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娱乐独家评论(文/浮浮)看《我的团长我的团》,就是在看一个壮烈的炮灰团。他们是被埋进历史尘埃里的“炮灰”,一次一次地努力,一场场的打败鬼子,看战友一个一个地离去,永别。然后站起来,继续打仗,继续,没有喘息,直到自己死去。他们注定付出了还要被人遗忘。就是这样一个个小人物,活着的时候卑微,甚至连大名也不曾有人记得,死后也只能孤独的埋在异乡的泥土里,然而我们却永远也不能忘记他们。我们会随着《团长》的在荧屏上鲜活的画面,去记录那些曾经的“炮灰”们。
兽医——大家都是他眼中的娃
兽医,姓名郝西川,五十七岁,陕西人,少尉医官。他宽容地面对炮灰们的种种无赖阴损,惨痛地眼见着一天天的生灵涂炭,徒劳地搜集着所有可以搜集到、或许可以救人的鸡零狗碎的材料。他是个兽医,却成了军医,没能治活一个人,却见了埋了好多好多孩子。
兽医眼中只有“娃蛙”,甚至包括刺刀相向的日本兵,他说对日本伤兵说:“日本娃娃,等你们的医生来,用手捂住胸口。”他一直把烦了当自己的孩子,把炮灰团的每一个人当作孩子,他们每个人死了,他都要去埋他们,握着他们的手,让他们在最后还有一刻安宁。
兽医流了很多眼泪,真真切切的,每次都痛彻心扉,因为那些孩子死了,再也回不来了。他有一个和他们一样的孩子,也在战场上的,他很挂念,却从不给他们说,他把他们当成了孩子,却也担心他的孩子那天也像他们一样就那样被人摸着手埋了。后来,他的孩子死了,战死了,像他埋过的很多人,他谁也没告诉,却有点快疯了。直到最后,他也死了,他说,我真是伤心死的,伤心死的。
他死那天,拉着“烦啦”到一个僻静处聊天,说这个地方好,没挨过炮弹。说着说着他又犯起了迷糊,说:“值当啊,哪怕我们是炮灰只要换的下南天门值当啊。”这时,“烦啦”听到了一声不祥的声音,急忙喊郝兽医趴下。一颗炮弹轰然炸开……“烦啦”抬起头,只看见了一堆灰烬。
当他被迷龙和“烦啦”找到尸体的时候,像只鸟一样被拉上悬崖上的阵地,迷龙嚎啕大哭,那也是他们的父亲啊。他才五十七岁,他死了,全团都疯了,疯的几乎打完了所有的弹药储备。然后,炮灰们沉默了。他们知道,当他们再死去的时候,再也摸不到那双像父亲慈祥的手了,再也感受不到那最后简单和直接的安宁了。
豆饼——让人疼爱的“一根筋”
豆饼原名谷小麦,河北人,团里最小的孩子。
豆饼,姓名谷小麦,十九岁,河北人。他是“炮灰团”最小的士兵,“新兵51师辎重营上等兵,打过仗没上过学”,这是他对自己的概述。“豆饼”很不爱说话,被叫豆饼是因为豆饼是用来喂猪的。因为他质朴老实,所以大家总“欺负”他。可是他总是不说一句的由着人家欺负,最后还憨憨傻傻一乐,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就是孩子,需要人照顾的孩子,可是,战争注定是要死人的,和他最要好的“要麻”先他一步死了,被鬼子打死了,这个孩子唯一最亲的大哥死了,再也没有人照顾他了,就像戏里龙文章说的“豆饼你完蛋了,你没老大了”,他是那么难过,失声大哭,让人心痛。
后来,豆饼跟了迷龙做副射手,一直唯迷龙马首是瞻,他憨厚,他把迷龙当老大,迷龙要他做什么他就毫不犹豫的去做,哪怕当机枪架子兼挡弹沙包。那场恶战里,机枪扫射的震动和滚烫的枪管是摧残人的,豆饼扛不住了,他在喊他的大哥,到最后他也不喊了,双手冒烟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的豆饼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恐惧,绝望,无助都写在这个19岁孩子的脸上。战斗结束了,一直说着想回家的“豆饼”却再也回不了家了,他口鼻流血,神智不清,然后就一直走着,滚下了悬崖……
恐怕“豆饼”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为什么会跑到缅甸来打仗吧,他的愿望很简单,只是想有饭吃,有衣穿。其实像“豆饼”这样的人,现实里是大多数,他们可能永远不会明白他们为谁而战,为什么而战,但他们知道他们必须去战,他们一批一批的拿着自己的生命填向一次又一次的保卫战役。不远千里来填云南的土,而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第一页:兽医、豆饼
第二页:张立宪、大胡子、蛇屁股
第三页:康丫、要麻、李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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