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美国那些事儿》系列,今天继续聊聊美国的事儿。美国在中东为何突然示弱?伊朗宣布反攻、日本加速扩军、俄乌对抗升级,这个危险的世界正走向何方?
美东时间8月28日,美国与伊朗之间的战争正式满半年。战况发展至今,伊朗仍然掌握着霍尔木兹海峡的控制权,这或许正是让美国不得不重回谈判桌的一大痛点。美国总统特朗普当日高调宣称,经过半年战事,美方已取得重大胜利。
事实是否如此,各方自有判断,此处不作评论。值得关注的是,特朗普同日还释放出另一项重要信息:美国将在石油供应上取得更大的主导权。这番表态的言外之意十分明显,华盛顿希望摆脱对霍尔木兹海峡油气资源的过度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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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全球五分之一的石油与天然气都要经由此处输送。特朗普声称要控制委内瑞拉的石油,一方面或许意在安抚美国民众,暗示油价压力有望缓解;另一方面也折射出美方摆脱霍尔木兹依赖的迫切心态。
除了民众用油需求庞大之外,中期选举前油价持续飙升带来的政治隐忧,同样让白宫寝食难安。而问题的关键仍在于霍尔木兹海峡目前依然掌握在伊朗手中,这是伊朗最实在的谈判筹码。从另一个层面看,美国过去半年在中东的处境也逐渐被外界看透。
它并非如先前所声称的那样,能够主导中东全局、垄断这一区域的话语权。半年来,美以联手重创了伊朗的核设施,摧毁了大量导弹基地与指挥系统,但伊朗方面仍然选择硬撑到底,甚至借助本轮谈判争取到更多喘息与整军再战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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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近日提出的要求包括:美方结束战争、解除制裁、终止对伊朗港口的封锁,并赔偿全部战争损失。这几项诉求,伊方在过去数轮谈判中始终未曾让步,而美方也始终拒绝妥协。至于本轮谈判中双方能否在这些议题上形成新的共识,仍有待观察。
与此同时,伊朗革命卫队宣布正与阿曼商讨航运通道的联合管理与收益分配。也就是说,尽管美国警告阿曼作为盟友不应与伊朗接触,甚至暗示可能采取军事行动,但阿曼与伊朗之间的合作仍在推进。
双方正在制定战后霍尔木兹海峡管理与收益分成的相关机制。由此可以判断,即便战事结束,霍尔木兹海峡也难以回到过去那种自由开放的通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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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观察美国能否继续撑下去,尤其要看中期选举结果是否会让特朗普在国内的领导地位遭受重创。若是如此,未来的美国或许会成为一个更柔性的谈判对手。伊朗大概也只能寄望于这种前景。
因为坦率而言,伊朗的整体资源与美国根本无从比较。目前伊朗的船只出不去,外部船只也进不来,货物尤其是石油运不出。在美国的封锁之下,伊朗别无选择。
霍尔木兹海峡受战事影响,目前每日通行船只仅剩五到十艘,而战前每日的通行量在100至130艘之间,也就是说95%的航运已经消失。各大航运公司都不愿让船只冒此风险。事实上,美国自身也在这场僵持中付出代价,国内物价因油价上涨而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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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受伤最深的,是美国在海湾地区的盟友,尤其是沙特阿拉伯。如今船只走红海要面对胡塞武装的导弹威胁,只能改道苏伊士运河一带,先将石油卸下,再通过输油管送往地中海港口装船外运,耗时更长,成本更高。
若要将石油运往亚洲,则要多花上数周时间与大量费用。沙特处境艰难,科威特等国同样受到冲击。这些国家因此对美国施加了不小的压力,但特朗普似乎并不在意盟友的死活。
若说再度轰炸伊朗、逼迫其屈服,他认为特朗普不敢如此行事,因为共和党候选人不会认同这样的做法,美国民调也显示多数民众反对继续对伊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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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进行到今天已届六个月,最可怕的正是这种僵持不下的局面,强者打不下去,弱者不肯投降,各方都僵在原地,气氛极其糟糕。他判断,真正的最大变数仍然是中期选举。
若特朗普此役失利,尤其是共和党惨败,以特朗普的性格,很可能对伊朗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草草收场。分水岭正是11月3日的美国中期选举。
