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过核查！菲律宾审判长表态，不等审计结果，直接判处副总统萨拉

前言：

大家好，我是小娱

菲律宾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在庭审关键节点爆出核心物证支票原件被银行销毁的戏剧性一幕。

原本占尽优势的检方证据链遭遇重大缺口，这场围绕6.125亿比索机密经费的政治审判，走向瞬间变得扑朔迷离。物证原件灭失直接改变了庭审博弈格局，给后续审判埋下巨大变数。

6.125亿机密大案浮出水面

菲律宾众议院发起弹劾，核心指控萨拉·杜特尔特滥用总额6.125亿比索机密经费，其中副总统办公室涉及5亿比索，教育部涉及1.125亿比索，这也是弹劾第一条罪状的核心事实。

按照菲律宾宪法，想要弹劾定罪，参议院24名担任法官的参议员当中，必须至少拿到16张赞成票，一旦定罪，萨拉会被直接罢免公职，并且终身不能够担任任何公共职务。

但参议院实际能够到场参与投票的参议员不足24人，三名参议员分别因为被羁押、通缉、无法出庭，实际可用投票席位只剩下21席，法学界对于定罪票数计算方式本身就存在巨大争议，这本身就成为萨拉阵营可以利用的程序漏洞。

7月29日，弹劾庭审来到第十个开庭日，检方原本打算借着这一天的证人出庭，完整铺开资金滥用的证据链条，打响第一条罪状的举证大战。

检方传唤的第一位关键证人，是土地银行肖尔大道分行前经理维奥莱塔·康斯坦蒂诺，拥有整整32年银行业从业经历。

她在法庭证实，2022年12月一直到2023年7月，副总统办公室的特别支出官吉纳·阿科斯塔，先后4次来到这家分行兑现支票，每张支票金额1.25亿比索，合计5亿比索。

每一次提取巨额现金，工作人员都是拎着三到四个健身大包，把百万比索一捆的现金直接从银行运走。

面对参议员的质询，康斯坦蒂诺直言，规模如此夸张的现金提现，在自己三十二年职业生涯当中是仅此一回的罕见情况。

可当参议员追问四张涉案原始支票现在身在何处的时候，证人给出了让全场震惊的答复：按照银行内部管理规定，已经兑付完成的支票原件只保留一年存档期限，到期之后统一粉碎销毁。

这四张价值5亿比索、带有签名和背书痕迹的原始物证，已经全部销毁不复存在，法庭手上只剩下银行系统留存的复印件和影像资料。

物证原件和复印件在法庭证据效力上差距巨大。原件可以鉴定笔迹、印章、纸张物理痕迹，复印件仅仅属于副本记录，辩方后续完全有充足空间对这份证据的效力提出质疑。

即便弹劾法庭当庭接纳复印件作为庭审证据，检方的举证也已经遭受重创。

庭审现场更加耐人寻味的一幕紧接着发生，萨拉一方的辩护律师迈克尔·波雅，直接当庭放弃对这名关键证人的交叉询问。

通俗来讲，辩方不反驳证人讲述的取钱、大包运现金这些客观事实，辩方的逻辑是，现金提取这件事属实，但是不能等同于萨拉存在经费滥用的行为。

检方想要定罪，就必须拿出新证据证明这笔巨额现金后续的流向，证明钱款被虚假报销、流入私人腰包，可最关键的支票原件已经消失，举证难度陡然提升。

第二位出庭的银行证人涅妮塔·坎波萨诺，来自土地银行教育部支行。

她的证词显示，教育部特别支出官爱德华·法哈达，分三次兑现每张3750万比索支票，合计1.125亿比索，每次取完巨额现金之后，都选择走消防通道离开银行。

参议员追问证人，法哈达有没有出示官方授权文件，证人给出否定回答，代表这笔巨额取款走的是非常规操作流程。

而辩方质证的时候仅仅简单解释，走消防通道只是出于个人安全考量，没有对取钱这件事实本身进行反驳。

至此6.125亿比索全部现金提现事实，已经由两名银行证人完整陈述在法庭之上。

同一时间，菲律宾总统马科斯的态度十分微妙。

7月28日，马科斯发表年度国情咨文，整场演讲时长一个多小时，却对闹得沸沸扬扬的副总统弹劾案只字不提。

检方发言人公开表达失望，认为总统至少应当呼吁尊重司法审判流程；但众议院另外一部分检察官则表示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中。

事实上从7月初开始，马科斯就反复对外表态，自己不会插手弹劾审判，甚至还说萨拉本人亲自出庭反而更有利于案件推进，他的儿子，众议院多数党领袖桑德罗·马科斯，同样否认干预检方工作。

