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国财长贝森特在G20财长会筹备阶段就放出一记狠话,说不排除因为伊朗问题,剥夺跟伊朗做生意的第三方实体的美元使用权,还拉着G20成员要给中国加贸易壁垒缩小双边贸易失衡。这话一出来,不少人都在问,难道美国真要对中国开启全面金融封锁了?这事真没大家想的那么夸张,咱们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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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贝森特这番话,本质就是极限施压下的喊话,根本不是马上就要把中国金融机构全面踢出美元体系。这套金融威慑的玩法,本身就有门槛,用不好还会反噬自己。美国真正想干的,就是逼全球在伊朗问题上听他的,顺带拉着其他国家一起给中国使绊子,只不过这事成不成还两说。
贝森特说的剥夺美元使用权,靠的就是美国的次级制裁机制,依托纽约CHIPS清算系统拿捏着美元跨境清算的命脉。哪家外国金融机构被美国财政部盯上,在美的代理账户就会被关,再也做不了美元的跨境收付,直接没法做美元贸易。之前埃及银行阿联酋分行就因为跟伊朗有业务往来,被限制了代理业务权限,例子摆在那,不是空口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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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次级制裁分两个档次,第一档只针对单个企业、银行这种商业主体,只卡出事机构的美元清算资格。第二档才是把整个主权国家都隔绝在美元体系之外。到现在为止,美国都很少对大型主权经济体动用第二档手段,毕竟对着体量这么大的经济体切断美元通道,遭殃的不只有对方,美国自己也逃不掉。
美国国内大把资产、债务、贸易合同都是用美元计价流通,中国好几家大型银行深度参与全球美元业务,和华尔街几十家头部机构都有代理合作关系。真要是把中资主要银行集体踢出美元体系,一大堆正在履行的跨境信贷、大宗商品交易、债券持仓都会直接没法履约。美元流动性都会出现局部断层,美国跨国企业和华尔街机构照样要承受资产减值、合同违约的损失。华尔街不少交易部门都已经给美国政府递了风险报告,提醒别玩脱了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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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贝森特只敢放狠话,不敢真对中国头部金融机构动手的核心原因之一。喊喊话就能释放压力,真动手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本土金融产业扛不扛得住冲击。贝森特把伊朗议题和对华诉求绑在一起说,本来就是打着一石二鸟的算盘。
他一边拿次级制裁当大棒,逼各国停掉和伊朗的商贸往来,一边在G20四处游说,想让多国一起打对华贸易壁垒,调整进出口结构,缩小美国统计的贸易逆差。美国就是想造出一种非此即彼的局面,让其他国家既要跟着他孤立伊朗,又要主动限制和中国的经贸往来,帮他完成想要的全球经济秩序重塑。
但G20内部本来就没法达成统一行动,二十国成员涵盖了发达经济体、资源出口国、新兴工业国,大家的利益诉求差得不是一点半点。欧洲很多国家的能源和制造业都很依赖中国,贸然加贸易壁垒,本土消费品价格和工业产能都会受影响,谁也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不少新兴经济体,既要伊朗稳定的原油供应,又看重和中国的基建、工业品贸易,根本不愿意接美国抛过来的非此即彼的选择题。美国自己还在给不少G20成员国加关税,一边要盟友配合自己的政策,一边又用贸易手段坑盟友的本土产业。这种两面三刀的做法玩多了,早就消耗完了各国对他的信任,贝森特的游说效果能好才怪。
G20财长会大概率就是一场激烈辩论,根本出不了一份统一的、针对中国和伊朗的集体约束文件。咱们中国这边的应对,其实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路数特别清晰。
法律层面,国内早就正式启用了阻断域外制裁的相关法规,国内企业不用遵守美国单方面出台、没有联合国授权的域外制裁条文。要是有境内机构迫于美方压力,损害了国内市场主体的权益,相关企业还能走国内司法途径索赔。这套规则虽然不能直接废掉美国在海外的制裁权力,但能抬高全球中间机构选边站队的成本。
以后海外银行处理中伊相关业务,不光要掂量美国的制裁风险,还要考虑中国司法追责的后果,不会无条件听美国的话。金融基础设施这块,咱们的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发展这么多年,直接间接参与者越来越多,业务已经覆盖了绝大多数贸易伙伴国家。
现在中伊的原油贸易已经有不小的比例用人民币结算,全程绕开了美元的清算链路。这套系统现阶段虽然还没法完全替代美元覆盖所有第三国多边交易,但是保障双边关键物资贸易正常运转完全没问题。数字人民币的跨境相关设施也一直在更新迭代,多边央行数字货币桥项目也在持续测试,真遇到极端情况,咱们也留好了备选方案。
美国的威慑虽然不会带来全面金融切割,但也不排除搞点局部打击。哪怕不对咱们来全面的,美国也有可能挑部分中国实体、中小型银行搞定点制裁,用局部惩戒来示威,给全世界看不听美国话的下场是什么。这种定点打击和全面切断主权国家美元权限,完全不是一个性质的事,影响也天差地别。
美国内部本身对这事也有分歧,白宫财政部倾向于用制裁换外交筹码,国会不少议员一直喊着要扩大制裁清单。金融圈的大佬们,反倒更担心过度用次级制裁会加速全球去美元的进程。动不动就拿美元当武器用,只会逼得更多国家主动降低美元资产和美元结算的占比,时间长了就是啃美元全球地位的根基。
这种长远代价,也会绑住美国的手脚,让他不敢太激进。中方说的奉陪到底,也不是咱们主动要找对抗,就是传递一个信号,所有外部的单边压力,我们都已经做好预案了。
不管是实体清单扩容,还是个别金融机构受限,哪怕是G20层面遭遇集体施压,我们都有对应的办法应对。经贸往来本来就该建立在国际法框架下,哪个国家都没资格把自己的外交目标,变成强制全世界服从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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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段时间,博弈会分散在好几个地方。G20财长会的辩论结果,美财政部的制裁清单更新,中伊能源贸易结算的数据变化,都能帮我们观察事态走向。美国手里攥着金融工具不假,但工具不是没代价,更没法无限制使用。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G20财长会前夕美方释放对华威胁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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