选举结果将深刻影响对伊战争的走向,但特朗普的"宝盒"似乎已被翻得差不多,即便中期选举之后,恐怕也难有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军事攻势。可以确定的是,在中期选举之前,特朗普明显趋于保守低调,将军事冲突与轰炸行动降级,转而发动经济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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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的主角已经从鲁比奥或赫格塞斯换成了财政部长贝森特。贝森特近期推出所谓"经济驱逐"行动,并为其冠以"经济诺曼底登陆"这一颇为华丽的名号。
锁定伊朗以及与伊朗有贸易往来、有金融服务的国家,针对数字资产、科技、黄金、航空、航运五大领域实施二级制裁。根据美方公布的名单,实际制裁对象共计60家公司与实体,其中新增了不少船只,被美方称为运输伊朗石油的"暗船船队"。
特朗普警告,凡是继续为伊朗交易与洗钱提供便利、或帮助其规避制裁的国家和企业,未来都将面临二级制裁,并被逐出美国金融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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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问题在于,美国针对伊朗的经济制裁其实早在战前就已实施了数十年,伊朗依然撑到今天,关键就在于美国迄今未曾真正对中国下手。
虽然贝森特此次名单中确实点名了中国大陆与香港的实体和企业,但摊开细看,几乎全是个人或空壳公司,对中国而言不痛不痒。真正的关键在于,美国是否敢对中国的银行动手。若真的动手,其代价将极为巨大,中美贸易战势必进一步升温。
当前局势由实体战、科技战主导,一旦转向金融与数字领域,其影响将极为深远。举例来说,若把中国的银行踢出SWIFT国际清算系统,把中国企业从美国资本市场摘牌或强制被接管,冲击将非常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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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经济战略而言,美元的国际地位目前仍难以被取代。即便美方宣布制裁,中国其实并无对等的反制能力。中国长期希望人民币成为主要清算货币,多年努力至今,人民币仍存在诸多问题,难以担纲主要结算货币与机制。
这一切势必影响中国企业的对外经贸往来与结算,抬高成本;一旦电汇通道被切断,麻烦极大。一旦战争从科技战、实体战转向金融数字战,美国在此领域的实力,目前尚无任何中国企业或机构能够抗衡,这是它的固有优势。
第二点在于,美国资本市场在全球具有极高的影响力。中国虽然一直希望自己成为融资市场,鼓励企业到沪深股市上市募资,但全球最强、最具活力的资本市场依然在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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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到美国融资,一方面能获得较好的估值,另一方面可以对接全球最优秀、最聪明的人才,无论在资金、技术还是市场层面都能获得极大助力。一旦被美国踢出,其资本市场运作被切断,对中国企业与产业的长远发展未必有利。
虽然中国如今表态不会因为美方压力就改变对伊朗的态度,但归根结底还要看两国之间是否会形成某种默契。第三点值得观察的是,美国是否会推出更多针对性的监管措施。
近期在汽车零部件、无人机领域,美国已先后展开动作,最近又将矛头指向电力设施,这些设备当中可能存在涉及国家安全的隐患,而中国正是相关设备的主要来源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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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美国从中国进口了大量能源设备。随着这份清单逐步落实,就会发现美方正从科技、产品、资本等多个层面步步收紧,加强对中国的掌控。这种掌控能否转化为迫使中国配合美国政策、合力遏制伊朗的杠杆,仍需较长时间的观察,才能看清其实际走向。
除对中国的制裁之外,另一个关键在于美国是否敢对其波斯湾盟友下手。众所周知,阿联酋的迪拜长期以来正是伊朗地下金融服务的枢纽。事实上,许多波斯湾国家与伊朗都存在或多或少的往来。美国毕竟远隔重洋,而伊朗近在咫尺。
中东地缘政治的板块也已经发生显著变化,一个新的阵营正在浮现。这一自救阵营由沙特、土耳其与巴基斯坦共同组成,巴基斯坦正是本轮美伊谈判的斡旋主导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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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签署了《麦加协议》,构筑起中东版"小北约"。之所以称之为"小北约",是因为其协议架构与北约基本一致:只要沙特、土耳其、巴基斯坦其中一国遭受军事攻击,即视为三国共同领土受到外部势力攻击。
