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刚才说到你去了德国、瑞典、芬兰,像瑞典和芬兰是北欧国家,他们的音乐和电子音乐,有没有他们自己的特别令你们感动或者刺激到你的东西?
与非门三少:其实我觉得芬兰会更加地下一点,会更加狠一点;瑞典的是很清新的,因为那个国家有非常多的草地、非常多的花,很大自然的感觉。所以瑞典出的都是很清新的,很舒缓唯美的。我觉得瑞典的音乐跟我们的音乐蛮像的。
主持人:他们有没有设计一下?因为我知道国内很多做摇滚乐和电子乐的会设计到很多敏感问题,在国外的乐队会不会触及这种特别带有个人情绪的表现?
与非门三少:应该没有。至少我接触到的都没有。我觉得电子音乐很少触及这些领域,反而重金属的会触及得比较多一点。
主持人:你在之前有一个节目说你可能会去肯尼亚?
与非门三少:也是朋友邀请,当时是这样,我已经取消了这个计划。
主持人:为什么?
与非门三少:没有时间。
主持人:因为演出吗?
与非门三少:接下来又安排了很多活动。本来我蛮想去非洲,因为我没去过非洲,因为他们说这个季节是动物大迁徙的。
主持人:非常有看点。
与非门三少:野生动物特别多。
主持人:刚才说到你们以前的创作有很多关于诗词的创作,比如《声声慢》、《满江红》,是怎么想到的?
与非门三少:因为我个人是比较喜欢中国古典文学的。其实电子音乐,有时候我写的东西是很短小的,可以填上一些古诗词的感觉。
主持人:现在流行乐坛很追求中国风,你们当时有没有考虑到这种因素?很随意的?就是个人喜欢。
与非门三少:我们当时做的时候中国风都还没出现,我觉得我们也是中国风的先驱者。当时也是随性,记得《声声慢》的创作是因为有个朋友说他很喜欢《声声慢》这首词,我当时就答应他一定会给《声声慢》写出曲来,后来我还把歌词稍微做了修改。
主持人:还不够达到你期待的想法,所以做了效果?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其实诗词加入到歌曲中的内容,抒情的情怀可能比较强烈一些。
与非门三少:对,毕竟这种古诗词是中国人特有的,我觉得也很能够体现出中国人的特点。而且确实这种古诗词的写法是很简单,但又意义非常深远,这是我一直追求的,平凡但不简单。
主持人:你们这回到北京来之后有没有到哪儿去玩?应该见到很多朋友或者有很多聚会吧?
与非门三少:朋友有很多都没有时间见,因为工作原因。
主持人:还因为北京城太大,来回跑,这也是比较头疼的。
与非门三少:其实如果在广州的话,可能一天所有朋友都见了。但在北京一来一回就两个小时,这太夸张了(笑)。而且主要是塞车,其实如果不塞车的话可能也不是那么远,不是那么费时间,但是一塞车就令人有点儿崩溃。
主持人:会不会以后以这个题材去做一首歌?
与非门三少:其实我有一首新歌,歌名还没想好,讲我一天发生的故事,从出门到回家。
主持人:地点是虚拟的?
与非门三少:虚拟的,没有明确。只是讲城市生活里会发生的事情,其中就有提到堵车的地方,而且刚好那段,其实我写那段歌词的时候是想着在北京的某些时候,包括堵车的时候出租车司机跟我拼命侃,闲聊的时候,那种感觉我都放进去。
主持人:能不能详细跟我们说一下从出门一直到回家,一天的流程。
与非门三少:暂时还别说吧。等我的新专辑出来时,不,我现在还没打算放还是不放。因为那首歌太个人化了,如果不是我自己唱,给蒋凡唱可能会怪怪的。
主持人:因为她的生活方式跟你有一些不同。
与非门三少:对。但是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在新专辑里开声(笑)。
主持人:其实我觉得如果你开声的话,应该会给大家一个很大的惊喜。
与非门三少:但是我又怕……一出门歌迷就扔臭鸡蛋。
主持人:他们俩会不会做饭?
与非门三少:蒋凡好象会做,阿庆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