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咖啡：《越长大越孤单》送给跨界的朋友（三）

    牛奶@咖啡：沉淀的过程

主持人白涛：我们在此也特别希望朋友们通过买CD或其他渠道多听一听，因为好的音乐还是要用耳朵说话，用听觉证实音乐的品质。这次我看到你们的文案和其他消息都突出了“品质”两个字，和做上一张专辑最大的不同在哪里？

格非：时间两年多，确实比第一张专辑花的时间长，其中也包括一些积淀，可能跟kiki生病也有一些关系。

kiki：是一个沉淀的过程，这两年的时间过得其实很慢，对于我自己来说我觉得过得很慢很慢，我觉得我经历了一个蜕变的过程，以前是一个少年，后来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坚强的青年人，我觉得这两年最大的收获，第一就是我自己变坚强了，很多事情可以自己去解决的，另外这两年里一直在练歌，也一直在学习写词，学习很多别的东西。

格非：那时候大家一块儿疯玩了一段时间，去了很多地方，云南、西藏，从青海线一直往南走，那时候也是感触颇深。

主持人白涛：作为采风去的？还是单纯的享受？

格非：就是单纯想去看一看，也采了一些风，我自己单做了一个跟西藏有关的……算是一个合辑吧，叫《触摸西藏》。确实那边给人的感觉，完全跟大城市的感觉不一样。

主持人白涛：里面有哪首具体作品和这次采风有关系？

kiki：我们有作品，会放在下一张专辑，因为整个采风当时接触的是很大自然的西藏，那时候我们俩感觉还是无法用音乐去把握，我相信下一张专辑里，我想我会有一首歌曲专门写大自然，写我们在那次旅行里的一些经历。

主持人白涛：让我们拭目以待，期待听到你们更多的声音。刚才kiki提过两次，但打擦边球，一擦而过，生了一场病，是哪年的事情？

格非：其实就是去完西藏以后。

kiki：去完西藏回来。

格非：我们当时有点儿开玩笑，是不是你去西藏看佛祖的时候是不是指了佛祖？因为西藏有一个习俗，不能拿手指，都必须得是这样，但她到那儿可能比较高兴啊，哎看看看那儿有一个……

kiki：我一直觉得冥冥之中生这场病是整个成长过程中对我最有利的事情，虽然说当时挺痛苦的，当时一直在家休息，也没有出门，但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反思自己，想我到底应该做什么事情，到底应该达到什么样的目标，到底需要怎样继续我接下来的一大段人生，我在想这些问题。后来在生病时写了我第一本绘本小说《莱斯雅和魔法师的小花园》，也是用这本书来治愈自己吧。

kiki：其实在这本书诞生一两年里一直在不停地推翻莱斯雅这个小姑娘的形象，现在大家看到的就是一个小红心，没有任何五官的小姑娘。

主持人白涛：kiki也是公认的才女，她哪方面的才华是你最欣赏的？文字、声音？

kiki：做咖喱（笑）。

格非：对，她的拿手好菜应该就是咖喱吧，我们经常有朋友聚会，做一些好吃的，我一般都做方便面。

kiki：他做的方便面是天下一品方便面，里面要加各种东西的。

主持人白涛：它的性价比远远比面条本身多得多是吗？

kiki：面条只是一个辅料。

格非：可能方便面花1.5元，辅料花10多块（笑）。

主持人白涛：平时你们是音乐上的好伙伴，生活中呢？

格非：生活中也经常在一起玩儿，因为有很多朋友，我们虽然是一个组合，但有一些演出我们会以乐队的形式，贝司手、吉他手、鼓手都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会经常在一起聊音乐或……

kiki：聊人生（笑）。

主持人白涛：私生活有交集吗？

格非：都是私生活（笑）。

kiki：音乐就是我们的私生活。他们老开玩笑说咱们是属于没有私人生活的人，咱们的私生活就是排练室，大家都是去唱卡拉OK，我们就是直接在排练室里，想听什么歌？来吧。

主持人白涛：你们平时如果出去玩，会唱别人的歌吗？

格非：会，我会唱臧天朔的，我一般喜欢唱比较过瘾的，能吼的那种。

kiki：我喜欢唱王非的歌曲。

kiki：我的好朋友是一个那种唱王非超像的，我给她唱合声。

主持人白涛：我们一般去KTV，王非啊，莫文尉啊，一般都是，我们要唱《越长大越孤单》这种比较新的歌曲。

kiki：唱完了就可以唱《燃烧吧，小宇宙！》

主持人白涛：欢迎朋友们将问题打在屏幕上，今天特别难得的机会把牛奶@咖啡请来了现场，一起聊聊音乐，聊聊现场，向大家推荐他们的第二张专辑《越长大越孤单》，确实非常好听，因为我自己听过了，所以说这个话特别底气足，不像有时候做一些电视剧的聊天，说你们电视剧挺好看的，但实际二十多集我没有看过（笑）。

主持人白涛：音乐是一个可以表达自己的作品，如果你们当时没有选择做音乐，没有在船上签下合约，现在的你们是怎样的状态？我相信在你们非常年轻，非常小的时候，肯定也会梦想自己的未来。

