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这栋江景公寓的第三个月,我彻底栽在了对面邻居陆则衍手里。
不是一见钟情的心动沉沦,不是刻意奔赴的相遇,是阴差阳错的撞见、进退两难的拉扯、嘴硬心软的误会,和藏了整整两年、无人知晓的暗恋浩劫。
我叫温知夏,二十四岁,刚毕业一年,在这座一线城市独自打拼。
为了离公司更近、避开拥挤的城中村,我咬牙租下了这套价格偏高的两室江景小公寓。户型通透、采光极好,唯一的bug,也是后来彻底打乱我平静生活、让我心跳失控、狼狈不堪的根源——我家次卧的窗户,和对门邻居的浴室窗户,只隔不到半米的楼间距。
两扇落地窗遥遥相对,中间没有任何遮挡,干干净净、清清楚楚,只要窗帘拉开,两边室内的景象,便能一览无余、尽收眼底。
搬家那天,中介反复叮嘱我:“小姑娘,这栋楼的户型通病,对窗通透,隐私性差,晚上洗澡、换衣服一定要拉死窗帘,千万别大意,容易尴尬。”
我当时连连点头,记在了心里,小心翼翼恪守着独居女生的分寸和边界。
我性格慢热内敛、极度社恐、脸皮极薄,最怕邻里尴尬、最怕生人对视、最怕无端绯闻。
独居一年,我向来安分守己、谨小慎微,出门轻声轻脚、遇事低调避让,从不招惹是非、从不窥探邻里、从不主动交际。
我对门的邻居,是整栋楼公认的天花板男神——陆则衍。
二十七岁,建筑设计师,身高一米八九,肩宽腰窄、五官清隽、气质冷冽,常年穿着干净的黑色衬衫、休闲西裤,眉眼疏离、生人勿近,自带拒人千里的清冷气场。
他话极少、极寡言、极冷淡,进出电梯永远独来独往,从不闲聊、从不寒暄、从不参与邻里闲谈,是妥妥的高岭之花、禁欲男神。
搬来三个月,我和他碰面的次数寥寥无几。
偶尔电梯偶遇,我都会下意识低头避让、侧身躲开,不敢对视、不敢搭话、生怕尴尬。
这样清冷疏离、高高在上的男人,于我而言,就是遥不可及的陌生人,是此生都不会有交集的邻居。
我安分守己、守好边界、过好自己的独居生活,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三次撞破他的私密瞬间,被他步步紧逼、堵在墙角,进退无路、狼狈失控、心跳炸裂。
第一次撞见,是搬家后的第二周,一个闷热的夏夜。
那天我加班到深夜十一点,身心俱疲、头昏脑涨,回到家洗完澡,习惯性推开次卧的窗户通风透气。
夏夜闷热,晚风微凉,我趴在窗沿吹晚风、放空发呆,缓解一整天的工作疲惫。
次卧的窗帘我只拉了一半,留着缝隙透气,我全程低头发呆,根本没有看向对面。
可就在我抬手整理窗沿晚风的瞬间,余光不经意一扫,瞳孔骤然紧缩、浑身僵硬、瞬间僵在原地!
对面浴室的落地窗,空空荡荡、完全敞开,没有拉一丝窗帘。
氤氲温热的水雾里,修长挺拔的身影赫然立在窗前,水雾缭绕、光影朦胧,勾勒出宽肩窄腰、线条利落的完美身形。
水珠顺着白皙冷白的肌理缓缓滑落,沿着清晰的锁骨、挺拔的脊背、流畅的腰线层层下坠,画面干净又野性、清冷又蛊惑。
是陆则衍。
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彻底宕机、手足无措、浑身发烫!
我不是刻意窥探、不是故意偷看,我只是正常开窗通风、无意余光扫到。
可画面冲击力太强、太猝不及防、太让人面红耳赤!
长这么大,我从未和异性有过任何亲密接触,从未见过如此直观、如此完美、如此有张力的画面。
羞耻、慌乱、滚烫、尴尬、无地自容,瞬间席卷全身,烧得我脸颊爆红、耳根发烫、心跳快到炸裂!
我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三秒,才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慌乱失措地一把拉死窗帘!
