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白涛:而且这次我们也想,在服装上,你现在所知道的,你会接触到多少套造型?
白冰:很多,真的是不知道,而且就像你刚刚说的那点,作为我们演戏来说,这点真的是非常辛苦,有时候比如说夏天要拍冬天的,要穿很厚,冬天又要拍夏天的。
白冰:我记得我今年春节,拍《完美结局》的时候就让我记忆非常深刻,春节当时拍,我们基本上穿的是秋装,让我来说,那个外衣基本上像纸一样,根本就抵御不了任何风寒。
白冰:我跟罗嘉良老师一起,早上很早,大概7点,去一个墓地里拍,更觉得阴风阵阵,本来就很冷了,就更冷,当时我所有的面部肌肉,还有嘴都冻的僵硬了,没有办法说台词。
主持人白涛:而且你还要表现出非常享受的,随着剧情、人物的角色。
白冰:对,还要不停的说词,从楼上走下来边走边说,但我觉得我还挺能硬撑的,硬着头皮把词说下来,而且没打嗑巴,但是导演当时就骂我,你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声音跟平时不一样?然后我就很奇怪,为什么声音跟平时不一样,其实你自己没觉得,但是声音在抖,一直在发抖,从耳机里听到,已经冷到不行,嘴没办法张开的那种。
主持人白涛:今天我们很多同事知道白冰要来做聊天,都说啊,白冰好漂亮,不知道对小孟来说,白冰的形象,对你的审美来说你觉得怎么样?
孟庆辉:我觉得太漂亮了。
白冰:不是,你当着面问人家人家当然不好说(笑)。
主持人白涛:能不能解读一下你现在看到的活生生的白冰和古装戏中的白冰,她是现代美多一些还是古典美多一些?
孟庆辉:我觉得现代美多一些,我从《梦想中国》就开始关注。
主持人白涛:白冰怎么看待古典美人?
白冰:我觉得20年前大家的审美观和20年后的审美观还不尽相同,但我们现在很认真的去读曹雪芹的原著,希望从原著出发来理解宝钗是什么样子的,宝钗是什么性格的,我们也会上一些形体课,去学比较古典的动作,坐姿,包括礼仪举止等方面,希望能够跟那个年代贴得比较相近。
白冰:当然我觉得,我们现在去演绎,肯定会加上自己的很多东西,放在里面,我觉得我好就好在一点,我自己性格上可能有很大一部分是跟宝钗很贴的,所以我可以把我跟宝钗像的这方面放进去,再把不太一样的地方尽量跟她贴合。
主持人白涛:而且曹大师确实赋予了人物很多的性格,著作被那么多人解读,有红学,专门研究它,宝钗本身又是一个在里面性格更具复杂性,很八面玲珑的人,你在进红楼选秀活动时,我相信之前也有大量的阅读,你是如何理解宝钗这个人物的?
白冰:宝钗啊,其实很多人都问我,你读了多少遍《红楼梦》?其实我觉得这不能泛泛而论读了多少遍,而是你有没有用心揣摩这本书字里行间的寓意,我们之前的比赛,其实我就一直在研究宝钗,我从一开始比赛,到后来腿骨折,比了第二名,一直到现在,我的目标其实一直都是宝钗。
白冰:我一直想,宝钗是最适合我的,但是当我最后一场比赛完了之后,我以为我跟宝钗,没有机会去演绎她了,因为当时比了第二名, 后来有这个机会,我觉得特别开心,所以宝钗吧,我对她就有一些不太一样的理解,我不觉得她是一个非常非常八面玲珑,非常世故、圆滑的人。
白冰:我觉得她是可怜,又可爱,还有点可悲的一个人物,怎么说呢,她是当时封建社会下,是被动造成她那种性格的产物。你想,如果一个女孩子,她明明知道她的丈夫不爱她,她明明知道宝玉心里爱的是黛玉,而且宝玉当时是半疯半傻的状态,她只是作为冲喜嫁过去的,这样作为女孩子来说多伤心呀,但是她没办法,她只能听从父母之命嫁过去。
白冰:包括为人方面,我觉得在现实生活中,你不去跟别人计较那么多,或者去美言一句,去原谅别人小小的失误,是在现代社会生存的,我觉得是必须的法则,而不能把它笼统的归为世故、圆滑。
主持人白涛:你是用现代角度,社会中生存的环境去解析宝钗的。
白冰:对,但在那个社会也是一样的,你看宝钗在大观园里,上深得贾母、王夫人的喜爱,下,跟所有的奴婢们,也是关系处得非常好。
主持人白涛:虽然有20年的时间跨度,大家还是会比较的,拿出你的照片跟老版宝钗比较,肯定会有一些不那么赞同你的声音,你怎么看?
白冰:其实我之前跟你们一样,都是普普通通的学生,当我参加《梦想中国》,第一次在网上,在博客里看到有人说你不好,但那种不好可能是比较恶意的批评你,而不是正常的批评,我当时真的特别……心里会不舒服。
主持人白涛:也是不理解他们这样一种做法。
白冰:我就想,我是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干嘛要那样讲我,那是第一次看到时,公司的人就会跟我说,其实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有说你好的,肯定也有说你不好的,你不可能让所有观众都喜欢你。然后慢慢慢慢的经历了很多事情,我现在可以以一个非常平和的心态去看待这些批评。
白冰:我反而觉得,是不应该逃避的,应该去看它,但是分为两种,一种是正确的建议和批评,是我们应当接受的,和改进;另一方面是恶意的人身攻击,我觉得根本就可以不去管它,置之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