格非：肯定很不一样的，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个开垃圾车的。

kiki：（笑）反斗车是吗？

格非：因为我们家那时候住的是老房子，在朝阳门那块，三四层，每天到十一点的时候我都会蹲在那儿开垃圾车过来，觉得特别高科技，觉得这个帅呆了，因为感觉特像变形金刚，所以我老想，长大一定得开这个（笑）。

主持人白涛：kiki呢？

kiki：我在十多岁的时候特别想当一个儿童插画家。因为那时候看到很多国内的儿童插画，我觉得其实小朋友比大家想象的要聪明，需要更好的插画，我想可能以后我不去唱歌了之后我会一门心思的好好画画，给小朋友画童话故事。

主持人白涛：大家都说音乐和美术其实是不分家的，kiki怎么看？

kiki：是这样。我觉得音乐是流动的，但美术像凝固的，其实都是一种东西，可以用来描述和记录你想表达的东西，挺神奇的，有时候我在听音乐时脑子里就会产生一个画面，一个空空的白纸，音符起来了就会有一些涂鸦在上面，最后音乐结束了，一幅画就产生了的感觉。

主持人白涛：接下来不妨把内页打开，可以选择几首歌曲，特别想听听kiki给我们描绘，当你唱这首歌曲、创作这首歌曲时，在你们的脑前眼前所展现的画面是什么？把我们的网友们带到这个想象的空间里。

kiki：我觉得就是第八首《小丑》，这首歌曲很有意思的一点，诞生于夜间3点半左右。当时我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我就赶快在夜里给他打电话，我说我给你讲一个梦，你一定要把它变成歌曲。

主持人白涛：格非就特别配合的听她讲？

格非：对，你放心吧，3点我肯定不会睡的。

主持人白涛：一般人都抓狂了（笑）。

主持人白涛：怎样的梦？

kiki：这个梦是这样的，这个小丑其实是一个很英俊的王子，但他流落到了人世间，进了一个马戏团，在这个马戏团，他的脸上画上了油彩，永远都是以非常可笑的滑稽小丑的样子给大家表演，他爱上了一个每天都会去看他演出的姑娘，坐在观众席了，整首歌曲其实就是讲这个故事。

kiki：梦的结尾是悲伤的结尾，这个姑娘最后还是没有认识到其实这个小丑有一颗美丽的心，也不是纯粹的小丑，姑娘离开了马戏团，小丑还是孤单的留在马戏团里。

主持人白涛：画面是什么样？

kiki：就是一束光打下来，小丑还是一个人孤单的在台上踩着球，但还是笑着。

主持人白涛：确实有一种忧伤的情绪，这种忧伤无论是放在影视作品里还是音乐里，都能够引起人的共鸣，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kiki：可以，往往忧伤的东西比一些欢快的东西更能够打动人，欢快的东西可能大家过脑就忘了，忧伤的东西会常常回味。

主持人白涛：《咖喱咖喱》不会就是一盘咖喱吧？

kiki：说到这个也是有一天半夜他给我打电话，“快起来，我给你讲一个故事”（笑）。他说，咱们一定要把《咖喱咖喱》拍成一个MV，我说什么呀？他就讲了一个咖喱小人的故事。

格非：忘了（笑）。

kiki：没关系，我那里有文档，他后来半夜写了一个文档发了E-mail给我，我一看是一个很可爱的故事，我们在寻求一个会动画的朋友，让他能帮我们把这个故事做成Flash的MV，我相信在接下来过一段时间，大家应该可以看到。

主持人白涛：已经开始做这件事情了？

kiki：对，在构思。

主持人白涛：通过你们电话打来打去，好象都是先有了故事，才有了作品？

格非：对，很多歌曲都是这样，包括《越长大越孤单》也是，先开始可能并不是想往这个方向做的，但是后来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把原来的完全推翻了。

主持人白涛：在录音棚里录歌曲跟在现场，你们更享受哪种感觉？

格非：肯定不是录音棚录歌，因为录音鹏录歌是很痛苦的。

主持人白涛：痛苦是什么？一直在重复？

kiki：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你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你会觉得全世界就是这个录音棚。

格非：可能大家不太知道，录音棚其实是一个很封闭、很压抑的环境，包括音得唱准啊，都得特别细的抠，虽然一首歌很连贯，三四分钟就完了，但前期会需要录几个小时的，这么着，一点儿一点儿录的。

kiki：尤其碰到有分歧的时候，制作人和歌手之间就会有摩擦。

主持人白涛：就会有一些音乐外的东西了。

kiki：大家会有一些情绪，解决办法就是摔门，开谁把门摔得比较响（笑）。

主持人白涛：唱Live的时候，我看到你们近期有一次签唱会，还有首唱会，跟大家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吧。

kiki：刚才咱们谈到过大家会合唱，之前有一次在中关村图书大厦，我们的专辑第一次签售会时，我在观众席里看到一个我几乎十年没见的小学同学，是一个男孩子，当时坐在我斜后面，他家离我家也特别近，后来上初中的时候他家就搬家了，那时候也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话，失去了联系，我就真的没想到他当时会坐在底下，而且我在唱《越长大越孤单》，我发觉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格非：好象日剧啊。

kiki：我觉得不像日剧吧。其实挺像梦里的有些情景，一个你很多年没见的，曾经的儿时伙伴，你脑子里会像过电影一样想起你们春天的时候爬桑树，夏天逮蜻蜓，好多事情，然后突然想到，这些好时光都不在了，马上，这首歌的魔力又施展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