“哗啦——”
厚重的遮光窗帘彻底合拢,隔绝了两边的视线,也隔绝了那让我窒息的画面。
我背靠着冰冷的窗帘,大口喘气、心跳狂飙、脸颊滚烫、浑身发软。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砰砰直跳,仿佛要冲破胸膛,久久无法平复。
太尴尬了、太羞耻了、太离谱了!
我不停自我安慰:是意外、是巧合、不是故意、他没发现、绝对没发现!
对面水雾缭绕、视线模糊,深夜光线昏暗,他绝对不会注意到隔壁窗边慌乱失态的我。
我反复催眠自己、反复平复情绪、反复压下滚烫的慌乱。
那晚,我失眠到凌晨三点,一闭眼,就是水雾里的清冷身影,挥之不去、避之不及,羞耻感缠了我整整一夜。
我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开次卧窗户、永远拉死窗帘、彻底杜绝所有尴尬可能!
我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撞见,只是仅此一次、仅此而已,转瞬即逝、不会再有后续。
我万万没想到,命运的拉扯,才刚刚开始。
第二次撞见,距离第一次仅仅相隔七天。
周末午后,天气闷热无比,全屋闷得窒息,空调突然故障停机,全屋燥热难耐。
维修师傅要下午才能上门,我实在耐不住闷热,抱着侥幸心理,再次轻轻拉开了次卧窗帘的一条小缝隙,只想透一点风、散一点热气。
我牢牢谨记上次的尴尬教训,全程低头、绝不抬头、绝不张望、绝不窥探对面。
我笃定午后光线刺眼、对面不会开窗、不会有意外。
可命运偏偏捉弄人,越是害怕什么,越是遇见什么。
我刚拉开缝隙,还没来得及感受晚风,视线平视的瞬间,再次猝不及防、直直撞入对面浴室的景象!
这次没有水雾遮挡、没有光影朦胧、没有任何模糊遮掩。
阳光透过落地窗直直洒进浴室,画面清晰通透、一览无余、分毫毕现。
陆则衍刚洗完澡,披着一条黑色宽松浴巾,慵懒靠在窗边,单手插兜,低头擦拭湿漉漉的黑发。
湿发滴着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脖颈线条优越至极,清冷的眉眼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冷漠,多了几分慵懒破碎的荷尔蒙张力。
他身姿挺拔、气质清贵,哪怕只是简单的擦发动作,也高级又蛊惑、清冷又撩人。
这一次,比上次更加清晰、更加直观、更加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失控。
我呼吸骤然停滞、浑身血液倒流、脸颊瞬间爆红!
最要命的是——
在我僵住的瞬间,对面擦拭头发的男人,猛地抬眼,视线精准无误,直直对上了我的目光!
四目相对,隔空相撞。
他漆黑深邃的眼眸,沉静、清冷、锐利、坦荡,直直穿透缝隙,精准锁住慌乱失措的我。
那一刻,时间静止、空气凝固、天地死寂!
我大脑彻底空白、彻底瘫痪、彻底懵神!
隔着半米的楼间距、隔着两扇落地窗、隔着薄薄的窗帘缝隙,我狼狈慌乱、满脸通红、偷窥被抓、当场现行!
他没动、没说话、没闪躲。
只是静静抬眸,沉沉看着我,眼底情绪晦暗不明、深浅难测,辨不出喜怒、看不出情绪。
短短两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羞耻得想原地消失、想钻进地缝、想彻底逃离!
不敢对视、不敢停留、不敢多想,我手忙脚乱、颤抖着手,“唰”的一声,再次死死拉合窗帘!
后背紧紧贴在墙上,我浑身发抖、心跳炸裂、耳根红透、满脸滚烫,羞耻和尴尬席卷全身,让我恨不得当场原地去世!
完了。
这次彻底完了。
第一次意外撞见,或许可以侥幸他没发现。
可这一次,四目相对、当场抓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一定以为,我是故意的、是刻意窥探、是别有用心、是花痴偷窥!
清冷禁欲、高高在上的男神邻居,肯定无比反感、无比嫌弃、无比鄙夷我这种猥琐偷窥的行为!
我彻底社死、彻底尴尬、彻底无地自容!
