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著名书画家周浦籍张大卫老师题字
前 言
回忆半个多世纪前的历史,肯定挂一漏万、谬误百出。庆幸得到亲朋好友周正康、杨荣辉、储美纹、许君玮、许瑾、华士珍、丁振兴、项国宽、王芸华、祁天锡、孙飞鸣、陆贵君、沈性兰和不愿露名的诸多高人的反复指导修改,补充了大量珍贵资料,才得以完成此稿。如果没有他们的鼎力相助,拙稿肯定面貌干瘪、内容枯燥,所以在此向他们专致谢忱,感激之心,难以言表!
岁末巧遇金老师,不容青史尽成灰
——致敬渐行渐远的周浦中学老一辈体育教师
严林祥
2018年12月28日上午,寒冬中一九的第七天,天冷得让人缩小了,我和妻子去冯医生处治牙。
在诊所,我听到冯医生在恭敬地称呼躺在治疗椅上的一位病人“金老师”。从侧面看,我也不敢确认是不是我周浦中学的体育老师金雪生老师。
等他起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我才有些犹豫地询问:“请问你是以前周浦中学的金老师吗?”
他说:“是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很高兴地和他握握手,说:“金老师,我是周浦中学的学生严林祥,我是1967届高中的。”金老师没有教过我,但毕竟是同校师生,也看过他踢足球、打篮球,我熟悉他。
“喔,严林祥,晓得的,晓得的。”
60年代周中校园一角/张大卫老师早期写生
由于伟大的大革文化命,我高中没有毕业就离开了周浦中学,蹉跎岁月、坎坷生活,至今已经50多年,民谚说“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意思是世事多变,人生易老,机遇稍纵即逝。确实,“朝如青丝暮成雪”,如今自己也已过了古稀之年,更何况我的老师。1982年我大学毕业,再进周浦中学工作时,金老师和有些老师已经调到其他学校工作,我与他们很久没有见面了。
所以我会一时不敢肯定他就是金老师。在我的印象里,以前的金老师颇为威风凛凛,身高不到1.70米,但身体很壮实。微黑的长方脸轮廓分明,两眼漆黑又炯炯有神。口中装有当时很让人惊奇的金牙。他轻易不露笑容,偶尔出现,也稍纵即逝。说话坚决果断,对学生要求严厉,学生见他不敢吊儿郎当。师生回忆:他工作认真,责任感特强,对学生慈爱又严格,有的学生上体育課受伤包括扭伤了脚,他就亲自送他们到学校医护室治疗,学生十分感动。他很照顾家庭,是个好丈夫、好父亲,退休了全力照顾患病的儿子,舔犊情深。
大约1957年左右,他与其他体育老师组织各种运动队,他训练女子体操队,也是学校中比较稀少的项目。他还与唐林发、杨奇才、石大畏、朱正元、张智希等老师踢足球、打篮球,雷闪电鸣,狂飙突进,扬名周浦,横扫浦东!
50年代周中西操场/姚懋初老师早期速写
如今我面对金老师,真有“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感叹!他身材长高了,似乎在1.80米。但脸色不佳,精神不振,说话意思不清。她大女儿说:“我爸爸今年5月份发生脑梗,经过大力医治后,手脚行动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思维受到障碍,说话时表达不清,有很多东西也忘记了。”我感慨岁月无情、人生无常!
金老师说:“我在别人那里看到了你的一本书,一本书......”
