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特种兵老公离婚那天,吵得很难看。
他说我死在外面,他也不会看一眼。
我说一定嫁个比他好一万倍的。
五年后,总部派我来做联合演训的技术保障。
开幕式上,厉野作为大队长上台讲话,收尾时忽然补了一句:
我和沈晴同志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未婚妻是温阮,以后大家别乱开玩笑。
台下掌声猛地停住,所有目光都带着同情扫向我。
我没抬头,只管整理手里的技术手册。
没人知道,我四年前就再婚了,还生了一对龙凤胎。
只是消息从没传到过这。
......
散会时天已经擦黑,深秋的风刮得脸疼,我拽了拽冲锋衣领口往外走。
一辆越野车轰着油门从我身边冲过去,卷了我一身灰。
是厉野的车,五年前我坐过无数次。
也就在这时,一辆挂着一级景备牌的红旗轿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我面前。
穿便装的司机下车立正敬礼,伸手拉开后座车门。
沈工,首长让我接您回去,小珩小琅吵了一下午要妈妈。
回到市区父母家,开门就是饭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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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团子立刻扑过来抱住我的腿,软乎乎喊妈妈。
母亲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招呼我吃饭,
父亲趴在阳台窗边往下看了眼,回头叹道。
延峥心细,这么忙还把你和孩子的事都安排妥当,比当年那个愣头青强百倍。
我笑了笑,没接话,坐下安静吃饭。
夜里等两个孩子睡熟。
我轻手轻脚走到客厅,打开蓝牙音箱放基地的晚间广播。
正式新闻播完,主播忽然加了句闲谈。
这次联训最让人唏嘘的,就是厉大队和沈工了。当年是基地人人羡慕的一对,如今厉大队要再成家,沈工却还是孤身一人。
我指尖顿了顿,五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地冒出来。
那年厉野调去边境特战分队,我坐了十二个小时的盘山公路赶过去看他。
刚到训练场边,就看见温阮坐在台阶上,拿着他的战术水壶仰头喝水。
厉野有严重的洁癖,自己的水壶别人碰一下都要擦三遍,连我这个妻子都碰不得。可那天他就站在旁边,淡淡扫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这么多年,我从来没真正走进他心里。
他调去边境的第二个月,我再过去找他,直接提了离婚。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问:想好了?
想好了。
他没追问缘由,没半句挽留,当天就打了离婚报告。
一周后,我们领了离婚证。
五年感情,无疾而终。
我关掉音箱,回房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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