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湮没于宋史中的故事。
有爱无性的感情和有性无爱的婚姻,你会选择哪个?
北宋的太平盛世,春风上国繁华。她(赵徽柔)是皇帝的爱女,依在父母身边窥帘望去,一时多少人杰;
他(梁怀吉)原本是清俊的少年,穿梭于名臣和高士之间,人生拟是采采流水,蓬蓬远春。倏忽十年,相误桃源路。
一、年少春衫薄,幼时相依相伴
怀吉身为后宫内侍,内心澄澈如一汪湖泊,心性雅致淡泊如杜若,年少时一直伴在公主赵徽柔身边,少时天真烂漫,岁月无忧。他伴在她身边度过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那时他教她吟诗,她却淘气。
怀吉:【吟诗】单衫薄……
徽柔:恩……双袖拥衾寒……珠阁拢香风脉脉……
怀吉:太阴流霭影翾翾(xuan)
徽柔:嗯……檐下芋头圆!哈哈哈哈哈
彼时的公主,她只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玩伴,以及必要的时候可以为她捉刀代笔的人,她少女怀春的对象是属于曹评那样的锦衣少年郎。可是他大概是早动了心而不自知罢。
在这封闭的皇城里,她曾说:“怀吉,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儿时的一句戏言,没想到一语成谶。
二、领父命,徽柔被迫下嫁给平庸的李伟
皇帝的一意孤行,徽柔被迫下嫁给平庸的李伟,她不懂为何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会无视自己的幸福,可却不知这痛苦的父亲虽然富有天下,却也在自己布下的复杂棋局面前别无选择。
怀吉看着曹评对徽柔说:“我,很喜欢公主。可我更爱我的家人。所以,我不能。臣祝公主一世安乐。梁先生,以后请多费心,照顾好公主。”
怀吉知她痛彻心扉,却只能无可奈何,他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边,让她一转身能看见自己。
“怀吉,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总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无论你是八九岁,十八九岁,还是八九十岁。”
“什么?”她含泪问他。
“例如,我的衣袖,你的影子,和……”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向她伸出了手。
她霎时明白了,亦轻轻挨近,依偎入他怀中。
他无法改变她的命运,但至少可以向她承诺,在她流泪的时候奉上他的衣袖,在她疼痛的时候吹拂她的伤口,在她感觉到寒冷的时候给她所有他所能给她的温度。
徽柔嫁给了李伟,年少怀春已成空,在这婚后无望困顿的日子里,她对他的依恋终而转化为爱情。她全力护他,不惜与驸马之母大打出手,金钗刺伤驸马,火烧妆楼,她率性而为,却与朝中百官以及天下人对她贤良淑德的期望背道而驰。
公主夜扣宫门,这本是不合规矩的,他身为内侍必然是十分清楚,可是看着公主伤心涕泪,他终是不忍阻止。
在皇后无所遁形的目光下,怀吉终于第一次袒露自己的心声。
“娘娘,她是一株紫藤,条蔓纤结,无法独立成活,需要与树连理,让花穗开在云树枝头。当她在找不到可依托寄生的乔木之时,暂时把臣当成了缘木而上的支架……臣知道这样不妥,但实在无勇气拒绝她的攀援。”
皇后叹了口气却道,“怀吉,她是紫藤,你却并不是乔木,本来就无法承受她的攀援……你恬淡明净,如果用草木来形容,就应该是杜若或萱草那样的草本植物罢?生在水边谷中,吟风饮露,清静无为。这样独善其身便好,与藤蔓纠缠,不但于她无益,还会危及自己的生命。”
这些他何尝不知道,可是他什么都明白,但怀吉还是愿意以千万个日子独处面对的流水远春,来换取她无助时一日的依附,其实,他的愿望,也就是做一株乔木。”
三、情谊虽定,却终将分离
公主爱上一个内侍,这种事情是不容于世的。
怀吉被放逐似乎是不可避免,可是走时他唯一的愿望便是,不要让她看着他离去。
最后那一晚,银河泻影,玉宇无尘。他与公主并肩坐在廊中阶前,檐下风铃淅沥,香阶乱红堆积,起风时她瑟瑟地有娇怯之状,他展袖护她,她亦轻靠在他胸前,他们就这样彼此依偎着,看夜深香霭散空庭,看月明如水浸楼台,良久无语,惟听漏声迢递。
公主,对不起,我们此生大抵是再无相见的可能了。
她一遍遍念叨的“还我怀吉”,让后宫妃嫔都以为她已经疯掉;她绝食,跳井,点燃妆楼,这一切的一切让一干言官们因她没有想象中的贤淑而倍感失望。可是却依然不曾阻止她,她的爱炽热如飞蛾扑火,仿若要用尽所有力气。
所有人都以公主爱上一个内侍而不耻,可是她却坦言“在这封闭的皇城里,我是公主,你是内臣。但是在我的心里,你何曾低我一等……你是我的兄长,我的老师,我的朋友,我在如今这无趣的生活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你知道为何在你被逐的日子里我绝望得快疯掉么?因为你的离开让我意识到,原来我婚后所有的快乐都来自你的赐予。”
四、从此无再见的可能
或许他们都不曾明白,"他爱看公主的明亮笑颜,为她服役也令他满心喜悦。在这清凉的暗夜,她比那一弯上弦月更像是我唯一的光源。"
幸而有她,同品银烛秋光,共渡天阶微凉,倏忽十年。
回首再观桃花枝头,已不见竹枝探出。他本以为公主已离开,但伫立之下,却又听见越墙的微风送过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怀吉缓步上前,双手抚上朱粉红墙,面朝公主可能存在的方向。
也许她就在这面墙的后面;
也许她也正以手抚墙,探寻我所在的方向;
也许就在这一刻,我们手心相对,而彼此目光却在这红墙屏障两侧交错而过……
起风了,她会冷么?他伸出了手,她还能感觉到些许温暖么?
他眼睛牢牢盯紧桃花枝头,那上方每一次的花枝摇曳都令他心跳加速,而事实证明,那只是春风开的一场又一场玩笑。
果然墙上没有出现花胜,而是刺目的白幡。
枕上空衫身下影,终成三春梦魇。捧着故事的画卷,走出芳菲正盛的深院、将缱绻红尘锁于遗失的空间。唯冀望,来生陌上,拾到她遗落的花钿。
END:这部小说小编看完后,书荒了很久,将要被改编成电视剧了,不过编剧和导演都是小编喜欢的,所以还是比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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