我问:“金老师,是什么书?”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我撰写或主编的哪一本书。
他很吃力的回忆说:“什么书......什么书......什么书......”他还是没有说清楚。
我估计是我写的《一林春秋》一书。那是我的大学老师、中国社会科学院王春瑜先生主编丛书,嘱我务必参与。于是我只得咬紧牙关炮制了一本,先生说我写得“叙事详尽清晰,笔调幽默生动”。结果商务印书馆不景气,不能出版了。先生说改由人民出版社出版,全书限定15万字,不能有图片,需自掏腰包5万元,而我写了30万字,还有大量图片,我不忍割爱,所以婉谢了他的好意,就自费印刷后送给亲朋好友聊作消遣。
我对金老师说:“隔天我一定来你家,送你书,请你指教。”
金老师很高兴。陪他来看病的大女儿告诉我金老师的手机号码和家庭住址。他大女儿已经退休,很细心地给他擦掉治牙时脸上留下的污垢、拉好衣服、扣好纽扣等。
下午我办完事有空,就立刻去了金老师家。他家因为拆迁,所以租了附近农民的房子。我去时,金老师已在家给我泡了茶,我和他坐在沙发上聊了很长时间。我送给他我写的《一林春秋》和主编的《百川汇聚成上海》两本书,他很高兴。还向师母夸奖我。
金老师说他先在南师(南汇师范学校、后改为南汇教师进修学院)工作过,后来到周浦中学任教。我记得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他曾经担任学校革命委员会领导职务。大概在1980、1981年,他和傅永彬等一起到周西二中任教,实际是工读学校,将社会上顽劣的学生集中起来加以管教。后来大概学生实在太少,就停办了,傅永彬仍旧回到瓦屑中学,金老师到澧溪中学工作。
他的经历很坎坷。一生受过很多次伤病折磨。他说,有一次踢足球,被人家一脚将大脚趾踢得缩了进去,医生拼命拉才将大脚趾拉了出来。有一次打篮球,被人家踢断了脚骨,过了好几个月才痊愈。20多年前,他生了肺癌,医生动手术把半个多肺切掉了。当时他家里经济很困难,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需要给他做六次放疗,由于没有钱,他只做了四次就停止了,也没有做化疗。他说,为了治好病,他学习医学知识,每天喝掉七八瓶热水瓶的水以减轻病情。此外,他自己买了一个乒乓桌放在家里,每晚与子女一起打乒乓。还有坚持散步。持之以恒的锻炼,他的身体逐渐康复,至今肺癌没有发作。
他受伤最厉害的一次,是听说一位学生得了癌症,他很着急,从自己家里走到学生家里去探望,但是一辆小轿车从身后撞上,他多处骨折,有小腿、胸部、头颅等处,他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治疗了好几个月,他的骨折才慢慢痊愈。
80年代周中校门/康康
今年5月份金老师发生脑梗,可能因为他是体育老师,平时坚持锻炼,所以行动没有受到大影响,但是思维和语言受到了影响,说话时经常停顿,说不清要表达的意思,有一些事情、人名说不清楚。他在沙发茶几上面。放了一张周浦中学校庆80周年的教职工名单,在去世的教职工名字下面划了一条横线。有些人生死他吃不准,就在旁边做一个记号,我去了,他一个个地询问我这些人的情况,去世的就在姓名下面画一条横线。可见他很关心周浦中学的老同事老朋友,尽管他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思念依旧,物伤其类。
金老师今年83岁了,师母比他小八岁,曾经是校花,两人是师生恋,如今风度依旧、端庄美丽。周浦中学英语老师陈裕民与金老师是连襟,陈老师也是师生恋。金师母细心地帮金老师拉好拉链,理好衣服,这个细节,使我想起早上他大女儿帮他扣纽扣的情景,母女两人对他都充满了关爱之心。
我在金老师家聊了大约两个小时,天很冷,我告辞回家,他一定要送我出门。我说:“金老师,天太冷了,你身体不好,千万不要出门了”,但他还是坚持送我出去。我走到了马路上,他还在向我招手,然后才慢慢的走回家,岁末寒冬腊月的暮色中,他的身影渐渐的模糊,模糊......我身上感到一股暖流涌起,渐渐散布全身。
