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母公司拟在佛罗里达和加州释放3200万只实验室改造蚊子

美国东西海岸各有两个阳光最充足的州，可能很快也会成为虫害最严重的地区之一。谷歌的母公司Alphabet（纳斯达克代码：GOOG）正在寻求联邦批准，在未来两年内于加利福尼亚州和佛罗里达州释放多达3200万只经过特殊处理的蚊子，作为遏制蚊媒疾病传播的协同努力的一部分。但这在规划中听起来比实际实施要“痒”得多。

该提案通过Alphabet的生命科学部门Verily提交，作为其“Debug”计划的一部分，目前正由美国环境保护署（EPA）审查。Regulations.gov——美国联邦政府网站，主要充当互联网门户和文件存储库——于5月初发布了一份通知，确认EPA已收到谷歌有限责任公司的申请，请求获得“Wolbachia pipientis wAlbB”的实验使用许可（EUP），该物质包含在活体成年致倦库蚊雄性蚊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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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机构已确定该许可可能具有区域和国家意义，”通知中写道。“因此，鉴于其潜在重要性，EPA正在就这一申请征求公众意见。”

该机构将在6月5日（星期五）之前接受公众意见，然后决定是否授予实验使用许可。以下是您需要了解的内容。

释放数百万只蚊子的目的是什么？

Debug项目针对库蚊，它们可以传播包括西尼罗病毒（WNV）和圣路易斯脑炎（SLEV）在内的疾病。根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的数据，WNV仍然是美国最常见的蚊媒疾病。CDC还警告称，目前没有疫苗可以预防，也没有药物可以治疗WNV或SLEV。

据加州公共卫生部称，自2003年以来，仅加州一地就报告了超过8000例西尼罗病毒（WNV）人类病例和400多例死亡。尽管圣路易斯脑炎病毒（SLEV）不太常见，但加州公共卫生官员担忧它可能正在扩散。

蚊媒疾病并非仅是加州的问题。据佛罗里达州卫生部称，自首次发现以来，除阿拉斯加和夏威夷外，美国每一个州都报告了西尼罗病毒的人类病例。每年至少会有2000例西尼罗病毒人类病例，但由于许多人从未出现症状，这个数字可能被低估了。

Verily的Debug项目旨在“让蚊虫及疾病防控工作更有效，并使昆虫不育技术更具成本效益，让更多受蚊媒疾病影响的地区能用得上。”与主要靠杀虫剂的传统蚊虫控制方法不同，昆虫不育技术是一种生物害虫防治方法，涉及大规模饲养目标昆虫，并在将其释放到野外交配前对其进行绝育。Debug项目正试图高精度地自动化这一过程。

Verily的方法利用一种自然界中存在的细菌，叫沃尔巴克氏体。感染了这种细菌的雄性蚊子在实验室里养大，然后放到野外。当它们和野生雌蚊子交配时，产下的卵孵不出来，从而慢慢地减少蚊子数量。

关键就在于：只会释放雄性蚊子，而由于雄性蚊子不叮咬人类，研究人员表示该项目不会增加居民遇到的叮人昆虫数量。所以这并不会像听起来那么让人坐立不安。

一个屡试不爽的例子

这项技术并非全新。Verily公司花了好几年研发自动化蚊子繁殖系统，利用人工智能（AI）、机器人和计算机视觉技术，按性别分拣蚊子，同时扩大生产规模。之前用沃尔巴克氏体感染蚊子的试验，在减少蚊子数量上效果不错。

2016年，CMAD和MosquitoMate首次在美国试点释放携带沃尔巴克氏体的雄性埃及伊蚊，地点在加利福尼亚州弗雷斯诺县。2017年，Verily与这两个团队合作，释放的蚊子数量是之前的25倍。根据一篇关于这项实地试验的博客文章，Verily试点了释放2000万只蚊子，为了“收集必要证据，好把（这个方案）推广到更大范围”。

五月初，Debug也宣布扩大其在新加坡的研发和蚊子生产能力，这标志着该项目建立了首个国际研发中心，同时也是迄今最大的成蚊生产设施。研究人员发现，在释放蚊子仅6到12个月后，新加坡的埃及伊蚊种群数量被抑制了80-90%，登革热病例减少了70%以上。

公司说，目前每周在新加坡释放超过1000万只携带沃尔巴克氏体的雄性蚊子。

再释放数百万只蚊子会出什么问题？

支持者认为，现在入侵物种越来越多，蚊媒疾病也更常见，所以创新的控蚊策略越来越重要。但不是所有人都买账。一些环保组织对大规模昆虫释放计划表示担忧，认为监管机构在批准广泛部署之前，应仔细研究潜在的生态影响。

还有人批评说，应该更透明，告诉大家在哪里放蚊子，以及怎么算成功。

如果获批，这项实验第一年会投放约1600万只蚊子，第二年再投放1600万只。监管机构还没透露会选佛罗里达或加州的哪些社区作为投放地点。

结论

目前，Debug项目提案没有公开的预算，所以现在怎么估都只是猜。但咱们知道的是，Verily搞这个项目，就是因为传统防蚊子的办法太费人力、成本太高，没法大规模推广。Verily花了好几年搞自动化繁殖、分公母和投放系统，让整个过程更简单、也更容易扩大规模。

考虑到这是Alphabet支持的多州试点项目，还涉及几千万只蚊子，大概估一下，整个项目下来很可能要花几百万美元。但研究人员反问：花几百万灭蚊子，最后能不能在医疗、控蚊和防病上省下更多的几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