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大西北,早在七十多年前也曾被提上议事日程,但那时政客与军阀当道,加上战争的压力,致使开发计划纷纷流产。回顾当年的历史,更使我们对今天与明天充满信心。
七十年前的西北开发
1932年1月,日军在上海燃起战火,南京受到了震动,国民政府和国民党中央党部一度迁到洛阳办公。当时国民党中央曾决议以长安为陪都,定名西京,并以洛阳为行都。同时成立西京筹备委员会,以期引起国人对西北建设的关注。
1932年12月,国民党四届三中全会通过了《边疆建设决议案》,决定设立西北拓植委员会,西北诸雄如杨虎城、傅作义、马麟、马鸿逵等人忝列委员。1934年6月,全国经济委员会也通过了《西北建设实施计划及进行程序》,内容洋洋洒洒,对西北的水利、公路、畜牧、农村建设等各个方面都作了一番筹划。
当时,社会上谈论西北问题盛极一时,不少人认为,西北是中国未来生命之所系,纷纷呼吁开发边疆,用西北作长期抵抗的根据地。关注西北的社会人士纷纷成立团体,全国有37家之多,如开发西北协会、中国边疆协会、中国边疆建设协进会、西北问题研究会、新西北社等等。一批关注西北的刊物,如《开发西北》、《西北研究》、《新西北》、《西北问题》等相继创刊出版。各种资源、实业、水利、交通、教育考察团纷纷到西北去考察。
1934年4月,蒋介石先派考试院院长戴季陶到西北,名义上是视察交通、水利、农业和教育,为开发、建设西北作准备,而实际上是为了安慰和笼络西北诸马。戴季陶在西宁各界数万人的欢迎大会上发表讲话:“到了西北,认得是我们的老房兄弟,老房的亲戚,要知道应该帮助老家,发展家务。”
1934年5月,财政部部长宋子文视察西北,宋子文还送给西北诸马一笔开发经费,以增强国民党中央政府在西北地区的影响和作用。
1934年10月,蒋介石偕夫人宋美龄飞抵西北,在兰州单独召见了马麟和马步芳,再由甘肃飞赴宁夏,安抚马鸿逵。
西北诸雄口头上也附和着要为了国家、民族的生存而开发西北,心里面却打着自己的算盘,惟恐蒋介石打着西北开发的旗号,向他们割据的地盘里渗透,彼此都心照不宣。于是,西北开发在虚虚实实、推推搡搡中时断时续。
到抗战前夕,西北开发成果寥寥。约略算来,陇海铁路从潼关艰难地延伸到了宝鸡,西北总算是有了一小截铁路;从西宁到兰州的公路建成了,无奈路况太差,被戏称为“稀烂公路”;上海到迪化的空中航线沪新线一度也开通了,但盛世才上台后,一意阻挠,使之只能飞到兰州。
对于西北诸雄割据一方、各自为政的局面,蒋介石无可奈何。他派出嫡系将领胡宗南率中央军精锐部队“天下第一师”进驻甘肃天水,震慑西北诸雄,以图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