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明明爱一个人已经让你每天像在流血，可你还是选择继续爱下去。不是不知道疼，是疼也舍不得停。这种爱不伟大，也不浪漫，它更像一场自己和自己较劲的拉锯——一边想放手，一边又死死攥着不放。
有时候我会想，人到底为什么要爱？这个问题听起来很空，可当你真的爱过几个已经不在生命里的人，又依然选择爱他们的时候，它就会变成一根刺，扎在每天醒来的第一个念头里。
爱过的人不在了，爱却还在继续
这种爱，最早是从父母开始的。他们离开得太早，早到我几乎没留下多少关于他们的记忆。可就是这样两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我到现在还在爱着。想他们的时候会疼，没有他们在身边的时候会空，但我还是选择去做那些他们曾经梦想过的事。
化学，是我父亲的梦想，我跟着走了这条路。做社会服务，是因为我母亲善良，那是她的梦想。还有一些梦想，是我祖父的。走到今天，我甚至有点分不清——我是不是曾经有过属于自己的梦想？还是说，我一直在替他们活，替他们完成那些没来得及完成的事。
这种爱很安静，不吵不闹，但它会一点一点把你填满，又一点一点把你掏空。你以为是纪念，其实是一种漫长的、不肯结束的陪伴。
爱上远方的人，是另一种疼
后来我长大了，爱上了一颗星。一颗永远遥远的星。明知道够不着，明知道对方不会靠近，我还是选择爱。这种爱没有回应，也没有结果，可它每天都在发生，每天都在加深。
说实话，这份爱也在把我弄碎。一天比一天碎。我读过很多关于爱的句子，它们说爱是美好的、伟大的、神圣的。可我看到的是什么？我看到的是疼，是苦，是明知道会受伤还是不肯放弃的执拗。
我累了。真的累了。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没有爱可以再往外倒了。我也想被爱，想被一个人好好接住。可最讽刺的地方就在这里——我谁都不想要，我只想要我的北极星。
想停却停不下来的爱，最磨人
现在的我，处在一个很奇怪的阶段：不想再爱了，可又停不下来。我想抱抱我的父母，想抱抱我的北极星，可我都没有。我求上天把父母还给我，哪怕我心里清楚，这根本不会发生。我每天打下一段话，说我很想我的北极星，然后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选择不发送。
这大概是人生里最让人崩溃的部分：你明明可以选择不爱，可你偏不。你选择留在爱里，然后眼睁睁看着爱把你耗干。爱得越多，代价越大，可你还是不肯走。
那到底为什么要爱呢？
没有答案，只有凌晨三点的崩溃
说实话，我没有答案。我还在找理由。我把他们写进诗里，因为我无法真正拥有他们。我把他们设成壁纸，每天看很多遍。我为他们祈祷，不求任何回报。可当我凌晨三点崩溃的时候，当我的手开始发抖、呼吸都变得困难的时候，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没有父母，也没有北极星。
那一刻，我只想求他们给我一点爱。哪怕一点点也好。
这难道不悲哀吗？一个那么用力去爱的人，却要饿着肚子等爱。爱得越多，越像一个在感情里讨饭的人。这不是悲剧是什么？
我现在真的觉得自己碎了。我想放弃爱了。可我还是会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我还在爱？这份爱到底从哪里来？
我依然没有答案。但也有一些时候，我为他们祈祷，心里会突然觉得开心。那些短暂的、几乎抓不住的开心，像黑暗里忽然亮了一下的光。也许爱就是这样——它不负责给你答案，它只负责让你在疼和暖之间反复摇摆，然后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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