整整一下午,我躲在房间里,不敢开窗、不敢走动、不敢靠近窗边、甚至不敢出声。
我惴惴不安、满心慌乱、满心尴尬、满心愧疚,反复纠结、反复内耗。
我想解释、想道歉、想澄清自己不是故意的、想抹平这场荒唐的误会。
可我没有任何借口、没有任何立场、没有任何机会。
两次撞见,两次私密时刻,任谁都会认定,我是刻意为之、蓄意偷窥。
从那天起,我彻底自闭、彻底躲闪。
出门必小心翼翼、听见门外脚步声立刻屏息避让、遇见电梯立马折返、全程避开陆则衍所有可能出现的场景。
我满心羞愧、满心尴尬、满心局促,只想彻底减少交集、彻底远离、彻底抹平这场荒唐的社死。
我以为,我只要足够躲闪、足够低调、足够避嫌,时间久了,他就会淡忘这件事,这场荒唐的误会就会不了了之。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命运的拉扯从未停止,第三次撞见,直接将我所有伪装撕碎,将我逼至绝境,让我无路可退、彻底沦陷。
第三次撞见,是五天后的深夜。
那天我加班应酬,喝了一点低度果酒,微醺上头、浑身发软、思绪昏沉。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晚风清凉、月色温柔,酒意翻涌,让人格外浮躁烦闷。
我脑子昏沉、警惕性全无、羞耻感减半,鬼使神差地,再次走到了次卧窗边。
我心里憋着一股委屈、一股不服、一股别扭。
明明是户型设计缺陷、明明是窗户相对、明明是意外巧合。
凭什么我要整日躲闪、整日愧疚、整日局促不安?
凭什么我要背负猥琐偷窥的污名、小心翼翼、畏畏缩缩?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我赌深夜无人、赌他早已休息。
我犹豫两秒,轻轻拉开了窗帘。
月光洒落、晚风袭来,我微微仰头,想要吹醒昏沉的头脑,压下心底的憋屈。
可视线抬起的那一刻,熟悉的画面,再次毫无预兆、直直撞入眼底!
第三次。
我第三次撞见陆则衍洗澡。
深夜无人、夜色静谧,他没有拉任何窗帘,坦然立于窗前,身形清冷、身姿挺拔。
没有白天的慵懒破碎,深夜的他,多了几分冷冽野性的张力,在月色光影下,禁欲又撩人、清冷又蛊惑。
短短半个月,三次撞见,次次猝不及防、次次直击灵魂、次次让我心跳失控。
我彻底懵了、彻底失语、彻底浑身僵硬!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躲闪、没有立刻拉帘。
或许是酒意上头、或许是委屈爆棚、或许是破罐破摔、或许是彻底麻木。
我就那样僵在原地,怔怔看着对面,大脑空白、思绪停滞,忘了羞耻、忘了躲闪、忘了尴尬。
短短几秒的失神,足够致命。
对面的男人,再次精准捕捉到窗边的身影。
陆则衍缓缓抬眼,漆黑的夜色里,那双眼眸深邃如海、沉沉锁定我。
这一次,他没有沉默、没有隐忍、没有漠然对视。
隔着空旷的夜色、隔着半米的楼距,他微微偏头,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磁性、清冷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隐忍的张力,清晰传到我耳边:
“温知夏,看够了没有?”
短短五个字,低沉撩人、直击心脏、猝不及防、炸开在寂静深夜!
我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彻底回神!
他不仅知道我在看、不仅抓包我三次撞见,他甚至连我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羞耻、慌乱、滚烫、窘迫、难堪,瞬间淹没所有酒意、所有倔强、所有别扭。
我被当场戳穿、当场抓包、当场质问,窘迫得手足无措、满脸爆红!
骨子里的倔强、薄脸皮的自尊、不服输的别扭,瞬间涌上心头。
我明明不是故意的、明明是意外、明明是户型缺陷!
我不想被他当成猥琐偷窥的花痴、不想被他鄙夷嫌弃、不想落得刻意纠缠的名声!
