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缨,故事开始的时候我还是个学生,在气象学院上学,这个男人叫方五洲,他刚从珠峰登顶回来,并从上面给我带回了一块石头。
我们平时会相约在一栋废弃的工厂散步聊天,他会给我表演徒手攀登,这个男人他说有句话要告诉我,但是还没说出口就被人喊走了。因为方五洲他们登顶遗失了摄像机,没有影像资料,国际不承认我们国家登顶成功,方五洲也没被称为登顶英雄。
不久后,登山队解散,方五洲被下放做了一名锅炉厂工人,有时他会去代课讲讲登山那些事情,珠峰化石被学生摔碎之后,我再也没有在图书馆看见他的身影。学校给了我出国的名额,这一走很多年都不会回来,临走前我过来找方五洲,但他只是逃避在锅炉房里,我问他那天在工厂想说什么,一群小兔崽子扔石块砸碎了锅炉厂的玻璃,方五洲对此却无动于衷,登山对很多来讲是地狱,对他来讲是天堂是信仰,这个男人看着我的背影始终没说出那句话,此时我才知道他登的那座山在我们之间。
1973年,国家再次组建登山队,我也从莫斯科学成归来,我给方五洲寄了封信,急切盼望相见,我回到锅炉厂,此时他却不在。在珠峰大本营,我们终于相见,我跟他说起我在考察时一直昏迷嘴里一直念叨着方五洲的名字,并将他送给我的石头还给了他,他不是我喜欢的方五洲了,我也不再是那个徐缨,我以气象组负责人的身份向他报到,协助登山队封顶。
登山前,每个人都发表了一番激情澎拜的演讲,我在北坳营地留守,方五洲带队向更高的北坳登去,我一直在看气象资料,登顶的最好时机已经过了,我让方五洲别意气用事,他却坚持奉命行事,在营地冷冽的寒风中,我放心不下一直忍着伤痛继续检测气象情况,在突击营地,他们遭遇了大风暴,队员杨光受了伤他们才撤离,我则带着队员们从前进营地撤退,方五洲过来寻我,为我顶住了一块落下来的巨石,我看着眼前这个为我豁命的男人,话语憋在心里也不知道怎么说。
珠峰的最后一个窗口期快到了,方五洲为了救我受了伤,队员李国梁毛遂自荐带队去冲顶,在搭梯攀登的时候,李国梁被掉落的氧气瓶砸中英勇牺牲,一行人只能撤了回来。那一天,曲松林在深雪中拉回了李国梁的尸体,那一天,他对方五洲说自己错了,那一天,他落着泪紧紧抱住了方五洲这个曾经的队友,那一天,整个营地都是沉痛的。
晚上,方五洲说组织决定停止攀登珠峰的行动。我看着他沮丧的背影,他看着眼前的珠峰满心不甘,我告诉他会有一个短暂的窗口期,他笑的像个孩子抱着我转起了圈。此时国家宣布撤退,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们的监测结果,但方五洲坚定站在我这边。
我们气象组和突击队一起出发,天气极端恶劣,方五洲他们遭遇了雪崩,我实在太担心,我等了方五洲太久,他的那句话我也等了太久。第二台阶会迎来大风雪,要避开才有登顶机会,气候干扰很大,我无法告知登山队们风力数据,只好要求队员们扶着我向更高处走去。
风雪很大,我咳的也很厉害,我很庆幸和方五洲一起登珠峰,在我们之间的那座山消失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方五洲的愿望也快实现了,在我快闭目的时刻,我终于听到了方五洲那句让我等了十五年的话。
故事最后,方五洲成功登上了珠峰,带着祖国和我的期许登上了,在摄像机的记录下,五星红旗飘扬在珠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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