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日子,我醒来时连自己的名字都觉得沉重。不是身体累,是那种明明在人群里笑着,却像被水没过头顶的感觉。我学会了想哭的时候笑,学会了把“我没事”说得像真的一样,可只有自己知道,心里一直在问上帝:为什么。
所以我开始用我的声音,哪怕它颤抖又微小。因为我想,也许这些字句能解释这一切。也许有人能听见我挣扎着说不出口的话,听见我一直藏起来、不敢让人看见的那部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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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也在挣扎,醒来也没有答案
我梦见过大海,宽阔得看不到边,彩色的鱼从身边游过。我梦见自己一直往前,哪怕周围的一切都在下沉,心里担心的却是能不能安全地绕回来。我也梦见过我爱的人慢慢消失,梦见最后一次并肩走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还梦见过孩子们笑着玩耍,而我站在里面,心却还在祈祷。
我说不清这些梦是什么意思。也许上帝借着我看不懂的画面说话,借着那些我寻求他面时反复看见的东西说话。也许那些鱼是一个应许:经历过那么多难处之后,生活仍然可以有一点美。我没有确定的答案,但我没有停止寻找。
脚边的小狗,是夜里一点确定的暖
然后还有我的狗,脸小小的,带着温度。它不需要答案,也不需要理由留下。它只是在一天结束的时候,毫无保留地爱我。有时候,这一点爱就够我撑过一段路,够我在觉得空荡荡、什么都不对劲的时候,想起夜里还有一点暖。
我仍然梦想婚姻,梦想一个真实的人,一个看见我经历过所有痛苦、却还是愿意留下的人。我想要被选择、被保护、被了解,想要一个可以安心叫做“家”的地方。可有时候我也会怀疑,爱是不是真的会轮到我。会不会有人看见我经历过的那些事之后,还愿意留下。
我还在问,也还在信
我想被拥抱,却不必苦苦哀求。我想被当作一个女人来爱,而不是因为我需要才被爱。上帝啊,我仍然和你说话,哪怕生气的时候,哪怕质疑我这一路走来到底为了什么。我不总是明白你想让我看见什么,但在很深的地方,还有一点小小的盼望没有熄灭。
我的孤独很难解释。身边有人,心里还是疼。好像被很多人围着,却还是觉得空。我还是会想,自己会不会有一天真的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但你没有停下来。我还在写,还在试,还在梦见爱,还在问上帝为什么。
也许这比你以为的更重要
也许抑郁的声音已经响了太久,但它没有完全夺走我的歌。所以当我的心说不出话的时候,我还在用文字替它说。当我又累又弱的时候,这本身就是一种力气。我在疼,但我愿意把这些交出去——像一句破碎的小小祷告,为一个我仍然想要的人生。
我不指望明天突然变亮,我只需要今晚有足够的盼望。脚边有狗,胸口有梦,心里还有一点信:总有一天,灵魂可以安顿下来。也许爱会找到我,也许我会好起来,也许我一直在等的那个生活,有一天会真的出现。
如果现在还看不见,我仍然愿意被带着往前走。因为一颗破碎的心,也还可以重新学习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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