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联手把我扔进战俘营,关了整整五年。
竟然只为了那一巴掌,报他们心头的仇。
我笑得惨烈,喉咙里滚出濒死野兽般的嘶吼,疯了一样扑向握方向盘的父亲。
车子猛地失控,在国道上剧烈偏移,轮胎擦出刺耳的尖鸣。
“沈知薇你疯了!”
顾西辞一个擒拿动作死死锁住我。
我在他怀里疯狂挣扎嘶吼:“我早就该疯了!”
可无人在意。
回到军区大院,他们把我扔进了囚室。
父亲举着他和沈书瑶母亲的军装合照,递到我面前,逼我开口叫她“母亲”。
我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砸在照片上,字字淬冰:
“不叫。”
看着我眼里不肯弯折的恨意,他脸色一沉,接了个电话,临走前撂下命令:
“她会把你当亲女儿看,你也该学会摆正自己的位置,懂点规矩!”
我怒吼着抓起相框,狠狠砸了出去。
相框撞在墙上四分五裂,锋利的碎片划过顾西辞的侧脸,划开一道深深的血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没躲,只是眉峰狠狠拧起,眼里的厌恶几乎溢出来:
“如果你对书瑶还是这个态度,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送回战俘营,关到死。”
看着我脸上混着血的泪,他才蹲下身,语气里带着施舍:
“只要你能冰释前嫌,接受书瑶母女。你沈家大小姐的身份,你少将太太的名头,一切都能恢复如初。”
“要不要重新回这个家,你自己选。”
撂下这句话,他起身摔上了厚重的铁门。
落锁的声音,像五年前战俘营关门的那一刻,一模一样。
可他们都不知道,在他们摁着我签的那些文件里,我早就夹好了离婚协议书,还有和沈家断绝关系的声明。
这个只容得下小三和私生女的“家”,我早就不想要了。
沈书瑶重新发来了好友申请,对我开放了她的私密朋友圈。
我被扔进战俘营的当天,顾西辞就带着她,参加了军区内部的特供品鉴会,拿下了那套价值上亿的特制狙击枪,还有一整套战术装备。
我到死都记得,进战俘营的第一天,我给顾西辞打电话求救。
第一次,被挂断。
第二次,无人接听。
第三次,直接关机。
因为私藏通讯设备,我被关了整整一个月的禁闭,每天鞭刑加身,后背的皮肉没一块好地方。
后来我终于学会了低头,学会了配合所有“思想改造”,再也没想过逃。
手指继续往下滑,屏幕上的内容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我的眼底——
我母亲出殡那天,父亲穿着笔挺的军装出席了小三的生日宴,当着全军区的面,宣布了她沈家主母的身份。
而他们的婚礼,特意选在了明天。
既是沈书瑶的生日,又是我母亲的忌日。
傍晚,顾西辞端着餐盘走进囚室。
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拿起勺子要喂我,我却猛地偏开了头。
他愣了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耐:“你还在跟我赌气?”
在战俘营里的五年,我全靠着幻想他还会来救我,才撑着一口气活到现在。
可如今,那颗曾经拼了命想靠近他的心,早就凉透了,烂成了灰。
刚刚缓和了一丝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取而代之的,是顾西辞狠狠摔在地上的餐盘,瓷片四溅,饭菜混着汤水洒了一地。
“我以为这五年把你这身倔骨头磨软了,才把你接出来。没想到你还是这副死样子!”
“当年的事,书瑶根本不是故意的!是你妈非要揪着她私生女的身份不放,自己往枪口上撞,才落得那个下场!”
我的心脏像被一颗子弹击中,疼得我浑身痉挛。
我自嘲地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把早已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
“难道她妈不是小三?顾西辞,我们离婚。”
顾西辞愣了一下,随即扯起一抹我看不懂的、冰冷的笑: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