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有没有在某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完全失控的事？
那天是周二，下午两点，我站在自家厨房里，只穿了一条短裤和一件薄上衣。原因很简单：那个娶了我妈的男人从我身边走过去，身上混着汗味和须后水的味道。
说出来挺难为情的，但我还是想讲一讲。
我承认，是我先招惹他的
我叫斯嘉丽，二十六岁。分手之后，我没什么钱，人也垮了一半，只好搬回家里住。我妈在医院上班，排班很长，经常不在家。我继父马库斯做建筑，手很大，话不多，看人的眼神像早就拿定了主意。
我撩了他好几个星期。不是那种可爱的撩，是带着点恶意的撩。就是会让一个男人把牙关咬得咯吱响的那种。
我穿着短得几乎盖不住屁股的短裤，在冰箱前弯腰。薄背心里面不穿内衣，空调一吹，乳头就顶在布料上。我伸手去拿咖啡时，会“不小心”用胯蹭一下他的胳膊。还有一次，我故意把勺子掉在地上。
他一直在忍，直到那天不再忍
我知道他看见了。他不可能没看见。但他一直没说话，只是每次经过我身边时，呼吸会重一点，脚步会慢一点。
那种沉默比任何话都让人心跳加速。你明知道自己在玩火，可就是停不下来。因为你想看看，一个看起来那么稳的男人，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然后他就真的没再忍。
他把我拽进了他们的卧室，把我按在了我妈睡的那一侧。床单是她铺的，枕头上有她的味道。可那时候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记得他让我喊他“爸爸”，我喊了，喊得很大声。
有些边界一旦跨过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事后我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后悔，也不是不后悔，就是觉得整个人像被拆开又拼回去，哪里都对不上。
那张床，我妈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整理。她可能从没想过，自己的女儿会躺在她的位置上，身上还留着那个男人的温度。
我知道这件事很糟。可有时候，人就是会朝着最不该去的地方走，一边走一边告诉自己：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我讲出来，不是想被原谅
我只是想承认，有些欲望不是突然出现的。它是一点一点攒起来的，藏在每一次“不小心”里，藏在每一件越穿越少的衣服里，藏在每一次他看我的眼神里。
我不打算把责任都推给他。是我先开始的，是我没喊停。可我也知道，他本来可以拒绝。他本来可以走出那个厨房，关上门，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没有。
所以这件事，从来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Photo by John Lord Vicente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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