慌乱失措之下,我脑子一热、嘴硬逞强、口是心非,硬生生压下所有慌乱,扬起脖颈、故作冷淡、语气疏离,一字一句,清晰回怼:
“没什么好看的,我没兴趣。”
我嘴硬、逞强、装冷淡、装无所谓、装毫不在意。
我刻意摆出疏离淡漠、不屑一顾的姿态,假装全程无意、假装毫无波澜、假装压根没放在心上。
我以为这句嘴硬的反驳,能挽回一点颜面、抹平一点尴尬、消解他的误会。
我以为他会信、会作罢、会淡然释怀、会从此不再计较。
可我低估了陆则衍的偏执、低估了他的隐忍、低估了他积攒半月的情绪、更低估了他眼底藏了很久的深情。
夜色里,对面的男人静静看着我,眼底的清冷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暗涌、隐忍的张力、似笑非笑的执拗。
他没再回话,只是沉沉看了我两秒,而后,缓缓抬手,拉上了所有窗帘。
夜色瞬间隔绝、画面彻底消失。
我心脏狂跳、心绪杂乱、满心忐忑、不知所以。
我不知道他信没信、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慌乱拉上窗帘,躲在房间里,心跳久久不能平复,满心纠结、满心懊恼、满心后悔。
我为什么要嘴硬?
为什么非要装冷漠、装不在意、装没兴趣?
这下误会更深、更僵、更无解了!
我惴惴不安、彻夜难眠,以为这件事顶多就此僵持、就此尴尬落幕。
可我万万没想到,真正的失控、真正的拉扯、真正的揪心纠缠,在第二天如期而至。
第二天傍晚,我下班回家,刚走出电梯、刚打开自家房门,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楼道寂静、光线柔和,带着清冷的松木气息,缓缓笼罩过来。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回头。
陆则衍站在楼道尽头,一身黑色衬衫、身姿挺拔、眉眼清冷,逆光而立,沉沉看着我。
他周身气场冷冽、压迫感十足,和往日的疏离淡漠截然不同。
我心头一慌、下意识想要侧身进屋、躲开对视、逃离尴尬。
可我刚侧身半步,他长腿迈开、步步逼近,转瞬之间,抬手、侧身、直接将我死死堵在了房门与墙壁的夹角里!
“咚——”
他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壁上,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我,温热的气息俯身压来,将我牢牢困在方寸之间、无路可逃、进退两难。
近距离的压迫感、清冽的气息、强大的气场、咫尺的距离,瞬间让我浑身僵硬、呼吸停滞、脸颊爆红、心跳炸裂!
楼道寂静无声,只有我慌乱急促的心跳声,在耳边疯狂回响。
我背靠冰冷的墙壁,身前是极致近距离的禁欲男神,咫尺相拥、毫无退路、浑身紧绷、手足无措。
他微微低头,深邃的眼眸直直锁住我的眼底,眉眼沉沉、情绪晦暗不明,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隐忍的执拗、淡淡的戏谑、藏不住的深情,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没兴趣?”
三个字,轻轻重复,却带着极致的张力、极致的拉扯、极致的较真。
他逼近分毫,距离更近,眼底暗涌翻涌,死死盯着我慌乱躲闪的眼眸,继续追问:
“三次,次次准时、次次驻足、次次失神凝望。
温知夏,你告诉我,你没兴趣?”
他的声音不凶、不厉、不暴躁,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拆穿所有伪装的通透、看透所有嘴硬的深情。
我浑身发烫、耳根爆红、眼神躲闪、不敢对视、彻底慌了神。
所有的逞强、所有的嘴硬、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冷淡,在他步步紧逼的墙角对峙里,彻底崩塌、彻底碎裂、彻底溃不成军!
我嘴唇发干、声音发颤、慌乱解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窗户没拉、是意外、是巧合,我没有刻意偷看……”
慌乱的解释苍白无力、支支吾吾、漏洞百出。
陆则衍垂眸看着我慌乱窘迫、耳尖通红、嘴硬心虚的模样,清冷的眉眼微微松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却依旧步步紧逼、不肯放过。
“巧合一次,是意外。
巧合两次,是偶然。
巧合三次,温知夏,你骗谁?”
