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常有俄罗斯老铁直挠头,掰着手指头纳闷:挨着中国大门的西伯利亚足足有1200多万平方公里那么大,古代中华帝国那么强横,几千年下来咋就硬是没把它划拉进自家地盘?这事儿说破天,也不是咱老祖宗没长后腿,纯粹是古人打心眼里觉得那块地“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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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咱们老祖宗几千年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把式,历代皇帝开疆拓土,眼睛瞪得溜圆,盯的全是能长庄稼的风水宝地。西伯利亚倒好,一大半土地都在北极圈边上转悠,一年到头零下几十度,冻得邦邦硬的永久冻土连铁锹都铲不动。种水稻小麦?做梦去吧,连皮糙肉厚的青稞下去都得冻成冰棍。地里埋着石油天然气矿产,古人既用不上,也没那个金刚钻挖得出来。要一块种不出粮食的冰疙瘩干啥?留着过年当冰雕看吗?再往细处算算经济账,古代运粮全靠牛拉马驮,从中原装满十车粮草往那极寒之地送,道上人吃马嚼加跑冒滴漏,走到地头能剩一车就算烧高香了。这治理成本能把国库掏个底朝天,图个啥?再说了,古代朝廷的心腹大患历来是北方大漠上的匈奴、突厥、蒙古、女真这些骑马射箭的狠角色。皇帝把兵力和粮草全砸在防范游牧铁骑上了,哪还有闲心去管那连根草都长不齐的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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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北边的道儿往回倒,老毛子是怎么把这块无人问津的硬骨头吞进肚里的?时间往回推,16世纪中期那会儿,俄罗斯也就算个中等规模的国家。莫斯科当家的伊凡雷帝那时候眼珠子全盯在毛皮贸易上。1552年出兵把喀山汗国收拾了,没过多久又把阿斯特拉罕汗国按在地上摩擦。这两仗打下来,伏尔加河捏在手里,贸易路线通了,好农田有了,能收税的农民也有了。吃饱喝足,贪心不足的伊凡雷帝派了哥萨克头目叶尔马克·季莫费耶维奇带着队伍往东边平推。一来防着外头的人进地盘捣乱,二来逼着当地人交毛皮当贡赋,转手倒卖给欧洲人赚大钱。拿下了西比尔汗国,“西伯利亚”这名字也就跟着叫开了。那片地广人稀,遇不上像样的抵抗,短短60年,整片地盘全成了沙皇的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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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占了这么大的地盘,有没有掏空国库?压根没有。他们治理成本极低,无非沿边疆盖几个商站小堡垒,护住道路河流渡口。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土著,连自己改了门庭都不知道。大面积的北部腹地,直到苏联时期搞人口普查,才算在地图上画明白了。俄罗斯人单方面嘴一宣布,画地图的人不吭声,这地盘就算归他了。版图一膨胀,直接涨到以前20倍。1721年欧洲列强领袖看这架势,也得认俄罗斯沙皇当皇帝,面子大得很。
一路往东扩,迎头撞上了大清王朝。清军根本不惯着,直接开火把俄军撵了出去。前线将领死磕到底,莫斯科高层扛不住服软求和。1689年签了《尼布楚条约》,沙俄从黑龙江流域拔腿走人。外兴安岭以北归了俄罗斯,岭南到黑龙江乌苏里江流域全归清朝,乌第河留着以后再议。一直到18世纪中期,这大片西伯利亚版图基本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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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移世易,19世纪中后期,大清国遭到欧洲列强群狼环伺,挨了顿毒打。俄罗斯趁火打劫,把当年条约里没拿到的地盘全搂进了怀里。这一下,国家的地界从西头的波罗的海,直接横跨到了东边的日本海。几千年不挨冻土的中国人,没成想让人家捡了个大漏,历史的账本,就是这么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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