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柯语录:
我只认为我是一个掌握了一定行业规律的、运气比较好的管理者,这是我给我自己的定位。
我觉得所有企业都一样,不能说我是一个音乐企业所以我有什么特殊性,有什么不好的可以原谅我。
对数字音乐的狂热造成了我从华纳出走去建立太麦,可能这是主要诱因。
信用卡如果拿走百分之二十七的支付成本的话,信用卡没人用了。
对于大众来讲,唱片作为主流产品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我拿李宇春做了不少标志性的事。
如果我们卖一张专辑,最后收入是从演出上、从其它方面来的,这个是整个唱片工业的悲哀。
特别怕有些人为了自己快点获取一些眼前的记得利益而牺牲掉大的行业利益。
以前是做红一个人至少能养活三个新人,现在时做红三个人都不见得能养活一个新人。
好的人、好的音乐一定会按时按点的出来的,这一点都不用担心。但是,怕的就是我们有需求,也有好的苗子,但是没有好的机制让他出来。
现在你可能随便走出一步,摔跟头的可能性都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如果音乐被融合,那也就是被边缘化。我是做好了这种准备。
现在音乐行业无论是社会影响力还是每年的收入,都是没有话语权的。没有话语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这就说明你在任何一个商业链条里都是最弱的,谁都可以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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