他俯身更近,气息缠绕、光影笼罩,将我彻底圈在怀里,语气低沉温柔,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和执拗:
“昨晚,你怔怔看了我足足十秒。
眼神慌乱、失神、发烫,根本不是毫无兴趣的样子。
你嘴硬的样子,真的很笨。”
我被他拆穿所有伪装、戳破所有逞强,窘迫得想找地缝钻进去,脸颊滚烫、心跳失控、手足无措,死死攥着衣角,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我从来没有和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步步紧逼、墙角围堵、极致拉扯。
紧张、慌乱、羞耻、窘迫、心跳炸裂、浑身发软,所有情绪交织缠绕,彻底打乱我的所有思绪。
我窘迫至极,只能低头小声辩解:“我真的……没有想看你,也没有别的心思,你误会我了……”
看着我快要哭出来、窘迫无措、软乎乎认错的模样,陆则衍周身冷冽的气场,瞬间彻底消融。
他撑在墙边的手微微放松,俯身看着我低垂的眉眼、泛红的耳尖、慌乱颤抖的睫毛,声音瞬间温柔下来,褪去了所有执拗和压迫,只剩下隐忍了很久的温柔、深情和无奈。
他低声开口,字字清晰、句句揪心,彻底颠覆我所有认知、彻底撕开所有误会: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从第一次撞见开始,我就知道。”
我猛地抬头,怔怔看向他,满眼错愕、满脸震惊!
他看着我懵懂慌乱的眼神,眼底盛满隐忍已久的温柔,缓缓道出所有我从未知晓、从未察觉、从未想象的真相。
“第一次夏夜,你开窗通风,余光扫到我,立刻慌乱拉帘,耳根红透,是纯粹的意外。
第二次午后,你只开一条缝隙,无意对视,仓皇躲闪,满眼羞愧,依旧是无心之举。
我从来没有误会你偷窥,我只是……一直在等你。”
我彻底愣住、彻底失语、彻底呆滞在原地!
等我?
他一直在等我?
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看着我震惊懵懂的模样,陆则衍眼底的温柔愈发浓郁,带着一丝隐忍的酸涩、久久的深情,缓缓坦白:
“我搬来这里两年,比你早入住两年。
从你第一次看房、第一次踏入这栋楼、第一次出现在电梯里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
你胆小、内敛、社恐、嘴硬心软、温柔又别扭。
每次电梯偶遇,你都低头躲闪、紧张局促、不敢对视。
我看了你整整两年,默默留意、默默关注、默默看着你独自打拼、独自独居、独自小心翼翼生活。
我喜欢你两年,隐忍了两年,克制了两年。”
惊雷炸响、彻底破防!
我怔怔看着眼前清冷禁欲、高高在上的男神邻居,大脑轰然炸裂、彻底空白、彻底难以置信!
高高在上、生人勿近、无数人追捧的陆则衍,竟然默默喜欢了我两年?
我从未察觉、从未多想、从未敢奢望!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云泥之别、是毫无交集的陌生人、是遥不可及的邻里关系。
我一直自卑怯懦、觉得自己平凡普通、微不足道,配不上耀眼优秀的他。
可他,竟然隐忍深情、默默关注、喜欢了我整整两年!
他继续温柔开口,道出所有三次撞见的真相、所有荒唐误会的根源,字字揪心、句句戳泪:
“我浴室从不开窗,从来都是常年紧闭窗帘。
第一次开窗、第二次不拉帘、第三次深夜敞窗,全是我故意的。”
我浑身一震、彻底呆滞!
