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昌邑籍战友---潍坊网友顺祥纺织写的怀念战友宫少杰的文章,从中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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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字里行间蕴藏着战友情谊。
为了便于阅读,我以第一人称的视角整理文章。
1984年冬,我们从潍坊来到江山部队,入伍后的训练不同于其他部队,三个月新兵训练刚结束,紧接着就是七个月的专业训练,半年多下来,宫少杰成了我们这批新兵中少有的专业尖子。
之后,我去了勤务大队,而宫少杰则被分到一艘油船上。捕捞大队成立时,他又因业务精而又到了大队油船上,成了少有的骨干分子。
然而到了1989年,他服役期满要求退伍,但大队长却拦着不放:“小宫啊,你专业技术好,留下来前途一片光明……”
可是,那天晚上,宫少杰在礁石上坐到后半夜,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家信。弟弟在信中说,爹娘常年吃药,他和妹妹还在上学,家里的地快要撂荒了,爹娘都希望他快回家顶起门面……
宫少杰舍不得这身军装,但他和我说,他更舍不得爹娘,他得回去把家扛起来!
宫少杰退伍回到了村里,我们一些战友,有的到了派出所,有的去了土管所,可他哪也没去,就守在家里,尽一个儿子的本分!
没想到的是,在部队表现很突出的宫少杰,回村没多久,经历过几个事情之后,乡亲都知道他公道正派,没有私心,选村长时大伙把他推到村长的岗位上。
村里穷得像张白纸,一条土路,晴天一路灰,雨天一路泥,老宫揣着个本子,到各家各户拉家常,在他的动员下,大伙凑钱修起了水泥路,后面还建起了面粉厂。
他跑各种资源,村里种果树,种经济粮,乡亲的手里有了闲钱。
十多年下来,南宫村成了附近有名的富裕村,村民的收入翻了几番,村集体也有钱了,建起了灯光球场和活动中心。
当村长时,我和战友经常到他们村里去玩,老宫经常向我们介绍村里形势,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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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牵线下,两个战友和村里的姑娘成了亲,还有一个战友在村里建起了养猪厂。
当村民过上好日子时,当了十年村长的老宫主动让贤,请退伍回来的后生担起了村长的担子。
而他闲不住,看准了村民改建扩建住房背后再生资源的致富经,于是他天天骑着三轮车走街串巷,回收旧木门窗、家具农具等。
有意思的是,那个时候沿海大建虾池,搞各种养殖,旧门窗农具市场需求量大,他凭着脑子活,肯吃苦,赚到了一些钱,给儿子翻建了新房。
前些年他跑不到了,就在村后开了一亩多的荒地,栽种杏树。种树的时候,我们十多个战友还跑去帮忙,挖坑的挖坑,浇水的浇水,大伙忙得不亦乐乎。
小麦收割前杏树也熟了,他喊战友去他的杏院里。
杏树下,战友们支起木桌,摆上当地的酒,自己动手做菜。大伙畅想起当兵时的点点滴滴,战友们微醺的面庞引得乡亲们羡慕不已。
老宫靠勤劳致富,这些年每正月初六,他都邀请战友们去他家团聚,酒水饭菜都是他亲自筹办,从没让战友们掏一分钱。
我们这些老战友家如遇到困难,只要给他说一声,他都会不遗余力地出手相助,许多时候他既出钱又出力,比办自己的事还上心。
然而谁也没料到,意外竟降临到老宫身上。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去检查身体,却没料到竟查出癌症晚期,三个月没见,他已经瘦得脱了形。
可他还握着我们的手,笑着说等杏子熟了的时候,大伙再一起在杏树下回忆难忘的青春军营。
可是,天不佑人,老宫和病魔斗了没多久,还是走了。
遗体告别时,天下着小雨,我们十几个战友从各地赶来给他送行,躺在鲜花丛中的他,依然穿着褪了色的旧军装,我们挨个从他面前经过,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再也没机会和他畅谈军营岁月了!
今年夏收时,我和另外三位战友来到杏院,我们摘下最大最甜的杏子,放到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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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坐的那个位子上,像往常一样,敬他!
【山东潍坊顺祥纺织回忆宫少杰战友,伊河生活整理,文章个别细节有润色,图片源自网络,联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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