就像有句话所说:“你不是爱上了他,你是爱上了爱情”。只是很多时候,我们分不清。

高三那年,班级里第一名的女生和倒数第一的男生恋爱了,惊动老师家长,女生也因此高考失利,和男生一起读了专科,她原本上重点大学也是没问题的。多年之后,我们都工作了,再次看到她空间里的文字,关于这段曾令他不顾一切的爱情,她只是说:“那时,我只是爱上了爱情而已。”

可青春只有一次,谁也无法重来,对于这场爱情,最悔恨的莫过于她自己。

③在恋爱之前,就应树立理性的婚恋观

我们从来不乏对爱情的赞美与歌颂,爱情更是人类永恒的主题。我们总愿意爱情是充满激情的,是无缘由的,是被爱神的箭突然射中,是被月老几世之前就安排好的,是命中注定,是不受控制的,是感性的……

仿佛加入理性的成分还会“玷污”了爱情的纯洁,房子都是丈母娘要的,女孩不应该知道过日子需要房子的,只要爱情就够了;“贫贱夫妻百事哀”是长辈讲的,女孩不应该在爱情中考虑这些,因为这些会破坏了爱情的纯美……

可是,我们谁也武侠小说中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即便是小龙女也是要吃蜂蜜维持生命的;我们谁也不是神仙,不用为吃喝用度闹心。为什么在爱情中的女孩就不能考虑这些?反而一结婚之后,被生计所累,转瞬又说她是“怨妇”?

我们能读懂那句最美的情诗:“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 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可现实是就连他们婚礼,都很“寒碜”。婚后,下嫁沈从文的女神张兆和,很快学会了持家,她改变了过去奢靡的生活方式:换下了华服,安心居家过日子。

但这却令她成了一副“妇人”形象,全无了当日的女神气质。

即便在信里,天性浪漫的沈从文对张兆和抒发情感时,张兆和的回信也多是柴米油盐,这又让沈从文觉得索然无味了。

我们为什么要把爱情与婚姻分开,还要美其名曰: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爱情最美的样子不就是“王子与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

而这不就是婚姻吗?

我们不应该把爱情与婚姻分开,而应该把目光放得长远些,最起码要想到婚后的生活。我们常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怎么可能到爱情这里就不适用了呢?

谁都想单纯的享受爱情——不顾一切的爱一次。那就在爱情来临之前考虑,在爱情来临之前树立理性的婚恋观,这样至少可以避免悲剧。

④女子最怕“遇人不淑”,知人是最大的智慧

智是知人,了解人心叫智慧”。

没有谁不想拥有智慧,就像歌里所唱“借我一双慧眼吧”。如果能有一双慧眼就不会“遇人不淑”,如果能有一双慧眼,自己就不会成为悲剧的主角。

很难做到在爱情中保持理智,那么至少在爱情来临之前就应该有意识的练就一双慧眼。

秀贞是怎么与他有了小桂子的呢?

秀贞说:“他有一天拉起我的手,就像我这么拉着你的手,说:‘跟了我吧!’他喝了点儿酒,我也迷糊了,他喝酒是为的取暖,两间屋子,生一个小火,还时有时无的。
……
他常爱喝点儿酒,驱驱寒意,我就偷偷地买了半空儿花生,送到他的屋里来,给他下酒喝。”

在秀贞的眼里,他喝酒就是为了取暖。难道买酒不用花钱吗?难道取暖的方式只能靠喝酒吗?难道不能用买酒的钱买几床厚被子吗?

被爱情击中的秀贞根本不会想到这些,她只想着怎么对他好,为他买花生。

喝酒真的那么必须吗?

愿意为自己的幸福负责的女孩,不妨在爱情还没有来临之前,就想想遇到这样的情况,自己该怎么判断——难道取暖只能靠喝酒吗?

每一个女孩都应该明白,那是要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怎么能仅凭被爱情冲昏了头就决定呢?

若你担心爱情来了会被冲昏头,那么至少在它来之前,多动动脑子,让自己练就一双慧眼吧,不要让自己有这样的悲剧。

02孩子

如果说一个男人还不能使你“变疯”,那么再加上一个孩子呢?

如果秀贞没有怀上小桂子,她等不来他,就算孤独终老,也不至于“疯了”。但孩子有了,又没了。

孩子,可是一个母亲的命,命没了,还怎么活?

纪录片《生门》的导演陈为军说:“一个女人只要没生过孩子,不论她多大年纪,都还是小姑娘心态。

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不会懂得孩子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孩子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没有孩子之前,你觉得拥有了爱情,你就是公主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可生了孩子,你才会知道,爱情喂不饱你的孩子,孩子意味着责任,任何“伪爱情”在孩子面前立马就会“显出原形”!

可为时已晚!

①每个男孩在没有准备好迎接一个新生命之前,千万别“碰她”

这是生而为人的良心!

在电影《山楂树之恋》中,男主一直都没有碰女主,这让女主的闺蜜很吃惊,而她正要去流产。

②每个女孩在没有条件成为一个好妈妈之前,千万别把孩子带到世上

做父母是需要考证的”,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认可这句话以及背后的理念。

不是生了孩子,你就自然而然地成了一名合格的妈妈。

更何况,如果你还没有给孩子选一个合格的爸爸,这个孩子只是爱情冲动的“产物”,这无疑对于你和你的孩子都是“悲剧”!

曾经看过有年轻女孩把流产当成是避孕的新闻,令人不寒而栗!

愿每个女孩都不要把无知当单纯,不要把爱情当童话,不要把孩子的到来不当回事!

“疯子”秀贞令人心痛!

更令人心痛的是秀贞的悲剧不是偶然的,它太普遍!每一个女人,都是女儿,都有一个把她当做命的妈妈在疼她。

让我们的女儿都不再有这样的悲剧吧!

请给女儿一双识人的慧眼,帮她树立理性的婚恋观;请告诉女儿孩子是一份沉重而甜蜜的责任,在没有准备好之前,千万不要让他到来。

愿每个女儿都能有一份甜蜜的爱情、一个幸福的婚姻、一个可爱的孩子,一生安稳幸福——而这需要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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