“我知道次卧对窗、知道隐私通透、知道你胆小内敛、知道你会尴尬躲闪。
我刻意一次次开窗、一次次放任视线相对、一次次制造偶遇撞见。
不是不自重、不是无所谓,是我太克制、太胆小、太不敢主动。
我清冷疏离、生人勿近,所有人都以为我高冷难追、无心情爱。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面对你的时候,有多胆怯、有多被动、有多不敢打扰。
我不敢主动搭讪、不敢刻意靠近、不敢贸然表白、怕吓到胆小的你、怕惊扰你的平静、怕被你拒绝、怕连邻里都做不成。
所以我只能用最笨拙、最隐晦、最荒唐的方式,制造交集、制造对视、制造羁绊。
我赌你会看见我、赌你会记住我、赌你会对我有一丝波澜、赌我们能多一点牵连。
半月三次撞见,不是你的尴尬社死,是我蓄谋已久的暗恋试探。”
短短一段话,彻底击碎我所有的尴尬、所有的误会、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局促。
原来,所有的阴差阳错、所有的猝不及防、所有的荒唐撞见,从来不是我的狼狈社死,是他隐忍两年、笨拙至极的蓄谋已久。
我以为的自作多情、猥琐偷窥、尴尬难堪。
原来是双向未知、单向深情、笨拙暗恋、刻意奔赴。
我以为我全程狼狈、全程失态、全程尴尬。
殊不知,我躲闪的模样、脸红的模样、慌乱的模样、嘴硬逞强的模样,早就被他悄悄珍藏、默默看了无数次。
他看着眼底彻底失神、满眼震惊、眼眶微微泛红的我,抬手轻轻拂过我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至极、小心翼翼、珍视至极。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隐忍两年的酸涩和温柔,缓缓落在我耳边:
“那天深夜,我问你看够了没有。
我不是质问、不是嫌弃、不是鄙夷。
我是隐忍到极致、克制到极致,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试探、想要逼你正视自己的心动。
你嘴硬说没兴趣。
那一刻,我慌了、我怕了、我怅然若失、我满心酸涩。
我怕我的蓄谋已久、我的两年深情、我的笨拙试探,从头到尾,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所以今天,我堵你墙角、逼你对视、拆穿你的伪装、撕开我的克制。
**温知夏,你可以嘴硬,可以别扭,可以胆小,可以慢热。
但你不能骗我,更不能骗你自己。
你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最后一句问话,温柔又执拗、深情又忐忑,带着两年隐忍的期盼、两年克制的深情、两年孤独的奔赴。
楼道温柔的光影落在他清隽的眉眼上,褪去了所有清冷疏离,只剩下满眼的温柔、满眼的深情、满眼的认真。
我背靠墙壁、被他温柔圈怀,怔怔看着眼前暗恋我两年的男人,鼻尖酸涩、眼眶发热、心跳滚烫、彻底破防。
原来,世间最极致的拉扯、最揪心的误会、最浪漫的双向奔赴,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而是你以为的狼狈难堪,是我蓄谋已久的深情试探;你以为的毫无交集,是我默默两年的满心偏爱。
我胆小、社恐、嘴硬、别扭、不善表达、不敢主动。
他清冷、克制、隐忍、笨拙、不敢打扰、默默守护。
两个同样被动、同样内敛、同样小心翼翼的人,隔着半米楼距、隔着无数次躲闪对视、隔着三次荒唐撞见,僵持拉扯了整整半个月,暗恋彼此未知了整整两年。
所有的尴尬瞬间、所有的狼狈失态、所有的嘴硬逞强、所有的躲闪避让。
此刻全部化作极致的温柔、极致的心动、极致的揪心、极致的圆满。
我眼眶微红、心跳滚烫,再也绷不住所有的伪装,轻轻抬头,看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声音软糯微颤,轻轻摇头:
“不是的……
我有兴趣,很早就有了。
第一次电梯偶遇,我就偷偷心动了。
我只是胆小、只是自卑、只是不敢、只是嘴硬。
我以为,是我单方面的遥遥仰望,从来不敢奢望,你也在看着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则衍眼底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忐忑、所有的酸涩,瞬间尽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星河、满眼温柔、极致宠溺、失而复得的滚烫笑意。
他俯身,轻轻靠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温柔相拥、轻声呢喃:
“还好,不算太晚。
两年暗恋,双向奔赴,终于等到你。”
晚风从楼道窗户缓缓吹入,温柔缱绻、岁月静好。
曾经让我彻夜难眠、尴尬至极、揪心拉扯的三次撞见。
终成这场漫长暗恋里,最笨拙、最荒唐、最浪漫、最刻骨铭心的告白。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不是一见钟情的轰轰烈烈,而是**你躲闪的眼底,藏着我的心动;我笨拙的试探,藏着我的深情。
嘴硬是我的自尊,试探是我的勇敢,隐忍是我的温柔,双向暗恋,是此生最幸运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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