反观萨拉这边态度十分强硬，国情咨文发布的同一天，她远赴荷兰海牙参加集会，公开评价马科斯这份国情咨文纯粹是浪费菲律宾民众的时间。

7月30日，也就是庭审发生支票原件销毁风波之后的第二天，马科斯正式授权菲律宾国税局，把萨拉以及她丈夫曼斯卡皮奥整套机密税务档案移交弹劾法庭。

总统府对外解释，这只是依法配合法庭传票，并不代表总统站队检方。

这套操作非常现实，马科斯既不公开推动给萨拉定罪，也不阻拦证据递交，把所有压力全部丢给弹劾法庭，让司法程序自己向前运转，牢牢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检方手里依旧还有不少尚未提交的证据，弹劾法庭已经发出传票，计划传唤审计署两名审计官罗德里克·瓦米尔、赛林梅德尔坎波，还有众议院立法资料管理部门主任马里维奇·帕雷哈出庭作证。

审计人员手上掌握副总统办公室11天花完1.25亿比索机密资金的审计结论，还有7300万比索支出被拒付的记录。

还有证词提到曾经从法哈达手上收到9个装现金的信封，帕雷哈会针对信封资金去向进行作证。

还有前副总统助理的宣誓证词称，萨拉曾经指示手下，把装有1.25亿比索现金的袋子送往黎萨省、奎松市多处地点，并且声称钱款24小时之内全部分发完毕，和官方记录11天完成支出的说法互相矛盾，检方还在斟酌要不要传唤这名助理出庭作证。

整个弹劾审判参议院一共批准92个庭审工作日，审判周期很长，还会撞上2027年国家预算审议关键阶段，任何程序性拖延，都能够改变案件走向。

对萨拉个人而言，如果顺利熬过弹劾审判，她就会成为2028年菲律宾总统大选头号热门候选人，一旦定罪，政治生涯直接宣告终结。

辩方放弃质询证人是一步很高明的策略，绕开已经无法否认的取钱事实，把主战场转移到“资金是否滥用”这一更难证实的层面。

庭审程序博弈

时间推进到8月下旬，弹劾案又迎来新变化。8月27日弹劾法庭进一步扩大传票范围，要求更多银行提交萨拉夫妻二人财务记录，持续完善资金流向证据链。

此时整个庭审产生了一个巨大争论焦点：弹劾法庭是否必须等待审计委员会COA拿出完整最终审计结论之后，才能够对弹劾条款作出裁决。

菲律宾审计委员会COA属于宪法规定的独立机构，专门核查政府公共资金使用是否合规。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祖比里提出建议，希望弹劾法庭等待COA走完全部复议上诉流程。

他的理由很直白，如果审计给出最终定论，认定资金违规，参议员法官判断滥用信托就有坚实依据；如果审计判定没有问题，也可以直接作为辩方有力证据。

祖比里本人也坦然承认，在没有完整终局审计报告的情况下，参议员想要做出判决，难度会大大增加。

但是弹劾法庭主审官埃斯库德罗给出相反意见。他表示，弹劾法庭没有权力下达强制命令，逼迫审计委员会按照审判的时间节点赶制裁决，审计委员会是独立宪法机构。

同时援引菲律宾最高法院过往判例，弹劾法庭完全可以依据已经收集到的证人证词、银行文件、各类现有证据，不用等待COA全部程序结束，就可以对弹劾指控作出裁决。

这里要分清两件事：审计违规不等于弹劾定罪。COA审计的工作，判断政府花钱有没有违反财务行政规章。

弹劾法庭要判断，官员行为是否达到宪法规定“背弃公众信任”等弹劾追责标准，两套评判标准并不一样，二者不能直接划等号。

目前审计委员会两份关键通知进度各不相同。一份针对副总统办公室7300万比索机密资金，COA已经作出终局裁定，驳回副总统办公室上诉，明确要求相关人员把这笔钱退回国库。

另外一份涉及2023年3.75亿比索机密资金的认定，还处在复议上诉阶段，没有尘埃落定。

这样一来，控辩双方都可以拿审计结果做文章。检方可以拿已经生效的7300万比索不予认可通知当做武器。辩方就抓住另外一笔3.75亿比索还没有定论，主张审判应当暂缓。

弹劾法庭选择两条路并行推进，一方面不等审计全部完结继续开庭审理，另一方面持续调取银行财务资料，继续补全证据链条。

即便未来COA全部完成审计，也不能机械等同于弹劾必然定罪，最后决定权依旧掌握在24名参议员法官手上，看现有整套证据能不能凑齐最低16张定罪票。

萨拉辩护团队8月26日对外明确表态，不会讨论辞职这件事。

同一天弹劾法庭出台新规，收紧庭外发言限制，这条规则约束对象包含萨拉本人，防止舆论言论干扰法庭审理。

按照已经公布的排期，弹劾审判会在9月1日重新开庭，继续传唤相关证人出庭接受质询。

审计机构和弹劾法庭两套独立体系发生碰撞，是菲律宾这套弹劾制度自带的缺陷，也给案件带来巨大不确定性。

主体事件影响巨大

截止到2026年8月底，这场弹劾审判依旧没有迎来最终判决，萨拉既没有被弹劾罢免，也不等于已经彻底安全脱险。

虽然原始支票物证销毁给检方造成重创，但检方依旧手握审计报告、银行副本记录、多名证人证言等多重证据，后续证人出庭依旧有可能补齐断裂的证据链条。只要资金去向、是否流入私人腰包这一核心问题没有查清楚，案件就随时有可能反转。