拜访金老师,不禁使我想起那些渐行渐远的周浦中学老一辈的体育教师。
1961——1967年我在周浦中学读书的时候,全国很重视体育运动,学校操场旁边的墙上写着大幅标语:“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这是毛泽东的号召。
学校里乃至全社会体育运动热火朝天,真正是群众体育运动,而不是如今只专注少数运动员的体育运动,当年的盛况如今已一去不复返了。学校有教师、学生的各种运动队,学校里经常举行乒乓赛、足球赛、排球赛、篮球赛、田径赛等等,学校内部教师之间、学生之间、师生之间相互进行比赛,还有教工、学生与校外工人、解放军等进行比赛。学校西操场是灯光篮球场,晚上经常灯火辉煌,篮球比赛不断。
国家教育方针要求学生要身体好、学习好、工作好,要德智体全面发展,体育是三足鼎立之一足,特别重视。学校发展体育运动,不仅是领导和体育教师的责任,也是全体师生的责任,所以很多老师和学生体育很好。如学生中高国平是田径二级运动员,张国良是乒乓二级运动员,陆可工、肖某是是乒乓三级运动员,此外还有多人也获得国家级运动员证书。南汇县有很多项田径记录是周浦中学学生创立并保持至今的。周浦中学打篮球水平之高超得到全县体育界的公认。
当时影响体育运动发展的最大因素是——从1959年开始,全国经历了“三年自然灾害”(实际是五年灾害),尽管学校师生受到保护,师生定量供应的粮食比居民多,但还是吃不饱穿不暖。饥肠辘辘时,上体育课无精打采,跑不快跳不高跳不远。又由于全国棉布不够,穿衣服被迫“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衣服上往往打满了补丁,一不小心就撕破,尤其胸部、臀部等处撕破很丢脸,会引起其他同学的哄堂大笑,而且当时全班男女生在一起上课(现在男女生分班上体育课,可以保留一点隐私),所以大家不敢拼命运动。
艰难困苦中,体育运动还是在发展。这离不开体育老师尽心尽职的工作,他们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60年代周中部分教工宿舍楼/家灵插图
像初中体育老师张梅生,老家在浦东新场镇。他看起来很朴实,不露山不显水,1949年前毕业于上海的东亚体专,曾在上海参加过国际级的体育运动会,可想而知,他当年在运动场上真是雄姿英发,叱咤风云。他在体育方面很全面,只是给我们上体育课时他已经年迈体弱,老骥伏枥,英雄迟暮了。他身材高大,动作缓慢,年纪很大了但上课还是很认真。我记得很清楚,他有时做不动示范动作了,比如像做前滚翻、后滚翻、头手倒立等动作,就叫体育好的学生来示范。后来他负责体育保管室。他待学生很和善,像爷爷对待自己的孙子孙女一样慈爱。我记得,有一次我和一位同学去体育保管室还篮球,同学将篮球随手一扔,结果将张老师的热水瓶敲碎了,张老师心疼地大叫了几下,但最后也没有叫学生赔钱,当时大家生活很困难,买一个热水瓶不是一件小事,学生告诉家长要赔钱,肯定会遭到一顿痛打。
初中时,上我们体育课还有女教师沈言瑜。她性格活泼,身材健美壮实,头发乌黑,脸庞圆润,臉上有两个漂亮的酒窩,笑起来好甜美,眼睛明亮,嘴唇红润。她是上海体育学校毕业的,与当时不少老师一样家在市区,分配到郊区工作。当时女的体育老师比较少,所以我们对她很好奇。
她曾经帮我们班级排练节目,是一支男女生两重唱的外国歌曲,将我班挑选的男女生分两组,集中到学校体操房里排练。歌词很生动,但有些地方当时我不是很理解,只知道是少年找新娘的歌,很新奇也很有刺激性,背着沈老师大家嬉皮笑脸,说“侬要讨娘子喽,要讨娘子喽......”沈老师一来就装着一本正经。当时革命歌曲流行,但沈老师为什么要挑这首谈情说爱的外国歌曲,我也不理解。50多年后,我只会唱“小杜鹃叫咕咕,少年把新娘挑......噢的里的噢呐乌恰!乌恰!”
完整的歌词如下:
小杜鹃(波兰帕龙斯卡民歌)
小杜鹃叫咕咕,
少年把新娘挑,
看他鼻孔朝天,
永远也挑不着。
咕咕!咕咕!
啊*恰!乌*恰!
噢的里的噢的里的杜呐,
噢的里的噢呐乌恰!乌恰!
--
年轻人我问你,
为何这样骄傲,
难道只能夸耀,
你那华贵的绣袍?