而现在的重大突破点在于,这三国实际上正邀请伊朗加入这一联盟。伊朗议会的官方通讯社已确认德黑兰接受了邀请,很可能加入这项联合防卫协议;但伊朗外交部的表态相对保守,否认收到正式邀请。
巴基斯坦方面则表示,已就协议内容向伊朗作出说明,包括最高军事领导人穆尼尔元帅在内,都亲赴德黑兰当面商讨此事,未来还将就霍尔木兹海峡、停战、重开海峡等议题继续对话,包括邀请伊朗加入中东小北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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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朋友可以变成敌人,敌人也可以变成朋友。如今整个中东局势正是如此。原本这些国家的朋友是美国,敌人是伊朗,界限清晰。但如今原本的朋友美国摇身一变,成了这个地区的动手者,让所有美国的盟友都成了受害者。
美国因此成为敌人,它是"麻烦制造者",各国原本日子过得好好的,现在自己的石油产业面临被摧毁的风险,无论是谁下的手,都是美国的行动所引发。于是美国摇身一变成为这一区域的头号敌人。
这并不意味着伊朗立刻变成朋友,但就当前局势而言,主要敌人是美国,次要敌人是伊朗,联合次要敌人对付主要敌人自然顺理成章。本轮中东小北约的出现,本质上是敌我关系发生了根本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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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基本立场是先解决美国这个问题,然后着手布局"后美国"、"后美伊战争"时代的中东秩序。从国际经验丰富的国家角度来看,这属于"预防性外交"。当下确实有许多秩序议题需要商议,而在时局转变的过渡期,才是决定未来国际秩序最黄金的时刻。
错过这一窗口,一旦秩序落定,就难以再作改变。首先关于霍尔木兹海峡。目前最大的利益相关方应属沙特。沙特与伊朗在海峡问题上存在共同利益,都希望海峡有序开放:开放是必然的,但若能维持秩序、多付一些成本,沙特也能接受。
因此在这一部分,可以借助中东小北约的三方力量,先与沙特就相关议题达成协议,其时效性甚至可以先行超越美国的立场。其次是区域军备问题,未来区域内的集体安全机制如何减少冲突、如何构建对冲机制,都是当下应当讨论的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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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则是美国从中东撤离的问题,这是停战的先决条件,也是各方共同的意见与共同利益所在。因此他认为,未来这一地区的国家,包括伊朗与中东小北约成员在内,共同的长远目标就是将美国的军事力量挤出该地区,并将为此长期努力下去。
将视线从中东移开,可以看到整个世界都处在动荡之中。特朗普对伊朗明显示弱,转而对加拿大约276亿美元商品加征50%关税,加方随即宣布"以牙还牙"。将从9月8日起加征对等关税。
俄乌战场上,英国准备向乌克兰提供"风暴阴影"导弹的组装能力,一旦落实将对俄目标形成致命打击,俄罗斯已明确宣告将反击英国军事目标,同时批量生产"星链"卫星干扰器;美国中情局局长紧急飞抵莫斯科,透露出局势剑拔弩张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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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方面同样不容忽视,多家日媒披露其2027年度防卫预算将突破10万亿日元,正加速研发列装陆基远程导弹、海基战斧、空射反舰导弹和潜射高超音速武器等多平台先发偷袭打击体系,"新军国主义"正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
面对这个乱局,一句话总结:世界很乱,中国很稳,中国是这个世界的"诺亚方舟"。但必须清醒地看到,"偷袭"与"突袭"完全可能在并未重兵防守的领域发生,尤其是在太空这一新兴博弈场。
中国在低轨卫星数量上仍处劣势,而在陆海运载火箭回收、星地通信等方面已取得重大突破,这是重大利好。对日本切不可轻敌,更不可抱有"道歉换和解"的善良幻想,其疯狂扩军备战与所谓改善关系根本不在一个频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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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国防动员法的修改是一个积极信号,新型领域国防动员力量将进一步加强,必须持续思考国家安全风险究竟从何而来,方能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中立于不败之地。
这是本期《美国那些事儿》,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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