这件事给菲律宾政坛带来的冲击是全方位的。首先它赤裸裸展现菲律宾弹劾制度的现实短板。

弹劾审判本质上是政治审判，法官不是专业司法人员，而是民选参议员，定罪门槛极高，程序冗长，很容易被程序性问题、人员缺席、证据灭失干扰，就算存在行政层面资金违规，也未必能够完成弹劾罢免。

历史上菲律宾也曾多次启动弹劾程序，但成功把高官罢免的案例少之又少，程序门槛、党派站队往往会左右最终结果。

其次，马科斯与萨拉两大政治家族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两人曾经属于同盟阵营，如今弹劾案爆发之后，总统选择保持中立、交出税务档案，既不彻底撕破脸，也不伸手庇护，这种中立也是一种政治博弈。

一旦萨拉脱身，凭借杜特尔特家族深厚民意基础，她会成为2028年总统大选最强竞争者，直接威胁马科斯派系后续政治前途。

如果萨拉被弹劾成功，杜特尔特派系势力会遭遇重创，菲律宾政坛格局将会重新洗牌。

与此同时整个菲律宾社会也因为这件事产生巨大撕裂。一部分民众认为巨额现金用健身包搬运、走消防通道取钱，本身就足够说明资金使用乱象，应当严肃追责。

另一部分民众则认为，原件销毁之后，没有铁实证据证明萨拉中饱私囊，不应当仅凭间接证据就剥夺民选副总统职位。

舆论场上两派立场对立，社会分歧持续放大。放眼东南亚地区，不少国家都存在机密经费、情报专项经费制度。

这类经费本身设置初衷，是方便开展情报、安全类工作，审批流程相对简化，但同时天然伴随监管难题，一旦监管缺位，就很容易滋生资金滥用争议，菲律宾这次危机，也给其他国家机密资金监管提供现实参考案例。

我认为这场弹劾案最有意思的地方，从来都不只是6.125亿比索这笔钱到底花到哪里去，而是完整展现出菲律宾政治运行的真实模样。

法律条文写得清清楚楚，弹劾定罪需要16票，审计委员会有核查公共资金的权责，可落到现实当中，银行一条到期销毁档案的内部规定，就可以直接重创检方最重要证据。

参议员有人被抓、有人躲起来无法出庭，宪法白纸黑字的投票规则，都会引发学术界和政界无休止争论。

总统明明手握巨大影响力，却选择躲在程序背后，不明确站队，用移交税务档案这种方式，把烫手山芋全部丢给参议院。

我们能看到，法律程序和现实政治完全纠缠在一起。

审计查出7300万比索资金使用不合规，要求退回国库，这属于行政层面的处罚，但行政违规距离宪法意义上“背弃公众信任”的弹劾罪名，中间隔着一道很难跨越的鸿沟。

辩方放弃质询银行证人，不去否认大包拎现金这些离谱事实，而是直接把战场转移，这是非常典型的政治庭审打法。

他们很清楚，舆论大众会觉得拿健身包装巨款很反常，但是法律定罪需要实打实证据证明萨拉本人把钱据为己有，原件销毁之后，检方想要跨过这道坎难度成倍增加。

当然我也并不觉得萨拉已经稳操胜券。支票原件没了，但是银行留存复印件、审计材料、多名证人证词全部还在。

后续出庭的审计署证人，还有那9个装现金信封的相关证词，都有可能改变局势。9月之后新一轮庭审，每一位证人的发言都有可能改变摇摆参议员的想法。

还要看到背后的大选博弈。2028年总统大选的阴影自始至终笼罩整个弹劾审判。一旦萨拉被弹劾成功，终身不能担任公职，杜特尔特家族冲击总统宝座的路直接被堵死；只要扛过这次弹劾，她手握杜特尔特家族基本盘，就是大选最有力的候选人。

所以参议院的参议员在投出每一票的时候，脑子里考虑的不会只有证据和法律，党派利益、未来大选局势都会掺杂其中。这也是弹劾作为政治审判，无法回避的现实。

总而言之，物证销毁制造了反转，但不等于结局已定。

这起案件也提醒我们，公共资金尤其是监管宽松的机密经费，必须建立完整、长期保存的证据留存机制，不能仅仅依靠银行一年自动销毁档案的规则，否则一旦出现贪腐嫌疑，关键证据灭失，公共问责就会沦为空谈。

结语：

支票原件被销毁制造弹劾大反转，但不等于案件尘埃落定。

证据残缺、制度缺陷、大选博弈多重因素交织，萨拉的命运依旧悬而未决，菲律宾政坛的风波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