大家看这少年,
多么幼稚可笑,
虽然肚里空空,
架子可真不小。
小杜鹃叫咕咕,
我的心儿在跳,
谁要追求嫁妆,
可真愚蠢无聊。
请你去问杜鹃,
它会叫你知道,
只有头脑清醒,
才算真正富有。
沈老师一生坎坷:最早她从大团中学调到周浦中学工作。文化大革命期间,红卫兵、造反派硬说她资产阶级思想严重,组织群众对她不断批斗,差点把她整死,其实她根本没有错误。当时她的精神差不多崩溃了,多次想一死了之,但她的丈夫关心劝解,使她终于熬了过来。有一次她神志恍惚,差点被车撞倒,幸亏她丈夫眼明手快救了她。
文革中她受到持续的迫害,将她到处调动:去瓦屑中学、周西中学、澧溪小学等好几所中小学工作,但她顽强地生存下来了。
沈老师当年年轻漂亮,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至今还留有当年的美貌。如今虽然快79岁了,但思路还是很清晰。因为有病,所以提早几年就由澧溪小学病退了。她性格开朗,说文革中遭遇的苦难都已过去,现在只要能安度晚年就好。她和丈夫腿脚不便,所以注意保养,很少上下楼梯,能不动就尽量不动。沈老师夫妇与邻居关系很好,邻居经常帮她们倒垃圾、买菜,她每周就下楼一、二次,买点需要的,她不参加各种活动,包括自己学校的活动,子女都很优秀,事业都很忙碌,老人只能自己照顾好自己。她为人很有原则,朋友给她送点自己种的瓜果蔬菜,她一定要付钱给人,学生送点礼物,她坚决不肯接受。所以我想如果让她去当官,肯定是个清官。
我读高中时的体育老师是唐林法,他与沈言瑜老师是同学,都于20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毕业于上海体育学校。他为人直爽温和,如“冬日之阳,夏日之阴,不召而民自来”,学生与他关系很好,当年我就感到他很像梁山好汉的样子。在我的印象中,好像他对于乒乓球、足球、排球、篮球、游泳、田径等各种体育项目都熟练。唐老师在体育学校是水球运动员,所以遊泳水平特别高。他自己很自豪地说过,如果将他的手脚绑住抛入水中,他仍然可以遊泳如常。我感到他颇似《水浒传》里面的水军头领第一位的混江龙李俊。
今天回想起来,有些体育项目很有危险性,如游泳课,全班学生到学校旁边的新开河游泳,万一有人溺水,那老师要吃不了兜着走!但当时各家父母孩子生得多,家长也不管,小孩像散养鸡,老师也胆子大,各种事情放手做,游泳课分几个小组,指派几个游泳好的学生负责,老师总管,我也有幸作为救生员。他喜欢喝酒,酒量很好。近年,多位当年学校运动队、篮球队的高中学生,曾经专程去他宝山大场家中拜访。学生情意深长,知恩图报,80多岁的唐老师十分高兴,热情接待。他身体挺好,每天坐在小方桌旁,桌下是一大桶黄酒,从早到晚就像喝茶一样喝酒,不禁令人想起古代英雄豪杰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豪迈情景,佩服之极,陆游“百岁光阴半归酒”的诗句很适合唐老师啊!
60年代周中体育室/家灵插图
体育教研组长是杨奇才,外貌英俊潇洒,没有教过我体育。他年龄较大,干练谦逊,经常笑嘻嘻,待人如春风拂面。1950年代学校体育实行劳卫制,要求每个学生体育达标。杨老师十分负责,有的女生跑步不及格,他就将皮带扎在女生腰间,他就在后面保护女生,推着女生快跑,并防止女生跌倒。其他项目杨老师也是想方设法提高学生体育水平,后来这些学生劳卫制都及格了。1980年代,学校开始评定教师职称,杨老师被评为上海市首批中学高级教师,他也是南汇县教师中级职称评定委员会委员。
据杨老师之子回忆道:“家父杨奇才,生于1930年,回族,祖籍江苏镇江。幼年随其父杨松亭在大中华火柴厂工作,来周浦定居、求学。
初中、高中毕业于三林中学和周浦中学,毕业后曾在周浦北市梢一所民办小学担任几年校长。后来去江苏体院体训班进修两年,毕业后一直在周浦中学担任体育教师直至退休。
五十年代到文化大革命前,我国学校教育的方针是培养德智体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因此,学校对体育教育相当重视,那段时期周浦中学的体育成绩在南汇县及上海市都较有名气。学校篮球队还利用暑假赴市区与兄弟学校进行友谊比赛,我那时还小,曾随父亲一起去过两次,住宿在对方学校的教室,不用化钱,吃饭在对方学校食堂,也很便宜。当时虽然艰苦但至今回味深长。
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我父亲被红卫兵、造反派隔离审查,说他曾参加过国民党外围特务组织。他关在周浦中学教学楼内,不准回家,长达二十个月。平时我兄妹几个一直给他送饭送衣,但不能与他接触和讲话,父亲受迫害的情景现在想来真是惨痛啊!
