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灭北齐之战是南北朝末期的关键决战,由北周武帝宇文邕主导,最终北周统一北方,为隋朝统一天下奠定基础。不过,在此之前,北齐不管是人口还是经济,都要明显高出北周一个档次,也即北齐的疆域,是当时较为繁华的中原地区。那么,问题来了,北齐原本实力强于北周,为何最后却被北周消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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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首先,北齐灭亡的核心原因,是内部崩坏。550和556年,高氏和宇文氏分别篡夺东魏和西魏称帝,史称北齐和北周。北齐拥有今河北、山东、安徽及山西、河南大部分地区,军事、经济实力较强。但是,北齐后期皇帝(如高纬)荒淫无道,宠信佞臣(陆令萱、和士开等),朝政混乱。高纬甚至在战事紧急时因宠妃冯小怜“猎一围”而贻误战机,导致军心涣散。换而言之,如果北齐的皇帝都能够励精图治,完全有机会击败北周的。
同时,后主高纬听信谗言,杀害名将斛律光和兰陵王高长恭,致使北齐失去抵御外敌的核心战力,北周武帝宇文邕曾感叹:“若斛律光在,朕岂能至此?”对此,在笔者看来,和北周比起来,北齐也不缺少优秀的将领。但是,因为君主的昏庸操作,直接导致这些名将被冤杀,这无疑会挫伤北齐将士的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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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其次,相对于北周,北齐的内部矛盾更加尖锐。对于北齐皇室来说,依赖鲜卑勋贵,压制汉族士族,实行“文武分治”(晋阳鲜卑军权 vs 邺城汉人行政),导致内部撕裂严重,无法形成合力。
与此相对应的是,北周则借助于一系列变革,从而迅速崛起。早在西魏时期,宇文泰推行府兵制和均田制,吸纳汉人豪强加入关陇集团,解决了兵源与财政问题;苏绰“六条诏书”整顿吏治,使西魏、北周在弱势中实现高效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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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北周来说,胡汉融合战略是比较成功的。根据史料的记载,北周采取“汉化鲜卑”路线,缓和民族矛盾,团结关中汉人大族,构建了稳定的基础,社会凝聚力远超北齐。更为关键的是,北周的君主比较雄才大略,特别是周武帝宇文邕,隐忍十二年诛杀权臣宇文护后亲政,厉行节俭、灭佛增兵,并制定精准的战略(联突厥、和陈朝),在时机成熟时发动灭齐之战。换而言之,没有宇文邕这样的英主,北周也很难实现消灭北齐的目标。
三
再者,则是地缘与战略态势逆转。对此,在不少历史学者看来,北周据守关中高地,易守难攻,且随着国力增强,具备“高屋建瓴”东下的地利优势;与此相对应的是,北齐虽据富庶关东,但无险可守,且长期两线作战(北周与南陈)。进一步来说,对于北周来说,不太需要将精力用在防御南陈方面,但是,北齐则是经常和南朝陈作战,这在一定程度上消耗了北齐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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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公元576年北周攻克北齐军事重心晋阳,摧毁了鲜卑勋贵的根基,北齐随即陷入全面崩溃,仅数月后邺城失守。总的来说,在南北朝时期,北齐之亡非亡于实力不足,而亡于内耗;北周之胜非胜于起点,而胜于变革。因此,非常明显的是,这是一场“腐朽势力”被“新兴势力”取代的历史必然。对此,你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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