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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铮首张专辑的台版卡带。
(文/爱地人)如果不是因为专辑的主打曲《到底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在当时成为台湾龙虎榜的冠军,新一代的内地歌迷,恐怕就没有机会通过六零后、七零后那些模糊却又坚定的耳提面授,在如今依然保持对这张专辑回忆的血脉,以及一个叫做刘铮的歌手。
在还没有网络的时代,出现刘铮这样的歌手,其实也算是台湾流行乐坛隔三差五都会出现的一个“奇迹”。与香港乐坛抱着偶像这个市场不放,甚至就连Beyond、“达明一派”这样的创作乐团都必须经过严格的涂脂抹粉才能上场有所不同,台湾流行音乐的人文根基,还是让它能够将一些身边人、身边事尽可能原封不同的推向市场。久而久之,这倒也成为台湾流行乐坛的一个常规项目而被保留,并逐步总结出一套类似古画装裱式的手法,将这些你家隔壁的声音,以更委婉的商业策划进行打磨细化,这个群体就叫小人物歌手。刘铮其实正是这个群体院落中的一员,他的首张专辑也正是这个独特产业中集大成的成果。
内地版的卡带。
从来没有一个歌手能够像刘铮那样,对内地乐迷产生过类似的这种茫然、失落、无助、无奈和可叹的独特印象。因为就是这一位曾经拿过龙虎榜冠军的歌手,却在仅仅只是发行了三张专辑后,就从此从歌坛消失,只留下背后那28个“到底我要等到什么时候”的粗暴质问反反复复的回响在乐迷的心中。凭心而论,刘铮并不是像明朝建文帝那样留下悬念的歌手,此前的曲佑良,同样是在发行了四张专辑后就人间蒸发,但是曲佑良的《英雄》因为受时代限制,却并没有为内地乐迷所知。而刘铮的出现,在当时内地乐坛的影响力,不亚于赵传和王杰的出现,都是那种年纪比较大、卖相比较差的歌手,却凭借着一手唱出你心声的亲民牌,出乎意料的从偶像歌手中杀出一条血路。
而刘铮的亲民牌,最亲近的就是那些同样卖相一般、事业马虎的都市男人的心肺,其暴力化的杀伤力,更是捕获了无数喜欢重口味的少妇的欢心。因为在流行乐坛的脂粉习气下泡得久了,男歌手自然而然会变得阴柔和矫情,冷不丁的出现这么一位唱情歌的猛汉,当然会因为其身上独特的荷尔蒙叫人心驰神往,这个时候,长相不是问题、年龄不是差距、经济更不成障碍,谁在音乐中唱得最无保留,就最能得到歌迷的亲睐。因为,事实上在歌迷圈中,一直以来同样有窥私的传统,谁将内心展露的最彻底,谁将真诚表现得最彻底,这样的音乐往往会超越长相的限制,上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甚至就连一些爱在感情中谈经济的女性,都会因为这样的真诚,暂时表现出一种义无反顾的共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