1969年我下乡插队落户时父亲还未解放,给我心理造成极大的伤害和压力,同样也给我们兄妹几个的政治生涯带来极大损害。
1978年,南汇县召开第一次平反大会,父亲被宣布平反,说所谓反动組织实际上是进步学生组织,真是荒唐透顶!但父亲已经受了很大的痛苦。
随着政治局面的改善,父亲被推举为南汇县第一届政协委员,直至退休。
由于长期辛苦工作以及文化大革命受到迫害,父亲原来有老胃病,后来病变为胃癌,发现时已经是晚期,癌细胞已经转移,虽然做了切除手术,还是医治无效,父亲于1995年4月19日逝世,年仅65岁。”
60年代周中大操场/家灵插图
周浦中学体育老师还有教初中的石大畏、以及文革后期来校的杨树基等,工作都很认真负责。
杨树基毕业于北京体育学院,比我年长一点,与我同事多年,他是承上启下的体育教师了。他的妹妹很漂亮,但他的外貌不敢恭维,颇像《西游记》中的沙和尚。他秃顶,四周卷发,凸眼隆鼻大嘴,身材结实,腿粗如牛,所以人称“牛腿”,叫得多了久了,他的大名则不为人知了,不过我一直尊称他为“大师兄”。实际上他最出名的副业是跳舞。他拉丁舞跳得很好,婀娜多姿,步轻如烟,此时的他与平时反差巨大,如同京剧中的大花脸突然变成了小生。他说退休后到外地教舞,学生获得过全国大奖,令我惊叹不已!所谓“英雄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信哉!
周浦中学的老一辈体育教师虽然没有“功略盖天地。名飞青云上”的成就,但他们兢兢业业、努力奋斗,在艰苦的岁月中,为发展周浦中学的体育运动立下了汗马功劳,这是全体师生耳闻目睹的。“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半个多世纪前的往事在我的脑海中已经渐渐模糊,周浦中学的老一辈体育教师已经渐行渐远,体育和其他学科已有多位老师仙逝。
老同学告诉我,教我高二年级语文的陈鸿琛老师晚年曾说:“高二1班学生中,只记得严林祥。”我听了黯然神伤,泫然流涕,可惜我不在他身边。陈老师曾将我大学毕业论文推荐发表在上海《社会科学》杂志上,我已无法报答他的培养之恩。由此感到:长吁短叹,不如抓紧去老师家看看。“不容青史尽成灰”,我以这些苍白的文字作为一朵小花,献给我尊敬的各位老师!
2019年1月10日于思齐斋
编辑/排版 家灵
如觉图片、文章不错,
让更多朋友看看,可以在你的朋友圈转发分享!
作者精彩图文回看
1
1977年恢复高考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2
胡问遂老师对周浦的特殊感情
3
周浦船厂街——我幼年生活的舞台
告知读友
作为沪上唯一一家(国内尚无发现类似公众号)以三维图像、作者原创史料文章复原古镇的公众号“重现老周浦”,在新的一年开始,将努力拼搏复原完最后1/3的老街,我们将进一步加大投入,更加精准、细致画出老街老宅的图像,并配以完整详实的史料图文内容奉献给读者朋友。
本平台无意在图文中插入广告来获取一些收入(因为虚假广告太多)而坏了名声。从本期开始恢复打赏功能,目的只为“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为平台运作服务,望继续获得新老读者、朋友的理解和支持。
点击、长按或扫一扫下面赞赏码
即可随意奉献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