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猫咬了之后,人总要想办法解释这件事。要么说猫在跟你玩,要么说这是它表达亲近的方式。反正不能承认自己就是被一只小动物无缘无故来了一口。
人在把自己让位于技术的时候,也有一套类似的自我安慰机制。技术每拿走一种原本属于人的能力,人就赶紧宣布:没关系,真正属于人的价值其实在别处。这个说法听起来体面,细想却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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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转移的安慰剂
GPT对这个观点的解释很直接:人不只是害怕失去价值,更害怕世界可以在不需要自己解释的情况下继续成立。换句话说,当一项技术能独立完成过去必须由人来做的事,人面对的不只是饭碗问题,还有一种更深的不安——原来这件事没有我也行。
于是价值就被不断转移。计算能力被机器超过了,就说人的价值在创造力;创造力看起来也岌岌可危了,就说人的价值在情感连接;等情感连接也能被模拟,大概还会找出新的“别处”。每一次转移都像是在给自尊心找台阶。
解释本身比失去更值得玩味
这套操作真正搞笑的地方在于,它和“被猫咬了之后总要想办法解释”是同一个心理动作。事情已经发生了,解释并不能改变结果,但解释能让人觉得自己还掌握着某种主动权。哪怕这种主动权只是嘴上说说。
技术不会停下来等人调整心态。它拿走一种能力,人就重新划定一次“人之所以为人”的边界。边界越划越窄,安慰的话却越说越熟练。到最后,可能连“解释”这件事本身,也会被技术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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