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咱们聊回乐队吧,你的乐队一路走过来,形成了独特的风格,这种风格有没有受到广州本地文化的影响?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有。有些朋友跟我说,听我们的歌就想到了南方潮湿的天气。
主持人:说实话,我第一次听,看到“晶城乐园”的时候,这个感觉很南方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水晶”的这个“晶”字,我就觉得跟南方有关,我觉得这个字起得特别好。因为你们作为广州乐队,现在在国内做得相对比较好,我周围的一些做音乐的朋友对你们也特别赞赏,你们觉得有没有受到文化的侵袭的力量?比如北京、比如西安,因为他们都是摇滚发源地,有根基。
与非门三少:好象没有,因为我们在广州生活了那么多年,可能是有广州的影子在里面,因为我们在广州听的音乐,我真是有这个感觉,跟北方好象是不一样的。
主持人:具体到哪些方面?
与非门三少:那是一种感觉。
主持人:具体到内地的潮流趋势,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广州很有潮流气息,无形中跟电子音乐……
与非门三少:因为现在资讯都很发达,并不是说哪个地方先听到什么东西,不会的。你想想,英国跟美国,他们的音乐类型有很大的不同,我觉得还是生活习惯,吃的东西,天气,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到人听觉上的习惯。
主持人:这就是以前人家说,能不能唱歌先看你耳朵好不好使。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你们有没有写过让你们三个人都满意的?我觉得我要跟别人组乐队,肯定有我自己特别推崇的章节或旋律。
与非门三少:《风起云涌》就是我们三个人都比较满意的。《乐园》也是我们三个都满意的。还有当年的《1061》,好多。
主持人:不错的作品还是蛮多的。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你们的创作灵感除了灵光闪现之外,有没有做很大的积累?
与非门三少:以前好象就是灵光闪现,没有做太多的积累。以前我的创作习惯是写十首歌就出十首歌,但是去年开始我做了很多的创作,可能过了一个新的阶段之后我需要理清一下我思维的脉络,我想知道我接下来想做什么,所以从去年的8月份到现在我写了300来首,有很多素材,我想知道接下来的三年我想走什么样的路线。
主持人:现在已经有很清晰的规划了。那你在接下来将出的专辑或唱片里会不会加入这种?使整个乐队的风格有大的变化?
与非门三少:会。我其实想说一个现象,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留意,比如去迪厅里,我觉得是听不到中文歌曲的。我觉得不应该,一个这么多人去的地方居然没有一首华语歌曲,我觉得这是不应该的。不希望我们往这个方向去做,希望接下来也会有很多的DJ和音乐人跟我们一起。我觉得我们中国的迪厅应该放中文歌曲。
主持人:你们会以这为基础重新开始,架构一个风格,让更多人接受和喜欢。
与非门三少:因为我们很多演出都是在迪厅里,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些酒商非常喜欢请我们去表演。所以我们想回到最原始的电子舞曲根源去做。
主持人:会不会出现复古的情结?围绕着八十年代迪斯科?
与非门三少:我觉得我们不是走八十年代路线。
主持人:我的意思不是你们走那个路线,而是取材于八十年代?
与非门三少:元素还是以这几年的元素为主,但我们会做突破,因为蒋凡的民谣是很好的。我现在可以定义为民谣舞曲,我们抛弃了很多电子的成份,加了很多民谣的成份进去。
主持人:这好象是一个非常本质的变化?
与非门三少:对。
主持人:我觉得出来的东西应该是,不单是中国没有,而且可能是国际上都没有的。因为把民谣跟电子舞曲结合的乐队好象是没有的。
主持人:这是一个新的尝试。对你们来说,你们几个人当中,有没有影响到你们的一些音乐人?
与非门三少:刚才我说影响很大的有(…),(…)也是,很多人对我们帮助都很大,包括帮我们做的Chris Zippel,包括(…),还有去我们录音棚的Howie B,那时候是在整理当中,也希望在新专辑里展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